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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洱眼神柔邃极了,这种眼神好熟悉,散发着浓烈爱欲、极强的侵略性与享受感。
蔺洱在享受这样的她……
许觅望着这双眼睛,竟觉得感觉又多了一分,她就快要……
她失控地倒在蔺洱的怀里,被蔺洱抱了许久。
久到她就快要睡着,睡过去之前还在迷迷糊糊地问,蔺洱到底有没有原谅她。
蔺洱在柔和的夜色中望着她,轻抚着她的背脊,轻声对她说:“乖,别怕,睡醒你就知道了。”
婚礼仪式快要开始,两人站在化妆间的镜子面前望着彼此的模样,许觅的酒已经醒了,穿着定制的婚纱,身姿修长,仪态优雅,是那样的皎然又美丽。
明明已经时隔那么远,明明已经不太想起,忽然之间,她从前穿着校服的青春模样在蔺洱脑海中仿佛就在昨日。
这一刻,她感叹时间过得太快,又庆幸她们还在一起。
这一刻,十几年前那个默默喜欢着许觅的蔺洱仿佛也来到了这里,站在一旁,定定地望着穿着婚纱的,即将要和自己走向婚礼的许觅。
“你知道吗?”情绪在心中翻涌着,蔺洱从身后搂着她,侧在耳边对她说:“你是我的妻子。”
妻子是爱人,是家人,是依靠,是港湾,是完完全全属于蔺洱的,最重要的人。
蔺洱十八岁起就没了家,她的内心对家这样的归属感很渴望。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和自己最爱的人,她很幸福,她想,她会用所有生命和力量去珍惜与守护。
第98章 第 98 章
:恋妻癖
举行婚礼,入住布置好的婚房,相处起来的感觉确实会和还没有举办婚礼时的感觉有些不一样。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蜜月度假她们用了一个多月,去了国外许多国家,昨晚才下飞机回到家,蔺洱先醒,许觅还在熟睡。
天气很好,窗外一片湛蓝。蔺洱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先把嗷嗷待哺的猫给喂了,陪猫玩了一会儿,进健身房锻炼,估摸着许觅应该要醒了,洗澡,做早餐,推门进房间。
这里是她的家,床上是她的妻子€€€€她总是会有这样的念头浮现脑海,好像在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真实的,这些念头和想法让她的内心变得柔软无比也格外放松,坐在床边,俯身看她的妻子到底有没有要醒。
许觅侧躺着,手放自然地垂在枕头上,睡颜恬静又柔软。
她完全地放松,完全地熟睡,在她们共同的家里,那么的理所应当。
蔺洱伸手去揉她的脑袋,她的长发蓬松柔顺,让人爱不释手。许觅并没有因为她的触碰就醒来,在她的掌心下安稳地睡着,蔺洱记得以前她的睡眠很浅,在班里,别说触碰,一丁点儿动静能都把她吵醒。
当时蔺洱只能看着她一脸烦闷什么也做不了,现在,她可以每天晚上都哄许觅睡觉。
蔺洱望着她,忍不住低头亲她€€€€亲吻睡着的妻子,这当然是属于她的特权。她吻了妻子的额头,又吻了脸颊,然后是嘴唇,原本只是想碰一碰,可心里想着这是妻子,这种专属感让她控制不住索取得更多一些。
许觅被亲开了嘴唇,眼皮颤动,下意识想往被子里蜷缩,蔺洱知道她要醒了,躺上床搂住她。
许觅在她怀里翻了个身,蔺洱从身后搂她,许觅的睡裙胸口前鼓起了手背的形状,那只手在那儿留恋了一会儿,一路往下。许觅跟着蔺洱锻炼,身材变得更丰满也更紧致,有马甲线,小腹又微微凸起,蔺洱很爱这里。
许觅禁不起这种撩拨,微微有些挣扎,蔺洱用一只手将她两只手腕握在一起钳制住,在她耳边低声说:“没关系,还想睡的话就继续睡。”
但她的行为却丝毫没有要许觅好好睡觉的意思。
许觅的裙摆被翻了起来,肩带也被拉下去,蔺洱偏偏又不把它脱掉,轻薄的布料全都堆积在腰间,只遮盖了腰部。
被子早已经被踢掉了,开着空调,但被蔺洱搂着,一点也不觉得冷。
蔺洱在身后吻她的耳朵和脖子,不知不觉压在了她身上,一边继续吻她,一边哄她继续睡。
她的吻很密集,又很潮湿,手指挑弄着黏腻,欲进不进,好像在试探,好像惊醒她,嘴里喃喃着:“宝贝,继续睡……”
许觅受不了,睁开了潋滟的眸子。
蔺洱最近好喜欢这样。
自从那次提前出差回来,自己因为睡得太熟被她吃了一次没醒后她就变得格外喜欢在她睡着或喝酒醉醺醺的时候弄她,将她的感觉带出来,然后一边弄她,一边又哄她继续睡。
主动回应她会让她很兴奋,不回应她继续睡着的样子会让她更兴奋。
蔺洱怎么会喜欢这种事?
自从她们复合以来,她的怪癖真的变得越来越多了。
在床上很强势,总把她勒抱得很紧,总逼她说一些平时说不出来的话,给她戴项圈,让她舔手指,还有像现在这样,等等等等……
可是……
许觅分明知道,她的这些怪癖都是自己激发出来的。
床上很强势是因为自己当时故意惹她生气,总把她抱很紧是她看出来她很喜欢,总逼她说一些平时说不出来的话是许觅为了讨好她先把那些话说出口。
项圈许觅很喜欢,喜欢她的霸道和对自己的独占欲。
舔手指是也因为许觅先舔了她的……而那天晚上,许觅模模糊糊地感受到了她,那种想象变成了梦,身体的反应比从前更加强烈。
这些想象让许觅好羞耻,她情不自禁想要回头亲她,又感觉自己好像被她的声音催眠了,闭上眼睛忍受。
很快她就忍不下去了,哭泣、央求,被蔺洱抱在怀里哄睡了过去。她的眼睛都没有睁开过几次,就好像一直都不是清醒的状态。
等真正睡醒吃过早餐,她们悠闲地聊天,理所应当地接吻,她理所应当地抚摸蔺洱身上她爱不释手的肌肉,蔺洱也理所应当地将她圈在怀里,不许她挣脱和离开。
*
街头的咖啡店,许觅的跟前凑上来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笑着跟她说想要她的号码。
许觅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她握咖啡杯的手上有三枚戒指,一枚是求婚之前蔺洱给她的蓝宝石戒指,一枚是求婚戒指,再一枚是婚戒。
蓝宝石戒指戴在中指上,求婚戒指和婚戒一起戴在无名指上,这样的搭配对她来说刚刚好,精致有美感,一点不显得过分繁多。
她说她已经结婚了,女人仍然不想死心,或许是这样气质超俗的东方女人对她的吸引力实在太大,她表示自己不在意,她说,她只是想拥有一段更美好的假期,并且不会影响到她的婚姻。
这些老外实在是有些过于开放,许觅看了她一眼,扭头去看对面街道,蔺洱已经回来了,正在过马路,她手里提着纸袋,是附近一家非常有名的甜点。
两个人的视线隔着马路汇聚在一起,蔺洱当然注意到许觅面前多了个女人,加快了脚步,在许觅身侧落座。
她放下手里的纸袋,揽住了许觅的腰,微笑着对对面的女人说:“Sorry,she's my wife。”
蔺洱的魅力和气场都很强,那人意识到自己实在没有任何机会,讪讪退走。这场小插曲她们谁都没有放在心上。关于搭讪的人,她们都不会去计较,因为知道这是难以避免的,只要宣誓一下主权就好。
蔺洱拆开甜品包装,舀了勺喂到许觅唇边,许觅咬过,她问:“好吃吗?”
“嗯。”许觅桌上的咖啡的其中一杯挪到她面前,“你的咖啡。”
蔺洱:“你先尝尝。”
许觅端起来抿了口蔺洱才喝,用喂过许觅的勺子也给自己舀了勺蛋糕。
吃妻子的口水,当然是一件理所应当又幸福的事情。
第99章 if线
if线:蔺洱穿越回18岁
蔺洱忽然穿越了。
她穿越到了十八岁那年,高考之前。
她避免了车祸,在电玩城陪许觅玩了一整天,妈妈没有生病,她很顺利地参加了高考,和许觅的关系越来越亲密。
越来越亲密,已经突破了朋友的界限,蔺洱牵过她的手,抱过她,喝过同一杯饮料,睡过同一张床,高考过后班里组织的出游,她们远离队伍走在一起,就像高二的那次研学。
只是心态完全不同了,那时的蔺洱认为自己只是单恋,只能小心翼翼地暗恋,现如今蔺洱带着所有的记忆回到这里,知道许觅喜欢她,很喜欢她,不仅悄悄收集她们传写的纸条,还偷偷给她写情诗,还对着情书想着她,第一次将自己送上了潮水之端。
这是结婚后的某天许觅告诉她的。
她们聊起当年的事,聊起许觅知道蔺洱其实喜欢她后的心情,许觅说,那就像一块石子砸进她的心里,掀起一层又一层无法停歇的波澜,她恍然大悟、懊恼、遗憾、后悔、痛苦。
还有开心,庆幸和蠢蠢欲动。
她想要做些什么,她就是想要来爱蔺洱或者被蔺洱爱,她把这包装成了要去弥补亏欠,骗蔺洱,也骗自己。
她很难得地向蔺洱表白,说自己真的很喜欢她,喜欢看着她,喜欢抱她,喜欢亲她,喜欢和她左爱,她对于性和欲望的认知,从一开始就出自于蔺洱。
她告诉蔺洱,她第一次感到性的愉悦是因为当年想象着蔺洱的脸和身体做那种事。
那么多年她自我抚慰,都是靠想象她。
许觅对她说,她恐怕永远也没有办法戒掉她。
蔺洱听后心动不已,心潮带着占有欲一同澎湃,她真想把许觅给锁起来,要她每天都讲,她到底有多喜欢她,多爱她。
但蔺洱舍不得,许觅已经在她身边了,只是每次在床上,蔺洱都爱逼着她讲一些更加难以启齿,更加痴迷的表白。
忽然穿越回十八岁,蔺洱不解又慌张了好一段时间,最终还是选择接受。
虽然许觅失去了和她的诸多记忆,但现在很好,十八岁的许觅很好,没有受过那样的伤害,没有在心里留下阴影,没有愧疚和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没有痛苦十几年熬干了精神熬坏了身体。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蔺洱的妈妈还在,蔺洱没有失去一条腿。
她缓过神后当即带妈妈去医院检查身体,及时吃药遏制住了病情发展,又没有车祸那么大的刺激,医生说妈妈不会有大碍,还会陪她很久很久。
她后知后觉,十八岁的她拥有长大后的她渴求的一切。
十八岁的她们那么的幸福,那么地前途光明,前程似锦。
尽管知道许觅很喜欢她,蔺洱没有很快地马上就要和她怎么样,那时临近高考,她担心影响了许觅,所以她只是很直白地跟许觅保证她会努力,许觅去哪座城市她就去哪座城市,许觅去哪所学校她就去哪所学校。
许觅听后抱住了她,她们第一次长久地相拥(如果不算穿越前的话),蔺洱想许觅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很神奇的是虽然是穿越来的,高中的知识就一如当年刻在蔺洱的脑海,高考结束,她发挥得很不错,因为那么多年的经历,英语成绩比当年更好。
她应该是能够达到和许觅差不多的水平的。
所以高考后她很放松,因为拥有未来十几年的记忆,她赚钱可以很容易。在家陪妈妈,出门陪许觅,要不就是去健身房。
就像现在。
手机铃声响了,她放下杠铃伸手去拿,看到来电显示眼里不自觉地浮起笑意,放到耳边接听,“喂?若若。”
尽管穿越回来,她还是根本改不掉叫许觅“若若”,第一次失口叫出来,许觅像当初一样很惊讶她是怎么知道的,蔺洱也像当初一样做出解释,然后同她撒娇,向她索要以后都叫她“若若”的权利。
知道许觅多喜欢自己,蔺洱暗恋变成明恋,喜欢毫不隐藏,脸皮也变得很厚,许觅根本拗不过她。
许觅是不知道,除了若若她以前还叫过宝贝,叫过宝宝,叫过老婆,叫过咪咪。
“你在哪里?”许觅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清冽好听,像盆清水一样润了蔺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