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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张教授突然打来了电话。
宋行洲走到阳台接了电话。
“小宋啊,”张教授叹了口气,“你跟梁成关系很好吗?”
宋行洲愣了愣,找到一把椅子轻声说他们是普通室友关系。
张晓东叹气道:“你们俩的论文是前后脚交的,梁成的跟你很像。”
宋行洲揉了揉眉心道:“张教授,我们都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考进来的,请您明鉴。”
“我是知道你的,这篇论文好几天前就给我看过。条理清晰,也改得很好,”张晓东顿了顿接着说,“梁成的论文乍看起来很具有独创性,但细看下来你们的逻辑很像。”
宋行洲轻声道:“我一开始选择的方向跟他完全不同,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转方向。”
张晓东翻看了几页纸张接着道:“这份作业只是想布置下去看看你们的基础水平,但我本人很讨厌这种行为。”
宋行洲沉默了一会儿:“张老师,我这有一段录音,我不太清楚能不能成为证据。”
他挂了电话把录音发过去。
对面沉默了几秒,几分钟后张晓东回复会严肃处理。
……
宋行洲关了手机走进书房,爬到谌行身上环住他肩膀叹气。
谌行低头问他怎么了。
宋行洲摇摇头:“我是什么很好欺负的小孩吗?”
谌行身体猛地绷直:“谁欺负你了?”
“你别紧张,”宋行洲轻声道,“欺负我的人一般我会欺负回去。”
谌行揉揉他的头发轻声问:“你指哪方面?”
“就是我之前的室友,”宋行洲贴着谌行的脖颈轻声道,“前几天我跟他决裂了。”
谌行问为什么。
宋行洲轻声道:“他说你包养我。”
谌行愣了愣,翻出宋氏的文件在宋行洲面前晃了晃:“你在宋氏的工作全是我在做,何尝不算是一种包养呢。”
宋行洲按着他起身严肃道:“我们这叫合理交易。”
谌行低声笑了:“你可没给我发工资。”
宋行洲立刻扯出谌行脖子上的吊坠掷地有声道:“这不是我给你的吗?值我好几个月的工资了,你比男大学生还难包……”
话题莫名跑偏,俩人腻歪了一会儿。
谌行突然正色道:“过几天我陪你去拿东西,你别跟那种人住一起了,我不放心。”
……
宋行洲带着谌行走进了京大宿舍。
这是谌行第二次来这里。
宋行洲对梁成彻底失去了尊重与耐心,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梁成正在收拾东西,还是那些大包小包。
他见到来开门的人狠狠剜了一眼。
宋行洲没理他,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拿了几本书。
梁成突然对着宋行洲毫不客气地开口道:“是你告诉张教授我抄袭你的论文?”
宋行洲手顿住:“我从没看过你写的论文。”
梁成收拾好东西愤然道:“我知道你们有钱的这帮看不起人,我已经申请了换寝。”
宋行洲提高了音量:“那是你自己的事儿。”
梁成笑了一声:“你不用装,其实你从住进这间寝室开始就看不起我了吧,你们一帮人出去聚会也编排我。”
“梁成,”宋行洲叹了口气站起来,“看不起你的人只有你自己,承认别人优秀很难吗?”
梁成跟着提高了音量喊道:“平等地看每一个人很难吗?”
宋行洲真诚地盯着他眼睛道:“你有病吧?”
他顿了顿厉声补充:“我是不让你半夜开灯学习还是反对你在宿舍打电话了?”
谌行有些心烦,猛地捡起旁边论文手稿狠狠砸在梁成脸上:“没见过你这种阶级的人,想用钱砸你又怕你爽了。”
“想当一辈子老鼠就当好好藏在你的阴沟里,睁大眼睛看看面前的人你是不是惹得起。”
“不好意思,平等地看人对我来说确实很难。”
第56章 旅行
宋行洲某天打电话给方锐吐槽了一波梁成的事情,说到激动之处把录音发给了自己最好的哥们。
方锐果真是个管不住嘴的。
录音很快就以各种方式传到了京大学生耳中。
梁成的事情被上早八的大学生做成了PDF流传在整个校园圈。
宋行洲不知道论文最后是怎么解决的,也懒得去追究梁成做过的混账事。
如今梁成在学校里的风评已经足够他后悔一辈子了。
……
四天的调休终于结束了。
当上研究生后的第一个小长假来了。
宋行洲在学校里憋了一个月,再次出门时憔悴不少。
方锐绕着宋行洲走了一圈,最后实打实地感叹了一句“不愧是搞学术的”。
宋行洲满头黑线地拉着谌行表示抗议。
今天这个局是谌行组的。
目的是帮回归大学生活后整日劳累的宋行洲放松几天。
全桌唯一的高校在读生方悦对宋行洲产生了深深的同情,兴致勃勃地塞给当事人一瓶眼霜。
她目光诚挚地对宋行洲轻声道:“这个能抑制黑眼圈,还能抗衰老。”
方锐凑近宋行洲轻声道:“悦悦是真喜欢你啊,护肤品都舍得拿出来了,就怕你这张帅脸衰老了。”
宋行洲:……
谌禹的新电影筹划了大半年终于走上了正轨。
重新进入剧组的他恢复了胡子拉碴的形象,耷拉着眼皮靠在椅子上补觉。
服务员敲了敲门问他们什么时间方便上菜。
方锐大喊一句都别吵。
他指了指谌禹示意有人在睡觉。
方悦抱胸冷笑了一声,扭头轻声对服务员说现在上菜。
方锐凑近妹妹好言相劝:“悦悦,你嫂子很累了,别打扰他休息……”
他说他的,方悦玩自己的。
俩人给所有人表演了一出自言自语和两耳不闻窗外事。
谌禹忍无可忍地抬头骂了一句:“方锐你闭嘴比什么都强。”
方锐立刻做了一个拉上嘴巴的动作。
宋行洲笑得不行。
饭后宋行洲跟着谌行去后山看日落。
山上的风很清爽,宋行洲拉着谌行看什么都好奇。
方锐还是很吵,谌禹被闹得边走边捂耳朵。
悦悦跟在后面抱着手机一言不发。
所幸山顶不高,没走多久就到了。
山顶上搭了一个小棚,宋行洲拉着谌行的手坐得乖巧。
方悦突然凑近宋行洲小声问道:“你知道金兰薇最近在干嘛吗?”
宋行洲愣愣地摇头,惊觉已经很久没听说这个名字了。
谌行扭头轻声道:“她最近活跃在金氏,公司董事倾向于要一个傀儡,金北瀚的支持度与她不相上下。”
方悦点点头:“我跟她一个班,她已经快半个月没来过学校了,但愿没憋什么坏事儿。”
宋行洲宽慰地揉了揉方悦的头发:“别理她,什么事情我们都能应付。”
……
日落来了。
山头瞬间被染成了暖色。
宋行洲抬头和谌行接吻。
他的吻技练就得越发勾人,被谌行扣住后颈不断深入。
谌禹嫌方锐吵,抬头猛地堵住方锐的嘴。
他们在日落黄昏之际共享浪漫。
方悦想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