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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品里有一套首饰。
小姐们跃跃欲试。
方悦一掷千金拿下了钻石项链。
宋行洲手机响了一声。
您的好友方锐更新了朋友圈。
【救命啊。。。我妹拿我下个月的生活费买了项链。】
宋行洲笑的不行。
……
拍卖藏品里有一个白玉吊坠。
在华丽的饰品字画里显得平平无奇。
有人在台上介绍此物出自某名家之手,没有多余的设计却是亲手打磨铸造。
宋行洲看着有些晃神,他扭头对谌行轻声道:“你看项链是不是很像你父亲送我的那条?”
谌行愣了愣,抬头看着吊坠轻声道:“母亲的白玉吊坠也是长辈们传下来的,也许一开始就是一对的。”
宋行洲笑了笑:“我买来送给你好不好?”
谌行还未回答,远远地突然听见金兰薇举牌喊了一声:“二十万。”
起拍价十万的东西突然被抬高了价格。
少爷小姐们窃窃私语。
然而他们看清出价的人是谁后都默默放下了手里的牌子。
谁都不愿去沾这个晦气。
宋行洲淡然地举牌:“二十五万。”
金兰薇愣了一瞬:“三十五万!”
“五十万!”
“一百万!”
……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战场。
宋行洲汗流浃背了。
宋知一个月只给他开了五万的工资。
金兰薇咬咬牙:“一百一十万!”
如今的报价已经远超于白玉吊坠的价格了。
宋行洲默默收了手。
他现在看每一个报价人都像大冤种。
主持拍卖的小姐敲了两次。
谌行突然举起宋行洲的手里的牌子轻声道:“一百五十万!”
宋行洲:???
宴会厅安静了一瞬。
金兰薇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谌行。
她的目光里是一片死寂。
主持小姐喊了成交。
谌行低头对宋行洲轻声道:“我给你付钱,你送给我。”
宋行洲扭头拍了谌行一巴掌:“我可没那么多钱还你!”
谌行笑了笑:“那就用其他地方来还。”
宋行洲耳朵尖红了,低头不再看谌行。
……
拍卖会结束,金兰薇匆匆离开。
谌行被主办方邀请上楼聊天。
他拉着宋行洲轻声道:“你想陪我上去聊聊吗?”
宋行洲摇摇头说自己的兴趣是爆浆巧克力蛋糕。
谌行离开前吻了他一下,又往他怀里塞了半块宴会厅准备的巧克力蛋糕。
……
屋内的人等了挺久,听见门响动立刻起身跟谌行握手。
谌行点点头坐下。
有人给他倒了一杯酒。
谌行摆摆手婉拒道:“楼下有人等着,他不喜欢我喝酒。”
他们表示理解地笑了笑。
在房间里的人们大多满了四十岁,一群人心怀鬼胎地相互问好,又统一对着谌家的蛋糕虎视眈眈。
坐在主位的杨总笑了一声:“如今城南的项目就快告一段落了,不知谌总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谌行指尖微微曲起:“具体计划得看我父亲,我后半年的工作重心大概率会在盛寰。”
生意圈里不提亲情。
杨总话锋一转:“小谌总没必要糊弄我们这帮老头子,谁都知道老谌已经退居二线了。”
谌行笑了一声:“我爸听您这么说一定会被气疯。”
杨总脸色变了。
“我敬您们是长辈,”谌行顿了顿接着道:“您们也没必要从我这里打探关于谌氏的事情。有和谌氏合作的计划就请移交给我父亲的助理,有与盛寰合作的计划我也会慎重考虑……”
谌行从来不靠人际解决问题。
一屋子中年男人没再说话,直到有人换了个话题。
谌行准备起身告辞时有人问了一声。
“我老婆过两天生日了,到底应该送给他什么礼物。”
谌行默默又坐了回去。
桌上的一群中年男人像被打开了话匣,一句接一句地开始提建议。
“送奢侈品。”
“送产业。”
……
谌行默默记在心里,跟一桌子人告别了往门外走去。
……
宋行洲乖乖地等在原地。
他的周围也莫名聚集起了一帮人。
他们也旁敲侧击地向宋行洲打听谌行的下一步计划。
甚至有人大着胆子要求宋行洲向他们引荐谌氏。
宋行洲笑了笑开始装傻:“我不清楚啊,家里的事情都是谌行在管着。”
“谌行不太让我接触这方面的事情。”
有人眼看问不出话来又换了个问法:“那宋氏呢?我听说老宋总也开始放权了。”
宋行洲眼睛里面盛满了无辜:“我不想继承宋氏,我只会玩乐,我爸爸就不能养我一辈子吗?”
理由已经用烂了,这几句话屡试不爽。
周围的人再次彻底相信了小宋总是个不成器的。
谌行在原地叫了一声小粥。
人们再一次向宋行洲靠拢跃跃欲试。
谌行拨开人群靠近宋行洲,拉着他的手对周围的人冷漠道:“我的人我先带走了,您们随意。”
周围没人敢拦,目送俩人出了宴会厅。
……
谌行进屋脱了外套拎起吊坠轻声道:“东西已经到我手里了,债打算什么时候还?”
“知道了知道了,”宋行洲上前一把扯开他衣服愤愤道,“你就非要我欠你点东西,然后让我感到愧疚是吗?”
谌行没动,任由少年跨坐在自己身上低头吻自己颈后靠下的纹身:“哪有,外面的人明明都觉得我把你宠上了天,我心疼你还来不及。”
“拉倒吧谌总,”宋行洲抓过谌行的手放在自己身后,“心疼我前天晚上还让我自己动。”
谌行笑了笑,手顺着宋行洲的尾椎骨往下:“你就记着这个了,一点不想着我对你的好是吧?”
他突然抱着宋行洲起身走向浴室。
……
宋行洲攀着他肩膀费力地支撑着。
唯一的受力点烫得不行。
谌行帮他洗了全身带到卧室,全程没让他自己动手。
大腿根被咬的伤口还没完全恢复好,结痂的部分泛着青紫。
谌行细心地吻他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