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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完产品,便要谈价格了。
闵钰拿起算盘,开始报价,“花露比香水易得,所以这么大一瓶花露只要两百文钱。香水的原料有液体黄金之称,价格会昂贵许多,一两金一瓶。”
一两金换三十两银,三十两银子一小瓶子的香水,在普通人家看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脑袋有病,但是对达官贵族和地主老爷们来说,绰绰有余。因为是顶级的香,可能还会觉得实惠呢。
其实,封岂原本的意思是要出一两半金一瓶的,不过闵钰在考虑过之后,决定还是以三十两白银的价格出售,一来他知道陈广发虽然是有眼光的,但年纪大了也会有些保守,价格低一些他也会容易入手。没办法,谁让他没有自己的商队,总要让别人也赚一点。
二来,闵钰以后还想调配一些品质更高的香水,那时再继续往上调些价格。
陈广发得了闵钰报出的价格,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他南来北往几十年,半辈子都和商人打交道,而且他也知道闵钰这是有意在给自己让利的意思。
他摸着自己的胖肚子,想起这个年轻人刚才那一番话,片刻之后,就决定了要跟他签下这份买卖。
花露闵钰只有一百瓶,不是他做不出来,而是陈书瑶那边的瓶子烧不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听说她已经在带着她大嫂和村里两个女孩做了,其中一个还是牛婶家的牛花花,以后会快些。
一百瓶纯露,合计二十两。
香水更少,只有十五瓶,十瓶花间瑰丽,五瓶云深茶白……小小十几瓶香,却是给闵钰带来了整整四百五十两的巨额收入。加上五十多两药油尾款,他此次总共入账五百二十二两白银。
临走时,满脸福气的陈广发好像消瘦了许多,就像他瘪下去的钱袋子一样。
闵钰则是春风得意,笑意盈盈,攥紧他刚入账的小金袋,亲自将陈广发送到码头。
拜别之时,陈广发又语重心长让闵钰记得关注北方的动静,闵钰万分感激他的关心。
“对了,我知道这是商业机密,但还是想问一嘴闵东家,你给了周旺那厮多少货。”陈广发忽然问。
“同你一样,都是一百瓶花露。”闵钰笑道,继而又说,“不过我没有给他香水,他也不知道此物的存在。”
陈广发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了几声。
闵钰又从一旁的牛丰手中接过一个精美的漆盒,“险些忘了,这是送给婶子的礼物,还请陈叔收下,。”
“这是!?”陈广发受宠若惊,这不是香水礼盒吗!而且听他对自己的称呼也改了口,这闵钰还真是个奇人啊。
陈广发不多推辞,道,“那老叔便替你叔母多谢闵小侄了。”
时间已晚,闵钰和陈广发道别,最后还叮嘱了一句要他以后要注意些饮食,年纪大了要注意三高。
陈广发咳咳地应了两声,倒是他身旁的小十二相当积极地附和闵钰。
“老爷,闵公子人还真好,以后咱真的不来了吗?”甲板上,小十二看着落在身后的小镇子问。
“来不得看这船货啦。”陈广发长出了一口气说。
“这船货?对了老爷,你突然花那么多银子入了那些药油,也不知道好不好卖,到时候肯定遭夫人骂。”小十二缩了缩脖子说。
陈广发一噻,捧着手中的盒子,心说你要是知道你家老爷刚才又花了多少银子,入了些什么东西,估计得想跳江吧,“哼,你是替夫人做事还是替我做事。”
“夫人啊,夫人让我照顾好老爷的。”
“那以后你别跟老爷我出门。”
“啊?那不行不行,我还想多长长见识呢。”
陈广发的商船越行越远,江面波光粼粼。
闵钰站在码头上,李剑和牛丰跟在他两边,阿七那家伙似乎不喜欢来人多的地方,他就不勉强他跟出来了。
“东家的,您也太厉害了。”牛丰仍然有些不敢置信,虽然他不知道刚才闵钰又给陈广卖了多少钱的货。但是陈广发和周旺买走了多少药油他们心里是有些数的,几万瓶药油啊,两三百两银子呢,这对他们这种一辈子都在刨那两亩地的普通老百姓来说也已经够震惊的了。
李剑虽然没说话,不过他心里对这位小东家也是敬佩有加,幸亏当初自己没有错过追随他的机会。
“这才刚开始呢。”闵钰说道,步伐都轻松了许多,“走吧,回家去,大丰哥你就去跟兄弟们说今天可以准备收工了,今晚我请大伙儿吃顿好的!!”
按理说之前开工的时候就应该请大家吃顿饭的,不过大家都忙着弄地基赶货,现在这批货终于发出去,就能轻松一下了。
牛丰闻言乐呵呵地跑了。
李剑仍跟在闵钰身后,向他汇报工作进展,听说李宗第一批砖已经烧出来了,明天就可以正式建工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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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微醺
知道陈广发今天会回来取货, 闵钰一大早就已经吩咐牛婶她们帮忙准备好食材了,这会,家里又热火朝天地忙了起来,好酒好菜摆了三四桌。
大家对闵钰都热情有加, 称呼也逐渐从钰哥儿变成了闵东家或者闵公子。酒桌上, 大伙儿都十分高兴, 说了许多感激的话, 然后揪着他敬酒。
闵钰心情也很好, 虽然有封岂帮他挡着, 但还是喝了好几杯。结果毫无意外地喝醉了, 最后还是牛婶她们帮忙收拾。
入夜,闵钰躺在床上, 虽然有些晕乎乎的, 不过他思路还是清醒的。
“啪”房门被推开, 封岂从外面走了进来, “嗯?怎么还没有睡。”
“唔,我睡不着。”闵钰醉醺醺的, 双眸有些迷离之意,看着来人俊挺的身姿和温柔言语,忽然咧嘴笑了起来,“在等你呢。”
封岂眉峰微挑,走了上去, 轻笑道, “钰哥是几岁稚童, 要我陪着才能睡着?”
“三岁,哈哈。”闵钰顺着他的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之后不知酒精作怪还是其他什么, 忽然翻身说道,“谁说要是稚童才能要你陪呀,呃?”
他脸颊红红的,侧身对着床外,话音刚出,空气忽然凝滞了一般。
封岂闻言,眸色一深,他站在床边,颇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帐中之人。他醉意甚浓,目光迷离,清俊如玉的脸在烛火下显得愈加红润,他已经沐浴过了,身上只穿着一身玉色的里衣,不知是因为酒意上头还是因为翻身的动作,带子松开,露出一副标志好看的锁骨,以及胸口一片白里透红的肌肤来。
在封岂的角度,还能若隐若现看到那含苞待放的瑰丽色的花骨朵,犹如雪中的梅花花苞。
“……”封岂呼吸一重,眼尾发热,忽然觉得自己也有些醉了。
闵钰却若无其事,又像是漫不经心,他又翻了个身,大剌剌的躺在床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床前的人,“怎么不说话呀?”
“你说得也对。”
不料他话音刚落,床前的人突然坐了下来,说着朝他伏了下去。
闵钰一愣,对方的身影突然靠近,他心头怦然一跳,双手下意识抓住了身下的床单。他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那好看得过分的脸越靠越近,他的心口怦怦乱跳起来,“阿七,你你干嘛……唔啊!”
慌神间,闵钰理智战胜了那三分酒意,伸手要去推开身上的人,不料,腰间突然扣来一只手,用力地把他抱了回去。
闵钰被酒精浸软的身体稳稳地撞在封岂胸膛上,撞得他有些头晕目眩,却和上次被撞疼鼻梁不同。转眼间,他已经被人就势从床上捞了起来,靠坐在对方的胸膛前。
“钰哥不妨先喝些水吧,去去酒意,免得待会头痛难受。”是时,封岂低沉柔和的话从耳畔传来,却又透着一丝意味不明的逗弄之意,他带着笑意说:“乖乖喝水,我等一下再哄你睡觉?”
“呃,啊……!”
闵钰还没反应过来,他又收紧了一下搂在他腰间的手,不轻不重地留下一句“坐好”,然后才似笑非笑地提起桌上的水壶转身出去了。
“啪”房门被打开又关上,闵钰呆呆地坐在床上,屋子里变得静悄悄的,让他怦怦的心跳显得愈加清晰。
闵钰楞楞地看着被关上的门,心慌意乱,脸红耳赤,甚至还起了些不可描述的生理反应,这会不需要喝什么水,他已经也够清醒了。
闵钰窘迫地垂下头,埋进自己膝盖间,“……”啊啊啊该死,看来他真的是醉得不轻啊,美色误人啊美色误人,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呢。
话说他确实是有点酒精上头,不过他是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的……却没想到那家伙居然会给这样的反应,他真的是个未成年吗?不对,古代男子十六岁就成家也是很正常的。
总之,他现在是撩人不成反被撩,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吗。
“唔~”闵钰把头埋进自己膝盖间,面对身体的反应,窘迫不已。酒真是个坏东西,以后决计不能再乱喝了,也不知道对方是有心还是无意。
可恶的家伙,抓摸不透。
*
春末,东南风徐徐吹来。
地处秦岭之下,虽然没有北方冷,但也还没有南方温暖如春的感觉。夜里的风很凉,尤其是对身负寒毒的封岂来说。
此时,封岂站在门外,前一刻还从容温和的脸,倏然露出一丝冷冽的情绪来,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火热,血液从心口烧到四肢百骸,仿佛要把他吞噬,烧毁他的理智。
他凝视着黑夜,眼前却不由晃过那片软白如玉的肌肤,在晃动的烛光下,像是一池潋滟的春/水,让人想沉溺进去。
那人的腰,就像他少年单薄的身躯,在他的大手里盈盈一握,柔软可欺。可能连闵钰自己都不知道,他软得能在他手中做出那样的姿势,才那样撞进自己怀抱里的。
封岂目光如炬,耳根烧似的热……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自己冰冷身上、感受到如此灼热的温度。
闵钰,怎地那么撩/人心弦呢。
封岂有些口/干/舌/燥,连忙到隔壁去装热水去了,可是等他再次回到房里时,闵钰已经呼呼大睡过去了,把问题全部丢给醒着的人。
封岂,“……”
这家伙,可真够是没心没肺的。
……
……
隔天,闵钰家的工坊正式开工。一开始大家还议论纷纷他如此大动干戈要做什么的话,现在终于清楚了。
听了陈广发的话,闵钰又多花了几两银子,把周围的三四亩空地一起买了下来,工坊也比原计划的多盖两座,因此他又多招十几个短工来建工坊。刘铁匠终于把剩下的两个蒸馏器做好,制作药油也得多招了七八个人。
虽然陈广发和周旺的单子完成了,但是现在来买货的人越来越多了,还有一个走蜀地路线的商贾下了一万单,此处离蜀地不远,他说了如果卖得好的话还会回来购买。
总之,像风油精和活络油这种经济实惠的小东西不愁卖,此地又是一个交通枢纽,尽管做便是。
与此同时,闵钰也把蒸馏纯露和调配香水的工作教给了闵箐,虽说闵箐不怕辛苦,不过闵钰私心还是不想她一个大姑娘天天弄得一身药油味,而且闵箐对调香也很有兴趣和造诣。
闵钰又把香水卖了多少钱的事告诉了闵箐,即使是沉稳的二姐,听到之后也差点吓掉了下巴。
闵箐知道了制香的重要之处后,更加用心对待,因为这是非常重要的机密,她处处都想亲力亲为,不假手于人。不过闵钰怕她辛苦,就让她可以选一两个女孩子来一起做,经过慎重考虑,最后,闵箐向闵钰推荐了张大妮。
大妮十四岁,若不是闵钰,说不定早就被卖给可以当她爷爷的人做续弦了,所以她对闵钰格外感激,也绝对忠诚。
就这样,闵钰家的工作如火如荼开展开来。
这下可不得了了,不仅是城西,整个山河镇都轰动了起来……虽然吧,闵钰家的药油确实挺实用的,但也没必要大费周章建工坊来生产吧,不就两款小药油吗?
谁说只有两个药油啊,听说闵钰家的山河百货又出新鲜玩意嘞。
什么?这回卖的又是什么。
大伙得了消息,又纷纷好奇了起来,因为闵钰家的药油实在很有用,大家都期待他能再做出什么实惠的东西来。等大家风风火火赶到山河货行,却又纷纷泄了气。
什么东西,小小一瓶水居然要卖两百文钱?众人牙酸不已。
普通老百姓不理解的事,那些个原本是来进药油的商人老爷们倒是慧眼识珠,眼前一亮。这个世界有很多穷人,但是也不乏富人啊,两三百文钱,正是城里的夫人小姐们买一盒胭脂的价格,何况这个花露这么精美新鲜呢。
所以,闵钰家的花露也很快就有了订单,不过不是很多,约莫是商人想先试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