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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港循的手掌覆在阮稚眷的眼睛上,把人抱到怀里,“做噩梦了?怎么说胡话。”
他静静看着阮稚眷,上一次哭,是因为上扫盲课。
这次呢,为什么看到这些钱会哭呢。
不应该是高兴吗。
“钱是合法挣的,昨天打电话的时候光顾着被吃了?”周港循下巴靠在阮稚眷的脑袋顶上,说话的声音在阮稚眷的脑袋嗡震着,“我说了家里有钱,以后也会有钱。”
被蒙着眼睛的阮稚眷仰过头看向周港循,撅起嘴巴,“周港循,你……你再和我亲嘴吧,我昨天没尝出味来,以后每天都亲。”
他总能变好的,学着装一下也行。
周港循吻了吻阮稚眷的唇,“想换新牙膏了?不亲也会给你买。”
他的妻子是空的,要先往里面装温饱、装金钱、装安全感、装喜怒哀乐、装做错事的自由、装永远可退的后路……装很多很多。
装满了,才能有空隙感受到爱。
第97章 阮稚眷牌薄荷绿口袋巾
周港循一开始取了一百万,但是后面换成了二十万,还买了验钞机。
因为阮稚眷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先数一遍钱,然后才去吃饭。
一百万数的时间太久了,饭都要凉了。
剩下七百三十万里,他给阮稚眷买了两百万的遗嘱信托,连同那块表。
信托的最低金额是百万,所以现在他才够入场购买。
运行条件是他昏迷无行为能力或者死亡,阮稚眷可以按月领取生活费,重大开支可自行动用本金。
然后带着阮稚眷去光顾小马生意,挑了栋一百多万的别墅。
单栋三层,有小花园,写的是阮稚眷的名字。
他之前在港城时,要给阮稚眷的那套别墅这个根本没法比,但他不想为了给他预想的那套别墅,就让阮稚眷一直等着。
先送这个,等之后有钱再送那个,反正又不怕多,都是给他老婆傍身的。
不过复城这边的别墅都是毛坯状态,需要自己装修设计,所以他们现在暂时还要住在601,阮稚眷其实也住习惯了,所以周港循把601也买了下来,一样是阮稚眷的名字。
其余的拿去注册了家房地产公司,和网络信息科技公司。
……
中秋游轮政商酒会这天,下午一点。
酒会下午四点才开始登船,阮稚眷现在就开始找衣服了。
周港循要带他去见大世面,他得好好打扮打扮。
“周港循,我穿这身去好看吗?”阮稚眷“嗒嗒嗒”地卧室里跑出来,这才看见周港循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好了西装。
周港循刚结束通电话,他看向阮稚眷,视线落在他身上那件紧身牛仔裤,暗粉色的修身薄针织衫,然后到他两只手上,四个手镯,有金子有翡翠的,十根手指上戴满花花绿绿五颜六色的宝石戒指。
知道是他老婆在显摆宝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老婆要携款跑路了。
打扮得这么闪,生怕别人不往他身上看吗。
周港循起身,把人托抱起来,到沙发上,“挑一个戒指一个镯子戴,衣服穿我买的西装。”
阮稚眷就见着周港循的手指捏着他的肉,西装袖口上移,露出一小截精实的小臂,腕骨,停止搬砖让周港循的手指恢复了些许细腻,但还保留着那股粗粝的味道,“太紧身的衣服,如果你在船上被吃了,遮都没得遮。”
“是不是,老婆。”
“嗯……”阮稚眷含糊地应了声,他发觉周港循越来越像在港城的时候了。
而且越看越觉得和那个钻他坟的流氓尸体好像。
周港循也发现了,阮稚眷好像喜欢他穿西装,尤其是这种时候摸他玩他,他老婆只会像只缩了窝的兔子,乖得出奇。
“老婆,为什么傻掉了?”周港循咬了下阮稚眷的耳朵。
阮稚眷的耳朵被冷不丁地一烫,脸颈都在发红,他连忙抓着周港循的手纠正道,“这边是BB。”
“嗯,是BB。”周港循盯睨着阮稚眷的眼睛,唇蹭着他的唇,蜻蜓点水,然后逐渐加重深入接吻,还……扯掉了他的裤子。
但阮稚眷依旧是一动不动的躺着,乖死了,皮肤熟了一样满身通红。
周港循扯着他的肉,“老婆,你怎么一点防护意识都没有,别人脱你裤子,摸你,你怎么都不制止的?就喜欢被扒裤子?”
阮稚眷透不上气,眼睛温温烫烫的,“你是故意的,周港循。”
“故意什么?”周港循明知故问道。
阮稚眷撇撇嘴,声音不大地哼哼着道,“故意穿西装……”勾引他。
“所以穿西装的就给摸?嗯?老婆,等下船上都是穿西装的。”周港循把那块薄荷绿的布从地上拿起来,塞进自己胸口的西装口袋里,“没收了。”
阮稚眷看着周港循胸前的绿布边人更晕乎了,脸烫得出奇,那是他穿了半天的脏东西。
他乱乱地回话道,“那我等下,要光着去吗……不好……周港循……”
周港循摸着阮稚眷的脸,吻着他的耳朵,他的唇,不紧不慢地粤语道,“老婆,这样我还怎么放心你到外面去,永远关在家里好不好……”
阮稚眷说不了话了,他的脑袋已经没办法思考,嘟嘟囔囔地学周港循的话,“关起来……只给老公……”
但是等他好了,他一定要告诉周港循,在外面是不可以这样银乱的,影响不好。
下午四点,安丽娜1号游轮,登船。
周港循给阮稚眷最后穿上的是一件白色带着花褶的珍珠衬衫,外面套着他那套西装的马甲,这样只要眼睛不瞎,一看就知道他们俩是一起的。
眼睛瞎了也没事,那就以后都瞎着吧。
阮稚眷一边往上走,一边目瞪口呆地看着水面上的巨物游轮,有八层,像个小区一样,原来游轮是这样的呀。
但是,更让他目瞪口呆的是,周港循的衣服口袋里,还塞着他的内裤。
阮稚眷脸臊得慌,手拍了拍周港循问,“周港循,你一定要这样吗?”
周港循垂眸,看了眼,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西装白灰色浅树纹的,刚好少了这个颜色的口袋巾,“怎么,我又不拿出来擦嘴,没人知道。”
擦……擦嘴……阮稚眷眼睛大睁了下,正要在心底发出对周港循的嫌弃和批评,他突然浑身发抖,打了个寒颤。
视线刚好看到了一个男人,穿着唐装,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
那个男人,好可怕啊,他不喜欢。
阮稚眷当即抱住周港循的手臂,身体紧贴在周港循滚烫的身上汲取热源和安心,“周港循,这里人好多,我们不要待在这里了,回去楼上去休息吧……”
周港循眉头轻蹙,他老婆好像在抖,冷了?
这个温度好像不应该。
周港循想着,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包在阮稚眷的身上,然后裹着人抱着往自己的休息室去,现在还不到酒会时间。
就见阮稚眷刚走,那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就眸光阴毒地看了过去。
第98章 原来他是恶鬼吗
但周港循腿长,他就只看到个模糊的灰白色背影。
“是有看到合适的吗?咳……咳咳……”一个穿着全黑的三十岁男人一脸病气朝唐装的中年男人低语道,他的手挡在嘴前,动不动就发出剧烈的咳嗽声。
匡业海收回视线,刚刚确实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换身需要找八字相合的。”
他的视线在人群中不断跳转着,“那边靠在楼梯站的付先生,那边拿香槟的服务生,还有甲板那边的古老板,都勉强可以够你一段时间。”
“多久?三个月还是半年?我要的是几十年……”三十岁男人正说着,旁边突然有人过来向他敬酒,“庄总,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真是我的荣幸。”
庄思懿摆出温和的笑脸,和人交谈起来,眼神示意匡业海去别的地方再找。
……
阮稚眷抓着周港循的衣领,身体冷得发抖,眼皮发沉,还没到房间就睡了过去。
“哇啊€€€€哇啊€€€€”
婴孩的哭叫声在深夜的工厂里凄凄回荡。
昏暗泛着冷意的电灯悬在房梁,几盏散发着怪异味道的尸油,门窗全都用黑布封紧,连同外面都没半点光亮。
阮稚眷静静站在一堆废弃的塑料人形模特中间,前面不远,是年轻的阮母阮爸,桌上……还躺着一个小孩。
没有周港循,他又在做梦了。
阮稚眷走过去看,是小时候的他,看起来才刚出生没几天,眼睛还没睁开。
为什么周围摆着些奇怪的香烛,还有血碗,黄纸……
就见下午在游轮上看见的那个男人,手中捏着浸了黑血的黄纸,烘干放置。
他抓沾着的脐带血和阮母生产时的血滴在黄纸上,伴随着“嗒嗒”的血液透纸声,黄纸上出现了字,一笔一划,反倒着写着的八字。
但阮稚眷看起来却并不吃力,一九八三年,十一月四日。
是他这辈子的生日。
匡业海将阮母的手指扎破,按在阴契上,又将小阮稚眷的手指按上血印。
他将阴契和生辰八字烧成灰,混着阮家祖坟的坟土、蜈蚣干、蝎子尾,小阮稚眷胎发、指甲、以及他出生时穿的胎衣,全都塞进一个小孩大小的棺木中。
封棺,刻下福咒敲入福钉,最后用沾了黑狗血的红线将棺木缠死。
匡业海将一块刻着锁福饲宅的黑锁头用脐带血涂抹,强行用红绳捆在小阮稚眷的脖颈上,“契约已成,违则魂散,飞灰湮灭。”
红绳一紧,小阮稚眷被勒得透不过气来,开始撕心裂肺地嚎叫起来,叫得人心直颤。
“这小孩怎么哭得这么大声,吵死了,一会儿再把人招来了。”阮母心虚地拿了毛巾捂住案桌上小孩的口鼻,小阮稚眷的喊叫声逐渐变小。
匡业海将小木棺递给阮父,“把这棺材埋在你们之后住的地方地底下,最好棺材在哪里,他的房间就在正上方。”
“哎,孩……孩子怎么不哭了。”阮母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对,她把毛巾掀开,就见小阮稚眷已经没了气息,脸色发紫,“孩子憋死了……完了完了……”
阮父气得直拍大腿,指着阮母不知说什么是好,“你你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匡大师,那现在这样怎么办啊,孩子死了,那这还能改运了吗?”
“这个孩子已经和你们有了契,再招个魂入身借尸还魂续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