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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了眼一直不肯正眼看自己的上原,花笼心里一叹:“下次,会去神奈川多摩工业男校参观。”难得主动说出了自己的目标。
“神奈川?不去东京了吗……”上原突然心头一紧,感觉被一股庞大直接的怒气锁定,抬头一看,就看到了松下,“良平,早。”
“啪!”手中袋子掉在地上,松下脸色铁青,看着熟悉到欠扁的脸正迷迷糊糊打着哈欠,看着那双讨厌至极的猫眼半睁着,似乎刚睡醒。那个跟旧日时光里没有一丝一毫变化的人,那个他以为已经死掉、不在的人,就这么活生生地站在了他面前……
哈?这、不、是、花、笼、泉、水、吗!
“早个头!”松下优雅的笑碎得一干二净,狰狞着脸摇摇晃晃向两人走去。
“良平,你脸很奇怪,摔跤了?”走路都一晃一晃的,上原惊讶。
“嘿!嘿!”松下发出怪异的声音,猛地瞪大双眼,“花笼泉水你个白痴!”说着就冲了过去,高举的拳头上青筋毕露。
明白了,这是寻仇来了,上原连忙使用“凌波微步”,不着烟火地退到一边,身心愉悦地望着远处的风景,周正硬气的脸上写着“公正严明”,对于即将发生的惨剧没有一丁点的兴趣。于是,他也就没发现松下冲到跟前时,奔跑路线发生了轻微的变化。
“嘭!”拳头打到肉的声音十分响亮。
“松下良平!你叫得是泉水的名字,做错事的也是泉水!挨打的为什么是我!”冷不防松下是朝自己来的,上原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现在,嘴里已经有了血腥味。
“废话!不打你!难道要打泉水吗!”松下毫无愧色,揍得那是一个心安理得。
“……也是。”上原居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还有,既然泉水回来了,为什么不通知我!不是约好了,找到泉水要第一时间通知对方吗!”
“我没通知你?”上原认真回想,好像、大概没有?
“你说呢?”松下森然一笑。
“……良平,你再揍我一拳吧。”上原甘愿受罚。
“一拳怎么够,起码要十拳!泉水的那份你也给我受着!”
“该死!不要把泉水的那份记到本大爷头上!”上原额头青筋跳动,“泉水你个混蛋自己闯……哈?泉水,你在干啥?”
“哦。”不知何时,花笼已经坐在不远处,正吃着松下的香蕉,脚边已经堆了规模不小的香蕉皮,见上原提到自己,就打着哈欠抬了头,无辜的猫眼还泛着水光。
“哦——你个头!”松下脸完全黑了,合着他跟龙也在一边都快打起来了,这个混蛋居然坐在一边事不关己地悠闲吃香蕉!还是吃自己的买的香蕉!
“良平。”上原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了解。”松下放下书包,笑着捏了捏拳头。
俩人狞笑着围了过去。
……
这事最后以花笼头上多了个大包结束,当然,剩下的香蕉也被另外愤愤不平的两人解决了。
拥挤的电车里,一个角落十分特别。
上原端着一张脸,仗着身体优势隔出一个宽松富裕的地方,花笼站在上原隔出的空间里,慢悠悠打着哈欠,而松下凑在花笼的另一边,顺带也享受了这个的福利。
“泉水,这两年你去哪里了?还在日本吗?过得怎么样?吃饭是不是没有好好吃,怎么身高一点都没有长高?为什么都不联系我们,是有人拦着你吗?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回来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还有,当初为什么走?为什么一个口信都不留就玩人间蒸发!”松下凑在花笼身边叨叨,颇有松下妈妈絮叨的风范。
花笼松松垮垮靠着车厢站着,懒懒打着哈欠。
“不要无视我啊,泉水!还有,别人跟你说话的时候不要总是打哈欠啊!”
“良平不是别人。”花笼打着哈欠说。
“……别以为这么说,我就会原谅你!混蛋泉水!这两年你去哪儿了!”松下恶狠狠地逼问,“还有,龙也,别不说话!你难道没有想问的吗?”
上原注意着这个角落不被人群靠近,一边分神注意着俩人的谈话。没有想问的?呵呵,他想问泉水的事情像山一样多,但他可不指望泉水会老实说出来,对方可是那个泉水混蛋啊!那个隔了两年才见面,第二天就能谁也不商量地跑去东京的超任性、超自我的家伙啊!
“唉!”重重叹了口气,松下疲惫地揉揉眉心,龙也的那种表情,他万分理解,“算了,以前的事就不说了,泉水,来,说说你打哈欠的事吧,哈欠打得这么频繁,是昨晚没睡好?”
花笼一副“我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放空打哈欠中。
“……”被无视了,松下只觉得脑袋爆炸性地疼,“龙也,泉水昨晚没睡好?”
“好得不得了。”半夜的时候,上原去还去花笼房间看了一次,泉水那个混蛋睡得那个香啊!(花笼的房间已经收拾出来了)
“奇怪,那泉水为什么一直打哈欠?”晚上先查查资料,要是找不到有用的资料和有效的治愈方法,就把泉水绑去医院好了,松下摸着下巴想到,“龙也,泉水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周五。”上原背后浮起一层冷汗。
“上周五啊。”松下优雅笑着。还以为是昨天,所以龙也来不及通知自己,结果是TMD大前天!
“上周五晚上逮到的,不过第二天泉水就去了东京,昨天才回来。”上原干巴巴解释。
“东京?去东京干嘛!”
“……参观棒球豪强学校。”为什么被逼问的是自己!你去问泉水啊!上原冷汗。
“哈?棒球?泉水?开什么玩笑!”松下冷酷脸,就那个对棒球毫无喜爱珍惜之心还乱瞧不起棒球的混蛋?只要想起泉水曾经对待棒球的态度,松下就突然手好痒!想打人!
“后面泉水要去神奈川多摩工业男校参观。”上原转移话题。
“神奈川?”男校吗?松下心中猛地一颤,心底浮起的愧疚差点将他淹没。两年前,在泉水被谣言攻击的时候,他没能挺身而出……
“几大城市,我都选了一所学校准备参观。”花笼突然开口,靠在车厢上的脑袋也歪到松下身上。
松下身体一颤,没说话。
“东京不是参观了三所。”上原问。
“目标是一所。”
“迷路还是坐错方向?”上原就觉得奇怪,泉水那个懒鬼怎么可能两天参观三所学校!
“……都有。”龙也这个家伙这么了解自己干嘛?花笼懒懒打着哈欠。如果不是迷路,他就不会去东堂塾,如果不是因为电车坐错方向,他就不会去青野。花笼心中的第一目标是东京海陵,第二目标就是神奈川的多摩工。
“噗嗤。”松下忍不住笑了出来。
上原嘴角咧开。
没理会幸灾乐祸的俩人,花笼收回脑袋,靠着车厢,慢慢打着哈欠。
阳光静静落在穿着相同制服的三个少年身上,上原抓着花笼的手腕站着笔直,周正却还青涩的脸庞,透着不符年龄的稳重,平日里连上原家遗传的浓密卷翘睫毛都不能柔化的严肃表情,此时嘴角轻咧,露出几分少年人的神采飞扬。总是优雅自信的松下学着花笼,斜靠在车厢上,站姿轻松漂亮,一边苦笑一边叨叨。而花笼垂着脑袋,看不清表情,黑软的短发在阳光下流光闪耀。
三个性格各异的少年站在喧嚣的车厢角落里,时而笑笑,时而聊几句,偶尔吵嚷,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的指指点点,跟旁边拥挤的人群格格不入,却有种青春正好的感觉。
一如从前。
第13章 是喜欢花笼君吧
相马学园中等部,三年B班。
上课前,班主任半场老师让花笼自我介绍,花笼走上去,坐在下面的上原和松下起身走到了他身边。
站在花笼右边的上原一锤黑板,声音冷得掉渣:“这家伙是花笼泉水,是我的弟弟。”
“想必在座很多人都认识泉水,也知道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两年前的事,我就不多说了,也希望大家不要谈论了,都是同学,都是朋友,快要毕业了,希望剩下的日子里,大家能够跟我们家泉水友好相处。”松下站在花笼的左边,笑着,笑着说。
面对俩人不同方式的威胁,教室里安静了下来。花笼站在两人中间打着哈欠,明明是他的自我介绍,本人却一句话都没说。
还是班主任收场了,半场老师沉静地结语:“大家好好相处。”
本来就安静的教室更加安静了。
花笼的位置在最后一组的倒数第二桌,后面是上原,旁边是松下。上课时,花笼倒是认真地听讲,流畅的字迹规整记录下课堂笔记,比装样子的松下和看似认真实则放空的上原不知好上多少。课间,便安静坐在那里写作业。班上大多数人,都知道花笼的性格,也没人没眼色地来搭话。
倒是找上原和松下的人很多。
“晚上棒球部告别聚餐,泉水你去不去?”松下突然扭头问花笼。他正在和中等部棒球部的现任副队长加藤谈话。
花笼头也没抬,果断地摇头表示拒绝。
“泉水说要去。”上原理所当然地替花笼应下。
“看来泉水很想去呢,加藤在通知其他部员时,记得将泉水要出席的事情提一下。”松下优雅地笑。
花笼刚要抬头,脑袋就被上原一把按下去。
“加藤,按良平说的做。”上原一脸镇定。
“……好的。”对方明显不想去,加藤冷汗。
午休时,花笼三人上了天台。
“龙也你带这么多便当是要分给我?”整整四个便当盒,简直要亮瞎松下的眼。
“一半是泉水的。”上原将两个便当盒推到花笼面前。
“泉水吃得下吗?”松下震惊。
“他现在的胃口比我还好。”上原帮花笼打开便当盒。
“那吃进去的食物都用到哪里去了。”松下打量着花笼,啧,好娇小。
花笼安静地吃饭,对于松下毫不掩饰地打量,只是轻飘飘地看了对方一眼。
“没事,你继续吃。”松下笑着摇头。
“毕竟是泉水,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上原解释。
“也是,就算你说泉水生了孩子,我也不会觉得奇怪,毕竟是泉水啊。”
“不,这个要是发生了,该奇怪还是要觉得奇怪。”上原一脸纠结。
“比喻,比喻懂吗?不要真的去想象啊。”松下好笑道,转而心虚地瞄了瞄花笼的脑袋上肿起来的大包,“脑袋还疼吗?”
花笼点头,半睁的湿润猫眼控诉地看着松下。
“……明天给你买八王子的特级香蕉。”松下抿嘴。他今天给自己买得都只是普通香蕉,特级香蕉他可舍不得给自己吃。
“明知道会后悔,以后就别动手。”上原翻白眼。
“龙也,你还说!为什么不拦着我!”泉水头上那个包,怎么看怎么碍眼啊!松下心烦意乱。
“那时,我在帮你抓住泉水。”打人的可是你,我可是一根手指头都没动泉水,上原义正言辞。
啧,看明白上原眼神示意的松下咂嘴,虚伪的家伙!转头去看花笼:“喂,泉水,你高中真不来相马?”
听到松下的发问,上原表面装着不在意,其实心里在意地不得了,紧紧盯着花笼。
“我跟松冈监督(相马高中棒球部的主监督)属性不合。”花笼貌似认真地回答,嗯,如果不打哈欠的话看起来是挺认真的。
“放屁!”松下直接爆出口,“你跟哪一个监督都属性不合!泉水,你是不是讨厌旭川?讨厌相马?讨厌女生……”
“良平你想太多了,泉水选择多摩工业参观,不是因为多摩工业是男校。”上原打断松下的话,尽管罗列了那么多疑问,但他清楚知道良平的重点在哪里,“而且泉水要讨厌的话,应该是讨厌全人类,怎么可能单独讨厌女人。”
“龙也,在你眼里泉水究竟是有多扭曲……”松下嘴角抽抽,见花笼没有反驳心底松了口气,表情也不再僵硬,于是他轻松地问,“泉水,为什么不选相马?不要敷衍,给我认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