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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了,哑巴啦?”虞别意抬手挑了下段潜的衣领。他闲不住,总是要做点什么。
“如果我求你,你愿意帮我?”段潜问。
虞别意耳根一麻,哼笑了声:“段老师,脸皮真厚啊,就这么想我动手?”
“不动手也行,”段潜倾身靠近,在虞别意耳侧开腔,“动点别的。”他话音平静,明明是在说下流的话,却认真严肃,宛如钻研什么学术问题。
不等虞别意反应,他撤开身:“不想答应就拒绝我。我保证,这次拒绝一定有效。”
段潜给的承诺一向可信。
虞别意也知道,只要自己现在说一个“不”字,接下来段潜都不会再拿这件事麻烦自己。
眼前忽然浮现起那天的画面,身前近在咫尺处,是男人起伏的胸膛和小腹,他满身汗湿,面容锋利又俊朗,带着说不出的性感。
明明平时是那样冷然一个人,却在他面前低下头,哑声说:“......求你。”
虞别意承认,他的某些爱好似乎被段潜完美戳中了。
哪怕知道此时眼前的人或许在玩欲擒故纵,哪怕知道这就是个精心设置的陷阱,但他还是无法抗拒本能。
怔然思索许久,虞别意到最后还是没有拒绝。
段潜撑在椅背上的指节紧绷,末了,在虞别意一句“随你”下,倏然松懈。
果然,虞别意还是这么心软。
意识到自己的底线也在跟着刷新,虞别意侧目瞪了段潜一眼,冷冷道:“但是我警告你啊,上次那种事,没有下回!”
旅馆当晚一切都太混乱,折腾到后来,虞别意被那缺氧的环境弄得晕乎,反应力都跟着下降。段潜在他脸上胡作非为留了痕迹,他进浴室洗了两三遍才把那股气味彻底洗掉。
没被拒绝,段潜情绪不错,也很识趣。
听到虞别意要求,他扬了下唇:“好的,虞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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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DQ坦白后行动路径:
接受→美美开饭
拒绝→硬来→美美开饭
总的来说→美美开饭
第44章
两人的关系不清不白着,转眼就到了除夕。
往年过年,虞段两家都会一块儿吃年夜饭,今年在你家,明年在我家,年年轮着来。但这回虞别意跟段潜商量了下,决定叫两边家长来他们这吃。他们俩去年毕竟结了婚,过年这会儿不表示下也不像样。
段潜对此没意见, 长辈收到邀请也乐意得很, 于是这事很快就敲定下来。
除夕夜当天,虞别意早早问熟识的私房餐厅定了几道硬菜,指名道姓要他们那手艺最好的主厨做, 而其他的部分,则被他全权交给某位段姓大厨。
至于他自己,就负责这位大厨身边打打下手, 顺道偷吃边角料。
虞段两家拢共五人,真要说烧菜的手艺,没谁比得上段潜。
下厨这件事,段潜高中就学会了,当时正好赶上高二升高三的暑假,段婵娟生了场不大不小的病,动了个手术,要住院小半个月。
医院附近的饭菜不算便宜,味道也一般,段婵娟开刀后身体虚弱,胃口不大好,压根吃不进那些东西。段潜在家和医院间来回奔波照顾,顺道就把做菜这件事给学了。
他学东西快,还爱钻研,烧的菜味道好品相佳,隔壁病床的大叔见了都馋得不行。段婵娟被他照顾得很好,虞别意自然也跟着被勾出馋虫。
也是打那会儿起,虞别意一在网上刷到什么新奇好吃的玩意,就会随手转发给段潜,并配文:【这个看着好吃,下次给我做。 】
段潜无有不应。
这么些年过去,他的厨艺不退反进,年夜饭烧几道菜这种事对他来说简直轻而易举......当然,没有虞别意添倒忙的话,一切会更顺利。
“诶段潜,之前你买那袋面粉去哪了,我来给鸡翅裹个面壳怎么样?你等会儿不是要下锅炸么。”虞别意乒铃乓啷一通翻箱倒柜。
段潜握着铲子思索了两秒:“炸肉的淀粉在上面柜子里。虞别意,面粉是做包子的,你傻么?”
“啧,说话好听点,”虞别意踮脚,从上边柜子里掏出个瓶子,里面全是白色的粉状物,他冲段潜晃了下,“这下总没错了吧?”
“......”段潜无语,“那是勾芡用的玉米淀粉,你找的是红薯淀粉。”
对烧饭做菜一窍不通的虞别意彻底怒了,直接把柜子里的三个瓶子全掏了出来:“你倒说说,这一个玉米淀粉,一个红薯淀粉,还有个是什么?这总是面粉了吧。”
翻了下锅里的红烧肉,段潜说:“那是糯米粉,上次做汤圆剩下的。”
虞别意: .........
彻底认识到自己没饭灵根,虞别意讪讪放下罐子,跟没事人一样偷吃了个炸鹌鹑蛋。他绕到段潜身后,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问:“现在在烧什么呢?”
“你刚才吃了什么。”
“鹌鹑蛋啊。”
“嗯,”段潜端起那盘鹌鹑蛋扣进锅里,跟色泽油亮的红烧肉倒到一块儿,“肚子里的拿出来。”
“......”虞别意立马移开视线。
他坏心眼扯开段潜腰后的围裙结,一个快步移出了厨房。
不就吃了段潜一个蛋么,至于这么小气?就算现在不吃,晚上照样得进他肚子。虞别意在心里嘀咕,顺道去门口给大胖鱼喂了点粮。
人过年了,鱼也不能落下,最近喂鱼这事虞别意比段潜还积极,有事没事就往里缸洒两把粮。得亏这野生鲈鱼够抗造,要换成公园里随随便便就能捞起来的小鱼,早被他这架势撑死了。
虞别意在玄关站了没一会儿,门铃响了。
开了门,三位家长是一道上来的。他们拎着大包小包,全是各种水果和吃食,玄关都快要放不下。
虞琴见只有虞别意一人,探头问道:“小潜呢,他在家吧?”
“他厨房里做饭呢,等会儿就出来。外面这么冷,你们先进来再说。”虞别意赶紧招呼人。
鲈鱼察觉有生人来访,当即甩了甩尾巴,在水缸里游得更快了些。
虞琴打上次后就再没来过小两口这,甫一进门见着这鱼吓了一跳:“诶乖乖,这是你们等会儿要烧的?怎么养门口啊,还给它弄这么个缸。”
虞别意要解释,段婵娟笑得不行:“你不知道了吧,这鱼不是吃的,是他俩养来玩的。”
另外两人一道愣住,虞琴神秘秘问虞别意:“这是你培养的新爱好呐?”在她的认知里,也就虞别意一天到晚精力过剩,还有功夫搞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虞别意多冤枉:“哪能啊,你还是去段潜吧,这都他的主意。”
家里多了三个人,瞬间热闹起来。
两位妈妈闲不住,溜进厨房看了一圈,想找点事情做。但段潜将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她们压根插不进手,无法,只好溜达出来回了客厅。
虞别意问了陆兴照最近的身体情况,顺道跟医院约了体检。家里长辈年纪一点点上去,体能和免疫力都在下滑,各种基础病难免要冒头。虞别意心思重,每年都要给他们约体检,不从头到脚彻头彻尾查一遍都不安心。至于顶好的体检要花多少钱,对他来说就只是个数字,没什么意义。
赚了钱不就是要花的么?不然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过了会儿,段潜那边的菜烧的差不多了,只差收尾工作。虞别意看了眼手机消息,私房菜那头的配送员也已出发,要不了多久就能送到。
今天过年,段潜难得放宽底线,允许虞别意喝一点度数不高的红酒。虞别意惦记这事好几天,眼看桌上菜快齐了,直接往酒柜跟前一站,腰杆子硬气地挑了支喜欢的出来。
段潜家本来没有酒柜,这地儿以前是给段潜放书用的,但后来虞别意住进来了,段潜就叫人给改成了恒温酒柜。
虞别意也纳闷过,他知道段潜不喜欢自己喝酒,所以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在这费力改柜子。毕竟这事他压根没要求,原先的书柜也还崭新。
彼时,段潜正伏在桌上写教案,听见虞别意的问题,头也不抬道:“摆着吧,你不是喜欢么。看看也好。”
......
虞别意手心贴着冰凉酒瓶,心头动了下。
要不是现在家长都在,他其实挺想闯进厨房拽着段潜亲一下。
拿出醒酒器消了个毒,虞别意正要开瓶,段婵娟过来问:“乖乖,你在小潜这有没有见过一床纯棉的厚被芯?”
“嗯?”虞别意想了想,“没见他拿出来过。”
段婵娟说:“那还是他刚搬家那会儿我拿过来的,当时不知道地暖能这么暖和,怕他一个人冬天冷,专门找人拉了床厚棉被。我想着他现在要是不盖,我就拿回去给他奶奶,老人家就喜欢用这种。”
原来如此。
虞别意说:“他要放的话大概是放在客卧的柜子里,妈你等会儿去看看,要是没有我再问他。”
“行,我去看看,”段婵娟想到什么,又说,“乖乖,上回我跟阿琴不打一声招呼就来,是不是吓到你们了?小潜后来好好跟我说过这事,我觉得他说的有理,你们俩都是大人,也有自己的生活,我们是不该这么莽撞。”
“妈,你这话说的就过了。”虞别意语气不自觉软了一截。
两位妈妈突然上门的事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但比起当时的意外,如今回想起来,虞别意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是段潜的脸。
这事前脚发生,后脚段潜就跟段婵娟商量着改掉了门锁密码,自此,只要不是他跟段潜两人中的一个,不论谁上门都得敲门。
起先虞别意还担心这会影响段潜的母子关系,但后来时间长了,担心淡了,他心里反倒添了些安稳。该说不说,段潜这事处理得够果断,也够干脆,给足了他安全感。
段婵娟对着虞别意永远满目慈爱:“好好,妈不说了。你忙活自己的事,我去看看它在不在。”
“诶,好。”
段婵娟往客房去,虞别意把海马刀抵进木塞打算开瓶,只是他还没使劲往下旋,脑子里的某根弦就忽然裂开。
等等......客房的柜子!
顾不上什么开红酒,虞别意汗毛倒竖,直接把东西一扔,三步并两步朝客房飞去。
拖鞋踏地哒哒响,电光火石间,他一个跨步,在段婵娟抵达前及时横身拦住门。
“妈......妈,你等下。”虞别意急得头发都乱了。
段婵娟不明所以:“怎、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想起来,这玩意我好像在主卧见过,客卧里都是些杂物,貌似没那被芯。”虞别意汗都快下来,死死挡着门。
“€€,杂物都是小潜的衣服吧?我这次来还想把他不要穿的拿走呢,”段婵娟笑笑,“我最近报了个班,旧衣改造,可有意思了。”
“ ......”怎么还有这茬?
虞别意一怔,脑子嗡了声,无数个理由争先恐后形成,但就没哪个是合理的。
就在他火烧眉毛之际,一道脚步声近了。
“妈?”段潜还围着围裙,明显刚从厨房出来。
段婵娟说:“我来找以前给你那床厚被芯,还想拿点你不穿的衣服去改改。乖乖他......哎哟,怎么脸上都出汗了,是不是地暖打太高了啊?”
虞别意讪笑着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