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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北极狐后我被残疾狼王碰瓷了 第101章

不是来自脚下,是来自空气,来自墙壁,来自这栋建筑的每一个分子。

实验室中央的玻璃舱最先出现变化。

那坚硬的、能承受高压的强化玻璃表面,突然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裂纹像蜘蛛网般扩散,瞬间布满了整个舱体。

然后,玻璃无声地化为齑粉。

第84章 再也回不到原点

不是破碎,是分解。

坚硬的玻璃在金光中变成了细碎的、闪着微光的尘埃,悬浮在空中。

舱内的淡蓝色液体没有洒落,而是被金光包裹,蒸发成一缕缕白色的雾气,消散无形。

接着是那些控制台。

金属外壳扭曲、变形,电路板上的芯片一颗颗爆裂,迸发出细小的火花。屏幕黑屏,数据永远消失。

意识波动记录仪、神经信号放大器、脑波同步器……

一台接一台,在金光中解体、粉碎、化为最基本的物质微粒。

整个过程安静得诡异。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只有物质被强行分解时发出的细微嘶鸣。

博尔看着这一幕,独眼里倒映着金色的光芒。

它没有害怕,反而……平静了下来。

那些困扰它十年的、不属于它的东西,正在随着这些设备的消失而一同消散。

十分钟后,金光收敛。

雪影放下爪子,眉心的印记恢复成淡淡的金色。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呼吸微微急促,但眼神依然清明。

实验室里已经空了。

不是搬空的那种空,是……什么都没剩下的空。

玻璃舱、控制台、仪器、甚至架子和地板,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混凝土墙面和地面,平整得像刚刚浇筑完成。

连灰尘都没有。

埃尔温站在门口,烟灰色的眼睛看着那片空荡荡的空间,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珍妮弗张了张嘴,“这就是山神的拆迁方式?连渣都不剩?”

雪影转过身,冰蓝色的眼睛看向埃尔温:“地下一层和二层,需要我一起处理吗?”

埃尔温深吸一口气:“样本库里……还有一些动物的遗体和组织样本。那些……也请彻底清理。”

“带路。”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雪影用同样的方式清理了整栋建筑的地下部分。

所有与意识研究相关的、可能留下隐患的设备,全部在金光的洗礼中化为虚无。

当最后一台设备消失时,雪影踉跄了一下。

“雪影!”凯伦从莱卡斯背上跳下来,跑到白虎身边。

“没事。”雪影稳住身体,“只是……消耗有点大。”

他看向埃尔温:“地上两层是正常的实验室,可以保留。但地下这三层……我建议你把整个地基挖掉,回填新的混凝土。保险起见。”

埃尔温点头:“我会安排。”

珍妮弗用手杖戳了戳光秃秃的混凝土地面:“所以,这就完了?你十年的心血,就这么……没了?”

“嗯。”埃尔温轻声说,“没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遗憾,只有如释重负。

众人回到地面时,天已经黑了。雨停了,夜空露出几颗星星。

建筑外停着几辆工程车。

是埃尔温提前叫来的,准备进行地基挖掘作业。

汉斯站在车旁,看到他们出来,微微躬身:“先生,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在庄园主宅。”

“谢谢汉斯。”埃尔温说,他转向雪影,“今晚住这里吧,你们需要休息。”

雪影没有反对。

他确实累了,消耗远比看起来大。

庄园主宅是一栋巴伐利亚风格建筑,红瓦白墙,窗台上摆着天竺葵,内部装修是典型的德式风格。

晚餐很丰盛,但气氛有些微妙。

埃尔温坐在长桌主位,珍妮弗坐在他对面,雪影以人形态坐在中间。

他坚持要人形态吃饭,因为“用爪子拿叉子太麻烦”。

博尔、莱卡斯和凯伦在旁边的地毯上,有自己的食盘。

博尔对德式香肠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但吃了一口后露出“这是什么怪东西”的表情,被珍妮弗嘲笑“老虎的品位”。

吃到一半,埃尔温放下刀叉。

“明天我会安排律师,把这座庄园和实验室的地皮,转移到‘西伯利亚野生动物保护基金会’名下。”他看向雪影,“基金会由你担任名誉主席,伊万负责实际运营。”

“以后这里就是动物保护研究站,只做合法的、公开的保育工作。”

雪影冰蓝色的眼睛看着他,没有立刻回应。

“算是……赎罪的一部分。”埃尔温补充,声音很低。

“可以。”良久,雪影说,“但基金会不能以我的名字命名。”

“那就用‘凛’。”埃尔温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不妥,但已经收不回了。

餐桌安静了一瞬。

雪影放下叉子,白色虎尾在身后轻轻摆动。

他看着埃尔温,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映着壁炉跳动的火光,还有对面金发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陆凛已经死了。”雪影平静地说,“十年前就死了。”

“我是雪影,是山神,是这片森林的守护者。”

“你可以在基金会用那个名字纪念他,但记住€€€€那不是我的名字。”

他的语气没有责备,只是陈述事实。

但正是这种平静,让埃尔温的心脏像被攥紧了。

“……我明白。”埃尔温低声说。

珍妮弗适时地清了清嗓子:“所以基金会叫什么?‘陆凛纪念动物保护基金会’?听起来还挺正经的。”

“可以。”雪影点头,重新拿起叉子,“吃饭吧。”

晚餐在略显沉闷的气氛中结束。饭后,珍妮弗说要去看庄园的酒窖。

“听说冯€€哈根斯坦家的藏酒很有名”,埃尔温让汉斯带她去。

雪影去了客房休息。

博尔想跟进去,被雪影轻轻推出来:“你今晚和莱卡斯他们一起。”

独眼虎委屈巴巴地趴在了客房门口,像只被遗弃的大猫。

凯伦和莱卡斯被安排在另一间客房。

确切说,是“宠物房”。

房间很大,铺着厚厚的地毯,有专门的睡眠区和玩耍区。窗边甚至有个观景台,能看到庄园后面的小树林。

“有钱人真会享受。”凯伦在地毯上打了个滚,蓬松的尾巴扫过莱卡斯的鼻子。

狼王打了个喷嚏,然后趴下来,把脑袋搁在前爪上,琥珀色的眼睛看着狐狸。

“你今天在飞机上说,如果我要死了,你宁愿我死得完整。”

“嗯哼。”凯伦滚到他身边,用脑袋蹭了蹭狼王的下巴,“怎么,感动了?”

“有点。”莱卡斯诚实地承认,“我以为你会说‘无论如何都要救你’。”

“那是自私。”

凯伦翻了个身,露出柔软的肚皮。

“爱一个人或者一只狼,不是要把他变成你想要的样子,是要尊重他本来的样子。”

“哪怕那个样子可能会消失。”

莱卡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轻轻舔了舔狐狸的肚皮。

“我也是。”他说,“我要你永远是你。”

窗外,慕尼黑的夜空飘过薄云,月亮在云层后若隐若现。

庄园的另一头,书房里。

埃尔温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却没有喝。

他烟灰色的眼睛望着夜空,思绪飘得很远。

十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夜晚。

陆凛在电话里说:“埃尔温,我明天去西伯利亚,有个田野调查项目,大概去两个月。”

他说:“注意安全,那里很冷。”

陆凛笑:“放心,我可是在东北长大的,不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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