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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西伯利亚现在已经安全了。
实验室被摧毁,偷猎者被震慑,动物联盟成熟运转,加上山神力量的强化回馈,这片森林比任何时候都坚韧。
“我们可以把这里当成夏日别墅。”埃尔温在之前的讨论中说,“冬天去赫尔辛基,春天回来。平时通过视频联系,有事随时飞回来。”
凯伦和莱卡斯都表示支持。
狼王甚至说:“你们是该有自己的生活,森林有我们看着。”
现在,珍妮弗正式发出了邀请。
“房子的一层可以改成办公室,陆凛你继续做语言学研究,埃尔温你可以接一些翻译工作。”珍妮弗说,“花园很大,可以种菜。虽然赫尔辛基的冬天比西伯利亚好不了多少,但至少有室内暖气。”
她顿了顿,难得认真地说:“你们为这片森林付出了太多,也该过过属于人的生活了。”
陆凛看向埃尔温,埃尔温握住他的手:“我听你的。你想去,我们就去。你想留,我们就留。”
陆凛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那就去吧。”
……
消息传开后,营地陷入了既高兴又伤感的复杂情绪。
高兴是因为陆凛和埃尔温要去开始新生活,伤感是因为要暂时分开。
动物们用各自的方式表达心情。
玛莎烤了有史以来最大的蜂蜜蛋糕,但差点把烤箱撑炸。诺亚带领驯鹿群用蹄子在雪地上踩出“一路平安”的图案。
雷霆承诺每周飞一次赫尔辛基送信,虽然可能要在教堂尖塔上歇脚。托姆表示会照顾好营地的所有重物搬运工作:“我的鹿角永远为你们留着晾衣架的位置。”
博尔的反应最直接。
它开始疯狂作画,说要给陆凛和埃尔温的赫尔辛基新家画满壁画。
“让芬兰人也看看西伯利亚艺术!”它宣布。
最忙碌的是林薇薇和伊万。
林薇薇整理了陆凛和埃尔温的全套医疗档案,还有各种应急药品清单。伊万则联系了他在芬兰的动物救助同行,为两人铺好了在当地的社会关系网。
“记住,每周视频通话三次。”林薇薇把平板电脑塞进埃尔温的行李,“我要远程监控陆凛的身体状况。还有你,埃尔温,别让他熬夜做研究。”
“我尽量。”埃尔温苦笑,“但他一看起书来就……”
“那就把书藏起来。”珍妮弗支招。
出发前夜,营地在永昼结束后的第一个真正黑夜中,举办了送别晚会。
篝火熊熊燃烧,动物们围坐成圈。
“三年前,我作为山神回到这里,带着使命和力量。”陆凛开口,声音温和清晰,“三年后,我作为人类离开这里,带着记忆和爱。”
“西伯利亚永远是我的家,你们永远是我的家人。”
“我们会经常回来,春天来看融雪,夏天来看极昼,秋天来看金黄的针叶林,冬天来看……”
他看向埃尔温,笑了:“冬天我们就在赫尔辛基的暖气屋里,通过视频看你们打雪仗。”
大家都笑了,有些动物眼里闪着泪光。
莱卡斯代表动物联盟发言。
狼王站在岩石上,琥珀色的眼睛在火光中庄严温暖:“我以狼王之名起誓,营地和森林,我们会守护好。”
“等你们回来时,一切都会比现在更好。”
凯伦补充:“而且我们会定期发照片,保证你们不错过任何精彩。”
博尔立刻现场作画,用爪子在雪地上画了个简单但传神的图。
西伯利亚和芬兰之间,连着一道彩虹桥,桥上有两个小人手牵手走着。
“这是路。”博尔认真地说,“想家了,就走回来。”
那晚,大家聊到很晚。
聊过去的冒险,聊未来的计划,聊西伯利亚和芬兰哪个地方的浆果更甜。
结论是西伯利亚的更有野性,芬兰的更饱满。
最后,动物们依次上前道别。
玛莎给了两人一人一个熊抱,力道控制得很好,没把肋骨压断。诺亚用鹿角轻轻碰了碰他们的额头,这是驯鹿的祝福礼。
埃兰和三只猞猁送了自制的用松针和羽毛编成护身符。雷霆在空中盘旋三圈,洒下几片金色的羽毛。
托姆低下头,让两人摸了摸它巨大的鹿角。妮娅三只狐狸合送了一条围巾,针脚进步很大了。
诺维怯生生地蹭了蹭陆凛的手。
博尔……博尔送了十幅画,从抽象到写实都有,说要贴满赫尔辛基房子的每一面墙。
夜深了,篝火渐熄。
动物们陆续去休息,把最后的时光留给陆凛、埃尔温和凯伦、莱卡斯。
两人两动物坐在观星台上,看着星空。
“说实话,”凯伦突然说,血红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你们走了,我就没有吐槽对象了。”
“玛莎听不懂讽刺,埃兰太认真,博尔只会画画。”
陆凛失笑:“你可以吐槽莱卡斯。”
狼王立刻抗议:“我有什么好吐槽的?”
“你昨天把凯伦的藏食点又刨了,理由是通风。”
“那就是通风!”
凯伦用尾巴抽了莱卡斯一下,然后认真地对陆凛说:“要幸福啊。这是命令,来自狼后的命令。”
陆凛点头:“你也是。照顾好自己,照顾好莱卡斯,照顾好这片森林。”
“放心。”
凯伦仰起头,妖冶的血红眼睛里倒映着漫天星辰。
“我可是从人类穿越来的狐狸,什么场面没见过。”
第107章 走向每一个新的黎明
第二天清晨,伊万开车送陆凛和埃尔温去机场。
同行的还有珍妮弗和林薇薇,珍妮弗要回赫尔辛基打理房子,林薇薇要去参加一个国际野生动物医学会议。
行李塞了满满一车,大部分是动物们送的礼物。
告别时没有太多眼泪,因为大家约定好了,这不是永别,只是暂别。
车启动时,动物们站在营地入口,排成一排。
玛莎举起熊掌挥舞,科斯佳在她身边蹦跳。埃兰和三只猞猁蹲在围栏上。
诺亚带领驯鹿群仰头长鸣。博尔开始现场作画,用爪子在雪地上画车的轮廓。
凯伦和莱卡斯站在最前面。狐狸趴在狼王背上,举起一只爪子轻轻摆动。
车渐行渐远,后视镜里,营地和动物们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针叶林的轮廓中。
陆凛靠在埃尔温肩上,深棕色的眼睛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西伯利亚风景。
“会想家吗?”埃尔温轻声问。
“会。”陆凛诚实地说,“但也会想我们的新家。”
他握住埃尔温的手,十指相扣。
“而且我知道,无论走多远,这里永远等着我们回来。”
……
芬兰,赫尔辛基。
珍妮弗的房子位于卡利奥区,一栋三层砖砌小楼,有着淡蓝色的外墙和白色的窗框。
花园里种着耐寒的蔷薇和浆果灌木,虽然已经是秋季了,但还是有几朵花顽强地开着。
“欢迎来到北欧。”珍妮弗打开门,做了个请进的手势,“一层是客厅、厨房和我的办公室;二层有两个卧室,你们住主卧;三层是阁楼,我改成了书房€€€€陆凛,那里是你的地盘。”
房子内部是典型的北欧风格。原木地板,简约家具,大面积的白色墙面,以及随处可见的绿色植物。
最引人注目的是壁炉。
真正的壁炉,旁边堆着整齐的柴火。
“冬天生火,坐在炉边看书,是赫尔辛基最治愈的事之一。”珍妮弗说,“前提是你们得学会劈柴。”
埃尔温立刻举手:“我来学。”
林薇薇帮忙把行李搬进来,然后开始检查房屋的医疗适应性。
“暖气充足,湿度适中,空气质量良好……陆凛,你的书房需要加个加湿器,北欧冬天干燥。”
“还有,窗户要定期通风,但别对着风口坐。你现在是人类,会感冒的。”
陆凛笑着点头:“知道了,林医生。”
安顿下来后,生活逐渐步入正轨。
陆凛在赫尔辛基大学找到了一个研究员职位,不是正式教职,是语言学家合作项目,研究西伯利亚少数民族语言的保护。
工作轻松,时间自由,正好让他慢慢适应人类社会。
埃尔温则接了一些德俄翻译工作,同时协助管理远在西伯利亚的基金会事务。
珍妮弗继续她的贵妇生活,但多了个新爱好。
她在花园里建了个温室,试图种植西伯利亚的药用植物。
“既然植物能强化生长,那在芬兰应该也能活……吧?”她不确定地说。
第一个月是忙碌而新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