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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这次没炸,头也不抬地拒绝听他说话。
惯用的冷暴力。
宋行洲了解怎么激怒宋知,抬头接着说:“我有男朋友。”
宋知“砰”地把杯子往地上砸,宋行洲下意识用手去挡,滚烫的热水猛地溅起到胳膊上。
宋知破口大骂:“我他妈不知道你作践自己谈了个什么东西!”
佣人立刻送上冰凉的毛巾。
宋行洲接过毛巾裹住自己的手臂。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宋行洲和宋知同时扭头去看。
“抱歉,拜访来迟,我是宋行洲谈的东西。”
第11章 心疼
谌行把宋行洲拉到自己身边,挪开毛巾看他手臂被烫成什么样子。
谌安山对着宋知礼貌地伸出右手:“谌安山。”
宋知愣愣地反应过来握手。
谌安山不动声色地又把手收了回去。
王助理立刻会意,上前掏出名片递给宋知。
谌安山谁不知道。
整个京市有三分之二的产业是跟谌氏沾边的。
搭上谌氏这条大船就等于百分之百走上了发财的路。
宋知毕恭毕敬地鞠躬:“久仰。”
谌安山摆了摆手,眼睛一直盯着谌行和宋行洲。
他轻声问道:“需要安排医生吗?”
谌行立刻点了点头:“王助理,麻烦给我准备一辆车。”
王助理立刻训练有素地打开平板。
宋行洲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拉着谌行疯狂摇头。
就滋了一下,水泡都没起。
就为了这个让传说中每一个霸总的标配医生朋友赶过来多不好。
“不用。”宋行洲挥了挥手臂示意自己真的没事儿。
他怕谌行不放心,又接着说:“我楼上有烧伤膏,去涂一下就行了。”
王助理停了手,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谌行。
宋行洲紧紧攥住谌行的手。
谌行叹气对着王助理摇了摇头。
……
“行洲,”谌安山对着俩小孩开口道,“你让谌行陪着你上楼擦药,我跟你父亲聊聊。”
宋行洲点点头,拉着谌行上楼。
谌行想留下跟宋知吵架,又挂念宋行洲被烫红的手臂,取舍之间还是选择了跟着宋行洲上楼。
他不情不愿地走进房间,拉着宋行洲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宋行洲微微用力挣开手,指了指书柜旁的药箱。
谌行会意起身取了烫伤膏回来,小心翼翼地涂在宋行洲的手臂上。
冰凉的药物敷着微微发红的地方,疼痛瞬间消了大半。
谌行执拗地挤出一大坨药膏,一遍又一遍地敷了宋行洲满手。
宋行洲无语扶额,抬起另一只手制止他。
谌行只好停手坐在床上拧好药膏,轻声开口道:“我下午工作结束后想着来接你,可是你没有回信息,是阿姨让我进来的……”
……
谌安山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王助理终于两眼泪汪汪地迎回了老板。
谌行交接好所有事情,慢悠悠地开车前往盛寰。
他走了三天,盛寰全体上下像放了个元旦假期,交上来的报告一个比一个惨不忍睹。
整个下午一直在开会。
谌行对着一团麻乱的报告当了一天活阎王,开最后一个汇报会议时已经精疲力尽了。
一桌子员工大气都不敢出。
“叮咚。”
手机突然收到信息提示的声音响起。
开会时手机静音是硬性规定。
平时响一响也就算了。
可今天的谌行是个活阎王。
员工们你看我我看你,看来看去也没找到声音是从谁那儿来的。
他们小心翼翼地抬头看谌行的反应。
谌行拿起手机,看到宋行洲乖乖报备的信息忍不住笑了。
这是应该出现在活阎王脸上的表情吗?
“抱歉,”谌行关了手机抬头看面面相觑的员工们,又恢复了先前的表情冷着脸道,“继续。”
他一天内高效率地解决了所有问题,提前下班开车到了谌氏。
谌氏被管理得井井有条,谌安山回来也没什么大事。
谌行到的时候他正慢悠悠地喝茶。
谌行坐下轻声问:“城南的事儿解决了?”
“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谌安山摇摇头,顿了顿开口道,“提出开发的人是乔御。”
乔御这人靠祖上留下的产业富得流油,吃吃老本还行,做投资实在没什么眼界。
出了名的投几个扑几个。
“城南确实是块香饽饽,”谌行低头沉思道,“乔御身后是不是有什么高人指点。”
谌安山笑了笑:“他身边能有什么高人,有心人想拉着人傻钱多的来当垫背罢了。”
谌行点点头,开口问道:“二叔砸了多少进去。”
“全部,”谌安山揉了揉眉心叹气道:“老二也是个傻的,看项目有点希望迫不及待就跟了上去,能不能赚钱还是个问题呢。”
“你想怎么做?”谌行突然问。
谌安山笑了笑:“把项目抢过来,我让它起死回生。”
谌行点点头又问父亲:“那你知道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吗?”
“金家吧,”谌安山放下茶杯提议道,“我帮你让金家和宋行洲解除婚约,你帮我推进这个项目怎么样?”
谌行不为所动:“不怎么样。”
谌安山:……
谌行看了一眼时间起身:“我去接行洲。”
“我也去,”谌安山立刻跟着起身:“跟你谈没意思,我去跟行洲商量。”
……
谌行起身把药膏放好,站在书柜旁看书架上陈列的书。
他拿下一本《社会学概论》,轻声问宋行洲:“喜欢社会学?”
宋行洲点点头,问谌行什么时候下去。
谌行翻看书架上的书,不紧不慢地说:“别急,装逼这块谌安山比较有造诣,让他多吓吓你爸。”
宋行洲:……
……
谌安山接过王助理递过来的平板看了看,懒洋洋地开口说:“两个孩子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宋知看着沙发上养尊处优的男人,身上被惊得起了一身冷汗,犹豫半天没敢轻易开口。
“他们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谌安山冷笑着盯宋知的眼睛,“我挺喜欢宋行洲这孩子的,前段时间一直想登门拜访,又听说你经常出差 一直没找到机会。”
宋知立马点头:“您客气了。”
谌安山他挲着手指上的戒指,不咸不淡地开口:“按理说孩子们感情上的事情我不该管,但你也看见了,谌行实在喜欢,我也没办法不插手。”
宋知干笑道:“您说的是。”
谌安山危险地抬头盯着前一秒就耀武扬威男人:“既然你私底下不待见谌行……”
“不敢,您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宋知连忙答道,“谌行年少有为,宋行洲交给他我放一百个心。”
谌安山紧接着给他施压:“我听说宋行洲和金小姐曾经有过订婚的计划。”
宋知咬紧后槽牙,下定决心抬头笑道:“这件事情是个意外,长辈们随便说说的,小孩觉得不合适也就罢了。”
……
宋行洲下楼的时候谌安山已经把人收拾妥帖了,见人下来立刻起身和宋知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