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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思令 第54章

这样的眼神让昭阳公主开始担忧,犹豫,紧张,同时也害怕着。

屋外狂风大作,并下起了雨滴,不到半刻钟变成了倾盆大雨。

厚重的礼衣被一件一件脱下,青色的翟衣与绯色的官袍被随意的堆叠在了一起。

指节分明的手与她解衣之时,不断的触碰着她的身体,而她的心跳也不由自主的加快,可并非是完全的兴奋,这里面还夹杂着一丝恐慌,这让她想起了殿试放榜那一日。

那日她用权力压迫张景初,穿上那身与她原本品阶不符的公服,她的心中是否也是如此百感交集与恐慌呢。

张景初仍未停止手中动作,她抬起手将昭阳公主挽发的金簪取下,高高的发髻很快便松散了下来。

“公主的心境变了。”张景初的视线从头顶的发髻慢慢下移,对上昭阳公主的双眼,“公主的眼中为何恐慌。”

“我不知道。”昭阳公主轻轻挑起眉头回道。

“公主是不是觉得,臣与潭州楼阁上那一夜,不一样了,是吗?”张景初遂替其作答,“公主太想掌控臣了。”

“以至于乱了自己的心。”张景初握起昭阳公主的手,放在自己腿上,一边看着,一边轻轻摩挲着,“潭州之遇,不过浅谈,公主对臣,终究是所知甚少。”

“至长安登庙堂之高,历经种种,公主方才知晓我心,往日之情虽不假,可今时不同往日。”

“这一纸婚约,束缚的不仅是臣,也是公主自己。”张景初抬起头,看着昭阳公主。

“公主想要自由之身,不愿做争权夺利的牺牲品,可是关关难过,逃得了权力,却又坠情网。”

“世俗的枷锁,犹不及自己心中那道桎梏。”

昭阳公主看着张景初,一字一句的剖析着自己的内心,越发的感到惊恐。

张景初见她如此,突然变了脸色笑道:“臣骗公主的,不必当真。”

“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她将昭阳公主的手放下,并起身道,“我去挑灯。”

张景初刚刚起身还没有走开几步,昭阳公主便也起身追上,并从她身后将她紧紧抱住,“是因为馆驿那件事吗?”她不安与愧疚道。

那天张景初撑着拐杖独自行走的身影,仍在昭阳公主脑海中挥之不去。

狂风卷灭了屋檐下的宫灯,院中的彩色花卉在雨水的拍打下凋零些许,但仍有花苞冒着雨水,迎风绽放。

轰隆隆!

电光之下,二人的身影倒映在墙头,紧紧贴合,烛台火光昏黄,屋外的声响掩盖了屋内的动静。

张景初抬起手,覆上昭阳公主的手背,用指腹轻轻揉搓着。

“今夜又下雨了呢。”张景初看着屋外,听着风吹雨打的声音。

纵马穿林,雨水打叶之声,仿佛就在耳侧。

她伸出手将烛台上的红烛灯一一挑灭,而后抓着昭阳公主的胳膊缓缓转身。

灯灭后,屋内漆黑一片,只偶有窗外的电光照入,方能瞥见眉眼中的目光。

张景初打量着昭阳公主,并抬起手用指背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缓缓向下游动,划过颈侧,落至锁骨处,将肩上披着的一层纱衣脱下。

单薄轻柔的纱衣从她肩侧滑落,昭阳公主看着张景初深邃迷离的眼神,呼吸渐渐加重。

不光手中有所动作,张景初的脚下也开始向昭阳公主靠拢。

一道惊雷闪过,昭阳公主在她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丝阴凉,于是本能的向后退却。

然而又因踩到脚下的纱衣,为纱衣所绊,差点向后栽倒。

张景初伸出手搂住她的腰肢,顺势将她揽进了怀中。

礼衣皆已褪去,只隔着一层贴身的中衣,二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了一起,并逐渐升高温度。

也是在这一瞬间,她们的肌肤之亲,点燃了欲.望之火,情.欲占据了脑海。

二人对视着,感受着心跳与呼吸声,两颗头情不自禁的向彼此靠拢。

鼻头相触碰的顷刻,张景初搂着昭阳公主,闭眼吻上了她的朱唇,开始轻柔的舔舐着。

唇上的口脂逐渐化开,柔软而潮湿,片刻后她撬开这片柔软,缓缓探入深处,口中还残留着适才合卺酒的芳香与甘醇,一股清甜之感,让脑海中的意识不受控制,逐渐酥麻了全身。

张景初越发贪婪的索取着,并搂着昭阳公主向床帐挪去。

搂在她腰间的手,也将她身上最后一层齐胸的小衣解开。

一边吻着,一边退到了帐前,昭阳公主抬起手揽上她的脖颈,回应着她的索取,相拥深吻。

半刻钟后,张景初跪下一只膝盖,将昭阳公主缓缓放倒在榻上,她腾出手,撑在榻上,在她额前落下了一个吻,随后缓缓在床前蹲下,伸手替她脱去鞋袜,以及最后一件贴身的下裳。

做完这一切后,她并没有立即起身回到榻上,而是吻上了置于怀中的脚背,并缓缓向上蠕动,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濡湿。

榻上的昭阳公主,攥着一侧被褥,静待着这份温暖潮湿,将她的身体抚遍。

她亲吻着,舔舐着,汲取着每一寸光滑细腻的肌肤,直至腿.根忽然停下。

电闪雷鸣下,她看到了那处显眼的伤口,眼底再次露出了消失已久的温柔。

张景初吻上那道伤疤,昭昭公主松开被褥转而触碰上了她的手背,似想要寻求什么。

而在挑逗之下,沉睡已久的身体被再次唤醒,渴望与不安同时涌出心头。

她想要握住,以寻求与抚平心中那丝不安,张景初一路吻上,并抬手与之十指交握。

帐中气息交缠,喘息之声不断,并伴随着低吟。

窗外的大雨逐渐小下,连风也变得柔和,因降雨而暴涨的渭水,气势汹汹的汇入黄河。

池畔杨柳被风倾斜,垂悬在叶尖上的雨滴,落进了一朵盛开的莲花之中。

娇嫩的粉色花瓣,簇拥着中间莲台的金黄花蕊,随着雨水注满,一阵风过,花茎向一旁斜倒,花蕊中的雨水便顺着花瓣缓缓流出。

宅中卷灭的灯被重新点亮,而那凋零的花瓣却无法再回到枝头,院中的虞美人,暴风雨冲刷走了衰败与枯萎,使得生机更加盎然,娇艳饱满的花蕾,随风而动,静待着盛开。

今夜一切都将凌乱,天地倒转,河水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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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国公府李宅€€€€

中书令李良远膝下四子二女,皆与朝中亲贵联姻,庶出第五子李启晟便娶了兵部尚书萧承恩的嫡次女。

赴宴归来的李启晟,喝得酩酊大醉,打开房门看到桌上摆了一盘点心,误看成了是昭阳公主大婚的喜饼。

“你父亲丢了相位,你竟还有心思吃她们的喜饼?”说罢他便将点心连同盘子一同推下桌案,对着妻子阴阳怪气道。

“父亲责你,是因你朝中办事不力,你冲我发什么火!”萧氏见丈夫如此,于是强硬回怼。

因妻子母族的地位,李启晟强忍着心中的不满与怒火,只敢嘴上辱骂,“你们萧家当真是无能,被一个从地方来的,无门无第的庶人阻碍了拜相,连大气都不敢踹一声,就这样息事宁人了,如今还要参加他的喜宴,丢不丢人啊。”

“那是你的岳丈,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萧氏挑起眉头,自二人成婚以来便争执不断,但李启晟并不敢当面言辞羞辱妻子。

“你别忘了,我是因为你的父亲能够拜相才答应娶你的。”李启晟借着酒劲说道,“不然以你一个克死了夫婿的二嫁之女,怎配做我的正妻。”

如今借着喝醉了酒,不光开始数落萧家,李启晟更是当面羞辱起了妻子,萧氏听后,愤而起身,“当年若没有卫国公府,哪有你父亲今日,如今你父亲做了中书门下的首相,便忘了往日的恩情吗。”

“李启晟,你别忘了,我是卫国公府长房嫡出,而你一个庶子的身份,本没有资格迎我入门。”萧氏也不愿退让,往丈夫的痛楚回骂,“同你一般的忘恩负义之徒,怎配入我萧家的眼。”

李启晟听后,瞬间暴怒,多年来的怨气,早已堆满,于是便在这一刻都发泄了出来。

他抬手重重扇向妻子,“你这贱妇!”

萧氏的发髻被打落,连人也撞到了茶几上,受此屈辱,于是她便起身反抗,也扇了丈夫一巴掌。

“你敢打我,我是你的丈夫,你的天!”这一巴掌彻底激怒了李启晟,酒后的李启晟,性情暴躁,并对妻子下了重手,不但将其踹倒在地,还死死拽住她的头发,恶狠狠的瞪着她,“我知道,因为庶出,因为我母亲的身份,你们萧家看不上我,可是最后呢,还不是将你嫁过来了,装什么清高。”

萧氏回瞪着李启晟,并找到时机反抗,再次扇了李启晟一巴掌,这次的力道明显更大。

李启晟彻底暴怒,于是对着妻子拳脚相加,而后更是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拖拽到床边,丢到了榻上,一边言语羞辱,一边动手撕扯她的衣物,欲行强迫之事,“我以国子监生徒的身份考中进士,靠的是自己的真才实学,你们凭何看不起我!”

又因雷鸣与暴雨之声将屋中的动静所掩盖,所以屋内发生的事无人发觉,无论萧氏如何的哭喊。

一直至雷声停止,陪嫁的侍女回到房中,看到丈夫殴打妻子这一幕,愤怒的上前帮衬。

“狗奴才!”因萧氏的奋力抵抗与不从,未能得逞的李启晟怒红了眼。

又因李启晟是首相之子,侍女便也只敢拉扯,但却被李启晟推倒在地,于是她便跑出门外大喊了起来,“快来人啊,李五郎醉酒殴妻。”

第56章 鹊桥仙(十一)

鹊桥仙(十一):张景初:“臣帮公主梳头吧。”

女使在屋外的叫喊,再一次惹怒李启晟,他醉醺醺的来到门口,一手扶着门框,破口大骂道:“贱婢。”

“我让你喊。”李启晟冲上前一把掐住女使脖子,即使是愤怒至极,他也不敢真的对萧氏下死手,但萧氏带来的奴仆,因为是卖了身的贱籍,即使打死也不会受到任何惩罚,所以他才敢下手。

“五郎!”幸而其他院落听到五房的呼声,纷纷赶来,看到这一幕后,走进院中大声劝阻。

“大哥…”李启晟看到长兄,一下子便酒醒。

李良远的嫡长子李广源与妻子崔氏披着衣物来到了弟弟的院中。

“你在做什么?”李广源质问道。

“我只是在训诫下人而已。”李启晟推开女使,心虚的回道。

“大郎君,五郎君动手打伤了我家娘子。”女使扑在地上哭诉道。

李广源听后,将信将疑的走近院中,想要入室一看究竟,却被弟弟李启晟所阻拦,“长兄,你莫要听这婢子胡言乱语,拙荆此刻已经睡下了,兄长入我院室,这恐怕不妥吧。”

“娘子。”李广源想来也是,但他并没有因此止步,而是看向妻子。

“妾去帮大郎瞧瞧。”崔氏提着灯笼入院。

李启晟再次阻拦,“真的已经睡下了。”

“一身酒气!”越是阻拦,李广源心中便越怀疑,于是一把推开弟弟闯进了屋内。

“长兄。”

而后李广源便看到了满地的狼藉与血迹,还有蜷缩在榻上,满身伤痕的弟妹。

李启晟慌忙跟了进来,“阿兄。”

“李启晟,你干得好事,”于是不由分说的将李启晟一脚踹倒在地,“跪下!”

碍于嫡出长房的威严,李启晟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跪了下来。

“阿爷说你喝酒误事,让你不要饮酒,你看看你,如今都做了些什么?”李广源怒道,“败坏家风。”

作为长子,李广源最先想到的是家族名声,以及萧氏背后的卫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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