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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说虞别意像小姑娘,事实也的确如此,这张脸上既有男人该有的英气,也有精致美丽,二者杂糅在一起,比例极佳,浑然天成。
“看哪呢?”虞别意眯了下眼。
仰躺的姿势让他接收到的外界光线倏然变多,自下而上看去,段潜的脸成了一片瞧不真切的阴影,虞别意只知道他大概在看自己,却不知道目光的具体落点到底在何处。
段潜用拇指在虞别意唇角擦了下,抹开一片深红,他说:“核吐出来。”
这人要干嘛呢,虞别意想着,用舌尖轻轻一顶,将果核送到段潜掌心。他不明所以地等到答案,下一秒,段潜却摸了摸他的下巴尖,倾身吻下来。
没有出口的答案,被行动填满。
车厘子馥郁的汁水在两人唇间绽开,虞别意鼻腔挤出两声闷哼,身体却没挣扎。从山上回来开始,他已数不清自己究竟和段潜接了多少次吻。
五次?十次?不清楚了,或许还不止。
随他去吧,反正自己不讨厌,也......挺舒服的。
接吻的始末与过程,虞别意已烂熟于心。他知道段潜在这件事上需求有点高,慢慢的也就躺平了。大多数时候段潜都 很照顾他的感受,除开最早的几次像打仗,虞别意将段潜的嘴唇都咬破,后来的经历中,两人都十分配合且契合。
段潜接吻时总爱摩挲虞别意的后颈,虞别意被他的掌心拢着,无端会生出种被掌控的错觉。不习惯置身这个位置,虞别意总要反抗,他惯常会抓段潜的头发,而这种轻微的疼痛刺激,又会叫人更兴奋,更不想停下。
晚会还在继续,虞别意被亲得完全眯起眼。
他就是想安安分分吃点水果,可架不住段潜非要亲。亲就算了,还不想停下......虞别意手上用了点力,段潜喉结深滚一轮,终于退开些许。
“差不多了,”虞别意眼里含着水光训人,“你以为我是狗骨头么,怎么啃都不带掉皮的?”
段潜不管这人是狗骨头还是鱼骨头,只不忘初心道:“......奖励。”
他亲完人嗓音总是很哑,低低落在虞别意耳边,沉甸甸的,叫虞别意有些招架不来。
“需要我换个称呼么?”段潜还在说,“喝醉那晚的事情我还记得,我当时叫你€€€€”
“停!”虞别意一下跳起来捂住段潜的嘴,“给奖励给奖励,我给还不行么。你安分点,就此打住。”
那两个称呼,不论是其中哪个,虞别意现在都有些听不得。从段潜嘴里说出来,哪个都叫他烧得慌。
嘴被捂住,段潜说话变得很闷:“今天给?”
“......”真拿这人没办法。虞别意想自己大概是被摆了一道,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哪有回头路能走?
他收回捂着段潜的手,用手背擦了下嘴唇的水渍,心一横:“去洗澡,回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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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你舅宠他爸,你们舅互宠爸!
明天小吃一顿(
4000营养液加更奉上~
小情侣谈恋爱是慢慢悠悠滴,但是也有干柴烈火,我也想写快点......快鸟快鸟[可怜]
第47章
段潜在主卧浴室洗澡,虞别意回去拿了套睡衣,为节省时间,直接进了客卧。
热水从头顶顺着脊背浇下,打湿了虞别意后颈的头发。他深深吸了口气,手指在起了雾的玻璃上划拉了几下,心里不大宁静。
帮忙这种事情,昏昏沉沉半推半就着做和清醒时候面对面进行,完全是两种不同场面。虞别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纵着段潜胡来,但事已至此,他答应都答应了,自然也不会食言。
关了水抬步而出,晶莹的水珠争先恐后从他流畅肌肉线条上落下,刚才进门太急,他忘了给镜子开除雾,此时抬手抹开上面那片白,他湿淋淋与镜中的自己对视。
淡定点。只是帮忙而已,又不是没帮过。
推门而进时,段潜已经洗漱完了。他没换平时的睡衣,只套了件深蓝色的浴袍,粗绳系带在腰间松松挂着,虞别意扫了眼,只觉那玩意随便一挑就能抽开。
装模作样。
“穿这么点,在这等着勾引我呢?”他不着调开腔。
段潜没戴眼镜,目光落点却精准:“有能吸引人的东西才能勾引。我身上有么?”
看不出段潜还挺会说。
虞别意抱臂抬了抬下巴:“不好说,但是你可以展示给我看看。”
山腰旅馆的装修太简单,灯光也直白粗暴,门口一盏,床顶上一盏,虞别意当时被白光晃得睁不开眼,人也慌张,目光只在段潜身上粗粗扫过几下,压根没细看。后来两人去了床上,虞别意也没多看,他只是脸皮厚,又不是变态。
但现在不一样。
主卧灯光装潢精致,床头灯和床尾射灯同时打开,段潜站在他视野中,没怎么犹豫便将浴袍解了开来。
他脱去遮挡,赤裸精壮的上身毫无保留展露。他身材很好,宽肩窄腰,即使没有动作,延伸的脊背与手臂上线条分明的肌肉仍给虞别意带来一点轻微的压迫感。
从觉醒取向开始,虞别意喜欢的东西就很固定,基本就没有变动。
他喜欢身材高挑的,喜欢有肌肉却不夸张的,喜欢性格沉稳的,还喜欢年纪比他更大的。好巧不巧,段潜在其中,条条都符合。
就着灯光,虞别意用视线在段潜身上走了一圈。
在择偶方面他从来是个很挑剔的人,要不然也不会顶着这么好的条件单身到三十,宁缺毋滥,虞别意就连在外逗人,都只挑合口味的来。
“嗒、嗒。”
他一步步朝段潜走去。
拖鞋落地声不算响,但放在这片沉寂到有些过分的空间里,就显得格外鲜明。
虞别意已到身前,段潜垂眸,半张脸隐匿在昏黄里,认真问他:“找到了么?”
能吸引你的地方。
“嗯......”虞别意伸手,最开始没碰着人,他静静等着,等段潜呼吸的声音变急了,这才摸上去,顺着段潜小腹上最明显的那条青筋,往下走了一段,“这儿不错。”
男人的呼吸声霎时变得更重,虞别意耳尖,一下就能捕捉到,他眼尾轻挑,笑着问:“打算让我怎么帮,这事是你提出来的,总得有些个人想法吧,段老师?”
最正经的称呼在这样的场合被不合时宜叫出,无缘由带上了点别样的味道。
虞别意叫段潜的花样一直很多,小时候叫“哥哥”,后来张嘴就是本名,再后来年纪大了,花头也多,“小潜”“段段”这种肉麻且腻人的称呼也不是没张过嘴。
可发展到现在,虞别意大多数时候,都爱叫他“段老师”。
戏弄人要叫,认错服软要叫,就连眼下的场合,也不放过。
修长的手指还在作乱,段潜捉住对方,眉梢动了下:“随我?”
“怎么?”
“没什么,”段潜攥着虞别意的手,用了点力,“等会儿别跑就行。”
跑?这还能有什么跑的。虞别意没当回事。
然而,当段潜牵引着他的掌心,毫无阻隔贴上去的时候,他脑子还是先麻了下。
虞别意抿了下唇,以为段潜想让他自由发挥,刚想调整下姿势,段潜的手就紧随其后而来,覆上了他的手背。
两只手挨在一块儿,属于虞别意的被大力桎梏着,每处指骨都被人紧紧抵着,根本无法动弹。
过高的体温熨烫着掌心薄而敏感的皮肤,虞别意起先还能忍,可到后来节奏乱了,他只觉段潜是不是非要把他手掌蹭破皮才罢休。
怎么能一点结束的趋势都没有?
“你、”虞别意顿了下,“你到底有没有感觉?”
段潜握着他的手微微收紧,闷哼了声:“虞别意......我有没有感觉,你现在应该比我更清楚。”
段潜说的没有错,虞别意确实很清楚,但他从未见过如此纹丝不动的状况,仿若攥在手的是一条直溜溜的新铸的铁,只烫人,却没有分毫软化。
今天的情况,似乎比上一次更唬人。
那次花了将近四十分钟,虞别意说不准今晚又要多久。
段潜在他面前不可谓不坦诚,不仅什么都没遮掩,眼神还直直盯着他,一边看一边喘息。
虞别意被段潜盯得只觉脸上快被烧出窟窿,不由侧目乜人:“你的注意力就不能往别的地方放放么,认真点!”
“......好。”段潜应声。
听见段潜的回答,虞别意还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歇歇,然而他这想法还没落稳,腰上就多了只手。
段潜半躺着,单手抱着虞别意的腰,肩臂肌肉一道发力,不过须臾,便将身量高挑的青年揽抱到自己身上。
虞别意反应不及,双膝向外岔开,直接跨坐在了段潜腰腹位置。
离得好近。虞别意瞳孔微微收缩,如果不是身上还穿着衣服,他几乎和段潜完全贴在一起。
“上次也是这样,”段潜仰躺着,眸色黑沉,“这样更有感觉。”
果不其然,虞别意还未调整好坐姿,掌心的摩擦感就变小了些。他垂眸看了眼情况......真糟糕。
无名指的戒指被扣他在指根未曾摘下,每一次亲密接触都会被潮湿包裹,外部镶嵌的碎钻在水液中反光,它们存在感不强,带来的触感却叫人不由发汗。段潜在额前滴落的汗液中抬眼,仔细看着眼前人的神色变动。
又不知过了多久,虞别意的手腕已有些酸,大腿也撑得没力气。
他自己状况也不容乐观,这会儿只想找个法子躲懒,不由催促道:“那其他呢?”
“其他什么?”
“你有没有其他的,能更有感觉的东西。”虞别意说这话的时候眉毛拧了下。他跟段潜位置不一样,索取的东西自然不一样,说真的,虞别意其实并不了解top想要什么。
闻言,段潜唇角扬了下。
他拍拍虞别意的后腰,叫人放松,而后抱着人坐起身,靠上床头。
“虞别意,”段潜将虞别意揽向自己,“可以叫你点别的么?”
他的意思,虞别意一瞬间心领神会,思想挣扎不过片刻,最初的底线便不见影踪:“......快点的。”
两人的脸在过近的拥抱中错开,虞别意看不清段潜的神情,却听见段潜在自己耳边落下的笑声。
不被允许的事一旦开了口子,之后便没有再收紧的道理。
段潜挨在虞别意耳侧一声声叫人,一会儿喊他“别意”,一会儿叫他“乖乖”,几个字眼下去,几乎将趴在他身上的人都叫麻了。但要是胳膊被掐了下,段潜就会适时改口,说一声“抱歉”。
时间的概念在粘热的交缠中被逐渐模糊。
亲昵的称呼,过近的距离,每次几乎挨着虞别意腿根而过。
可怖的错觉在累积中变得愈发鲜明,虞别意浑身汗湿,小臂发着抖,是酸的。
段潜的确信守承诺,这次到最后,没有再染指他的脸。
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