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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 第9章

“身上……不是蚊子咬的吗?”阮稚眷撅着嘴嘟嘟囔囔回着,反应慢了几拍地看向被撩起衣服满身红点的自己,惊讶道,“哇,好多包啊,蚊子是在我身上安家了吗?”

肯定是他的血甜,还是桃子味的。

周港循抽了张纸,垫着手指,像是对阮稚眷的嫌弃已经成为自然般,指腹压蹭着阮稚眷皮肤上一处红点,询问道,“痒吗?”

“痒啊,蚊子咬当然痒了,周港循你真蠢。”阮稚眷得意洋洋地昂起下巴,找到了周港循做的蠢事,你看,系统说得没错,周港循就是很蠢。

啊,他蠢。周港循心底重复,唇微不可察地勾起弧度。

他一言不发地黑眸看着阮稚眷,手换到了他胸口的咬伤处,指腹掐住拎扯着,“是啊,这里被咬了个好大的蚊子包。”

“那……那不是蚊子包,周……周港循你是不是老花了……”阮稚眷被扯得跟着周港循的手扬起了胸脯,“你……你离近一点就能看清了……”

原来才三十不到就有老花了啊……他还以为要五六十呢。

周港循完全屏蔽了阮稚眷的话,就这么伸手扯着,看它像条遛狗绳一样,牵得他老婆在沙发上急得边跟着他走,边嘴里哼哼直叫,“坏……坏了……周港循……”

“人老……老了都会这样的……你……你不要自卑……”自卑也别扯他的呀,扯他自己的不好吗,都大了一圈。

蠢死了。

周港循把手松开,盯看着手指,捻了捻指腹,“你今天吃了几个桃子。”

然而阮稚眷身子却随着本该继续的力道往前,一下扑在了周港循腰下,“……”

“唔……”他没反应过来地温吞地仰起头,“不扯了吗。”

周港循眉头轻跳,滚了滚喉,睨看着他,“你有瘾?”

然后像对待一坨生猪肉一样,绝情地把阮稚眷推开他无能为力的部位,“你桃子过敏,蠢货。”

阮稚眷听了,在周港循的掌心里不动了。

不是因为后半句,是前半句。

他记得以前村子里有人鸡蛋过敏,后来吃了鸡蛋死掉了。

叫王老五。

说是他一辈子没吃过鸡蛋,那天村里来收鸡蛋的人,数数的时候落下了个鸡蛋,他想着钱都付好了,落下这个人家肯定不会再取了,就自己当个宝贝吃了,结果,刚吃了一口,第二口在嘴里还没咽下去,他就喘不上气来了。

一直抓着自己的喉咙,大声哼哼着费力喘气。

旁边家的人以为他是噎到了,还打趣他,“不就是吃个鸡蛋吗,至于当个宝贝一样,吃的这么急吗,弄的和最后一顿饭似的。”

连忙给他弄了水喝着顺了顺,那人好了点,就回屋了。

第二天人发现的时候,他的脸已经憋紫了,昨天晚上就死了,手里还抓着小半个鸡蛋,可能是生怕自己的鸡蛋被人偷吃了,不放心就又吃了几口。

后来警察和警察里的医生来了,一检查才知道他是对鸡蛋过敏,但是人已经死了。

那颗鸡蛋,真的成了他最后一顿饭。

阮稚眷也没吃过鸡蛋,家里的鸡蛋都是给弟弟吃的,每次看见弟弟都吃的很香,那时他就想,要是能让他吃到鸡蛋是什么味的,死也值得了。

直到他变成了阮家的少爷之后,他才吃到了鸡蛋,但很难吃。

他到现在还记得,一股鸡屎味。

真不愧是从鸡屁股里生出来的。

但还是硬吃了下去,毕竟不能浪费鸡蛋。

他当时尝完,发现自己不对鸡蛋过敏还活着的第一反应是庆幸,还好没有真的吃了鸡蛋就死了,不然为了那么难吃的东西死,得多冤啊。

虽然被老瞎子推死也没好到哪里去,但他还当了一段时间的少爷呢。

不过,桃子那么好吃的东西,怎么也会让人过敏啊。

阮稚眷想着,嘴巴就撇了起来,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无声地流着眼泪,鼻涕眼泪也分不清到底是什么地糊了一脸。

他好像,好像喘不上气来了……

阮稚眷慌了,“周港循,我……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死?周港循冷笑,怎么会呢?祸害留千年,得他死了,阮稚眷才会死。

他停住脚,手指捏住阮稚眷的两颊,黑沉沉的眸子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泪人,“求求我,我就带你去治病。”

“求……求求你,周港循……”哭红着眼睛的阮稚眷不自觉地紧了紧腿,他仰头看着周港循,声音哽咽地带着哭音哀求道,“脑……脑公,你救救我……”

周港循看着阮稚眷一抽一抽地大张着嘴呼吸的蠢模样,嗤笑了声,直接夹着他的腰拎起,拿着钱和钥匙出门去了医院。

路上不忘用阮稚眷身上的衣服,擦了他流了满脸的鼻涕眼泪,避免蹭到自己身上,但擦到一半,才意识到那是他的衣服,“……”

气得周港循抬手就给了阮稚眷腿上一巴掌。

“呜啊……”阮稚眷默默承受下来,也没敢大声说周港循的不是,连哭声都不敢发,怕惹怒了周港循,周港循再不给他治病了。

原本他是打算回家就换掉衣服的,但是没想到周港循的衣服这么舒服,比他那些漂亮的小衣服舒服多了。

阮稚眷眨了眨发肿的眼皮,他好像更看不清了,眼睛都睁不开了。

“周……周港循,我肯定是要死了,我……我眼睛睁不开……肯定是快要咽气了……”

周港循闻言,看向阮稚眷的眼睛,两边的眼皮上鼓了两个大包,双眼皮都没了,跟个嘴馋吃蜂蜜然后被蜜蜂蛰了的小狗一样,“……你用眼睛吃的桃子?”

“我……我用嘴吃的,但……但是我吃的时候好像揉眼睛了。”阮稚眷抬头看着扁扁的周港循,“周港循,怎……怎么办……我是不是以后都看不到了?还……有的救吗?”

阮稚眷说着,脑袋里立刻下意识思考起来,如果眼睛完全看不见他还能干什么活来让他自己不被扔掉。

哦,这已经不是上辈子了,跟着周港循他本来也不用干活。

那要是他眼睛眼睛看不见,周港循嫌照顾他麻烦不要他怎么办?

“周港循,做人要有始有终,善始善终,从一而终……”阮稚眷想了半天,没想到还有什么带始终的成语,但他还没铺垫好,怎么都得再想一个词,吭哧吭哧地憋了半天,才说了个,“三从四德”……

“要……要守夫道,不能随便扔下另一半……”怕周港循听出来他是在说自己残疾了需要他照顾的小心思太明显被周港循识破,所以阮稚眷特意没说“我”,而是说“另一半”。

他继续道,“就像你,你破产了我都没有抛弃你,对不对……”

周港循听了阮稚眷的话,冷哼轻嗤,垂眸幽幽看着他,呵,你最好是。

阮稚眷过敏得耳朵也不灵敏了,没听见周港循的那声冷哼,只当他是听进去了,于是才说出整段话最后的重点,“所以你要向我学习,如果我生病了,你也不能抛弃我,听到了吗?”

周港循轻挑了下眉,这是过个敏,给自己良心过出来了?

还是某位黑心肝的恶毒蠢货受,以为自己过个敏就要半死不活了,怕没人照顾,所以在这里和要被他踹掉的冤大头前任丈夫猫哭耗子呢。

“不然你……你就天打……打……”阮稚眷的话声停住,他皱着小脸,在思考。

思考天打后面,打是什么,雷,还少一个字啊,完了,他连这个词也忘了,不过他记得这好像不是个好词,那周港循要是不小心小命呜呼,不是就更不能照顾他了。

周港循冷冷地看着阮稚眷,笑勾着唇,直接接话说完整,“谁抛弃,谁天打雷劈,五马分尸,尸骨无存,不得好死。”

说完,他就见阮稚眷不出声了。

这是被吓着了?

呵,他就知道,他老婆这鼓起来的小肚子里,全是一堆坏水烂水。

第14章 他……他这么快就掉价了吗

原来那是天打雷劈啊。

阮€€一肚子坏水€€稚眷默默把周港循刚刚说的几个词记下来,闷闷地想着,周港循还是有文化,能想出这么多词,真羡慕他不会忘记。

周港循打车把人带到了医院,挂了急诊,进了医生办公室。

医生看着像个公文包被夹在周港循腰间的阮稚眷愣了下,笑了:“你们谁是病人?怎么回事?”

周港循下巴朝阮稚眷一点,简洁说明情况,“桃子过敏。”

然后将人放到椅子上,阮稚眷怎么被放下的,就怎么趴在椅子上,撅着个屁股,也不敢管周港循放在上面的手。

周港循看着阮稚眷,对医生列举着阮稚眷这两天犯下的桃子罪和谋杀桃子数量:“昨晚吃了三个,今天七个,两天不到二十四小时十个,有三斤重的桃子。”

阮稚眷杏眼大睁着,€€⊙_⊙`喔哦,周港循是怎么知道的,连老奶奶多送了他一个都知道,还有昨晚那三个也是他吃的。

周……周港循之前的产业……是跳大神的吗。

他……他不会一直跟踪他吧。

垃圾桶:……你猜。

“七个?”女医生惊讶地看向阮稚眷,这个吃法,就算不过敏胃也要撑坏了,更别说里面的果酸过量会刺激胃黏膜,导致胃酸过多而反酸,胃部出现灼烧感等,“你胃感觉怎么样?恶心想吐吗?”

阮稚眷摇摇头,抱着圆鼓鼓的肚子不放,他怎么舍得把那么好吃的桃子吐出来。

女医生戴着手套扒开阮稚眷的肿眼睛,用手电照着瞳孔,又轻轻按压发肿情况,“以前吃过桃子吗,有出现类似的这种情况吗?”

阮稚眷虽然看不真切,但他感觉到几道视线看了过来,盯住了他,尤其是周港循的,太有存在感了,像刮着他的肉一样。

“吃……吃过,谁没吃过啦。”可怜巴巴的声音从阮稚眷发肿的喉咙里传出,就是以前吃的桃子不好吃而已,“但是以前……不过敏。”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桃子好吃……

他只对好吃的桃子过敏!?

等等,他之前吃过,是在上辈子的身体里吃的,但现在的这副身体……好像确实是昨天晚上第一次吃桃子。

在阮家吃的都是那些他上辈子没见过的水果,什么车厘子,山竹、树莓、荔枝……

女医生点点头,在病历上写下诊断,“确实是桃子过敏,通常第一次食用不会立刻发生过敏反应,所以你当时没事,但身体会记录致敏过程,等到第二次,就会像现在这样出现起红疹、发痒、部分位置肿胀等过敏反应。”

“不过看他的情况,对桃子的过敏还算轻度,不然连着吃十个,早就休克进重症了,只要一次不食用过量就好,一个或者半个。”女医生开了药单,撕下来给护士,“我给他开了几瓶药,打完症状就能减轻了。”

周港循看着椅子上阮稚眷那副不能大小便自理似的模样,夹着他,移动,把他扔放在了病房的单人床上,安置好后才去楼下缴的费。

输上液,注射了半袋药后,阮稚眷的情况明显好转了些,起码可以不用像狗那样张着嘴喘气了。

周港循看着注射液滴的速度,调整了下,省得太快阮稚眷血管细受不了再嚷嚷,影响别人休息,他怀疑阮稚眷的耳道内可能也肿了。

聋了,所以嗓门大。

不过刚才打针的时候,阮稚眷倒是没哭没叫,他还以为以阮稚眷作天作地的性格,得闹上一番才会安静打针。

然而事实上,阮稚眷在听到女医生说自己打了针就不会死后,就用只有一道缝能看的眼睛,眨也不敢眨地盯着护士给他把针扎进血管,药流进去后才放下心来。

阮稚眷肿得和两个核桃一样的眼睛,巴巴地盯着药瓶,确保每一滴药都流进他的血管里,然后他就看到周港循!刚刚!碰了打针的!那个蓝色的东西一下!

他还未完全恢复嗓子自带哭腔道,“你刚刚做了什么?不要乱碰,弄回去。”

万一出了事,他死掉怎么办,周港循不懂就不要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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