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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 第47章

“买了可以打电话发信息,拍照上网,玩游戏,之前是四千块,现在应该便宜降价了,两千块不到就可以买到。”超过的他补上,阮稚眷也不会知道。

“两千块不到?”阮稚眷眨眨眼思考,那好像是便宜了不少,有先前的四千做对比,两千块显然就没有感觉那么贵了,而且周港循还说是两千块不到。

那周港循不是买贵了?他之前买四千块,现在一千多就能买下,周港循还是蠢哒。

这么一想,阮稚眷就更不觉得贵了,也没有那么心疼了,他窝在周港循的怀里,发号施令道,“那就买吧买吧,你让他们再便宜一点,一千块多一点最好了,听到没有周港循。”

周港循应声,草草猛抽了几口,就掐掉,心里在算如果拿下竞标的净利润,修建公路的项目合同金大概在七八百万,重度损毁的工期大概两到三个月,除去人工和租借设备车辆、挂靠公司等等,粗略估算能拿到40多万的利润。

到时候四十万换成现金拿给他老婆数数,他老婆就不会对钱没概念了。

“周港循,你腿怎么了?怎么好像在抖。”阮稚眷垂着脑袋,从侧面盯着周港循的腿,“周港循你的腿是不是坏了呀?”

“嗯断了。”周港循夸大其词道。

阮稚眷红红的眼睛一下睁大,脑袋立起来,断了……腿断了!周港循不是完好无损的吗。

他一手死死搂着周港循的脖子生怕掉下去,另一只伸过去轻轻摸了一把,摸到了几根铁管子铁架子一样的东西,嘴里慌慌道,“怎么就断了,很……很严重吗?”

“非常严重。”周港循垂眸,观察着阮稚眷的表情,现在是在想什么,担心他养不了他,想把他踹了?

“你没有看医生吗,他们是不是因为你没有钱,不给你治……所以才断了?”阮稚眷抓扶着周港循的脖颈,另一只手开始在自己身上找钱,“我带钱了,周港循,你快去叫他们给你接上,接上是不是就好了……”

他催促地用手拍着周港循的手臂,“接……接的好吗?还能接的好吗?你别站着了呀。”

腿断了……周港循是不是就不能抱着他了,那以后还能赚钱养他吗?

周港循看着阮稚眷手里一大把钱和一直藏得“严严实实”的银行卡,顿了下,貌似意识到自己现在开的玩笑对阮稚眷来说,再继续就踩过界了。

他把钱重新塞回阮稚眷的口袋里,“我不是说过两万块不能拿出来用吗?”

“阮稚眷,不要给男人花钱,会倒霉,也包括我。”

阮稚眷看着周港循,红红的眼睛一下一下眨动,“可是你的腿断了。”

周港循是个蠢东西,连钱是用来花的都不知道。

阮稚眷怀疑周港循根本不明白腿断了会是什么样子,他会缺掉一截腿,会被人欺负,别人会捉弄他,骂他死瘸子,撞了他他就爬不起来,也追不到他们……

阮稚眷不喜欢,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但周港循是蠢东西,他和他讲不明白。

周港循看着阮稚眷脸上认真的表情,滚了滚喉,道,“已经接上了,养养就会恢复和以前一样。”

他岔开话题道,“只是止疼药效用一般,有点疼。”

很疼吗……阮稚眷盯着周港循的腿看了一会儿,“我……我……”

他哼哧哼哧地说不清楚,撇嘴有点不开心地手指勾着提着把衣服往上撩了一点,想问周港循要不要吃,吃完心情就好了,就不疼了。

周港循看着他老婆开始忸怩地掀衣服,眼神偷偷摸摸地瞥向他。

骚老鼠。

大白天在外面就这么发骚,真是他的骚老婆。

阮稚眷低斜着眼睛看周港循,嘴里小声地嘟囔着规定道,“吃一口吧,顶多两口……不能再多了。”

“在外面掀衣服,你是暴露狂吗?老婆。”周港循耳内一时被轻微的低嗡充占,他压下阮稚眷的衣服下摆,脸蹭着阮稚眷擦干净的脸蛋,深埋呼吸,亲咬。

是比烟管用,血都涌到脑子里了……

第72章 周港循晚上要吃两口

阮稚眷被亲咬得歪仰着脑袋,斜眼看着周港循,哼,鼻梁长得真高,劲可真大,拱得他人都快要掀过去辣。

“刚刚说让我吃两口,算数?”周港循粤语问道,鼻尖一下一下拱搡着阮稚眷滑软的肤肉。

“今晚可以?”

话音刚落,周港循的低笑就又擦过阮稚眷的耳膜,“你想让我怎么吃?”

阮稚眷被周港循一句接一句确认的问话弄得脸发红发烫,他总觉得这些话有点怪,但又说不明白。

如果他像周港循一样“知识渊博”“见过很多世面”,就会知道周港循说的这些大概是叫骚话。

“嗯……我抓着给你,或者你自己抓着也可以……”阮稚眷瘪瘪着嘴回答,回答完有点委屈,他好像把自己给卖了一样。

周港循听到了,他觉得他的病根本就不怪他,什么心理变态,有这么一个老婆,他迟早会得各种各样的病。

他用手掌把阮稚眷的脚拍擦干净,握着揣在了自己的裤兜里。

他老婆全身上下就没有不骚的,留在外面就会被人看着。

一个一个人把眼睛挖下来太慢,还是藏起来快。

阮稚眷的脚刚进周港循的裤腰里面就烫了一下似的,热烘烘的,他放得不舒服,动着脚趾踩上了周港循的胯骨。

“咕噜噜……咕噜噜……”

阮稚眷的肚子叫了,他今天都没有吃上早饭,涂了草莓果酱的吐司刚咬了一口,就过来见大王八周了。

“饿了?”周港循声音发哑,掂了掂阮稚眷的屁股,托抱着人到安全有阴凉的树下,放台阶上坐好,“在这等我。”

周港循过去找李四光,让他叫两个人沿着路上堵着没疏通离开的车辆,收些吃的东西回来。

现在这情况,往市区去坐车要一个小时,到山下堵车的地方再步行上来又要半个多小时,一来一回三个小时,他老婆肚子早饿得肚皮瘪了。

堵车路段。

年轻男人看着刚给出去的钱,和手里那袋麦丽素,“循哥也太舍得给他老婆花钱了吧,两倍,这么一小袋饼干原价买就不便宜了,现在两倍买下来,就好几块钱呢,够买不少菜的了,循嫂子就不能稍微忍着饿一会,等中午吃他们政府给送的盒饭吗,有荤有素的……”

“你连老婆都没有,还说人家?你要有周工头这本事,刚弄到一个别墅项目,出个事故能直接给政府干上,也不在意这点钱了,你没看见人家光给咱们的跑腿费都有三十块,都赶上工地一天的工资了。”

中年男人抽着烟,把刚两倍买下来的八宝粥放进袋子里,道,“跟着他好好干吧,咱没人家那么有能耐,但跟着这样的人是不会饿着的。”

“倒是……是这个道理,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一开始循哥来工地,还以为他肯定干不了几天就会走了,没想到现在都成包工头了。”

不到二十分钟,几个工人拎着一袋子零食回去,即使是两倍价格,一百块钱也还是收了不少,面包、巧克力、辣条、干脆面和AD钙奶……挺齐全的。

李四光把零食袋子放到阮稚眷旁边,“先垫一下,中午就有饭送上来了。”

阮稚眷在好吃的上停留了两秒,问道,“那周港循呢?他跑到哪里去了?”

“可能是谈事去了吧。”李四光道,”政府的项目都比较麻烦,条条框框的注意的事很多。”

“哦。”阮稚眷撇撇嘴不太开心地撕开八宝粥的盖子,舌头舔着甜甜的粥汁,眼睛四处张望着找人,哼,去哪里谈项目了,不知道腿坏了也要待在他身边伺候他的吗,怎么能随便乱跑呢。

又过了十几分钟,周港循回来了,手里边还拿着双擦洗干净的小狗鞋子。

阮稚眷眼睛一亮,哼哼着,原来他是给自己找鞋子去了呀。

但很快他就看到了周港循的腿,瘸了,他刚刚走路是瘸了的。

周港循把鞋放到阮稚眷跟前,“回去再买双新的,省得丢了就不开心。”

阮稚眷哼哼着,白皙有些发红的脚踢了小狗拖鞋一脚,他现在不喜欢小狗拖鞋了。

但想了想,这是周港循拖着坏腿去给他找回来的,又自己够过来穿上了。

心里不断骂着,周港循是大傻子。

周港循看着阮稚眷,不动声色地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来,当着阮稚眷的面,一张一张做作地数着。

阮稚眷又开始头正眼斜地盯着周港循手里那沓子的钱,坏东西周港循,竟然背着他偷偷藏了私房钱,哼哼。

周港循看见那偷偷斜眼,心里好像在骂他的阮稚眷,低笑,“男人在外面是要些钱的,老婆。”

股票的五千块钱,他把一千的本金买了新股,其余的给阮稚眷报了课程班,租借了设备,还剩下八百块钱。

周港循从里面拿出三百,想了想,又换成两百块,留了差不多这两天的,其余六张塞进了阮稚眷的口袋里,“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阮稚眷眨巴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他才没有心情不好呢,手指摸着装满钱的口袋,带着鼻音点头嘟囔道,“好点了。”

周港循又给了他六百块呢,他现在有好多钱,花都花不完呢。

晚上,周港循要留在公路的休息区那边看设备,阮稚眷就也没回家去。

因为周港循晚上要吃他两口 _(:з€€∠)_。

休息区是用白色帐篷支起来的一个一个小房子,里面架着行军床,周港循这边是单独一间,虽然看是看不见,但周围毕竟都是布的,没法太隔音。

于是晚上路过的工人就总是能听见周工头周港循的屋里传来怪声。

有人仔细听了下,问道,“循哥屋里哪来的猫啊,怎么好像还骂骂咧咧的?”

“不知道,可能嫂子喜欢就放屋里养了?”

屋内,阮稚眷红眼睛昂着脑袋,手举着衣服,不敢看,一看到自己被亲,像个好欺负的兔子团子被搓扁揉圆的,他就觉得好想哭……

周港循也不知道怎么弄的,让他的喉咙里总是要发出那种不好的声音,不过都被阮稚眷压住了,他一想叫,就学老猫叫,哈哈地哈着气,“哈……哈……”

“哈……周港循……哈哈……”

周港循被阮稚眷的怪叫声弄得“兴致全无”,埋在他怀里耸动肩膀低笑。

阮稚眷的巴掌糊在周港循的脸上,哼哼着板着小脸小声地教育道,“周港循,你……你不要笑,快……快点,弄完就要睡觉了,快点睡觉吧……”

睡觉……周港循觉得好笑,他老婆是不是忘了他还有梦游,睡了之后也还是一样要起来的。

而且更凶。

……

凌晨一点,周港循吃完,给阮稚眷涂了随身携带的药膏,过了半个小时,睡了。

在另一半躺着的阮稚眷又过了十几分钟,爬起来,摸了摸周港循说断了坏了的那条腿。

然后摸黑检查着可怜的自己,坏家伙,说了亲两下,结果亲了三个小时。

哼,阮稚眷觉得下次可以抹点苦东西,苦洗混蛋周港循。

正想着,阮稚眷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在叫他,先是晃了下神,紧接着鬼使神差地跟着走了出去。

第73章 梦里的坟

不知道睡了多久,周港循睁眼时,发现自己枕躺在一座孤坟旁边,准确的说,就是一座随意堆起来的小土包,上面潦草地插了块木板做墓碑。

看得出生前不受什么重视,无人祭祀,无人扫墓。

生了杂草,木板歪了也无人在意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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