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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各类信息素互相混杂,劣等Omega在这里简直就是个脆皮,好在来之前陆庭鹤就让沈泠往腺体上糊了一张最高强度的抑制贴。
出门时还是不放心,干脆又给他脖子上套了个颈环。
“上个厕所上这么久,”陆庭鹤语气听起来不太好,“还以为你掉坑里了。滚过来。”
那个背心男艰难地转过身,满头的汗,他不动声色地将手环的阈值调到最高档,随后对着这个比他还要高半个脑门的年轻Alpha讨好地笑笑:“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已经有Alpha了。”
他当然不能确认沈泠是否有Alpha,可一个年轻、漂亮的劣等Omega,就算有同伴,也不会是多高级别的Alpha,男人自信自己完全可以碾压他的同伴。
只是没想到这个劣等O的同伴会是个顶A。
陆庭鹤看都没看他,揽过沈泠的腰,就往外走。
“一眼没看见你,又勾搭上人了?”
一听少爷的语气,就知道这人又处在发作的边缘了,沈泠抬起手,掌心在少爷扣在他腰际的手背上贴了贴。
然后他把那只手轻轻掰了下来,和自己的左手五指相扣。
“我为什么要勾搭他?”
陆庭鹤哼了一声:“谁知道。你妈不也跟个野男人跑了吗?”
沈泠沉默了几秒。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牵着手走了一段,快回到卡座的时候,陆庭鹤忽然把手抽了回去。
坐回到位置上,酒吧侍应生又端上来两杯新调好的酒。
沈泠离开了这一会儿,对面的向子恒已经醉上了,此时正哭丧着一张脸抱怨道:“考试前两夫妻让我放轻松,能考多少是多少,考完了马上就变脸,说我要是考砸了立刻就给我撵出国。”
“不然就让我赶紧找个Omega结婚给他俩生一堆孙子……”
商泊然笑道:“这不挺好的吗?”
“好什么?”向子恒说,“我才十八岁,我还是小孩呢!”
坐在沈泠身边的晁澈轻声问他:“你考的怎么样?”
“还可以。”
今晚不知道是谁给点的酒,沈泠一整晚其实就喝了两杯,这两杯同样是甜味盖过了酒味,给人一种度数不高的错觉。
刚开始头晕的时候,沈泠还以为是让酒吧里过分吵闹的音乐声给震的。
他喝多了也不会像向子恒那样大着舌头使劲说话,而是睁着眼睛安静地发呆,以至于一开始竟然都没人发现他的异常。
有人跟他搭话,他就“嗯嗯”两声,然后点点头。
这群人今晚似乎都不打算回家,离开酒吧,就要直奔另一家会所继续通宵娱乐,陆庭鹤当然也一样。
但倒霉的沈泠刚站起来,连一秒钟都没站稳,就又栽了回去。
头晕、想吐。
向子恒一看他那样,就笑了:“我靠,小泠,你酒量比我还差哈哈哈哈嗝……”
商泊然看向陆庭鹤:“庭鹤,不然让邵叔先把他送回去吧?”
陆庭鹤拉着沈泠的手腕把人从座位上拽起来,沈泠还是站不稳,手脚都变得软绵绵的,跟在做梦一样。
陆庭鹤只好把人半抱起来:“算了,我也困了,你们玩吧。”
少爷拖着这个醉得不清的Omega往外走,邵叔见状连忙下车帮忙开了门,陆庭鹤把人塞进车后座,然后自己也上了车。
沈泠软绵绵地倒在了他身上,嘴里不知道嘀嘀咕咕地念叨什么。
陆少爷忍不住凑过去:“嗡嗡什么呢?”
沈泠睁着眼,还是呆呆的,可是眼睛却显得很亮:“陆庭鹤……”
“嗯。”
“陆庭鹤。”他重复着,“陆庭鹤陆庭鹤陆庭鹤……”
“疯了吧你?”陆庭鹤掐了掐他的脸,“安静。”
“我想吐。”沈泠又说。
陆庭鹤立即捏住了他的嘴唇,把Omega的嘴捏成了鸭子状:“你敢吐。”
沈泠莫名其妙地笑了笑,然后抬手试图把陆庭鹤的手拨开,拨了好几下都没能拨开,还是Alpha自己把手收回去的。
“笑什么?”
“开心。”
“开心什么?”
沈泠:“我感觉。我这次应该能考得很好。我赢了。”
顿了顿,他又盯住陆庭鹤:“我厉害吧?”
这个笨蛋醉鬼,陆庭鹤心想。
“我特别厉害。”等不到回应,沈泠就自己小声地赞美自己,“陆庭鹤,我很厉害吧?”
其实也不算超常发挥,考试的时候他状态还不错,所以这对沈泠来说其实是个可预料的结果。
但他直到这会儿,仍然觉得胸腔里的心脏在怦怦乱跳,拼命读了这么多年书,总算熬出头了。
可他没人可以分享,唯一的亲人人间蒸发,从此再也没有联系过他。至于朋友……那天之后,他也没有朋友了。
唯一可以说的人,好像就剩下了陆庭鹤。
不过一切跟学习有关的事儿,陆大少爷似乎都不怎么感兴趣,如果不是被高匹配度的信息素吸引了,陆庭鹤对他这个人大概也不会感兴趣。
清醒的沈泠在大多数时候,都可以做到隐藏情绪、克制分享欲,别人问了他就回答,不问他也不会主动说。
可是现在他的大脑不再清醒了。
“……陆庭鹤?”
醉鬼一路上来来回回、颠三倒四地就说那几句话,陆庭鹤被他逼得不耐烦了,只好敷衍地应了一句:“知道了,你赢了,很厉害。”
……
沈泠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头疼、身上也疼。
颈后微微肿痛,Alpha的鼻尖还抵在那上面,不知道这个姿势保持了多久,沈泠感觉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被Alpha的呼吸烘得湿湿热热。
肿|痛中又带着几分轻微的麻|痒感。
他小心地挣动了一下,陆庭鹤立即醒来了,皱着眉头从后往前掐住他的脸颊:“你吵死了。”
沈泠不动了。
Alpha释放了一点信息素,沈泠几乎立即就有了反应,与此同时,身上的疼痛与不适也被缓解了。
他觉得自己像是躺在铺满新鲜栀子花的草地上,阳光不冷也不躁,花香仿佛清凉的泉水般漫过他的身体。
心跳很快。非常快。
腕上的手环一直在发出警报,沈泠输入密码后它才安静了下来。
沈泠意识到Alpha应该又在他腺体上留下了临时标记。
可能是身体已经逐渐适应了这个S级Alpha的信息素,也可能是因为标记结束后他们又荒唐了一夜,所以这次沈泠的脑袋并没有忽然坏掉。
“临时标记也不行,”他听见身后的Alpha忽然开口,“下次在你发热期的时候试试看。”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但沈泠知道他的意思。
陆庭鹤一直想进去,可那个入口太狭窄了。不过顶级Alpha的信息素只要浓度够高、对信息素的操控够精准,其实完全可以用强硬的指令逼迫沈泠的身体将其打开。
但是会受伤。
况且陆少爷一直认为两个人的身体构造是绝对匹配的,毕竟他一开始就觉得沈泠和自己信息素的匹配度不可能低。
所以陆少爷才会总是被引|诱。
所以进不去只可能是沈泠的问题,因为他是个有病的劣等Omega,除去天生的生殖腔通道狭窄的问题,还有一种可能€€€€
就是他自己不情愿。
可他凭什么不情愿?
“下次再打不开,”陆庭鹤冷淡地说,“我就不惯着你了。”
Alpha似乎又释放了一些信息素,沈泠不自觉地发起抖来,他抓住陆庭鹤的手腕,呼吸里带出一点细碎的呻|吟声。
临时标记带来的臣服欲控制了他,不服从,就会因为违背标记者的命令而感到痛苦。
勉强忍受了一会儿,沈泠终于还是熬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得救了。
Alpha的信息素又变得温和起来,灼过他五脏六腑的“岩浆”又变成了芬芳而清冽的栀子花香。
沈泠艰难地喘过了一口气。
第32章
“那小子在家吗?”陆峙掐灭了手里的烟, 开口问崔姨。
“在的吧,”崔姨将一杯温热的茶水摆到陆峙手边,想了想, 才又说,“这几天好像都没见少爷他们出去。”
陆峙喝了口茶,随后才不紧不慢地上了楼。
他有段时间没回这里了,自从被老头子训过一通后, 陆峙就将后来的小情人养在了离公司更近的二层小楼里。
一路径直来到陆庭鹤的房间门口,陆峙才发现他卧室的门虚掩着, 里头显然没人。
陆峙下意识便转身来到了沈泠的房间, 抬手敲了十好几下门, 沈泠才匆匆跑过来把门打开了。
当看见门外站着的是陆峙时,他明显愣了一下:“……陆叔叔?”
家里的Beta佣工们未必能闻得出来,但陆峙好歹是个A级的Alpha,何况在沈泠身上萦绕不散的,正是他那个宝贝儿子的信息素气味。
陆峙神色一凝,不由分说地闯进了沈泠的卧室。
果然, 他的宝贝儿子霸占了沈泠大半张床,看上去睡得还挺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