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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突然不打哈欠了?”
“休息。”
“骗人!你可是哈欠星人花笼君啊!从我们第一次见面起,你就敢仗着站在最后一排在新生自我介绍上偷偷打哈欠,连乌丸监督和红日教练盯着你都照打不误,你怎么可能会自己主动不哈欠?是太累了吗?”三枝心疼极了,眼里心疼的情绪焦灼、纯粹、不加掩饰。
“……”花笼陷入沉默。
“也是,上午刚刚经历过高强度的比赛,又跟佐津川前辈、黑田前辈来了两轮投捕,你会累也是理所当然啊。”他怎么就没注意到呢!三枝很自责。
在他的观念里,花笼君年龄小(其实就小他一岁)、性格我行我素并且不讨喜,东地前辈、西尾前辈、竹本君和其他学校的投手没注意到花笼君的疲惫,那是正常的事情。但他不一样啊!
既然他决定不能委屈东地前辈和西尾前辈,牺牲他一人,由他承担起照顾不成熟捕手后辈——花笼君的责任!那他就应该对他的捕手(?)负责到底!
“我不累。”可能是因为三枝眼里英勇就义般……悲壮的情绪,花笼慢了一拍才回答,说完,抬起左手挡在唇前,犹犹豫豫地打了一个哈欠。
“真的?”三枝眼里的担忧散去一点。
花笼打了一个悠长而懒散的哈欠。
“没事就好。”三枝彻底放心了。
众人:“……”这是什么辣眼睛的展开?三枝君是眼瞎吗?花笼君那是需要担心的人吗?不需要!感觉就算是地震来了,想必花笼君还是可以活蹦乱跳地哈欠啊!
“花笼君。”眼前看话题越扯越远,末永叫了一声,语含提醒。
三枝因为这声提醒注意到了末永的存在,随即,惊慌再次涌上了心头,他立刻怂了。
末永也注意到了他的情绪变化,废话!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他的表情从笑容变成了一脸惊恐!不得不再次开口:“花笼君,第六轮是我和三枝君合作,你就没什么想对三枝君说吗?”快安抚他啊!末永的眼睛在丢眼刀子。
花笼对于末永的催促无动于衷。
他抬眼,看到三枝脸上“啊!我都忘了我要投球这件事!”、“呜呜呜,我不想投球啊!”、“还是和超可怕的末永前辈合作,呜呜呜,我不想投球”等显而易见的抵触情绪。虽然有排斥末永前辈的因素在里面,但又是不想投球吗?
花笼垂下眼眸,掩去情绪,浓密纤长的睫毛缓慢而轻地颤动。
“末永前辈,不需要花笼君对我说什么。”三枝突然这么说道。
他的发言差点惊掉众人的下巴!三枝君居然主动拒绝了花笼君的安抚?不是花笼君拒绝,而是三枝君拒绝?他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吗?他是不是不知道他脸上的无助与惊慌有多明显?是连柏木都看不下去的程度!
但是,说这话的人确确实实是三枝。
只见三枝巍巍颤颤往前迈出右脚,准确插在末永和花笼的中间,踩下,左腿颤悠悠地跟上,侧着身体硬生生挤了进去将俩人隔开,站稳,抬头,直视末永的眼睛。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态不稳,我会自己调整好,请给我一分钟,马上就好。所以!不需要花笼君对我说什么。”三枝努力挺起胸膛说道
“你确定?”末永不相信三枝,他更信任花笼的能力。说着,他往后退了一步,腾出宽敞的空间——三枝突然挤进来,离得太近了!
“确定!”三枝的眼神发飘,脸色也不是很好,但态度却很坚定。
“我知道了。”末永默认了他的做法。
“花笼君,不用你对我说什么,我会自己解决得,你去那边好好休息、慢慢打哈欠吧。”三枝头也不回地说道,显然还牵挂着花笼刚才突然不打哈欠的事情。身为前辈应该是他照顾花笼君啊,怎么可能反过来让花笼君迁就他?他可是要承担起花笼君投手搭档责任的男人!
“嗯。”花笼从三枝高瘦微颤但挺拔的背后走出去,慢悠悠打着哈欠。
三枝的双耳捕捉到轻盈离开的脚步声,没有一丝犹豫,还听到渐行渐远的懒散打哈欠声。花笼君真的走了啊……他眼底划过一丝失落,很快又打起精神。
没关系的,他自己可以应对,他可是要争夺青野王牌投手位置的男人!是要照顾花笼君的前辈,是要支援花笼君的投手!怎么可能在面对宇商都捕手的时候被吓破胆……呜呜呜,末永前辈好可怕!他会不会像胁迫大野君一样胁迫自己?不想投球!一点也不想投球!为什么要投球呢?投球什么的最……
就在三枝胡思乱想之际,身后平稳传来好听而清晰的声音。
“加油。”末了,还有个悠长的打哈欠声音。
“……”是花笼君!认出那道加油声音的一刻,三枝不可思议的冷静下来了。他嘴巴张张合合许久,久到对方可能都离开了,才憋出一句话,“下次,我会让你说出‘期待三枝前辈的投球’,而不是‘加油’。”
应该没错吧,花笼君的加油是对他说得吧?三枝心里不确定,有点忐忑,生怕是自己自作多情。可能是末永前辈说得?前面黑田前辈去捕手休息处转了一圈,回来得时候说末永前辈很关照花笼君。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以为认错的三枝双耳都难为情地红了起来。
直到,他听见一声轻轻的“嗯”,接着又是一个哈欠的声音,然后就是一连串对方离开得脚步声。三枝的心才放了下来,太好了,是对他说得!没有认错啊……等等,花笼君对他说了“加油”?好开心……他又可以了!
“末永前辈,我们走吧!”三枝的眼睛非常明亮。
后勤休息处。
“我该说‘欢迎回来’吗?外星人?”星谷上手环胸翘着二郎腿坐在长椅上,语气嘲讽,神情高傲。这是他看到花笼走过来的时候,立刻摆出得坐姿,与前面端端正正的坐姿完全相反。
“我回来了。”花笼说道。
“……”星谷一滞,随即精致的五官微微扭曲,细长的眉梢高高扬起,狭长的凤眼瞪圆,咬牙切齿道,“不要真的回答啊!这样子不就像我在欢迎你回来一样吗!”
“哦。”花笼打着哈欠坐在如月部长的身边。
“不是像不像的问题,你本来就是在欢迎花笼君啊。”福井小声。就像是傲娇的新婚妻子等到因为工作晚归的丈夫,生气训斥对方一样,太有画面感了……这个联想他没敢说出来。
“猫娘!”星谷平淡开口。
“我去给西尾前辈他们递水!”福井立马跳起来溜走。
“哼!算你识相!”星谷收回目光,放下手,放下翘成二郎腿的脚,看向坐在如月身边打哈欠的花笼,不爽道,“喂!外星人,你怎么又厚脸皮过来了!去去去,快回到选手休息处那边的长椅,不要在这里碍眼啊!”
“星星星谷,你这样子不行的,明明是因为担心花笼君不合群,想让花笼君和其他选手继续交流沟通,特别是宇商都和诚海的部员,让花笼君不浪费这个大好机会,但是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呢?你那样别扭的说话方式,只有不受欢迎的男人才会使用。”一直低头玩手机的如月部长抬头。
“……”星谷温和的笑容一僵,“如月副!部!长!没有证据不要胡说八道!”
“居然叫我副部长,你们一般不都是直接叫部长的吗?哈哈哈哈,星星星谷,你急了你急了!被我说中痛处了吧!”如月豪爽地大笑。
“……失礼了,我去一下洗手间。”星谷面无表情起身就走!
如月见状吹了一个口哨,笑容轻浮:“星星星谷的脸皮还是一如既往地薄啊,越是否定就代表着越是在意。花笼君,看来星星星谷真的很照顾你这个同宿舍的后辈,真可爱,跟乌丸监督一点都不像,是吧?”
“嗯。”花笼打着哈欠。你跟乌丸监督倒挺像的。
“震惊!人类史上第一百大奇迹!花笼泉水竟然没有无视而是搭理如月祐里香了!竟然跟如月祐里香说话了!值得纪念得第一次啊!我应该去定个寿司外卖庆祝一下吗?”如月一副瞳孔震惊加受宠若惊的表情,给自己加得戏非常多。
“……”前面过来的时候不是打过招呼了?花笼打哈欠的动作一顿,半睁的猫眼看向如月,很快移开,视线落在她的手机上。
他记得来到中庭后,如月部长大部分时间都在玩手机,本职的录像任务都是放个照相机在那里录影,外加福井前辈和星谷前辈轮流补录近景。连星星星谷前辈都是直到现在才捉弄,要知道如月部长向来最喜欢和部员进行侃大山式聊天,尤其是长相出众的部员,比如神堂前辈、星星星谷前辈、折原君。
花笼注视着手机,突然问道:“如月部长,你在和谁聊天?”
“真有你的啊,居然被你抓到我在浑水摸鱼!”如月看似无奈,豪爽的笑容却带着点得意和狡黠。
“是来栖前辈吗?”花笼近乎肯定地反问道。
“……”如月僵住。
“如月部长和来栖前辈说了,我和佐津川前辈、黑田前辈投捕合作的具体情况?”
“……”你连这个都猜中了!?!如月瞳孔震惊。
“来栖前辈对我是什么评价?”
“……”如月已经彻底麻木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56章 好像有点不妙
只是愣了一秒。
如月立刻反应过来,双手交叉掩在胸前,面带惊恐:“不是!你是怎么知道得!你会读心术吗!嘤嘤嘤~”可以说是十分矫揉造作了。
花笼就静静看着她演,时不时打个哈欠。
“好吧,我摊牌了,不演了。”如月摊摊手,耸耸肩,“花笼君,在我回答你的问题前,你可以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吗?不是以青野棒球部副部长的身份,只是一个无关的外人的身份。”
“我不和外人说话。”花笼回答。
“……你这个回答我给你满分。”让人想往你脸上砸东西啊!如月被噎得不轻,她算是明白为什么同事红日、水口等人提起“花笼泉水”这个名字,都是一副沉重的表情了。是她不擅长应付的类型啊,“好吧,我就以副部长的身份非正式地询问你,回答或者不回答由你自己决定,可以吗?”
“嗯。”花笼回答。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和来栖聊天,还说现场转播你和黑田君、佐津川君的投捕情况。”如月收敛神情,绷着一张严肃的脸,郑重问道,盯!
“我看到你手机屏幕的聊天页面。”
“……”如月一脸问号,然后“咣!”一声,还以为会听到什么惊天大秘密的她,直接从椅子上掉下去,砸(划掉)摔在地上。她立马站起来,“就这!?!”
“嗯。”花笼准备伸出去扶对手的手收了回来,掩在唇前慢悠悠打哈欠。事实就是如此简单,刚才花笼在看对方手机的时候,一眼就认出对话框里那个卡通方糖图案的头像,是来栖前辈的line头像,他在柴崎君的手机上看到过。
“切!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手段,害我白白期待一场。”如月拍拍屁股坐下,笑容大气豪爽,直接问道,“除了这个问题,我还想问你,其他部员陆陆续续都分批去看望过,凄凄惨惨独自待在医院的来栖,为什么你没去医院看望在比赛中受伤的来栖?”
“我和医院属性不合。”
“哈?”万万想不到是这种脑洞清奇的回答!如月一懵。她问这个问题,是想试探出花笼君讨厌来栖的程度,好决定接下来的谈话方向与方式,毕竟她调查过,在开学以来她不在学校的一个月内,来栖屡次针对花笼君出手,手段还相当卑鄙……然后看看能不能缓解俩人的紧张关系,结果她听到什么?“什么叫属性不合?你是在敷衍我吗?”
“还有其他问题吗?”花笼打哈欠。
“喂!不要一副‘这个问题已经结束,继续下一个’的表情啊!”根本猜不出你有多讨厌来栖啊!
“来栖前辈对我是什么评价?”
“听人说话啊!”
“失礼了。”花笼起身。
“等等!你坐下!我说就是了!不要走啊!”
花笼重新坐了回去,懒懒地打哈欠。
如月心累。
“在最前面,我先问一下,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需要我插手吗?以青野副部长的身份。”如月表情严肃问道。
花笼摇头,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和来栖前辈之间有什么事,他们平时又没交集。
如月没有急着开口,仔细观察过花笼的表情,确定那是他的真心回答后,她打从心底松了一口气,伸伸懒腰,身体自然的往下滑了一小段距离,整个人放松瘫在椅子上,后脑勺搁在椅背上方,看着头顶上绿意盎然的树冠。
这下她的良心终于不会时不时隐隐作痛了,可以安心吃饭,安心睡觉了。不然因为那个爱看热闹的混蛋(乌丸)的命令,不去插手这种性质可以划分为恶劣的事情,她总觉得失职啊。
“呐,花笼君,可能你不去医院看望来栖是正确的决定。”如果你去了,绝对会被来栖认为是专门去嘲讽他的,然后记恨于心,再疯狂报复你吧。讲真,来栖的性格就是这么扭曲,即使她是大人心里也有点发毛。
“来栖现在一个人待在医院里养伤,他拜托我报告、不,拜托我说一些远征的事情,我没能拒绝。是啊,我不仅和他聊天这次远征的情况,还将这几次比赛的视频资料全部发给他,就连刚才你和黑田君、佐津川君投捕,他也通过和我视频的方式全程看到了。”
“来栖前辈在伤中也不忘队伍。”花笼点点头,肯定了对方的做法。
“嘛,可能不是你想象中那种负责与刻苦的态度,总之,你真的要听来栖对你的评价?”如月坐起来。
“嗯。”花笼点头,拿出手机点开备忘录,一副要记下来的认真姿态。
“不不不,不用记了,你最好听过就忘掉!”如月猛摇头,“嘛,前几次比赛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评价你,不过,刚才视频的时候,来栖对你和和黑田君、佐津川君投捕……是有一些发言。”
“请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