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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多的还是作为男性某种附带的名誉受损,以及异样眼光,对于那个时候还在港城的他来说,一旦被有心人知道,就是社会性死亡。
比如,『投资大亨周港循,雄风不再,夜夜靠伟哥撑场』
『上市公司主席周生,爆性无能秘闻,娇妻难忍夜夜哭泣』……
周港循笑笑,怎么现在听起来,这些新闻还有点……爽。
“不疼,都好了,在我们住在那个十几平方的小出租屋里,你每天在我眼前有意无意的晃悠,勾引,所以狗东西又好了。”
事实上,是病得更重了。
“你才勾引……”阮稚眷看着周港循脸上起了白雾的眼镜,被周港循抱到身上。
周港循的脸忽地压近,和他咬耳朵道,“知道这像什么吗,像个贞操锁,守宫砂,让我这辈子只会对你一个人发情流口水……”
“所以老婆,狗东西被你弄坏了,你得赔。”
“不……不赔钱……可以吗,你……多摸我会,我今天刚花了二十万块,有点心疼……”阮稚眷趴在周港循肩上,嘴巴变成了不开心的样子,好吧,不是有点,是很心疼,虽然周港循给他的钱已经有两三千万了,但他还是有一点舍不得花。
二十万,很多的,他以前可能几辈子也见不到二十万。
但现在二十万,因为他的一个决定就花出去,没有了。
但让阮稚眷再选一次,他也还是想花的。
周港循的唇短暂离开了下阮稚眷的皮肤,伸手从地上拎拿起黑灰色的西裤,从里面的皮钱包拿出两张卡,“黑色这个是直接连着我的主卡,粉色这张,是两千万,家里的钱够花,别为了那点钱心里不舒服。”
阮稚眷手里拿着周港循的卡,哼哼着,“周港循,你怎么不问我二十万那么多钱花哪了?”
“二十万那么多钱,我以前从来没花过那么多钱,我最多都是十几块几十块地花,周港循。”阮稚眷越说越委屈,小脸一拉,抬手就锤了周港循胸口一下。
周港循:“……”咳……咳咳,阮氏心电复苏……
事实上,周港循不用问,只要半夜偷偷去看阮稚眷的日记就会知道,之前阮稚眷说买锁头,他不想内裤被锁,就给阮稚眷买了带密码锁的日记本。
但他也知道密码,毕竟他这人也就这样了,改不了,是个坏东西。
“那老婆花哪里了,嗯?”周港循拱着阮稚眷的脸,吻咬着,“钱挣了不就是花的吗,不流通,我从哪里挣更多的钱回来,花得越多赚得越多。”
“是这样吗……歪道理,哼,今天学校里有人来宣传,防拐打拐的基金会,周港循,我看见上面说宝贝回家,宝贝、回家……我就捐款了,捐了二十万。”阮稚眷在周港循的怀里埋得又深了些。
拐卖这个词,他第一次是从白芷岐嘴里听到的。
他是作为儿童被拐卖的。
白芷岐是作为漂亮的男生。
还有村子里那些生孩子的女人,有的疯傻,有的拴在屋子里,他以前不知道为什么,村子里的那些人都在骗他。
捐款,是阮稚眷经过深思熟虑的,拐卖儿童、拐卖妇女,他想着,如果有一个这样的基金会,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和家人走散分离,受苦受难的人了。
“而且我听说,捐赠的金额大还会上电视呢。”阮稚眷安心地在周港循怀抱里,所以捐款的时候,他除了写周港循的名字,还写了白芷岐的名字,他一直想要当演员,这样他就能出现在电视机上了,所有人都能看见他。
不是作为受害人,而是一个捐款献爱心的好人。
防拐、打拐。
周港循压抑着深吸气,闭着眸子,埋在阮稚眷的颈边,手臂收紧。
阮稚眷正说着,脖子的皮肤突然感觉到些许湿意,他静静地不动了,周港循……好像在抖。
“周港循,你是在哭吗?”
阮稚眷连忙去看周港循,怔怔看着那那双紧皱的眉,和泛红的眼睛,手指胡乱地给他抹着,嘴巴去亲他的脸,“不要哭,是又为我哭了吗。”
周港循最近是这样的,变得很爱哭,他的丈夫很脆弱。
只要提到他,他丈夫就会开始哭。
阮稚眷上网发过帖子询问,网上的人说,可能是周港循太爱他了,所以一想到他可能受过的苦,就会跟着哭。
是的了,周港循那么聪明,可能又自己猜到了什么,查到了什么。
不过,原来我是你的软肋啊,周港循。阮稚眷吻了吻周港循颤动的眼皮,“不哭了,我现在很好。”
“嗯。”周港循缓缓吐出口气,颈靠着床头,红着眼睛望着阮稚眷,手揉着他的脸,他老婆真好,还给他擦眼泪,但是他现在上下都在哭,怎么光擦上面,不擦下面?
大概就是正烧红滚烫的铁,突然迎面扑来一盆冰水,浇不灭,还激得人浑身骨头都酸胀着痛。
身体部位坠疼着,心脏也没让他好过。
算了,玩死他吧。
周港循抬起发麻的手臂,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这种时候狗东西有任何反应都是种亵渎。
“周氏会再追加两百万。”周港循轻吻着阮稚眷的脸颊,“老婆,你做的很好,真的很好。”
他老婆一点都不恶毒,也不坏,漂亮的皮囊下,是个坚韧善良的灵魂。
不会有比他更好的人了。
第119章 我可怜的老婆
次日,周港循就联系公司法务对接基金会那边。
除了那两百万的捐款,周氏为防拐打拐基金会提供了更具规模的管理,以及未来所有的支出,并且将白芷岐作为了基金会的形象大使。
十一月末,复城的别墅装修完,阮稚眷和周港循就搬到了别墅,因为顶楼的老房子冬天住会有些冷。
港城那套原本给阮稚眷的别墅,也被周港循拍回,过户到了阮稚眷的名下。
周寿长(小黑)已经长到阮稚眷小腿的位置,跟屁虫一样天天围着他。
于是,周港循领回来了一只白色的小狗,马尔济斯,给周寿长(小黑)作伴。
就见周寿长(小黑)一会儿叼着玩具过去,一会儿叼着零食往马尔济斯身上凑,不值钱的样和他一样。
周港循满意了,他和阮稚眷给马尔济斯起名阮福深。
福深,寿长。
一大一小,两只狗就这么坐在沙发旁,看着上面的两个人。
“周港循,好热……”阮稚眷汗漉漉,黏黏糊糊趴在周港循的身上,“你是不是偷偷把温度又调到三十度了……”
这个秋冬是阮稚眷记忆里过得最暖和的秋冬天。
屋子里都是空调烘得暖风,地毯也是毛绒绒的,出去不是坐着暖气的车,就是在周港循的怀里,被他的长款黑呢大衣密不透风地裹着。
所以阮稚眷那些几个月前,因为担心周港循没钱给他买冬装,而在百货商店买的保暖毛绒袜子和打折棉服一样都没穿上。
事实上,他在家里,什么都穿不上。
因为周港循总是把温度调得很高,还把遥控器藏起来。
真的纯纯一个大坏王八。
“周港循……”阮稚眷的两手被反剪在身后,被他自己的内裤绑着,向周港循告他自己的状,“你……你以后不能调这么热,这么热,人怎么受得了的,我……我买那么多漂亮衣服,一件也没机会穿,周臭狗……”
“还有……这个样子,不要小狗在这里……它们全都看到了……”
周港循低头看着哭得花脸,脑袋晕乎乎的阮稚眷,坏心思道,“嗯?老婆说什么,我没听清。”
“那从头再讲好了,小狗在看着你,这回要记得说清楚。”
……
一个月的时间,基金会在多地找回了一百四十八名丢失儿童,和七十五名被拐妇女,并协助警方破获了两个大型拐卖团伙。
月末,政府方面组织了媒体,对基金会进行采访。
“首先,辛苦所有这段时间为寻人提供帮助的人。”
阮稚眷穿着一身精致的浅咖色西装,头发梳露出额头和漂亮的脸蛋,身姿挺拔,光彩照人地站在所有媒体、所有人面前发言。
没有自卑,没有胆怯,像本就理所当然地被人瞩目。
“我曾经也是被拐卖走的小孩,还有我的朋友。”清晰的声音顺着阮稚眷手里的话筒传出。
“我没见过我的亲生父母,那种感觉很难受,因为感同身受,所以我不想其他人和自己家人分开,生活在违背自己意愿的可怕糟糕环境中……”
周港循眸色发深望着台上的阮稚眷,唇角微动,身体和心脏涌上一股灼热,颅内的兴奋令他的身体出现麻意。
不是来源于情欲上,而是智性上。
他老婆就该这样,光彩夺目地站在别人无法轻易触及的地方。
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到底有多好,多优秀。
而不是窃宝似的,东藏西藏,如果因为担心老婆被抢,就禁止自己的老婆出现在大众的视野。
那真是,好没种。
周港循低头看了眼自己,还好,没失态。
“你这老婆,是怎么养的?”顾长亭手里拿着个记事本,抱着臂就凑了过来。
“听说这个基金会是他主张的,做的挺不错啊,我记得第一次见的时候,他还是个窝在你怀里哭的小泥人。”顾长亭说的是山体坍塌那次,当时的阮稚眷着急来确认他的安全,一路跑着过来,甚至还掉进了臭水沟了。
“我老婆一直很不错。”周港循眉毛轻挑,至于怎么养的……别人就没必要知道了。
顾长亭看向周港循,询问,“当时你说,不方便介绍,今天方便?”
周港循视线落在顾长亭身上,即使遮掩了些,但眸子里的防备仍然清晰可见,“你现在不是已经认识了。”
顾长亭见周港循那副样子,笑了,打趣道,“你把人看得也太严了,防人跟防贼似的,我独身主义,周港循同志,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吗?”
当然知道。周港循勾唇,无外乎是一副看防着诱人肉骨头的恶狗。
防止那些恼人的垃圾苍蝇靠近他的老婆。
“下面有请周氏集团,周港循先生。”台上主持人叫名道。
周港循闻言,迈步上台,自然而然地站到阮稚眷的身旁,贴近,左手五指嵌入他左手指间,“周氏将与警方合作,实现主要路段全面监控覆盖,以及监控设备的联网,并建设交互平台,单设网页分栏,进行寻人信息的发布、追踪……”
“详细的儿童妇女被拐、丢失信息将在二十四小时会在平台首页滚动。”
“希望所有人都可以回到亲人身边。”周港循顿了顿,拇指摩挲着阮稚眷的手背,闪光灯下,十指交缠,两枚代表缔结关系的婚戒无法忽视地发着光。
“包括我爱人的父母,如果有人能提供有价值的信息,可以联系周氏,周氏会给出足够高的赏金。”
“最后,愿天下无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