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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行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再次感叹幸好自己已经脱离商业苦海了。
吃到一半王助理来给谌行送资料,他看见桌上的两碗饭表示有被萌到。
吃过一顿还要陪老婆再吃一顿。
宋行洲以为王助理在看自己,笑着跟人挥了挥手。
王助理四十多岁的心再次被萌到。
吃完饭谌行照例在房间里看资料。
宋行洲躺在沙发上开始刷方锐的朋友圈。
门铃突然响起,他踩着拖鞋自告奋勇去开门。
谌安山睡了整整一天,此时神清气爽地走进房间打算问问儿子一天下来的感受。
他看见宋行洲诧异了一瞬,随即又扯出招牌的皮笑肉不笑想对宋行洲示好。
然而宋行洲直接扭头叫了一声谌行,完全没看见老谌总卖力展现出来的善意。
谌安山进屋坐下。
三个人各占一方,以一种奇怪的角度对峙着。
宋行洲屁都不敢放一个,慌忙地拿着手机继续打自己的消消乐。
谌安山突然凑过去看了看谌行电脑上的资料。
他低沉地开口问道:“他们还是不肯松口?”
“一直在踢皮球,”谌行皱眉道:“他们这几个月吃的太好了,一个个都养叼了,在试探我们最多能让利多少。”
“不想合作就赶人,没必要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谌安山一边说一边习惯性掏出一包烟。
谌行抢过他手里的香烟强硬道:“别在我这抽烟,宋行洲不愿意闻这个味道。”
谌安山:……
“我感觉我们没必要在这个项目上花太多时间了,”谌行接着道,“我在考虑要不要放弃这里。”
谌安山低头似乎也思考了起来。
宋行洲放下手机突然开口道:“我觉得没必要放弃。”
父子俩同时扭头看向他。
“仅代表我个人意见,”宋行洲轻声道,“反正金老爷子撑不了多久了,他儿子是个不顶事的,女儿又被最近的事情搞得很挫败。”
“你们的项目计划才是真正的民心所向。”
“乔御这个人是个脑子有病的中二病热血理想主义者。你们稍微润色一下计划书他就能认为自己在拯救世界了。”
宋行洲凭着记忆说完这段话,最后又搬上那句用过无数次的话。
“当然,我不懂商业,我只是站在社会学的角度进行了一些合理化的推测。”
谌行的低头若有所思。
谌安山醍醐灌顶。立刻起身打算回房间连夜爆改策划案。
第27章 散步
城南的雪没下多久,宋行洲提议出去走走。
谌行给他戴上了厚厚的围巾和帽子。
捂得他只剩下眼睛。
宋行洲心情好像很好,走出酒店大门被冷风吹了也一点没瑟缩。
反而谌行担心得不行,跟在他身后怕他在大理石地砖上面滑倒。
宋行洲在酒店后面的空地上抱了雪堆了个小小的雪人,抱着雪人找到有落日的地方让谌行给他拍照。
谌行摸出手机调试半天,拍出的照片丑得让人害怕。
宋行洲很无语,一把抢过谌行的手机自拍了几张。
室外还是冷,宋行洲的手再度冻得通红。
但他还是很高兴。
不知已经多久没有感受到自己鲜活的生命力了。
宋行洲突然坏心眼地把冰凉的手塞进谌行衣兜里笑了笑:“冷不冷?”
谌行握住他的手没说话。
很奇怪。
他们好像都点明了这段关系是可以发生转变的,但又好像没有一个人愿意捅破这层窗户纸。
又或者他们都觉得现在的关系已经很好了。
宋行洲感觉自己呼出的气都快结冰了,索性把头埋进谌行的脖颈恶劣地想借暖。
谌行没动,立在原地好欺负地抱着宋行洲任他取暖。
……
宋行洲带着谌行走出了乔御建设的城堡,在田埂路上一边走一边轻声道:“我刚刚就是这么走过来的。”
谌行笑了笑,指着不远处的房子轻声道:“那儿有大门,车能开进来,这里是侧门。”
宋行洲:“……你这样显得我很蠢。”
“好的,”谌行从善如流地改口,“这儿才是正门,乔御那个傻叉怎么修的!”
宋行洲笑了笑,跟谌行继续并排着走。
他突然轻声开口道:“如果你真的能从金兰薇手里抢过来这个项目,先修修路吧。”
他凭前世的记忆指着不远处的山坳:“那块种点草莓吧,然后弄一半大棚。”
“虽然我这么说有点夸张。”
“但是请你一定要拿下这个项目,你的成败决定了城南经济能不能往前走十年。”
谌行愣了愣,随后郑重点了点头。
城南有湖,冰面上有孩童欢快地玩耍。
宋行洲很羡慕,裹着厚衣服想起自己上一世。
他小时候也会抱着雪球滚来滚去,在太阳落山前给自己的雪人找一个好位置放到化雪。
有时也会在院落里跟方锐打雪仗,直到俩人脸冻得通红被母亲揪进房间里捂手。
变故出现在自己刚出国留学的时候,母亲的记忆也停留在自己最快乐的时候。
后来生病了畏寒,算来算去也有好多年没有站在室外看过雪了。
宋行洲笑得挺开心,拉着谌行拍了照片。
谌行似乎有些不适应镜头,陪着宋行洲拍了几张,脸比今日的温度还冷。
但还是帅。
上一世不爱拍照,到死也没有几张可以留给别人聊以慰藉的照片。
他想着自己这一世如果还是不幸得了烂病死了好歹亲人们还能看着照片追忆。
……
谌行带着宋行洲玩了一下午,宋行洲回酒店窝在沙发上累得不肯动。
手机里一天之内存了好多照片。
他挑了几张好看的艾特了谌行发朋友圈。
方锐秒评:【又幸福了哥。】
谌禹跟评:【又幸福了哥。】
还有一帮以前玩得不错的富家子弟跟着刷了一串【又幸福了哥。】
宋行洲笑得肚子疼。
他截图分享给谌行。
谌行没说什么。
宋行洲过了一会儿收到一条朋友圈回复提醒。
谌行替他回复了方锐:你哥一直幸福着的。
方锐没敢接着回复。
方锐过了一会儿给他发了视频。
宋行洲一边乐一边接了电话。
视频的另一边很嘈杂,方锐蹲在角落裹着厚棉袄跟宋行洲聊天,开口的一句话就是“谌哥是不是又不爽我了。”
宋行洲看着他背后不断路过的人,疑惑地开口问道:“你又被悦悦赶出去了?”
“没有,”方锐摇摇头挪了个位置给身后的人让道,“我来帮谌禹,他这两天拍到尾声了有点崩溃。”
宋行洲点了点头:“所以你在剧组里起到的是一个什么作用呢?”
说话间方锐转换了摄像头,宋行洲看见谌禹正举着喇叭忍无可忍地骂得挺难听。
方锐起身一边走一边对着听筒解释:“每当这种时候就该我出场安抚导演的情绪了。”
宋行洲懂了。
吉祥物作用。
略显憔悴的谌禹拿着剧本对着俩演员怒骂:“我要的是拉扯!是俩人相互喜欢但是不说!是迫于时代把情绪藏在心底!夏知寒你到底在演什么?你看严啸的眼神快他妈入洞房了!”
他喝了一口水接着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