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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伸手去拿电话,接通,“喂?”
电话里传来霍文墉的声音,“周港循,你回港城也几天了,出来玩玩?”
“不去。”周港循嗓音慵懒,还带着未醒透的睡意,“要追老婆仔。”
“追?”电话那边的霍文墉来了兴趣,打趣问道,“你们不都已经先婚后爱半年了?又玩什么情趣,周生?”
周港循睡眼惺忪地掀起毯子,睨了眼里面两人的身下,笑了,又抱紧阮稚眷,“系先婚后爱,就因为少了前面那些,所以现在要补上。”
昨天阮稚眷只是提了句,但听者有心,周港循便记挂下了。
择日不如撞日,他看了眼从遮光帘缝隙偷偷溜进来的暖光,划开手机,屏幕上的今日当前温度显示26度,突然回温。
天公作美,今天刚好。
“先挂了。”周港循断了通话,随即又拨打给另个号码,“嗯,石澳海场的负责人吗,等下周氏会有人和你联系。”
交代完后,他吻了吻还在睡梦里的阮稚眷,问道,“老婆,今天想去海边玩吗?石澳,捡贝壳。”
阮稚眷从迷迷糊糊醒来,他看着与自己像是连体婴的周港循,眼睛忽地一下睁大,“周港循,你你你昨天怎么这样就睡了?”
“放一整晚,万一坏掉了怎么办。”
阮稚眷气哼哼地一口咬在了周港循肩上,“你这个无恶不作的大混球。”
“你是怕我坏,还是怕你坏?”周港循低笑着,手臂将人收得更紧,“坏不了,涂了药,这样好吸收。”
“骗子,坏狗。”阮稚眷拿过自己的手机,噼里啪啦地就打起字来,“我要把你这个坏东西带到医院去结扎咯。”
周港循吻着阮稚眷的后颈,看着他老婆正在搜索的词条和历史记录,【如果家里的狗狗很爱发情怎么办】【结扎技术哪家强】【狗狗乱撒尿是不是因为没有结扎】【抓狗大队电话是多少】【坏狗变好狗教育学校】……
周港循想象着阮稚眷搜这些东西时,板着小脸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由轻笑出声,他老婆怎么这么可爱。
他哄道,“坏狗错了,老婆。”
阮稚眷一听,哼哼着就把手机收了起来,把虚张声势的火候拿捏得刚刚好,“哼,这还差不多。”
周港循深深吸吻着阮稚眷,吻着他轻声诱惑道,“但是家里乱撒尿的,是两条狗,老婆,现在,都在这个床上躺着呢。”
阮稚眷果然中套,眼睛被逗一逗就变得湿红,声音颤颤回着,“我知道,小骚狗和大坏狗。”
他牵住周港循的手,回吻着他的唇,慢慢,慢慢……“周港循,我们现在这样,今天还能去捡贝壳了吗。”
“好像有点困难……”周港循看着人,接吻,“等下再看……我也可以,一直抱着你……”
……
一个小时后,阮稚眷心满意足的又睡了过去。
另一位罪魁祸首,开始善后,赎罪。
直到下午三点,阮稚眷才干爽地睡醒,醒来就叫道,“周港循……”
“来得及。”周港循沓着调子温声道,把阮稚眷从床上捞抱起,放到自己的腿上,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我帮你着衫,老婆。”
先是内裤、然后浅杏色小镂空衬衫、浅蓝色毛边牛仔裤。
如果不是周港循浑身赤裸,被老婆叫了声名,就应激得又精神抖擞的样子,确实可以说得上是副温情画面。
他抱着阮稚眷到卫生间洗漱,梳了梳头发,抹面霜手霜,最后套上白色的小腿袜,喷了几下驱虫水,这才开始给自己穿衣服。
和他老婆同款的咖色镂空长袖衬衫,深色牛仔宽松长裤,还有一条亮着彩灯的防走丢绳,拴在他和他老婆手腕上。
周港循收拾完,给阮稚眷拿了件降温穿的外套,一些车上吃的零食,水、过敏感冒等基础药和做好的保温午饭,抱着人出了别墅坐车。
在车上,也是把人放在自己腿上,让人躺在他的怀里。
黑色迈巴赫一路行驶,逐渐平稳地切入大潭道的密林深处,穿过大片大片明暗交替的绿色,开始能闻到在空气中发酵的海风。
蔚蓝的大潭水塘被阳光照得粼粼波光,让人眼前一亮,忽地变得清澈。
约莫半个小时后,车子到了地方。
石澳村,和港岛中环是截然不同的五颜六色。
粉红色的墙面配上少女粉的窗框,薄荷色的屋顶上是鹅黄色的烟囱、淡蓝色栅栏门围着浅紫色的铁门、明黄色的邮差筒、橘子汁的花架……
随着升温,躲藏在林中的一些小型蝶都跑了出来。
“周港循,这里和你讲的那些童话故事好像。”
阮稚眷牵着周港循的手,心情不错地跟着蝴蝶散步,“空气也好清爽,阳光也好漂亮。”
阮稚眷不喜欢阴雨天,一次两次还好,长久的阴天雨天,会让人骨头心脏都发霉,变得很糟糕,他喜欢阳光,即使是晒的也好。
和周港循在一起之后就总是能看到阳光,连下雨都是太阳雨。
顺着路往下,穿过房与房间留出的巷弄,两侧伸出来了不少盛放的红色山茶和白色石斑木花树,除此之外,还有果树,结着金桔和木瓜……
阮稚眷正站在一棵从茶餐厅院子里攀出的柚子树下,仰着脑袋张望着,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柚子树,有三四米高,结了好多金黄的柚子。
看着看着,头顶上一个沉甸甸的柚子突然掉了下来。
但还没落到阮稚眷的脑袋上,就被周港循先一步伸手接住,稳稳托住。
“差点变成老婆饼。”周港循扯唇逗道,揉了揉阮稚眷空空受惊吓的额头,指着院门立的牌子道,“老婆,你中好运了。”
就见三角黑板牌子用彩色笔写着:【由于柚子树自然生长已长出院外,结果期不可避免会掉落,掉落的柚子可自行带走食用哟,如果不慎被柚子砸中,可免单进店铺挑选一份甜点奶茶~=€€ω€€=。】
周港循手里扒着柚子皮,怂恿阮稚眷小朋友道,“去看看选什么吃。”
“哇,被砸一下真好,又有柚子又有甜点吃。”阮稚眷眼睛亮亮的,习惯性地牵着周港循大手的三根手指,亲昵地晃着他的手臂,走进店里。
“老板,我刚刚差点就被砸了,还好我老公帮我接住啦,这样应该也算吧。”
“当然。”店主是个漂亮女生,她笑笑看了眼周港循,拿出菜单,“那小帅哥,你挑一下,想要吃什么。”
“好哦。”阮稚眷“嘿嘿”笑着,一晃一晃着脑袋,看着那些卡通画的菜单,白皙的手指着一点一点道,“我要这个红豆冰,还有这个菠萝油。”
周港循俯下身,把剥好的柚子果肉喂到阮稚眷的嘴里,贴耳朵问,“还要别的吗?”
“不啦。”阮稚眷摇摇头,嚼着甜甜的柚子肉,“等下还要吃饭呢,这些还有柚子,够我们吃的啦,周港循,我们一起吃哦,我要把我的好运分给你的。”
周港循盯着阮稚眷,唇上出现抹坏笑,建议道,“其实老婆也可以攒下一天的好运,晚上回去一起给我吃。”
“周港循,在外面不要说骚话。”阮稚眷嘘了一下,他看了眼店里,趁着没有人,小鸡啄米一样,快速地偷偷碰了下周港循的唇,“你吃到了,这是柚子的。”
阮稚眷手虚虚遮掩着嘴,小声说道,“我晚上会再给你吃一遍的,周港循,也会让你放一晚,所以你不要在外面就发情哦,被抓就不好了,香港这边管得很严,我来之前问过文老师的,说是当众亲亲摸摸是行为不检罪。”
“老婆,你可真是好学。”周港循笑笑,这是把文老师当成点读机了。
很快,东西就端了上来,用蜜红豆加炼奶与刨冰做的红豆冰,甜甜的,菠萝油外酥里面黄油滑滑的,好吃不腻。
吃完走的时候,周港循买了把两个人大小的透明鲜花伞,用来挡巷子里随时可能砸掉下的果实和花叶,以及每次约会出来玩的纪念品。
到时候装满一面墙,全是他和阮稚眷的一辈子。
第132章 好似,在祝他们相爱
巷子里,到处都是香甜的冰淇淋香味,面包烘焙的黄油奶香和棉花糖糖粒融化味道,勾得人心里也跟着发甜。
越走近海,咸湿的海风味便开始愈发分明。
周港循没带阮稚眷走情人桥,而是直接去了沙滩,阮稚眷刚进沙子就开始撒欢踩了起来,然后埋头去捡漂亮的贝壳海螺。
事实上,如果那桥名字叫老婆桥,恩爱桥,周港循就去了,情人情人的,他怕走了这桥再影响他和阮稚眷的感情。
“周港循,我捡到了珍珠诶!你看!”阮稚眷兴冲冲跑过来,把手掌里攥着的珍珠伸开给周港循看,“好多颜色,白的,紫的,还有黑色的珍珠诶,它们值钱吗。”
周港循没看珍珠,看的是阮稚眷,唇角扯起弧度,值钱,当然值。
都是他一早就让人掺进这片区域,价值几万块的珍珠。
周港循假模假样地拿起珍珠来看,“保守估计,一颗应该有上万块,老婆可真厉害。”
“哇,上万块。”阮稚眷一听,眼睛闪闪发光,当即雇佣起周坏狗,“周港循,那你快帮我一起找珍珠,一颗珍珠,一个吻。”
“成交。”周港循勾唇,视线落在阮稚眷的唇上,灼热地盯看着,滚了滚喉,好划算的买卖。
怎么算都是他占便宜了,本来是他哄老婆开心,结果他老婆玩半天下来,还倒欠他几十个吻。
伪装成游客的海场负责人悄无声息地走到周港循身旁,像个卧底特务一样,压低声问道,“周先生,我们按照您的吩咐,把那几百颗珍珠都埋在了这边,我们标了位置,请跟我来。”
“嗯。”周港循道,他老婆也不能今天一次性亲他几百下,嘴都要破了。
“几十个就可以了,其余你们的员工拿几颗,剩下的明日记得提醒游客沙内有珍珠,注意踩伤硌伤,捡到可以自行带走使用,但要说句祝周生和阮生白头偕老,生生世世在一起。”
“好的,周先生。”负责人非常有眼色道,“我这边就先替他们,祝周先生和阮先生白头偕老,生生世世在一起。”
周港循微微颔首,又恢复了帮老婆找珍珠索吻的坏老公,他也不怕这些人不照做,已经分了些利,如果还想在港城混,就不会给自己找这种麻烦。
这一找就是两个小时。
直到太阳开始下山,捡了一兜子珍珠,欠了八十个吻,还有寄居蟹贝壳的阮稚眷,和周港循两个人才去吃的晚饭。
是一家石澳当地特色的渔民小屋。
点了冬阴功海鲜汤,海鲜菠萝炒饭,豉油皇煎海虾,泰式咖喱膏蟹,烤鱼,豉椒炒花蛤,炸鱼块,冰糖炖燕窝,和两个椰青。
周港循负责扒外壳挑刺,阮稚眷负责吃。
一顿饭下来,吃得阮稚眷小脸红扑扑的,肚子鼓鼓的。
“好开心哟,周港循。”阮稚眷清了清嗓子,装作不小心地撞了一下他的唇,然后立刻心虚地看了看周围,没人发现抓他们,他得逞地偷偷笑了笑。
欠周港循亲亲也开心,吃的也开心,还有好多珍珠也开心。
周港循勾唇,捏了捏阮稚眷的脸颊,亲了下他,“老婆,这种程度的最多罚款,我够罚几亿次,别憋坏了。”
事实上,这种罚款都罚不到他身上。
“我才没有很想亲呢。”阮稚眷故意嘴硬道,又偷偷看了看周围,已经有人在看他们了,他连忙用手挡住脸,“周港循,反正已经吃完了,我们快跑吧。”
周港循觉得好笑,他老婆的胆子还真是一阵一阵的。
他跟着阮稚眷的视线看过去,那些人无外乎是看他老婆漂亮,或是看到过他登报照片,就是不知道这些人,有没有足够清楚阮稚眷是他的老婆。
周港循眸色沉了沉,结账,直接托抱起阮稚眷走,“老婆,是不是累了,我抱你吹吹风,就回去。”
阮稚眷枕着周港循的肩,“周港循,抱着没事吗?会罚多少呀。”
“老婆。”周港循宠溺地拱了拱阮稚眷的脖颈,“以我在港城这边的势力,就算我对你做完狗事也是不会有什么事的,所以不用担心这些。”
“没什么比抱不了你亲不了你,更让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