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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说中了啊,看来被欺负得很惨。花笼打哈欠。不过,星星星谷前辈不是说过除了在球场上,其他时候不要和乌丸监督扯上关系吗?
这怎么看都是自投罗网去了乌丸监督办公室,然后被捉弄了。因为,部活以外的时间,乌丸监督几乎不离开办公室,去办公室找他一找一个准。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被说中的星谷无能狂怒。
“哦。”
“你就这么走了?不跟日向君、柴崎君说一声?”
花笼半睁的猫眼静静看了星谷一眼。
星谷瞬间get到花笼的意思:“喂!不要使唤前辈做事啊!你自己去说啊!我还在说话,不要走啊!难以置信,竟然真的走了……”他一边抱怨,一边走向日向和柴崎(还是去说了)。
花笼打着哈欠往食堂外走去,在走出门口的时候,他停住,回头。一大群盯着他背影的部员被打个措手不及,直接僵住了,两秒后,连忙转回头的转头,被呛到了的被呛到,埋头吃饭的差点将脑袋埋进餐盘里。
“?”花笼歪着的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半睁的猫眼环视一圈,几乎所有人都避开他的视线。
花笼打了个哈欠,转回头,瞬间!背后又被无数视线盯着。今天大家都怎么了?看过来的视线微妙、数量还翻倍了。
再打个哈欠,花笼离开食堂。
乌丸监督办公室。
“报告,乌丸监督,我是花笼泉水。”花笼敲门后说。
“进来。”懒洋洋且一听就是超丧的声音回答。
红日教练不在吗?所以乌丸监督就放任自我了?花笼打开门走进去,关上门,没有去看办公桌的方向,直接看向沙发。果然就看到乌丸监督仰躺在上面,脸上还盖着摊开的海洋生物杂志,左手放在小腹上,右手无力垂在地板上,胸口的呼吸起伏微不可察,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
“花笼君,还记得上次你和星星星谷君午休时来找我,我说了什么吗?”懒洋洋的声音从杂志下面传出来有些模糊。
“不喜欢午休时间被打扰。”花笼走过去,停在沙发旁边。
“你还记得啊。托了你的福,我宝贵的午休时间泡汤了,为什么午休时间一天只有一次啊?墨森布瑞亚实在小气了~,不觉得她没有资格坐正午女神的这个伟大位置吗?”乌丸监督发牢骚,一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是您让星星星谷前辈通知我,这个时间来您的办公室。”花笼打哈欠,表示自己不接这个黑锅,同时无视对方的抱怨。
“不不不,就是因为你。早上晨练结束的时候、下课休息的时候和午休的时候,我办公室的客人都是源源不断,尽管说话方式五花八门,求情手段拙劣不堪,但我一眼就看穿他们的真实想法。这些客人目的几乎相同,都是为了你,都是恳求我收回将你下放三军的命令!”
就那么一瞬间!花笼的瞳孔微微放大,一股陌生而灼热的战栗从脚底蹿起来,继而炸开!遍布身体每个角落!血液、呼吸、肌肤似乎都烫起来!
他握拳,紧紧握住拳头,圆润而短的指甲深深抵在手掌心,才将心头上层层叠叠涌起来的情绪压下去。
“花笼君,我现在破例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乌丸监督左手搭在沙发椅背上,稍稍用力,人已经坐了起来,那本滑下的杂志刚好被右手接住。他放下杂志,阴郁平和的眼带着充满恶趣味的笑意望向花笼,像是诱哄,又像是怂恿,“说吧,你是为什么做出将空手道部部员和教练全部放倒的痛快行为。”
“……痛快?”
“无视无视,忽略这个不小心漏出来的词汇,我可没有说你将敌人统统放倒的行为非常清爽!”话音刚落,乌丸监督就对花笼竖起大拇指,赤LUO裸的言行不一致。
“……”怎么说呢?是因为午休时间被打扰吗?总觉得乌丸监督的怨气很重,都将空手道部说成敌人了,难怪将星星星谷前辈欺负成不堪重负的模样。
“怎么,你不解释吗?”乌丸监督用
“没有需要解释的地方。”此时,花笼的内心已经恢复为平波无澜。
“好吧。”乌丸监督摊开双手耸耸肩,“既然你坚持,那就这样吧,你的前辈和同级生为你争取的机会只能拜拜浪费,你可以出去了。”
“失礼了。”花笼欠身行礼,转身离开。
“等等!不要真的走啊!老实说一句是为了受伤的队友出头是会怎样!你不是经常将‘喜欢’挂在嘴边吗?能够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我还以为你什么话都敢说。”
花笼已经走到门前了,他停下脚步,打了个哈欠转身看向对方:“您绝对是弄清事情的前因后果,才在昨天当面对我下达下放三军的惩罚。现在让我解释理由,是真的想听我的解释吗?”
“你觉得呢?”乌丸监督眼睛眯了起来,不答反问。
“不,您只是想捉弄我罢了。估计捉弄星星星谷前辈的方式差不多也是这样吧,先给个虚假的期望,等对方拼命争取这个期望后,再当头棒喝说是开玩笑,最后,慢慢欣赏对方的表情。”
“被看穿了啊,花笼君,你实在是太无趣了,从没见过像你这么不可爱的学生~好啦,不开玩笑了,你过来。”乌丸监督给自己倒了杯茶,端起来喝一口,等花笼走近后才懒洋洋地说,“关于你下放三军一周的命令不会更改,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哦。”花笼不抱任何期待地应了一声。
“明天下午的时候,可以让你暂时去二军。”
花笼打到半途的哈欠硬生生停下来,半睁的猫眼瞬间睁大了两分。他几乎是秒懂对方的潜台词,语速超快问道:“是明天二军和关学野的练习赛有我上场的机会吗!”
“是的~”
“是让我以捕手的身份登场?”花笼的情绪高涨且激动兴奋中,也不忘问清楚,迎新赛让他以外野手身份登场的事情,他可是印象深刻!
“是的。”眼睛在发光啊,嘛,现在才有点小孩的样子。
“请给我这个机会!”
“可以哦,不过有条件~”
“我知道,如果没有条件反而很奇怪,我还要担心是不是另一个陷阱,有条件才是您的风格,我也能安心备战。”花笼理所当然说道。
乌丸监督脸上的笑容僵住。喂喂喂,信不信把你永远留在三军,就不能给他一点信任吗?这跟明晃晃说他是反派角色有什么区别?
他慢慢恢复和善的笑容,一脸慈祥望着花笼:“明天下午放学后,你负责接待关学野和富丘的部员,引导他们去球场和讲解装备使用。那个时候,穿女装、戴猫耳、挂‘不好意思,昨晚尿床了’牌子。”你选一个做。他最后半句话还没说完。
花笼已经打断他的话:“我做!女装、猫耳、牌子我都会做!”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说,练习赛花笼还是要登场的。
第179章 你有猫耳吗?
“我都会做!”少年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冷淡如雪的半睁猫眼里多了几分波动,水光流转,似乎激荡着慷慨激昂的光亮。
乌丸监督噎住。
“乌丸监督,就这么说定了!”花笼生怕对方反悔,急匆匆就要定下。
“……”乌丸监督沉默两秒,收起慈祥的假笑,语气略微怀疑地问,“你,是花笼泉水?”
“是的!”花笼用力点头,打了一个哈欠。
“打哈欠了,是花笼君啊。”乌丸确定了眼前的人是真人。
“???”打哈欠和他有什么必然联系吗?花笼不解地打哈欠。
乌丸监督深深叹了一口气,像是要将体内的郁闷全数叹出去般:“花笼君。”先轻轻叫了一声,然后语气徒然加重,“你先前的冷静呢?转身就离开的不屑一顾呢?为什么现在像是一头饥肠辘辘的野兽?为什么听了本监督提出的过分条件反而立马安心了?还一副‘这才正常嘛’的表情!我本来只是打算用一个条件刁难你,你不仅没有被刁难到,还一口气接受三个条件!你是白痴吗!可恶!那我提条件还有什么意义!”
“……”居然是三选一,花笼惊讶地打哈欠。
“不要真的惊讶啊!本监督在你心里的形象是魔鬼吗?”
花笼点头。
“居然还点头……你真是让人火大啊!太无聊了!从你身上得不到任何乐趣!给我苦恼啊!给我露出没出息的表情啊!为什么摆出热血少年的样子?不要一脸兴奋热血沸腾啊!完全不适合你!这里你不是应该联想到明天的大型社会性死亡现场,然后尴尬、难堪到无地自容吗!”乌丸监督毫无自觉说出了魔鬼发言。
“……”这个男人没救了,花笼安静地打哈欠。
“那可是女装啊!是猫耳啊!是挂‘尿床’的牌子!不觉得难为情吗?不觉得屈辱吗?哪怕是一点点也好,你在意一下啊!少年,你提起劲来啊!”乌丸监督苦心婆口劝道,表情诚恳,声音亲切,像极了星谷母亲劝他去相亲的模样。
“……”花笼继续打哈欠。
“你倒是说点什么啊!”
“明天二军与富丘的练习赛,我作为捕手登场?”花笼的声音平稳而冷静,无论乌丸监督怎么抱怨,他想问、想确定的事情始终只有这件。
“……”乌丸监督无语了。合着他前面的表演都浪费了吗?所有扰乱心神的话语都没有传进对方心里,不,也许只是在耳边打个圈就被吹走了,花笼泉水真是棘手啊。他脸上怒气一收,气急败坏的情绪彻底身上消失,嘴角还微不可查地上扬了一下。
“女装、猫耳、挂牌子,我明天会凑齐这三件去接待富丘和关学野的部员,请务必给我这个机会!拜托了!”花笼弯腰鞠躬,即使额头贴在小腿上,他依旧站得笔直且稳。
“可以。”乌丸监督随意挥挥手,懒得再和没有丝毫乐趣可言的花笼说话,又躺下了,还拿起杂志盖在自己脸上,仿佛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嘛,你加油吧。”
“谢谢乌丸监督!”花笼直起身,“失礼了。”说完转身,左手握住门把转动的时候,身后又传来说话的声音。
“隐隐约约知道不可能改变,但还是抱着期望提醒一下。花笼君,高中生活里棒球不是全部,稍微分心一下也可以,不要倒下啊。”
花笼没回答,打了个哈欠开门走出去,关好门。
他停在门前,几秒后,抬脚离开这里。走过幽静的走廊,走下楼梯,对着擦肩而过的老师点头打招呼,走出这栋楼,走进灼热的阳光里。花笼看到前方的树荫下,站着日向和柴崎。
“小花笼,好慢啊!柴崎都忍不住想隐蔽气息,偷偷摸摸爬到树上看看你和乌丸监督是不是打起来了,不过我拦住了~”日向拍拍身边的树干,一脸遗憾。
“不要说谎,不要当着我的面将黑锅扔给我,显而易见,想爬树的人不就是一脸遗憾盯着树干的你吗?大热天的,就不要浪费口水说这些没用的废话,我听着很累,反驳起来更累。”柴崎右手推推眼镜,左手按住跃跃欲试的日向,看向花笼,“小花笼,欢迎回来。”
“嗯。”花笼走进树荫,很快又走出来,脚步不停经过俩人往前走。
柴崎拖着想爬树的日向,跟上:“怎么样?乌丸监督对你说了什么?”近乎八成的部员求情,乌丸监督应该撤销小花笼下放三军的惩罚了吧。
“柴崎,谢谢。”花笼突然说道。
“……干嘛突然对我道谢,很恶心,不要这样。”柴崎吓了一跳,脚步都停了下来,身后的日向直接撞过来,他都没空理会,而是故作镇定且惊疑不定看着花笼的背影。
“哦。”花笼继续往前走。
日向挣脱柴崎的手,一边大步跟上花笼,走在左边,一边吐槽:“柴崎,都说不要试图隐瞒了,我都能猜到这次大家求情是你背地里组织得,更何况小花笼?他可是我们三人里的最强怪物!推理非常简单,就算前辈和同级生有那个心,怎么会统一在今天这个相同的时间节点行动?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推动,棒球部的部员里,能不动声色做到这件事的人只有你了。”
柴崎嘴角抽抽,快步跟上:“我姑且当做你是在夸我,谢谢。”混蛋!就算心里有数也不要特意点出来啊!我不要面子啊!还有!不要说小花笼是怪物啊!
“明明在心里骂我,嘴上还要向我道谢,柴崎你这扭曲的性格比你的假笑还要让人不舒服。”
“呵呵,过奖过奖,比不上人见人恨的你。”柴崎走在花笼右边,眼角余光去看花笼的表情,对方小脸有气无力地打哈欠,看不出在想什么,和平常一样。他心里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你这话不准确,女人只会爱上我。”日向耸耸肩说道,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让柴崎忍不住恨得牙痒痒,“小花笼,你说是……诶,停下来了,你在看什么?”他顺着花笼的视线看去,“诶诶诶,这不是空手道部的佐藤前辈吗?你这个骚扰折原喇叭花又被小花笼打趴下的男人,有何贵干啊?是要找茬吗?”
柴崎也看到了佐藤,脸色立马变得很难看,挨了一拳的右眼眶顿时隐隐刺痛。
“不要那样称呼折原君!我只是有事去找乌丸监督!才不是来找茬!”佐藤恶狠狠怼回去,然后双腿颤抖着冲花笼的方向点了点头,快步与三人交错而过。
花笼看着对方的背影。
“切,就这样走了啊,我还期待着佐藤前辈来挑衅,然后小花笼当场发飙制服对方,看来来找乌丸监督是实话。”日向撇嘴。
“听说乌丸监督趁机将空手道部的经费拿走很多,并补充进我们棒球部。”柴崎不带任何感情地开口。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是前面佐藤听得清的程度,“佐藤前辈应该就是为此而来吧,看来他很有罪魁祸首的觉悟呢。”
前面的佐藤顿时停了下来,垂在腿侧的双手紧紧握拳。
“不是吧,明明是我们棒球部大获全胜,乌丸监督还做了这种事情?那个男人是魔鬼吗?”日向咂嘴,蔚蓝的眼睛里却满是赞赏。如果乌丸监督是他们的同级就好了,那样的话就是超出小花笼的怪物了~不过……他注视佐藤背影,嘴边扬起一个过分灿烂的笑容,“佐藤前辈,我还喜欢‘罪有应得’这个词语,你觉得如何啊?”
佐藤身体一僵,握拳的手背上已经是青筋展露。
日向还想说什么,花笼开口了。
“现在进去乌丸监督的办公室会死人,他正愁没有人可以捉弄在生气。”花笼的声音平常稍大,清晰传了过去。
佐藤身体猛然颤动,很快又停下来。
“诶!小花笼,你干嘛提醒那种人!就让乌丸监督将他吞噬殆尽好了!”日向不爽。虽然花笼出手了,但他还什么事情都没做!而且小花笼做得太过头,他更不好出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