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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笼君好!”
随后是一片出人意料地问好,花笼打着哈欠,一一点头,蠢蠢欲动的脚苦于肩膀上那只大手,只能站在原地,任由他人参观。
永吉在进门后被好友唤走了,松下被副队长加藤叫走。上原抓着花笼的手腕,随意找了一桌坐下。
“上原前辈好!”俩兄弟屁股还没坐热,就有人不请自来地坐在上原的对面。
“有事?”上原皱眉。
“上原前辈好!哦!花笼前辈也好!”现任队长杉田目光火热地看着上原,“上次的话题我们还没说完!关于小……”
上原猛地站起来,他的动作太急太大,椅子被往后推开不短的距离,发出刺耳的声音:“出去说。”
“啊?”杉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上原拖了出去。
花笼安静坐在那里,上原不在,他就脱离了完全发呆的状态。半睁的眼看着木质的桌面,周围隐隐约约地各种意味的视线,让他想离去的心蠢蠢欲动。
其实,除了相马小学一起升上来的同学,其他人对于花笼都不太熟悉,毕竟,花笼在初中棒球部只待了几个月时光,就不知所踪了。
但对于“花笼泉水”的鼎鼎大名,其他人直接或间接都有过耳闻,所以好奇的人十分多。可连续几人上前搭话,都被无视后,就没有人再去打扰花笼。渐渐的,众人不再留意沉默的花笼,在某一时间,棒球部众人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刚进来的人身上时,花笼偷溜了。
所以,上原回来时只看到空荡荡的位子,也就情有可原了。
桌上的饭菜原封不动,连筷子也在原来的位置摆得整整齐齐。啧!泉水那个混蛋完真的是完全全讨厌群聚!不对,应该说是讨厌人类吗?是讨厌人类啊!就他这幅样子,除了相马棒球部,哪里能长久待地下去!还想去其他学校?做梦!老老实实待在相马吧!
还喜欢棒球?啧,他花笼泉水能有真心喜欢的东西,他上原龙也就直播吃翔!
“已经溜走了?这么快。”松下边说边拿出手机给泉水发信息、打电话,对方不出意外地关机了。
“良平,你说,就泉水这样,还去其他学校?”不是上原看不起泉水,是对方真的不适合团队生活。
“放心,以泉水的性格,没有能看得上的学校,也没有能容忍他的学校。”这点,松下很有信心。
“让泉水自己碰碰壁也好,他迟早会明白,适合他的学校只有相马,我们先把能做的事情做好。”说到这个,上原有些烦躁,跟中等部不一样,高中部许多实力强大的部员都是外校挖角来的,不是相马中等部升上去的部员很多。
他要护着泉水,不拼命是不行的,况且及川前辈也在……又会打起来吧!上原头疼,再况且,高中部的队长还是个十分注重规矩的死脑筋!雅真哥才不会为了泉水破例!
“让泉水做经理如何?”松下完全明白龙也在烦恼什么,可他更担心的是泉水的渣渣实力,还有怎么也藏不住的轻视棒球的本性。要是泉水再来一次车程超过二十分钟的练习赛不参加,呵呵,绝对会引起众怒,松岗监督才不管你是不是相马系(指的是小、中、高都在相马就读的学生)!
“照顾队伍?服务他人?你确定?”上原翻白眼,语气相当嫌弃。
“……说的也是。”松下默。
“上原前辈!请直接告诉我,小林学姐喜欢的人是不是你!”杉田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笔直笔直站在一旁,说话声音还很大,直接让一半的部员安静了下来。
“……”松下木然脸。哪哪都有你这个渣渣!没看到我们在谈话吗!还有!干嘛老是盯着我们不放!找本人问去啊!
“……”上原冷漠脸。要不是你泉水哪有机会溜走!“泉水与队友和谐相处”计划泡汤的凶/手居然自己主动撞上来!怎么料理好呢?
“上原前辈请给我一个准话,小林嘉美学姐……”
“我怎么了。”优美柔和的动听女音,在杉田身后响起。
这、这是!杉田僵住,机器人般一卡、一卡地转身。只见一美少女静静站在他身后。
少女皮肤白皙,红唇轻抿,带了美瞳而显得分外水灵的大眼睛,冷冷清清注视着杉田。这名芳姿娉婷的少女就是三年F班的小林嘉美,相马学园的女神,也是松下良平的邻居兼青梅竹马。
与此同时,花笼走在冷风中。
天气有点冷了,他拉紧了外套,踩着天边隐隐飘落的月光,思考着去哪里解决晚餐,人少、环境好、有绿色植物的地方……
“头发怎么剪了!”灿烂的星空下,有人拦住了花笼的去路。
“好巧。”花笼停下脚步。
“不巧!我专门找你。”及川还穿着相马高中棒球部的队服,额头上溢出的汗水将刘海濡湿,一看就是从社团活动中偷跑出来的,他再次问,“头发怎么剪了?”
花笼打了个哈欠,沉默。
“花笼少年,你知道的吧。中等部棒球部引退的三年级,其中确定直升相马高中的部员,从下周开始就要加入高中部训练,还会入住高中部的宿舍。”及川笑得灿烂,英俊的眉眼间藏着凌厉。
花笼停下打哈欠的动作,半睁的湿润猫眼,静静看着及川。
“这段时间会很辛苦呢,要习惯硬式棒球,往年还有部员受伤。”
日本国中学校棒球比赛使用的大多是软式棒球,球体比较小,重量轻,球心中空,相对而言不容易受伤。而高中比赛大多数是硬式棒球比赛,球体由软木、橡胶或者类似材料为芯,重量更重,球威更盛,对于高中新生而言,习惯硬式棒球是第一道坎,这个时期,也容易受伤。
“这是威胁?”花笼的声音轻轻柔柔,没有一点重量,仿佛飘落的第一抹初雪,好听到酥软。他的声音原本就十分好听,平日里都是模糊着说话,不让他人察觉到这份特殊,但是,认真时的花笼泉水就不一样了。
“怎么可能,龙也和良平可都是我看好的后辈啊,而且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童年玩伴,去年,就是我向监督推荐他们担任队长和副队长的。”及川笑容灿烂,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他是在认真威胁!
“有事?”花笼显然明白了及川话里的潜台词。
“头发怎么剪了?”及川对这个问题很执着。
“太长。”
“差点忘了上原爸爸是造型师。”及川松了口气,表情莫名其妙舒缓了起来,“怎么不回我的信息?不接电话?”
“麻烦。”对于及川前辈的转变,花笼直接当做没看到。
“没有委婉点的说法吗花笼少年?”及川牙痒痒。
花笼打了个哈欠。
“怎么总是打哈欠?昨天没睡好?”及川收起假惺惺表情和眼里的冷意,整个人散发着春光灿烂般的气息,“一起吃饭,我请客。不过,我没带钱包,钱你先垫付。”
“我付就好。”
“我请客!下周日出来见面,到那时候我将钱还你。”及川嘴角始终勾着若有似无的笑,深邃的眼里暗藏着复杂万千的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
及川:头发怎么剪了?
花笼:太长。
及川:差点忘了上原爸爸是造型师。(松了口气)
及川心理活动:不是其他男人触碰你的头发就好。
第15章 所谓的约会
最终,花笼没能拒绝及川,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重新在旭川生活、重新在相马上学的日子,花笼很快就适应了。学校的课程不算困难,人际交往有龙也和良平在,也没有不识相的人来找茬,就是棒球部的后辈看到他会来打招呼,这点让花笼觉得有点烦——早知道离开旭川前就先退部好了,没有及时递交棒球部的退部申请,被某些人保留了“幽灵部员”名额的花笼真心觉得烦。
在家的话,有舅舅、美香酱和爱哭鬼在,总体来说,花笼这段时间过得不错,直到所谓的“下周日”。
“不用我跟着?”龙也站在一旁,声音凝重,此时他没有空理会自己大腿上的挂件——弟弟卓也。
“不用。”花笼在穿鞋子。
“我怕你们打起来。”怎么想都不可能让泉水和及川前辈俩人独处吧!
“你在就不会打?”花笼打着哈欠反问。
“打得会更厉害。”龙也摸摸鼻子,也知道自己说了蠢话,“泉水,既然高中要打棒球,就不要在公众场合斗殴。”
“我出门了。”有气无力的声音比平日里更颓废。
“路上小心。”
花笼挥了挥手,便出门了。
午后的天气很好,外面明亮的阳光撒落大地,有风微凉,电线杆下一丛零碎的野花飘摇,野猫优雅的坐在墙头看着来往的行人。花笼打着哈欠、微微驼背的模样,透着萎靡不振的气息,仿佛一个家里蹲从乌龟壳里被拖出来,与周围热闹的人群格格不入。特别是在拐进兔山商业街后,尤为明显。
这种天气跟及川前辈出门真是浪费,花笼慢悠悠地走在似乎没什么变化的街道上,半睁的猫眼微微分出些许余光,从熟悉的招牌一一拂过,偶尔也扫几眼崭新陌生的招牌,花笼看似目不斜视地穿过这条街道。就算有些熟悉面孔愣住和震惊的轻声喃喃的话语,他都一律当做不知道。
经过星与小丑咖啡屋,再走一段不长的路,在车站前,花笼看到了及川。
好想回去……花笼发自内心的第一反应。
像只花孔雀的及川,今天显然是特意装扮过自己。发型是特地去美容院做的,斜短的留海三七分,时尚帅气又精神,眉眼硬朗英俊,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衣服是新买的,酒红色格子衬衫自然敞开,露出里面剪裁漂亮的V领白T,黑色的紧身牛仔裤凸/显出184公分与天俱来的大长腿。
及川散散站在那里,气场全开,唇边带笑,就有N多女生上前问路或直接搭讪。
在又一次打发了路人后,及川发现了站在不远处打哈欠的花笼。于是,他的笑更加灿烂了。
“花笼少年,怎么不过来?看我看呆了?”
好想回去……花笼再次忍不住这么想。
“花笼少年,你还是不回我信息。”及川大长腿迈了几步,就到了花笼身边,容光四射地站在花笼身边,显得一身黑色运动服的花笼格外朴素。
“早上好,及川前辈。”双手贴在腿侧,鞠躬行礼,花笼好好地打招呼。
“又不是在棒球部,不用这么正经,放轻松放轻松,今天是及川尚人和花笼泉水的约会。”及川拍了拍花笼的肩膀。
居然说约会……花笼打了个哈欠。
“那么,花笼少年今天想玩什么?”不在意花笼的沉默,及川满脸的灿烂,英俊的五官在阳光里分外立体,神情充满了少年人的热忱和活力。
“回家。”花笼不死心。
“游乐园和水族馆,哪个?”及川笑着打断花笼的妄想。
花笼看白痴的视线,直直打在及川身上。
“电影院?”及川做了让步。
花笼用“果然是智障”的眼神,鞭挞着及川。
及川忍了、忍不下去了!抬起右手盖在花笼的脑门上,恼怒地揉乱黑软的发丝。
“及川前辈,没事的话我回去了。”这力道不像是要打架,不过花笼没有放松警惕,表面上无力打着哈欠,心里已经计算着反击的N种方式,就等对方先动手。
“花笼少年,你死心吧。”右手维持着盖在小脑袋瓜上的姿势,及川附身凑近,在离花笼脸部三厘米远的地方停下,专注地凝视着那双半睁的猫眼,“今天,你的时间属于我。”
“及川前辈,你不继续空手道实在太可惜了。”对方这个姿势,他不好出手啊。
“你不是也没继续?我虽然没去道场了,但是还在练,每周至少一次被雅真哥当做沙包。”及川撇嘴。在训练室给队长当沙包——简直是公开处刑!回忆这段经历对他而言绝对称不上愉快,于是,及川很快给自己找了个转移注意力的好事。
他注视着花笼的眼睛,这双撇去因哈欠而氤氲水汽的猫眼,始终是置身事外的安静,从小到大无论发生什么都无动于衷……话说,花笼的睫毛是不是又长了?
听到某个名字,花笼莫名心虚了一秒,随即又抛之脑后。
不相称啊,卷翘纤长的睫毛十分浓密,看似多情又脆弱,跟平静到近乎漠然的眼睛,简直是两个极端,这叫反差萌?让人看着就心痒痒的。不行,不能再看下去了,及川的视线下移,不小心来到了唇瓣。颜色一直都是浅浅的呢,真想看看这唇瓣绯红的样子……
“及川?”
突然出现的声音,惊醒了及川。
“佐伯前辈,好巧。”这个声音及川不用回头,就知道来者是谁,他放开花笼,站直身体,自然笑着鞠躬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