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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灵啧啧称奇:“大师兄还真是天纵奇才啊。”
确实是奇才。
黑红两人感觉到不对劲,就立刻用了大招。
然而还是晚了,梦怀谦的太极剑意或许攻击力不够,但防御能力却是普天之下可谓第一!
冰火两重剑意冲入太极八卦中,大师兄手腕轻轻一转,那股充斥着冰与火的力量便乖顺的被无妄剑牵引转动。
大师兄凌空而立:“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冰火两重天,送你们上西天!”
无妄剑猛地挥了出去,冰火剑意便直直的冲向了它原本的主人。
“轰!”
两个杀手没能挡下自己的绝招,被剑意轰了出去,大师兄很会做人,他把冰送给了黑衣,把火送给了红衣。
黑衣被冻成了一块冰,倒在地上碎成了冰渣,红衣被烧成了灰烬,雨水一冲刷,就没了痕迹。
界灵:“卧槽,狠人!”
大师兄看着嬉皮笑脸,这动起手来是真的不含糊啊。
最关键的是,剑仙打斗,这破庙居然还坚|挺在这,除了那扇被踹倒的门,愣是一片瓦、一块砖都没掉。
界灵感叹:“可见大师兄对力量的操控已达炉火纯青之境了。”
顾长庚也感叹:“可见大师兄是真的不喜欢下雨天啊。”
连打架都护着这可以遮风挡雨的小破庙。
大师兄收剑回鞘,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故作高深道:“惩恶即为扬善,今天又做两件大好事,长此以往,我恐怕要成佛了。”
顾长庚:“……”
比起成佛,大师兄可能更适合当个阎王。
这时,大师兄突然目光灼灼的望着顾长庚:“顾小兄弟,你之前的剑招好熟悉啊,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可不是似曾相识嘛,心剑阁的剑诀。
顾长庚也没打算瞒着他,笑道:“大师兄,好久不见。”
大师兄捏了捏自己的衣角,嘴唇微动,“啊,确实挺久的了,一百零三年两个月零三天。”
顾长庚:“大师兄,你又在瞎诌了。”
“哈哈,被你看出来了。”
“大师兄如今也是剑仙了。”
“都一百年过去了,再不成剑仙,就太没用了……不过小师弟,你居然还是一个凡人啊,哈哈哈哈。”
顾长庚:“……”
不说这个还是好兄弟。
第262章 问剑于天
其实顾长庚在听到“逍遥剑仙”这个名号的时候, 就猜到了是大师兄。
因为大师兄曾说过,若有朝一日他为剑仙,定要随心随性, 自在逍遥,御三尺青锋,遨游天地间。
而且大师兄行事稳健, 对排名没什么追求,他常道第一的位置过于惹眼,还需时时鞭策自我,担心被人超越, 太孤独了。
顾长庚就问他, 莫不是想当第二?
大师兄还是摇了摇头,说第二也不好,万一哪天第一翘辫子了,第二就要硬着头皮顶上去, 太不友好了。
顾长庚又问,难道是第三?
大师兄说第三也不够保险, 还是第五好,不上不下,既不鹤立鸡群, 也不落后挨打,贯彻中庸之道,是个非常安全的位置……极适合他。
“所以大师兄你现在成了排名第五的逍遥剑仙, 不是应该很安全么?怎么还会被暗影楼的人追杀呢?”
篝火旁,顾长庚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
大师兄幽怨的看了顾长庚一眼, 就在顾长庚以为他要说出什么责怪他的话时,便听他说道:“小师弟你霉运缠身, 刚跟师兄我久别重逢,就把霉运给带来了。”
顾长庚:“……”
大师兄忽而笑了一下,火光打在他的脸上,使得他眼睛有些红,被暗影楼追杀当然不是因为所谓的霉运,但确实跟顾长庚脱不了干系。
一百年前,顾长庚在葬仙崖一死了之,却给他们这些心剑阁原来的弟子惹来了大|麻烦。
培养剑仙并不容易,顾长庚干掉了八个剑仙,而这些剑仙都来自于不同的势力,那些势力对顾长庚恨之入骨,可偏偏凶手已死,他们无可奈何,就只能迁怒于凶手的同门师兄弟。
作为心剑阁的大师兄,梦怀谦首当其冲,为了保护其他人,他只好自己跳出来,给他们一个目标,好转移视线,不然以他的性子,还真不稀罕上什么天榜呢,闷声发大财才是他的行事宗旨。
“大师兄,跟我说说这暗影楼吧。”
雨不知何时停了,顾长庚右手垫在脑后,仰头看着屋顶上的裂缝,那里还在滴水,他轻声道:“一百年前,我杀了他们两个剑仙。”
一百年后,大师兄又杀了他们两个剑仙,这仇恨,大概是不死不休了。
“暗影楼啊,我也不怎么了解。”
大师兄可能觉得坐着不舒服,就学着顾长庚也躺了下来,怕弄脏头发,就用酒葫芦当枕头,淡淡的说:“只知道他们楼主是个爱听戏的,复姓百里,名南央,曾经是归元剑派的掌门候选,后来为了凡俗界的一个戏子判门了,归元剑派对他发布了追杀令,奈何此人确实实力卓绝,不但活了下来,还在祭月城创建了暗影楼,起初只做情报买卖,后来买卖越做越大,就开始接单杀人了。”
“据说他名下有一座梨园,里面汇聚了暗影楼最强的五大杀手,代号分别是:生、旦、净、末、丑,都是剑仙水平,百年前被你杀死的毒剑仙和鬼剑仙,其实就是梨园里的净和末。”
“至于之前来的那俩……一个穿黑衣,一个穿红衣,应该是梨园的武生和花旦,化境剑意,合力可对战止境,要不是我的太极剑意天克他们,估计咱俩这次就悬了。”
说着,大师兄咂咂嘴,感觉酒瘾上来了,就坐起来大口喝酒。
顾长庚诧异:“大师兄这不是挺了解的么?连人家楼主姓甚名谁,师承何处都一清二楚。”
大师兄嘿嘿笑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们要刺杀我,我当然得摸清他们的老底啊。”
“消息来源可靠吗?”
“绝对可靠!”
“从哪儿来的?”
“额…这……”
大师兄迟疑了。
顾长庚问:“不方便回答?”
大师兄坦然道:“不是不方便,而是说出来略显羞耻。”
闻言,顾长庚惊奇万分:“大师兄还知道羞耻?”
“滚。”
大师兄脸黑了,“你大师兄我脸皮这么薄,如何不知道羞耻?”
顾长庚:“那你欠我的两文钱和三坛梨花酿什么时候还我?”
大师兄大惊失色:“两文钱你记了一百多年?”
“重点是梨花酿,两文钱不过顺便记着罢了。”
顾长庚六岁时,大师兄偷偷带他去山下小镇玩,那时候天气热,大师兄想吃五文钱一碗的冰饮,可惜数遍全身,也只有三个铜板。
无奈之下,他就从顾长庚那里软磨硬泡,“借”了两文钱,终于凑齐五文买了一碗,并以“年纪小,不能贪吃冰的”为理由,一口都没分给顾长庚。
当天晚上,大师兄被师父罚打扫庭院,然后极其好运的找到了顾长庚藏起来的三坛梨花酿,他当即把扫帚一扔,抱着酒坛喝了个昏天黑地,第二天一身酒气差点被向阳逐出师门。
事后,顾长庚问他,他还恶人先告状,指责顾长庚不该把酒藏在庭院里考验人心。
大师兄那义正言辞的样子,就和现在一模一样€€€€
“小师弟,你把那两文给抹了吧。”
他严肃的说:“区区两文,瞧不起谁呢?你大师兄是差这两文钱的人吗?”
顾长庚伸出手,掌心朝上:“那你倒是还啊,还了钱就能销账了。”
大师兄摸了摸鼻子,支支吾吾起来:“这个……师弟啊,你师兄我不是说不还,而是咱们得算算,毕竟这都是一百多年前的烂账了,不算清楚怎么行?”
顾长庚哦了一声:“所以,大师兄你是想跟我谈利息吗?”
“……没有,绝对没有!”
大师兄断然拒绝,谈利息?开什么玩笑?将近一百二十年的时间,谈利息不得让他倾家荡产?
顾长庚:“那这还有什么好算的?一共就三坛酒、两文钱。”
大师兄坐直身体,朝他招了招手。
顾长庚好奇的凑过去,只听他说道:“你小时候不是跟我说过一个算法么?”
“什么算法?”
“四舍五入。”
顾长庚:“……”
大师兄目光灼灼,“两文,舍去,三坛,舍去。”
“小于五,一律舍去,这还是你教我的。”
顾长庚看着大师兄一副认真赖账的模样,有些无语,“大师兄你不该叫逍遥剑仙,你应该叫算盘剑仙。”
这算盘珠子都打他脸上了。
大师兄似乎也觉得不太好意思,咳嗽一声飞快转移话题,“师弟啊,你不是问我消息哪儿来的吗?”
顾长庚挑眉:“愿意说了?”
“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大师兄轻笑着说:“师弟还记得我们以前经常去归元剑派送东西吗?”
“记得,但我一直不知道送的是什么。”
“是灵篆。”
“灵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