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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建设这所学校耗费了巨资,环境美得不像话,绿化林里常有学生驻足,多是小情侣抽了下课时间藏起来卿卿我我。
宋行洲一路上看见了好几对,忍不住谌行的方向靠了靠。
他不明白谌行在搞什么飞机。
谌行看了一眼时间轻声道:“快两点了。”
宋行洲不明所以地抬头。
谌行突然拉着他的手加快了步伐。
他们过桥,上楼,走进教室,在最后一排坐下。
宋行洲愣愣地看向大屏幕上的PPT。
《社会学概论》
他想逃,又被谌行拉着坐下了。
老师是一个看起来很和蔼的老头,进门对着听筒先笑了两声,然后幽幽地拿出点名册开始点名。
课堂上一片哀嚎。
老头点完名规规矩矩地写好缺勤人的名字,站起来对着满屋同学开口:“大家对于社会学的研究学学已经进行了一个学期,我想听听你们的看法。”
他没看点名册,指着后排随口叫道:“最后一排戴围巾的同学,可以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学习社会学吗?”
宋行洲左顾右盼,发现最后一排戴围巾的同学只有自己。
他愣愣地站起来,思索片刻后开口:“我一直在寻找一种能够让我们明确自身位置,理解社会运行机制的方向……我想在复杂的世界中找到自我定义的方式。”
“很好,”老头笑了笑请他坐下,开口轻声点评,“我很高兴你能有这样的自觉。社会学引领我们深入社会的肌理,探索隐藏在表面之下的种种现象,展现了时代的变迁背后所蕴含的本质。从微观的个人本质到宏观的社会结构,你们会发现所有事物都有其存在的意义。”
“这是一场思想的旅程,一场对人性、社会和自我不断深入的探索,”他笑了笑继续总结道:“不必去过度探求事物本身的意义,现在身处于浪潮的你们本身就是时代的€€望者……”
第24章 吻你
宋行洲收拾好所有书,提前半小时睡醒坐在床上。
今天是考研的日子。
谌行敲了敲房间门提醒他起床。
准考证昨天已经收拾好了,出门时谌行又问了一遍。
宋行洲点点头紧张得不肯多说话。
……
考场很肃静。
宋行洲喜欢这种所有人都在同一个起点竞争的感觉。
让他有一种新生的快乐。
他打开题目看了一眼,游刃有余地开始选择。
搞了二十多年社会学确实不一样。
面前的题目多多少少有点印象,在前世偶尔刷题的时候都遇见过。
考试远没有他预想的那样难。
宋行洲考完心情不错,走出考场松了一口气。
谌行依旧在上午的位置等他。
手里还捧着一束花。
晚上又降温了,现在只有零下十几度。
难为他顶着这么大的风立在原地。
宋行洲挺高兴的,抱着花拥抱谌行说了一句谢谢。
经历了上一世的风雨,宋行洲早就学会了放弃一些事情。
他了解自己,说不考就是真的不想考了。
反正上一世也是这么过来的。
如果那日没有谌行带着他去听了一堂课,他准备了这么久的考研计划也许真的就这么搁置了。
社会学是他唯一喜欢的东西,是他上一世看淡了世俗与利益之后唯一的心理慰藉。
喜欢到跨越了两世还是本能地想要重新走下去。
宋行洲捧着花在副驾驶坐下,抬头对着谌行笑了笑:“谢谢。”
谌行愣了愣,手指微微曲起:“你如果喜欢我可以每天给你送。”
“没有,”宋行洲看着窗外朦胧的景色轻声道,“我喜欢的是你。”
他说得很小声,声音隐没在了逐渐升起的霓虹彩灯里。
谌行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
方锐已经早早地在吃饭的地方等着了。
回宫的熹妃硬气了不少,拿着卡对服务员耀武扬威:“把菜单上的菜每样来一份,我不吃香菜。”
方悦不满地让服务员别理他,又按需点了几道菜。
她今天依旧穿得跟方锐他小妈一样。
谌禹的电影拍摄进入了尾声,整个人看着憔悴了不少,胡子拉碴地让他们流程快一点,因为他还要回去接着盯组。
宋行洲突然很感慨。
不久前他刚被金兰薇害死,绝望地飘荡在世界上。他母亲生病,父亲绝情,身边一个可以信任的人都没有。
如今他做着想做的事,有三五好友,还有永远也不会离开自己的谌行。
宋行洲想说两句感谢的话,却又感觉语言太轻了。
“恭喜我洲哥终于考研上岸。”方锐没心没肺地开了酒,自己喝不了转头递给宋行洲。
宋行洲无奈笑着接过酒瓶:“还没上岸呢,只是考完了初试。”
方锐笑了笑:“我洲哥这么牛,当然是考完就等于上岸了!”
谌禹憔悴地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方悦不跟他们闹,举杯高冷地说了一句恭喜。
才十九岁的孩子,装起成熟一套一套的。
宋行洲跟她碰杯,久违地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方锐惊了一下,起身也粗暴揉了揉方悦的头发。他要慷慨就义,替自己最好的哥们承受女王的怒火。
方悦猛地拍了便宜哥哥一巴掌,矜持地坐下整理头发。
她没生气,只是反复骂方锐有病。
方锐心生感动:“悦悦现在读了大学确实不一样了,脾气都变好了。”
方悦:……
宋行洲喝了不少,头开始有些晕晕的。
他高兴,被方锐怂恿着又倒了一杯酒。
一滴未沾的谌行突然伸手拿走他手上的杯子:“不能喝了。”
宋行洲乖乖地被塞了一杯水,靠着谌行的肩膀有些犯困。
谌禹喝得有些兴奋了,胆大包天地质问自己堂哥几个意思。
“你也别喝了,”谌行冷漠地看着他轻声道,“待会儿不是还要回去盯着吗?”
谌禹直接萎了。
方锐看一眼时间悻悻地挠了挠头:“要不谌哥先带洲哥回去吧,我待会儿送悦悦和谌禹回去。”
谌行没推脱,拦腰抱起宋行洲往外走。
宋行洲感觉挺舒服,往他胸膛最温暖的地方缩,一边缩一边不满地嘟囔:“心跳不要这么快。”
谌行感觉自己心跳得更快了。
今天的宋行洲很乖,靠着谌行的胸膛呼吸均匀。
地下车库有些冷,宋行洲咳嗽了几声。
谌行把围巾搭在他身上。
他们在电梯里遇见了李龙骅。
李龙骅是个老实人,第一次撞见大佬谈恋爱也没多逼逼,只在假玩的京圈太子爷群里说了一嘴。
现在遇见他俩腻歪已经能做到目不斜视了,偶尔还能和谌行打个招呼。
电梯到了,李龙骅如往日一般自觉后退一步:“您先走您先走。”
宋行洲睡了一路,进屋时缓缓睁开眼睛。
他还是头晕,揽着谌行不说话。
谌行把他放在沙发上,温声问他想不想喝水。
宋行洲点了点头。
天气太冷了。
即使是充足的暖气也没办法立刻让他身体变得温暖起来。
他捧着谌行倒的热水不说话。
“下次别喝这么多了,”谌行拿着热毛巾给他擦脸,“不用惯着谌禹。”
宋行洲没说话,他头晕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