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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是认罪了,不冤枉。
在匡业海身后的周港循缓缓偏头,用消防水带迅速收紧他的颈部,电路中断,即使有摄像头也是关闭的。
匡业海被勒得面部发紫,发着气声含糊不清地问道,“嗬……你是……是谁……”
“他是我老婆。”
周港循说着,将人拖到窗户口,没有任何废话地将人推了下去。
匡业海大睁着眼睛,错愕地瞪看着船上窗口离他越来越远的周港循,口中鲜血不断溢出。
这个人!是周港循,港城的那个周港循!
他的身体!他找到了庄思懿要的可以换身几十年的身体!但没算到今天是他的死期!
不,是算不到眼前这个男人!
一只恶鬼一样的人的命,他怎么算得清。
一身黑雾缠绕笼罩,哪还有生机,明明是个被死气缠身随时可能横死的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也不该是这样……不对,哪里不对……
就这样,匡业海带着最后的疑惑沉入了海底。
周港循静静深不见底的黑海,“有怨欢迎来找我,记住,是找我。”
再弄死你一次。
周港循不动声色地处理起这起,因船身晃动导致的意外坠海,看是否有什么残留。
“嗡嗡€€€€嗡嗡€€€€”
是霍文墉打电话过来,周港循接起,就听里面道,“我查到那个可能给阮家进行改运的风水师了,叫匡业海。”
一张照片发了过来,周港循看着,就是刚刚被他刺伤推下去那人,好像之前在工地也见过这人。
“按照年龄算起来,应该就是他,十九二十年前,他那个时候三十岁左右……要不要我去找人装着说要改运,去接触一下他……”
周港循沉默了下,“嗯……你电话来的有点晚,他已经死了。”
他挂断电话,折回房间,抱起发烫不那么明显的阮稚眷,吻了吻,道,“我们回家,老婆。”
第101章 他爬得很努力,所以爬来了个丈夫
“外面怎么了呀,周港循。”阮稚眷迷迷糊糊地问道,周港循走之前是吃着老婆BB把他哄睡了的,后面不知道睡了多久,他就感觉到船歪了,还有人在叫。
“船出了点小问题。”周港循嘴里说着,手上给阮稚眷穿衣服。
然后阮稚眷两只眼睛就看到,给他穿衣服的周港循又偷走了他一条内裤。
唉。
“周港循,人不可以不穿内裤的,不好……”阮稚眷伸着脑袋,“吧唧”亲了一下周港循的脸颊,“你都已经有一条了。”
周港循把另一边脸侧过去,又骗了一个吻后,不紧不慢道,“你的屁股都要好几条换,我的口袋巾也要有换洗的。”
真是不要脸……阮稚眷哼哼着脑袋靠枕在周港循的怀里,抱怨道,“周港循,你下次不要穿西装了好不好,我都没办法生气打你骂你了……”
周港循抱着阮稚眷往外走,咬住他的脸蛋,“就这么想骂我打我?”
阮稚眷哼哼着道,“有一点点。”
“埋脑袋。”周港循话音刚落,阮稚眷就感觉自己的脑袋被周港循按住了,滚滚浓烟从通道走廊朝着他们涌了过来。
阮稚眷正要咳嗽,一块湿布捂住了他的口鼻,“很快就好了。”
阮稚眷低低嗯了声,脑袋瓜听着他心脏扑通扑通的震动声,想到了爬床周港循的那天。
只有他一个人,没有系统陪他了,那个时候系统就已经不见了。
阮稚眷进酒店后,第一件事是洗澡。
当他洗完,身上干干净净,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床边手指抠着浴巾边,观察着床上起了药效的周港循,在想,被发现会不会被打死呀,但是他这么漂亮,又抹了香香,为什么要打死他呢。
而且系统之前也说,要他不要被周港循表面那副不近人情,不好接近的样子骗到,他私下里坏得厉害,除了不滥情不乱交,坏透了,心都是黑的。
说周港循这种坏东西,就是条会为他着迷,被他耍着玩的狗。
只要发生了关系,以周港循的家教和性格肯定会养着他。
于是阮稚眷把自己叠好的衣服放到床尾周港循的西装旁边,因为他觉得他就要是周港循的老婆了,应该放在一起的。
然后开始努力地爬床。
他爬得很努力,所以爬来了个丈夫,这都是他应得的。
后来,周港循不仅没有打死他,还冷黑着脸盯着他吃了顿酒店的饭,三块香煎牛排和梅子汁。
阮稚眷仰着头,露出一只眼睛,看着周港循那张总是处变不惊的脸,他的丈夫很可靠,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可靠。
外面的繁华、纸醉金迷,对他来说,是陌生的。
两世的生活,让他从一只阴沟里的缺食老鼠,变成了一只享受了富贵却忘了富贵滋味的恶毒傲慢老鼠。
早就迷失在荣华富贵的双眼,为了继续这种生活,他只能钻进一户又一户的家里,他们甜言蜜语地说要养他,给他肚子里装了一堆又一堆东西,最后让他被放在家里的黏鼠板和老鼠药毒死。
这才发现被剖开的肚子里面,一点食物都没有,都是肮脏的液体和让他腹痛的腐烂物。
只有周港循会给他喂大米,喂肉,有时候会给他洗个澡,在他的脑袋上插朵小花。
等到他死掉,再给他立个坟。
来年春天一到,就发现原来他的坟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早被周港循种满了鲜花。
第102章 你怎么不说话,周港循
周港循抱着阮稚眷从安全通道到12层的露天主甲板。
火是从下面底层开始烧的,所以现在没必要到下面去,上面有救生艇和足量的救生衣,如果火势未得到控制或者发生沉船,可以从上面直降乘坐救生艇逃生。
游轮内部的洒水系统正在作业灭火,救援船也在来的路上。
上面的露天开阔甲板,已经聚了不少人。
周港循径直走到救生衣箱前,拿了两件成人款。
正要离开,就听旁边传来一道男声故作娇弱地问道,“你好先生,能教我一下怎么穿救生衣吗?我和我朋友走散了,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搭话的是一个二十一二岁的年轻男孩,身上穿着套白色西装,里面的打底几乎半透,眼睛闪着泪花,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望着周港循,像是认定了周港循这一类,有点钱,又玩得花的人会吃这一套。
周港循粗略地扫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道,“旁边有说明。”
男生看都没看墙上贴的讲解文字,视线扫了一眼周港循怀里,是看见有个人,看起来除了漂亮没什么特别,常见的有钱人圈子里养来玩玩的那种,不妨碍他继续询问,“但我有些看不懂,你能给我讲一下吗……”
周港循不置可否,直言道,“那建议你出去报个扫盲班,能认识不少字。”
他今天穿得是西装,来这里的人无论是自费,还是受邀,都是有些身家实力的,所以当下这是什么情况显而易见。
在港城时,他男的女的都被人送过,但都退回了。
周港循不禁联想到某人,他的骚老婆如果没有一开始就选中他,那是不是也要像这样去找别人。
埋窝在周港循怀里的阮稚眷抬起脑袋,眯起眼睛,看向来搭话那人,昂着脑袋鼻孔看人道,“你是看不见我这么大个人吗?是不是眼睛不好?眼睛不好报扫盲课可没用。”
周港循刚刚的话对于心怀不轨的男生是带有一些羞辱的意味,但在阮稚眷听来,是他老公除了他,又想要给别人报扫盲课了。
“哼,我老公给我配的眼镜,就很好用。”
阮稚眷说着,非要扑腾着爬起身来给自己戴眼镜,戴上后还不忘朝男生讲解证明道,“你看,看得很清楚,花了五百多块呢。”
“你没老公,也不要惦记别人的老公,当小三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哼,你来晚了,这个男人他现在已经有老婆了,我已经先爬了他的床。
阮稚眷哼哼着教育着男生,伸巴掌拍了拍周港循的脸,皱着小脸,“你怎么不说话,周港循……耳朵眼睛鼻子都坏掉了,现在嘴巴又坏了?”
不少人都顺着那不算大,但又有些特殊的声音看了过来。
显然,在大庭广众下,当着那么多有头有脸的参会人,这样的举动并不算合礼,甚至有些冒昧胡闹。
周港循滚了滚喉,眸色深深地盯着阮稚眷叭叭个不停的嘴巴,还打他巴掌,真是欠亲。
他黑眸抬起,冷冷看向企图搭讪的男生,“看到了?我家教严,刚被妻子管教了,你还不走是等着我报警,还是叫急救?”
男生被周港循带有寒意和威胁的目光盯得一愣,急匆匆拿了救生衣就跑到了他那群朋友堆里。
处理完无关人员,就该处理他的坏老婆了。
周港循看着阮稚眷,问道,“老婆刚刚说什么?”
“老婆这么厉害,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他说着,仰颈堵吻住了他老婆的嘴巴,以牙还牙道,“嗯?说话,刚刚不是很能说,现在说不出来了?”
周港循对被拍脸没有意见,但对阮稚眷认为他无作为不会拒绝这件事,很有意见。
“……”阮稚眷嘴里呜呜的,被周港循亲得他都没办法说话了,还伸了舌头,又是那个骨头怎么传染,导致阮稚眷感觉自己耳朵脑袋里,都是周港循亲他嘴巴的声音,嗡嗡的,大脑好像失氧了一样,嘴里只能胡乱地叫着,“老……老公……”
“不是说穿西装舍不得打?”周港循让阮稚眷透了口气,又进一步刑讯逼供道,“你是不是个骗子,嗯?老婆。”
“谁……谁骗子了?”阮稚眷睁大杏眼含糊不清地辩解道,手掌摸了摸周港循被拍的脸,他刚刚没有用力的,他发誓,一点都没有的,肯定是周港循年纪大了比较脆弱,不然怎么碰下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样。
“摸一下就当没事发生了?”周港循边说边玩弄起阮稚眷的耳朵,吻了吻他的耳朵,“以前打完都会亲一下的,是还在生气?嗯?老婆。”
“没……没有了……”阮稚眷被周港循故意吐出的热气烫痒得浑身发颤,想要去亲周港循来结束被坏蛋的玩弄,但他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坏人逮住的漂亮老鼠,正在遭受惨无人道地蹂躏。
周港循施加压力地问道,“没有怎么不亲?”
“亲……亲着呢……”阮稚眷眼睛红通通的,快要流泪了,他被亲得发软地搂抱住周港循的脖颈,“周港循,你……你玩我吧,但是以后不要再穿西装了……”
“嗯……”周港循贴在阮稚眷的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脸,望着问道,“你以后不看了?”
阮稚眷叹了口气,还是要看的,“你……你在家里穿,在外面就不要穿了。”
不然就会像刚才那样,有坏心思的人把他的坏老公抢走了。
哼,树大招风,他的王八老公还不知道洁身自爱。
阮稚眷想着,就近在周港循的脖颈上“啵唧”吸了个草莓,现在好了。
一看他老公周港循就是有主的,是他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