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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北极狐后我被残疾狼王碰瓷了 第56章

一声尖锐的嘶鸣。

一条蝮蛇从缝隙里窜了出来,闪电般咬在了杰克的脚踝上。

“啊€€€€!!!”杰克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后退。

他的脚踝上,两个细小的牙印已经开始渗血。

“蛇!毒蛇!”珍妮弗冲过来,但她不敢靠近。

因为更多的蛇从缝隙里爬出来了。

一条,两条,三条……

至少十几条远东蝮,吐着信子,缓缓包围过来。

“走!快走!”珍妮弗拖着杰克往后退。

但杰克的脚已经开始肿了,剧痛让他几乎走不了路。

“我被咬了……我要死了……”杰克哭喊着。

“闭嘴!”珍妮弗吼道,“走!离开这里!”

她半拖半拽地把杰克拉离溪边,往树林里逃。

蝮蛇没有追€€€€它们只是保护领地。

但够了。

凯伦从岩石上跳下来,看着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

杰克的伤势很重,远东蝮的毒是混合毒,有血循毒也有神经毒。

如果没有及时治疗,他活不过今晚。

珍妮弗或许能活下来,但失去了所有装备,在这片荒野里,她能坚持多久?

凯伦心里没有喜悦。

只有一种沉重的……平静。

他转身,朝莱卡斯的方向跑去。

任务完成了。

该回去了。

……

傍晚,狼群洞穴。

所有参与者都回来了。

洛基那一组汇报:鲍勃和汤姆被误导得晕头转向,现在还在森林里打转,估计要到深夜才能回营地。

凯伦和莱卡斯那一组汇报:杰克被毒蛇咬伤,两人失去所有武器和通讯,生死未卜。

“做得好。”格雷老狼说,“但我们不能放松。老约翰还在营地,他修好设备后,可能会报复。”

“他修不好了。”洛基得意地说,“我在他修好的发电机里塞了松脂,机器一热,松脂就会融化,堵住油路。”

“他至少要再修一天。”

凯伦惊讶地看着洛基:“你什么时候做的?”

“你们引开那两人的时候。”洛基说,“我绕回营地,趁老约翰去上厕所的时候动的。”

干得漂亮。

凯伦第一次觉得,这个小叔子,可能是个天生的战术家。

“那么,今晚好好休息。”格雷说,“明天,我们可能要面对老约翰的怒火。他失去了一半手下,不会善罢甘休。”

狼群散开,各自休息。

凯伦和莱卡斯回到自己的洞穴。

一进洞穴,莱卡斯就把凯伦按在干草堆上,琥珀色的眼睛深深看着他。

“你今天……很难过。”狼王说。

凯伦没否认。

“他们可能会死。”凯伦说,“虽然他们是偷猎者,虽然他们该死……但我还是……”

“你前世是人类。”莱卡斯说,“人类对同类的死,会有负罪感。这很正常。”

“你不觉得我……虚伪吗?”凯伦问,“一边说要保护动物,一边间接杀人。”

“不。”莱卡斯摇头,“你是在保护我们。”

“如果他们不死,死的就是我们,是狼群,是这片森林里的所有动物。”

他低下头,轻轻咬住凯伦的嘴巴。

松开后,莱卡斯说:“而且,你没有亲自动手。你只是……让大自然做出选择。”

这话说得很狡猾,但凯伦听懂了。

“你越来越会说话了。”凯伦说。

“跟你学的。”莱卡斯笑了。

他们依偎在一起,看着洞穴外的月光。

许久,凯伦说:“莱卡斯,如果有一天……我变得不像我了,变得残忍,冷血,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你要提醒我。”

“你不会的。”莱卡斯说,“因为你是凯伦。是我的凯伦。”

“万一呢?”

“那我就把你叼回洞穴,关起来,直到你变回来。”

凯伦笑了。

“笨蛋。”

“嗯,我是笨蛋。”莱卡斯承认,“所以你要一直在我身边,做我的良心。”

凯伦心里一暖。

他闭上眼睛,靠在狼王温暖的怀里。

明天还有战斗。

后天还有。

但只要他们在彼此身边,就没什么好怕的。

月光洒进来,照在一狐一狼身上。

而在遥远的偷猎者营地,老约翰还在修理发电机。

他突然打了个寒颤,抬起头,看向黑暗的森林。

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东西,正在盯着他。

不是动物。

是更可怕的……存在。

他摸了摸腰间的枪,咬紧了牙关。

不管是什么,他都要活下去。

然后,报复。

狠狠地报复。

但老约翰不知道,他的对手,不是一个狐狸,不是一个狼群。

是整个森林。

第55章 当尸体成为最沉重的行李

西伯利亚的夜风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

珍妮弗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挪。

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

不是比喻,她的双腿真的在发烫,肌肉因为过度疲劳而痉挛。

但比腿更沉的,是背上的重量。

杰克的尸体。

她的男朋友,一个小时前还有体温,还会说话,还会抱怨这该死的寒冷。

现在,只剩下一具逐渐僵硬的躯壳,伏在她背上,头无力地垂在她肩侧,眼睛还半睁着,瞳孔已经扩散成一片死寂的灰。

“坚持住……快到了……”珍妮弗喃喃自语,不知道是在对杰克说,还是对自己说。

她其实知道杰克已经死了。

在毒发后的第十五分钟,他的呼吸就停了。嘴唇从发紫到发黑,最后变成一种诡异的青灰色。

远东蝮的毒是混合毒,攻击循环系统和神经系统,死相很难看。

但珍妮弗还是把他背起来了。

七十公斤的成年男性,加上装备,超过八十公斤。

她一个三十岁的女人,背着这么重的负载,在雪地里走了三公里。

为什么?

因为爱?

也许有。

但更多的是……执念。

一种“不能就这样把他丢下”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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