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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花笼半睁的猫眼望着打击区的折原。
“那你跑垒的时候可不可以……”竹本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让开,我来说。”捕手丸山挤开竹本,凑过来,一手按住花笼的肩膀,郑重吩咐,“花笼君,不奢求你跑垒的时候有多快,至少跑起来好吗?”
“对啊!至少跑起来!”竹本可怜巴巴哀求,其他队友也是纷纷拜托。
“我可以上垒。”花笼回答。
“不是担心你球打得不够远不能上垒啊!是担心你被人用球爆头啊!你忘了仙台远征时发生过印象最深的事情吗?”丸山额头仿佛出现了黑线。
花笼顿了顿,回答:“肉包很好吃?”
丸山:“……”远征你印象最深的事情是这个?哪怕说和柏木前辈、末永前辈的交流也比这个强吧!
众人:“……”要不是体格和吨位比不上,花笼君和池田前辈/池田(一军主力三垒手)有什么区别?都是吃货啊!
“黑泽教练。”小牧看过去。
黑泽教练无法,看向花笼:“要是跑垒太过怠慢,正式比赛的时候很有可能被裁判警告甚至判出场。”乌丸监督可是吩咐过,他不能干涉花笼君啊,只能委婉迂回说道。
花笼想了想,点头:“以后跑垒的时候,我不会走。”
你也知道你那是走啊!众人齐齐翻白眼。
花笼奇怪看了一下翻白眼的队友,半睁的猫眼看向球场,此时,折原君第一球放过没有挥棒,第二球应该会挥棒。
打击区。
折原收起挥完棒的姿势,站好,秋水柔柔莹润的眼眸注视着投手丘上站姿笔直的身影。
和日野说得一样,曲球下坠的轨迹拐弯的弧度很大,刚才他没有挥棒、没有退开,那球几乎是擦着他左手肘飞向捕手手套。手肘那块的肌肤,被擦过去的凌厉之风激得鸡皮疙瘩一粒一粒站起来了,凉飕飕的。
看日野君打击的时候很轻松,觉得关学野12号的球很简单,但那是建立在日野君本身是对曲球很了解的投手基础上。对他而言,12号的投球难度不小。首先考虑得不是将球打出去,而是压制住曲球离身体距离太近的恐惧感。
还有,花笼君说得没错,站在打击区听到球进手套的声音就明白了这球的尾劲很大,需要足够的力量才能打出去,他的力量没有日野君强大……
总结,一时半会他很难将球打出去。
可是现在已经是第八局了,轮到他打击的机会不多了,更何况土村前辈后面的打者是花笼君,花笼君的话很有可能将球打到外野,如果他在垒上跑回的本垒机会……很大!
只能拼一把了!短短几秒后,折原冷静思考了许多,双手持棒摆好等球姿势。
捕手区。
石山从折原身上艰难收回视线,按下躁动的心情,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尽量不要去看对方,尽管从侧面来看也是毫无争议的美人。不对!他在想什么!冷静,冷静,冷静下来!
面对二阶堂的第一球时,折原君的身体明显僵住了,那是畏惧,所以利用曲球继续进攻才是王道!要好好抓住这个破绽!
石山抛弃莫名其妙怜惜的心情,冷酷无情打出暗号:“内角球,曲球,无论内角哪个位置,我都会接住你的投球!所以全力进攻!”这里放弃控球,选择球威更大!震慑打者!
投手丘。
二阶堂看到暗号有一瞬间的不忍心,但很快硬下心肠!他做了个深呼吸,眼神坚定,抬脚,挥臂,投球!
“嗖!”比之前略大的声响,球速也更快,白球重重飞了出去!
像是卡车撞过来般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力!异常凌厉!
不能躲避!绝对不能退开!就算被球击中也不可以退!折原瞳孔蓦然一缩,肩膀紧绷,身体也异常紧绷,柔波荡漾的美丽眼眸映着那颗带着呼啸之声飞过来的球!就是现在!他挥棒!
“砰。”稍显暴力的打击只是擦到了球!
球继续向前!
“啪!”球钻进手套!发出响亮的声响。
“好球,两好球。”主裁判判定。
折原站好,一手握住球棒,另一手甩了甩,换一只手握住球棒,换一只手甩甩,面无表情且依旧美丽动人的面容有些苍白。
看来恐惧感短时间内不能消除……他想了想,往后退了一步,正好踩在打击区的白线内。既然暂时无法克服恐惧感,就拉开距离!在关学野捕手将球传回投手丘后,他摆好准备打击的姿势,握棒也改成握短棒。
捕手区。
石山注意到折原的动作。往旁边退是想拉开距离克服恐惧心理?握短棒是为了弥补力量不足?所以140球速不是问题,对你而言问题是逼近身体和球的尾劲很强?真可惜,如果在二阶堂投球的时候再做两个小动作,那可能真的拿你没办法了。
石山坚定打出暗号。
二阶堂点头,扔掉防滑粉包,吹掉指尖上的粉/末,右手持球伸进左手上的手套时,改变握球的方式。抬腿!投球!
“嗖!”
折原眼神一凝,前脚往前横向迈出,后脚支撑,挥棒!等等!他已经我那个旁边退了,球飞过来的距离怎么还是这么近?就像是要打到身上一样!是投手跟着调整了位置?不能放弃!他要打中球!
“砰!”球飞了出去!但飞得不远!
投手丘上的二阶堂举起手,轻松接住力道不重的球。
“接杀成功!打者出局!二出局!”主裁判判定。
折原呆滞了一秒,站好,在关学野部员的欢呼声和粉丝的喝倒彩声中,略显僵硬对主裁判微微弯腰行礼,走路有点飘,走到打击准备区和土村前辈简要交代了关学野投手投球需要注意的点,往休息区走去。
半路,看到走向打击区准备区的花笼,他停下,将交代土村前辈的话又快速交代一番。
“我知道你可以自己判断,不需要我的意见,你姑且听一下。”折原最后这样说道。
花笼打了个哈欠,半睁的猫眼静静望过去:“你不擅长二阶堂君的投球风格,队里有类似风格的投手,训练后,适应了,下次再面对同种风格的投手,你就能百分百发挥打击实力。”
“啊?”被看穿了?被安慰了?被给了建议?折原愣愣看着花笼走向打击准备区的背影,沉重的心情好受多了,突然有种“我又可以”的自信……身边有可以信任的队友是这种感觉啊,真奇怪,眼睛有点热。
可是!他突然更后悔没有上垒了!好后悔!不甘心啊!如果他上垒了,花笼君一定可以送他回本垒!可以一起拿下分数啊!他太弱了!根本不是“青野的支柱”啊!
折原没有拿着球棒的手紧紧握成拳,圆润的指甲紧紧埋进掌心中,微微刺痛的感觉不断提醒他要变强!变强!变强啊!他一定会成为青野的支柱!一军他也要去!花笼君说得投球风格类似的投手,毫无疑问是日野君!今晚就拜托日野君和自己一起训练!
花笼走到打击准备区停下,打着哈欠看向打击区。
土村前辈打击的综合实力比折原君弱,但是经验丰富,心理素质也不错,将二阶堂君投球打出去几率不小。花笼又打了个哈欠。
事实正如他所想,土村纠缠了十一球后将漂亮地打出去,成功踏上一垒垒包。
“第一棒,捕手,花笼君。”此时,宣布下个棒次打者进场的播报声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
7号更新,么么哒。
第196章 战关学野十
时间往前倒退一些。
A球场。
富丘高校使用的休息区。
“怎么隔壁球场没动静了?”投手绪方真澄(二年级)烦躁。
“绪方前辈,请不要在休息区里走来走去,挡住在下观看能登前辈打击的英姿了。”投手新妻几斗(一年级)。他端坐在椅子上,神情严肃,双手老老实实放置于膝盖,顶着一张过于成熟的大叔脸和完全不合适的妹妹头发型,坐姿却像是幼稚园小朋友般端正。
“前面不是超大声喊着‘花笼,花笼,花笼’吗?可是突然安静下来,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莫名其妙的安静方式,太不自然了!我都怀疑喊着‘花笼’的人是不是被外星人绑走了。”绪方碎碎念。
“……”刚才,他说得话是不是被绪方前辈无视了?新妻疑惑。
“还有从刚才开始,再没有喊过花笼boy的名字,这是为什么?如果他是那么受欢迎的捕手,为什么再也没有关于他的欢呼声?强者,弱者,Which one 啊啊啊——!我讨厌神秘主义的捕手!”
“不是最喜欢神秘主义的捕手吗?”新妻虚着眼看向绪方。
“新妻!闭嘴!不要若无其事将人的癖好说出来啊!要是金元(三年级捕手)和贝冢(二年级捕手)听到了,为了争夺我的宠爱故作神秘,然后演变成打起来的情况,那我这个帅气迷人的投手不是罪孽深重吗?”绪方拨了拨岿然不动的斜刘海,故作忧郁说道。这一刻,他仿佛诗人附体,自带闪闪发光的舞台效果(自认为)。
“……”新妻静默。因为过于无语,他没能说出一个字。
“……”贝冢静默。在不伤害绪方君自尊心的前提下,该怎么告诉他,他每天这种自恋样子很烦人?
“不行,在意的不行啊!花笼boy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绪方露出绪方式·让人起鸡皮疙瘩·邪魅一笑,就像是电视里说着“女人,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的霸道总裁。
“……”周围的富丘部员眼睛突然好疼!
“新妻!”绪方突然叫人。
“在下在!”
“等下轮到我打击,你上场。”
“是的!诶,不是、绪方前辈你说什么?”
“要是白洲监督和甲斐教练问起来,或者金元(现在在打击准备区)打击回来,你就说我去洗手间了,要是小吹经理揪着不放,你就说我去隔壁球场收集情报了。”绪方拍着新妻的肩膀,一副“我看好你”的表情说道。
新妻:“……”现在不是还在比赛中吗?绪方前辈不是九棒打者和外野守备吗?
小吹:“……”为什么特地提到她的名字,还“揪着不放”???
队友:“……”你这拜托说得真小声啊,他们全部听到了。
绪方交代完,摘下头盔,往休息区外走去,中间和甲斐教练对上视线,还给对方一个绪方式·让人起鸡皮疙瘩·邪魅一笑。
甲斐教练:“……”手上英式茶杯里的醇香芬芳红茶突然难以下咽。
“监督,不阻止绪方前辈吗?”经理小吹问道。
白洲监督注视着球场上的情况,苍白的脸上分外憔悴,有气无力说道:“绪方君今天一直守备外野,眼睁睁看着能登君站在投手丘上投球,他能够忍到现在没有爆发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他自己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也好,就当给他忍耐成功的奖励,让他去吧。”
“虽然青野不是夏甲预选的对手,不过我们也没必要将投手的实力全部展现出来,能登君加新妻君的组合已经很有诚意了。”其实,最重要的原因是这个。
要是正式比赛中绪方敢这样做,白洲监督绝对会脱下帽子,将自己快秃的头顶凑到绪方茂密的斜刘海那边,然后念叨着“将秃顶传给你”的诅咒!吓破绪方的狗胆!吓到绪方做噩梦!
“对了,贝冢君能请你跟上绪方君吗?万一绪方君失去理智要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就麻烦你这个捕手制止他了。”白洲监督又补充道。
“是的!”贝冢大声回答,小跑出休息区,很快,就看到站在不远处、对着球场外喊着“日向大人”的女粉丝搔首弄姿的绪方,他的脚步顿了顿。突然不想过去怎么办?好丢脸!想当做不认识绪方君啊!难道绪方君没看见那些女生脸上明晃晃的嫌弃吗?
贝冢花了好几分钟,才拉走不情愿的绪方,俩人一起往B球场走去,当他们避开青野三军和折原成堆的男粉丝,终于找到一个不错的观赏地点,虽然离本垒有点近。
“第一棒,捕手,花笼君。”这时,播报声响起。
“绪方君,你想要看的人登场了。”贝冢连忙提醒。
“我有耳朵,已经听到了。还有!不是‘绪方真澄想看的人’,是‘故意引起绪方真澄注意力的捕手’,贝冢,你要是混淆了这两点,我会很困扰。”绪方拨了拨他的斜刘海。
“……好的。”不觉得臭吗?到底是喷了多少定型水?加上比赛时流出太多汗水,简直是令人绝望的气味,绪方君没发现自从他们站在这里,周围的人都避开了吗?
“花笼boy真让人上火啊,平时就算了,比赛中也在打哈欠,你瞧瞧,这是走向打击区该有的样子吗?你说他现在是晚上要睡觉然后走向床铺,我都相信。”绪方嘴里不停啧啧啧。
“确实是那样。”贝冢看到花笼走向打击区的样子,只觉得辣眼睛,对手一定被气死了吧。不过……他看向绪方,你这个在比赛中光明正大走神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不是每个人都是能登,也不是每个人都是我,没有实力却装逼的人只会让人恶心。”绪方双手环胸,神情渐渐严肃,“要是花笼boy的实力辜负我的期望,让我白跑一趟,我就放能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