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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周港循,想了想问道:“周港循,你能抱我去上厕所吗?”
腿……腿软了,走了一晚上能不软吗,还有,阮稚眷觉得是被这两天连续的噩梦吓的,感觉管尿尿的地方都不好用了。
周港循听了,反而坐回了病床边看护的椅子上,看着他,“就尿床上。”
阮稚眷还有一点困意的杏眼,精神地睁大,他说什么?怎么能尿床上?周港循,他……他以前有钱的时候,在家里都是这样的吗?就……就直接尿床上?怎么一点不讲干净卫生。
等等!所以周港循之前已经开始大小便失禁了……!
那他以后不会还要带着塑料袋给周港循擦屁股……
“不行。”阮稚眷唇撅起来,既是说周港循失禁的事,也是说自己尿尿的事,“在家也就算了,这是在外面,这样做是会被人骂的,而且床我等下还要睡……”
“那就忍着。”周港循说完,彻底靠向椅子,闭上眼。
阮稚眷漂亮的杏眼傻住,他撇撇嘴,嘴唇抿咬着,憋尿憋得两腿直晃,想自己慢慢爬出去,他眼睛红红地看向病房外的走廊,黑洞洞绿幽幽的,和刚刚梦里的坟地一样吓人。
“周港循……周……周港循……”阮稚眷胸带着人往周港循那边挪凑着,抓着他的手掌,道,“我……我让你摸我两下,胸……屁股,你就带我去尿尿,好不好?”
周港循倏地睁开眸子,直直看向阮稚眷,视线落在他肿了的那半边胸,然后是他肉多的屁股。
最后,回到阮稚眷半肿的脸上,唇瓣轻动,“说你错了。”
“啊?”阮稚眷迷茫地眨巴两下眼睛,虽然不知道他错什么了,但系真的憋不住了,“我……我错了……”
周港循继续道,“你再也不敢了,再有一次,你随便我怎么,发誓。”
阮稚眷满脸写着“虚与委蛇”地“真诚”复述着,手上摆出四根手指发誓道,“我……再也不敢了……再有一次,我随便你怎么……”
蠢货。周港循看着阮稚眷,起身把人夹在腰臂间,带去了卫生间。
他睨看着,“还要我扶?”
“扶……扶着吧。”阮稚眷站在坑位上道,别等下他站不稳再摔了。
万一又磕到脑袋,就又死掉了,再死就不知道还有没有当少爷的机会了,可能这回就永远都不会醒了。
阮稚眷说完,就感觉自己身子一轻,被周港循托抱起来,托抱着他,像他以前抱着一两岁的弟弟一样。
“不系……周港循,不系介样的昂……我说的不系介样……”阮稚眷大舌头地拒绝道。
“嘘……嘘……”耳边周港循直接的下一个指令,堵住了他的话声,说着还拍了他大腿一下,让他安分,“不是自己站不稳,我不想多洗一条裤子。”
“……”阮稚眷漂亮的杏眼眼神空洞,麻木地看着天,他觉得自己今天应该是已经死了,_(:з€€∠)_这一切都是噩梦,都是假的。
渐渐的,阮稚眷开始安慰自己,周港循如果有孩子的话一定是个好爸爸,动作强势但温柔,全程不会让人感到任何不舒适。
但问题是,他不是周港循的孩子哇!他已经十九辣!啊啊啊这狗男人!
排水结束,阮稚眷安静地回到床上,睡了。
等阮稚眷睡熟,周港循再次来到医院的卫生间,打开最里那间。
他嘴里咬着烟,脸上没有半分多余的神情,眉梢下压,低头睨看着铁皮桶里那件紫红色的死人寿衣。
对着衣服一角拿着打火机点燃,丢入,看着桶内火。
火光明暗交错地打在周港循棱角分明的脸上,衬得他整个人更加不怒自威,凌厉逼人,“不管你是谁,死了,就好好死着,别打扰我老婆。”
“他是个骚货,经不起脏东西勾引诱惑。”
“所以滚远点。”
第18章 哇,他怎么这么坏啊
第二天一早,四点多,不到五点。
周港循先起来,叫值班的医生看了眼阮稚眷的情况。
阮稚眷年轻,恢复得快,第二天就活蹦乱跳的了,脸颊眼皮上的肿胀已经消了不少,身上的红点也淡了,再涂涂药就好了。
他把人叫醒去洗漱,自己到医院附近买了几个包子,两个丝瓜鸡蛋馅的,两个牛肉的,和两杯豆浆,一杯加糖,一杯不加。
周港循把牛肉的包子递给阮稚眷,然后拿出一个,和自己手里的素馅包子换了。
两个人都是一荤一素。
阮稚眷出奇地没有向周港循索要另一个肉包子,不过就算给他两个肉的,他也会说为什么不让他每样都尝一下。
这都是系统之前教他的,说这样对方才会把他放在心上,下次有好吃的才会都先给他吃。
但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在想床位费。
12个桃子呐。
阮稚眷心里算着数,昨晚他们是七八点到医院的,就住了四个小时,怎么都得住到今天中午十二点前再走才行,这样才不算亏。
现在才六点多,他还能再睡一觉。
决定好后,阮稚眷才把心思放在手里的包子和豆浆上,他吸着豆浆,吸了一口,停下眨眨眼,又吸了一口,眨眨眼。
“这豆浆怎么没味啊?周港循,你看看,我舌头是不是还坏着?”阮稚眷说着,半截粉红的舌头就吐了出来,在周港循眼前灵活地乱晃着。
“收起来。”
周港循蹙眉看着那截粉舌,喝了口自己这边的豆浆,甜得他几乎要把嘴里的再吐回去,两杯反了,阮稚眷喝的是他那份没加糖的。
“没坏。”
现在是没坏,但以后吃了太多脏东西就不知道了。
周港循嫌弃地看着自己那杯被阮稚眷咬扁的吸管,把手里这杯推给阮稚眷,两杯他都不打算喝了。
阮稚眷凑过去脑袋,吸了口,眼睛一亮,甜的!
他果断放弃了自己先前的那杯,抱着甜的那杯豆浆,悄悄地挪着身体转到另一边背对着周港循吃,像是生怕周港循抢似的。
周港循:“……”他是不是以为,刚刚是他故意偷换了他那杯甜的发腻的豆浆。
周港循不禁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哪天晚上饿过头,真的梦游抢过阮稚眷什么吃的,不然他怎么总一副这么护食的样子。
毕竟在假少爷的事发生之前,阮稚眷一直是阮家全家都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少爷,吃的东西是精挑细选最好的那一批,用的都是过了几遍安全检测的东西,名副其实的娇生惯养。
而他现在,不说根本不挑食吧,还一副总也吃不饱的样子。
“周港循……”阮稚眷舔舔嘴巴,屁股开始朝周港循那侧挪动。
这是手里那杯喝完了。
阮稚眷手里抓着刚咬了一口的牛肉包子,边挪边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周港循刚刚是喝了他那杯豆浆对吧,那一口不知道喝掉了多少……所以周港循应该赔他一杯豆浆,要不管他要两杯……
“你……你刚刚偷喝了……”不等阮稚眷后面的话说完,周港循直接屁股一抬,站起来,拿走了他手里的肉包子,“吃不完?”
什么吃不完?阮稚眷连忙抬头,就看见他的肉包子被周港循嫌弃地用袋子垫着,掰掉了上面他咬过的部分。
然后咬了上去。
咬了!上去!
阮稚眷着急地盯着那个变得越来越小的肉包子,嘴里不断哼哼道,“吃……吃得完……我吃的完……”
但说了又有什么用,包子几口就被周港循吃没了。
阮稚眷就这么傻掉,大睁着眼睛,看看没有了包子的空袋子,又看看周港循,哇,这个世界怎么会有周港循这么坏的人啊。
他已经不是世上最坏的人了,周港循才是!
阮稚眷一把抓过那个曾经装着包子的塑料裹尸袋,呜包子,我的肉包子……
周港循黑沉沉的眸子看着阮稚眷,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
他收拾了两个人制造的垃圾,除了阮稚眷手里的那个,拿着药单买了些过敏药放回家,就去了工地。
而病房里的阮稚眷,委屈巴巴的地撇着嘴,一点一点舔干净袋子上那些被掰留下的肉馅,连周港循人是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他气呼呼地躺回了床上,眼皮困得已经完全合上,再……再睡会,睡到中午再回去,已经没了包子,不能再浪费掉床位的钱……
中午,快11点的时候阮稚眷才醒。
病房里已经有人在吃饭了,吃的是医院附近卖的盒饭,四块一份,有鹌鹑蛋炖红烧肉,闻着香香甜甜咸咸的,馋得阮稚眷“咕嘟”咽了下口水。
他凑过去,盯了一会,见人不仅不给他,还往离他远的地方挪了挪,气得舔了舔嘴巴走了,直接出院了。
哼,不给就不给,不就个破红烧肉吗,谁稀罕啊。
周港循说不定中午还给他做了红烧排骨呢。
第19章 我老婆就是狗
阮稚眷气鼓鼓地往出租屋走着,刚到小区附近,就被人叫住,“你是周港循的老婆吧?”
“这么巧啊,我是他工地的老板,我叫王富财。”王富财笑笑,心想着,周港循不是不给他介绍吗,那他就自己过来守株待兔,没想到还真让他给守到了。
“那个,弟媳,你还没吃饭吧,走,我带你吃饭去。”
阮稚眷昨天在工地上见过这个人,和周港循站在一块,脖子好像才到周港循的腰那里。
听到对方说要带他去吃饭,阮稚眷这才停下脚步,点菜道,“那我要吃红烧肉,还有一个牛肉包子和两杯甜豆浆。”
“行,那前边就有个包子铺,红烧肉,咱们待会去商场那边吃,吃完还能逛逛。”王富财心里冷哼了声,心想,周港循连个肉包子都买不起给他老婆,和他怎么比啊,不用想都知道怎么选了。
王富财要了三个牛肉包子和两杯甜豆浆给阮稚眷先垫着,打车领着人边吃边往百货商场那边去。
没几分钟就到了商场。
“要不说……”阮稚眷边走边咬着牛肉包子的肉馅,嘴里说着,“你是老板呢。”
这是在夸他?夸他一看就是人中龙凤。
王富财不由直起身板,挺起了腰杆,手扶了扶腰带往两边一提,不然勒得喘不过气来。
阮稚眷看着王富财越挺越大的肚子,再度对自己刚刚的话感到认同,肚子吃得那么大,肯定很有钱,都是油油水水。
他摇摇头,嚼着嘴里的牛肉包子口齿不清道,“不像周港循。”
吃的清汤寡水,所以肚子扁扁的,硬的硌脚,上面都是一块一块的肌肉,有八块呢,中间还有一条线,一直到裤子里面,胸也大,嗯哼,他才跟下奶似的。
现在破产穷了之后,肌肉就更明显了。
王富财听了这话,暗暗叫好,心里更有把握了,这是见了他的好,对周港循那个穷鬼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