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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会议现场发给自己。
汇报人站在PPT面前脸涨得通红。
宋行洲看着照片莫名其妙乐了半天。
宋行洲洗完头彻底去除了咖啡味儿,他恢复自信,抓着自己头发要求理发师稍微剪短一些。
Tony老师问他想要什么发型。
宋行洲漫不经心地说随便。
方悦闻声猛地走过来,揪着宋行洲的头发指导理发师:“不要剪太短……”
两个人商量半天,宋行洲隐隐约约听见了一声美式前刺,他不由得想象出自己顶着一头美式前刺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方悦愣了愣,低头假装礼貌地问:“你对自己的头发有什么想法?”
宋行洲立刻摇头:“没有想法女王。”
Tony老师手起刀落,宋行洲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终于剪完了。
他打了个哈欠,睁眼仔细端详自己的新发型。
我靠。
土逼死宅爆改日系帅哥。
方锐盯着宋行洲,猛地走到他旁边的位置坐下对Tony老师招了招手:“给我剪个同款。”
“东施效颦。”方悦冷笑了一声。
方锐也没生气,走出理发店一本正经地笑着感叹了一句:“我终于知道谌行为什么喜欢你了,他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
宋行洲:……
……
方悦进了商场忍不住买东西,短短半小时已经拎上了大包小包。
方锐到底还是心疼妹妹,接过购物袋任劳任怨地拿着。
方悦倒也还是对便宜哥哥有点感情,走进不远处的店刷卡给方锐买了一件稍厚的外套。
方锐感动极了,不停地大喊谢谢悦悦。
“没关系,”悦悦女王冷漠地笑了笑,“你以后整个秋天都穿着吧。”
方锐疯狂点头,还是满心感动。
方悦又接了一句:“冲锋衣是丑男人最好的嫁妆。”
方锐:……
宋行洲挺佩服小姑娘的。
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还能如履平地,看见喜欢的东西跑起来两个男的都追不上。
方悦走进一家珠宝店,问店员上个月自己定的项链到了没。
店员立刻取出项链给方悦试戴,把人夸得天花乱坠。
宋行洲百无聊赖地和方锐坐着看手机。
他抬头看见一对精致的钻石袖扣,突然觉得那对袖扣很称谌行的气质。
他起身走到袖扣旁边,店员立刻迎过来给他介绍面前的设计出自哪位设计师之手,又忽悠他说这对袖扣跟您简直是绝配。
宋行洲没太在意,自顾自地碎碎念“这适合谌行吗?”
方悦不知突然从哪儿蹿过来,端详了一会儿袖扣后中肯地评价:“特别适合。”
宋行洲笑了笑,轻声叫服务员给自己包好。
谌行送了自己很有意义的玉佩,自己也理应回礼。
……
三人买好东西走出室内,宋行洲感觉自己折腾了一天头晕的不行。
他拒绝了方家兄妹送自己回去的提议,站在商场外给谌行打电话。
方锐走的时候还阴阳怪气他。
结果女王受不了方锐夹着的声音猛地给了他一巴掌。
宋行洲乐得不行。
谌行来得挺快。
宋行洲上车把车上温度调高,嗓子还是痒,手捂着嘴猛地一阵咳嗽。
谌行皱着眉头问他怎么不在室内等。
宋行洲没答话,擤了擤鼻涕问谌行知不知道自己今天有什么不一样。
谌行轻声答:“剪头发了?”
宋行洲点点头:“帅吧。”
“坐好,前面有急转弯,”谌行趁红绿灯扭头对宋行洲笑了笑,“你最可爱。”
宋行洲猛地把头低下,感觉自己头更晕了。
第15章 发烧
宋行洲下车时还是头晕。
他垂着眼睛不说话,慢悠悠地跟在谌行身后。
谌行按了电梯揽过明显精神不佳的宋行洲,轻声问他怎么了。
宋行洲没说话,嗓子干得吓人。
他吞了吞口水摇摇头,靠在谌行的肩膀上轻声说没事儿。
家里暖气出门时没关,此时屋内的气温高得就像盛夏的午间似的。
谌行把人安置在沙发上,起身想要调一调暖气温度。
宋行洲突然哼哼唧唧地吸了吸鼻涕:“好冷。”
谌行猛地停手。
他快步走到宋行洲身边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发烧了。”
宋行洲自己也摸了摸额头。
他脑袋晕晕的,浑身烫的吓人。
摸了半天也没摸出来自己发没发烧。
他突然按住谌行的肩膀,猛地用额头挨着面前人的脖颈:“你别晃,我头晕。”
谌行愣了愣,微微点点头,放柔了声音问他要不要去床上。
宋行洲没说话,他还在分析自己到底有没有发烧。
头还是晕,晕了半天想起自己中午的时候被金兰薇泼了一身的咖啡。
他抬头对着谌行的眼睛,委屈地开口:“我要洗澡。”
谌行愣了愣,一本正经地对着因为发烧脑子转不过来的宋行洲解释:“你发烧了,不能洗澡。”
宋行洲愣住了,他晕晕的脑子没有理解谌行说的前因后果,他只意识到从来没有拒绝过自己的谌行第一次拒绝了自己。
他撒开按着谌行肩膀的手,起身时还晃了一下。
谌行想去扶他。
结果被宋行洲躲开。
这是生气了。
谌行哭笑不得。
安静又温柔的宋行洲生病了竟然是这个样子。
谌行笑了笑,翻出几粒退烧药看了说明书,最后递给缩在沙发角落的宋行洲。
生气的宋行洲也没拒绝,吃完了药抱着能装一升水的杯子“吨吨吨”地全部喝完了。
谌行吓了一跳,接过水壶愣愣地问宋行洲还想不想喝水。
傻逼直男。
我是水桶吗?
宋行洲心里发麻,窝在沙发角落裹着被子背过身去选择不理谌行。
谌行放下杯子又走进书房找出退烧贴,走回客厅想把退烧贴给宋行洲贴上。
宋行洲已经换了衣服坐起来了,抱着一本书假装不经意地念出声:“社会互动是人际相互或群体间相互交往产生的……”
谌行忍不住笑着摇摇头。
点他呢这是。
谌行地把人捞过来贴上退烧贴,又轻声问宋行洲要不要睡觉。
宋行洲放下书抬头扒拉头顶的退烧贴:“我不喜欢贴这个。”
谌行无奈地坐在他旁边温声哄他:“退烧药吃了不会立刻见效,物理降温能让你稍微舒服一点。”
小谌总用上了这辈子最温柔的声音。
可惜他搞错了重点。
宋行洲不是不懂道理,他只是觉得自己生病了。
难受。
然后所有人都得宠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