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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秒选前妻姐的白月光 第99章

“我靠,真是我哥啊?”

方锐推了他一把,却在抬头看见谌行的同时也瞪大了眼睛:“我靠,真是你哥啊?”

宋行洲乐得不行。

谌禹放下手里的东西轻声问道:“哥你还认识我吗?”

谌行微微摇头,疑惑地把目光投向宋行洲。

宋行洲立刻解释道:“你堂弟。”

“诶,”谌禹坐在沙发上盯着谌行,“我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跟我哥还得靠别人介绍认识。”

宋行洲乐得不行。

方锐看着宋行洲领口暧昧的痕迹小声问道:“这就拿下了?”

宋行洲点头。

“失忆了都能被你搞上床,”方锐啧啧两声,“你命里有谌行吧。”

宋行洲对这句话很受用。

谌禹拉着谌行滔滔不绝,从他们小时候聊到大学,又从朋友聊到生意。

失忆的谌行一句也听不明白,求救一般扭头叫了一声“小粥”。

宋行洲应了一声过去坐下。

谌禹感叹道:“这失忆了脾气都变好了,以前我话多一巴掌就来了。”

他顿了顿又抬头问宋行洲:“你给我大伯说了吗?”

宋行洲点头,心里是压抑不住的忐忑。

……

谌行开门看见面前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陷入沉默。

谌安山抿了一口茶轻声道:“回来了?”

宋行洲解释道:“他记不清以前的事情了。”

谌安山难得有些怀念有人与自己互怼的日子。

他最后垂眸叹了口气:“回来了就好。”

……

这段时间宋行洲带着谌行走过了很多地方。

从盛寰的办公室到国外住的房子。

谌行放松身心把自己完全交给宋行洲,在一步一个脚印里渐渐想起来一些朦胧的记忆。

宋行洲在除夕当天带他回了高中的校园。

京市一中已经迁校了,此时只剩下孤零零的废弃教学楼立着。

宋行洲走到教学楼下笑道:“我每次都在这里被主任抓到。”

谌行点点头:“我们以前一起上过学吗?”

宋行洲摇头:“你以前可怂了,根本不敢告诉我你喜欢我。”

谌行笑了:“不太像我。”

宋行洲也笑了:“你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谌行轻声答道:“在这个偌大的世界相遇已经是弥足珍贵了,我又怎么舍得放过你。”

宋行洲耳朵尖红了,他牵着谌行的手往教学楼上走:“我们去看看你以前的教室。”

高三教室的桌子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一起,桌上蒙着厚厚的灰尘。

宋行洲走到靠窗的一旁默默观察,又在恰好能看见楼下的位置上驻足。

他好像能感知曾经的谌行一般。

他扭头笑道:“这是你以前的位置。”

谌行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我到底喜欢了你多久?”

宋行洲敛目轻声道:“六年,可能更久。”

谌行愣了愣:“我忘记了以前的一切,但我一点也没有忘记我爱你。”

“我能感知我们一起生活的曾经,又在种种细节里下意识去思考以前的我会怎么做。”

“我想我以前很爱你。”

宋行洲眼里再次蓄满了泪水,他取下脖子上的戒指对他说:“所以呢,亲爱的谌行,你还愿意一辈子爱我,一辈子独享我的爱吗?”

谌行愣了愣,脑子里莫名有了答案。

他接过戒指:“我的荣幸。”

……

谌行猛地把宋行洲推到沙发上。

他迫不及待地接吻,又用粗糙的指腹在少年身上四处点火。

他看见宋行洲低垂着眼眸泛起泪光,又细细吻去少年眼角的泪水。

他顿了顿轻声道:“你以前也这么爱哭吗?”

宋行洲捶了他一把,咬着嘴唇说没有。

谌行笑了,他掐着少年的腰腹细细摩挲,从锁骨到腰腹都留下了暧昧的痕迹。

他对宋行洲的身体了如指掌,又坏心眼地想让他哭得更凶。

宋行洲嗓子哑了,他听见“轰”的一声,又看见窗外猛地炸开了一串烟花。

他愣了愣,贴着谌行的耳朵说新年快乐。

后半夜实在太困了,他恍惚间听见谌行叫了一声“小粥。”

他应了一声,头埋进枕头里不愿再动。

今夜的距离是负。

……

宋行洲睡到了第二日中午一点多。

他走出卧室叫了一声谌行。

客厅里飘着午饭的香味。

谌行放下碗筷应了一声,又开口道:“醒了?我刚准备去叫你。”

宋行洲点点头,自然地上前蹭了蹭谌行的脖子。

谌行笑了一声,揽过少年的肩膀问道:“很抱歉这几天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么多,想我了吗?”

宋行洲愣愣地抬头:“你想起来了?”

谌行微微点头吻他:“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

那一天有暴雪与寒风,但所爱之人用爱意砌起了一寸净土。

热爱此消彼长,浪漫之所共赴。

以爱为起点,他们还有无数个以后。

第97章 我给傻子当妹妹的二十一年(方悦番外)

新鲜感只有一年吗?

这是我给傻子当妹妹的第二十一年。

……

方悦从小就觉得哥哥不太聪明。

包括但不限于出门玩把自己玩丢,跟人吵架把自己绕成友军。

在小方悦十多岁的时候就深刻认识到了这个道理。

起因是那天下午天气很好,方锐拿着一沓试卷和妹妹讨价还价。

他振振有词道:“我是真的不会这些题。”

方悦睨了一眼作业:“你比我高两个年级。”

方锐沉默了一会儿:“我就直说吧,我就是不想写,我一写作业就犯病。”

方悦疑惑地问:“犯什么病?”

方锐答道:“忍不住玩电脑的病。”

方悦:……

俩人僵持不下了整整三个小时。

最后方悦还是出于对智障的同情和关怀松口了:“这个月生活费给我三分之一。”

方锐点头如捣蒜。

方悦最后反正也没自己做,用十分之一的生活费找了和方锐同级的一个人做的。

那个人很高兴,说以后有活儿了记得还叫他。

于是悦悦当机立断做上了中间商,一个假期赚了不少钱。

……

方锐每次被叫家长都让妹妹画个大浓妆去见班主任。

班主任一直以为方悦是他的姐姐或者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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