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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次去都快被你的拖鞋淹了。”
“搞笑。谁叫你乱动的,我不放了几双破的给客人穿么,”虞别意笑得挺无赖,“段潜没告诉你啊?”
“......”路之岭心道,那家伙哪有心思告诉我这个,他也就面上看着正经,实际上知道能跟你结婚,心里估计快爽死了。
当然,这些话路之岭也就敢在心里想想,多的没法说。
不过他有心帮兄弟一把,于是旁敲侧击道:“别意,我说你俩性取向都不一样,每天这么住在一块儿没事啊?”
岂止住在一块,他们还睡一张床呢。
“没事,我俩好得很。”虞别意起身把桌上文件一收,摆摆手就开始赶人,“你该走了,我等会儿还要出门,没功夫招待你。”
“诶,去哪?”
一提到这事虞别意就头疼,他无奈道:“饭局,今天这合作方还是个爱灌人酒。我争取速战速决。不过还好,段潜今晚在学校值班不回家,不然他这洁癖该嫌我酒臭了。”
得到消息,路之岭转道就是溜,离开时还不忘给某人通风报信。
【神奇小路:dd,你家那位晚上有饭局,要喝大酒那种。】
【神奇小路:回头记得请我吃喜糖[大笑][抱拳]】
良久,有人回:
【1:[抱拳]】
......
虞别意爱喝酒,但喝酒这种事分场合,也看气氛。
要是和朋友在一块儿谈笑,他乐意多喝几杯,如果是在自己家里小酌,那就算把自己灌醉也无伤大雅。
可灌酒这事放到饭局上,又是另一码事。
到了这种场合,虞别意的兴致就下去了,如非必要,他都不会多沾。
但沾不沾,沾多少,到底还是要看当晚对面坐的是谁。
来之前就知道对方难缠,但没想到会这么难搞......虞别意喝得有些眩晕,不由偏头,在心里极脏地骂了句,这龟孙真是没完没了了。
全程几乎都在举杯,没怎么动筷,虞别意本就不算好的胃被酒精弄得有些难受,酒局将近尾声时,更是腹内沉沉,连脑子都被酒精熏得昏沉无比。
先前受伤期间一直没碰过含酒精的东西,如今一拉上来就喝这么多,纵使是虞别意也有些捱不住。
偏偏对面那人还在继续。
“虞总,听说你结婚了,这事一定得恭喜啊。”
“来来,今晚最后一杯,我们一起干了!”
白酒刺鼻,虞别意微不可察蹙眉,抬手将杯盏中的酒液一饮而尽。
腹部轻微的不适被灼热掩盖,他摁住桌子撑起身,到底还是体面地伸手同对方握了握。
“那么,祝我们合作愉快。”
散了场,下属跟在虞别意身后,见他脚步微晃,十分担心。
他们心里都清楚,每每虞总带人出来谈合作,只要对方灌酒,凡是推不开的,他都会自己喝。手下人承他荫蔽,总能清醒离场。
虞别意自然知道他们的忧心,也没说什么,只在上车前风轻云淡一笑,挥挥手:“都回去吧,这点酒还不至于怎么样,倒是你们,明天上班别迟到。”
“虞总早点休息!”
“我们一定不会迟到的!!”
今天跟虞别意出来的都是刚进公司不久的小年轻,心思都写在脸上,叫人一看便知。
虞别意一点点合上车窗,听着窗外铿锵有力的保证不由失笑,像是想到了刚出大学的自己......他实在被酒精撑得难受,没忍住阖眼小憩了会儿,等到再睁开,司机已将车开到段潜家楼下。
熟悉的装潢使人莫名心安,虞别意深深吐出一口气,独自上了楼。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
段潜在做什么呢?
他大概刚查完学生的寝吧,再过一会儿,也该睡了。
虞别意漫无边际地想着,指纹都屡屡摁错,无法,他只好低头输密码,同样错了几次后总算打开门。
在外人面前,虞别意尚且有力气强撑,可回到这个现在被称之为“家”的地方,他又瞬间软了腿,不做挣扎,直直摔在沙发上。
烦躁,压力,虞别意遵从小习惯咬了下嘴唇,忽然很想做点什么。
心上那点兀然窜起的星火在酒精作用下不依不饶烧起来,弄得他很是难受。
没关系的吧。
反正段潜今天不会回来......
虞别意仰躺着,双瞳微扩。
客厅的灯稀稀拉拉开了几盏,在一片昏沉中,暗色的领带被整根抽走,掉落地面,领口纽扣被随意扯开,露出一大片锁骨。
拉链拉开。
指尖逐步下移,沿着人鱼线的方向深探。
“嗯......”虞别意哼了声,舒舒服服眯起眼。
可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祟,他就是觉得......差了点什么。
微微收拢指尖,掌心一片滚烫。
虞别意咬着唇,还未来得及找到攀往顶峰的钥匙,被酒精麻痹,乃至迟滞的听觉感官倏然开始慢半拍地运作。
“嘀嘀。”
沉寂空气中率先抵达的,是电子锁开门声。
紧随其后,是急促的脚步。
末了,一片凝滞的阴影投落,男人喑哑低沉的嗓音陡然灌入,叫虞别意霎时脊背一颤。
他听见对方问
€€€€“虞别意,你在做什么。”
第22章
发觉有人靠近, 虞别意压根来不及反应。
熟悉的气味比声音更早一步抵达,清清楚楚告诉他,来人是谁。
酒精麻痹了虞别意的思维神经,让一切都像是被装进了慢动作片段。他缓缓抬眼,看向不远处的人。
段潜用一种冷静到诡异的语气问他:
“虞别意,你在做什么?”
略显沙哑的问询被沙发上的当事人囫囵丢进大脑咀嚼,头晕中,理性与感性短暂纠缠,虞别意只草草得出两个结论。
第一:来人是段潜。
第二:他现在跟段潜貌似是已婚关系。
等等......他突然抓住重点。
€€€€已婚。
那自己慌什么,没必要啊。羞耻心霎时无限缩小。
泛着水雾的眼睛一睁一闭,虞别意的手仍放在原位慢吞吞磨蹭,他实在旁若无人,曲起的指节顶开布料,叫拉链又往下滑了一段。鼻息微颤,虞别意举止坦然,好像就算被看见也没关系。
虽然在触及段潜的目光时,他有意识曲腿遮挡,但这点遮挡着实无足轻重。
“虞别意。”段潜的声音更哑。
被吊得不上不下,虞别意眯眼看他,起初想问“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或是“我在干什么你难道没看见?”。
但末了, 他只咬下唇,懒懒答:
“字/wei啊。”
你不是看见了么
“ ......”
自入冬起室内就开了地暖,所以,纵使此刻外界寒风阵阵,内里也依旧温暖舒适,热空气不间断上涌蔓延, 以至于让人觉得有些......喘不上气。
脱下外套,段潜呼吸逐渐变得浊重。
他没有情感经验,但他是个正常成年男性,有过尝试,亦会自我纾解。
他不是瞎子白痴,哪里会不知道虞别意在干什么。
他只是没想到,收到路之岭消息,担心人醉酒因而调班回家,一开门却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客厅光线不明,壁灯昏暗。
沙发上,青年随意横躺着,大衣外套被草草甩到一边,只有一条袖口欲坠不坠地挂着茶几。他额发散乱,衣衫不整,劲瘦的侧腰绷得很直,戴着戒指的手掌则同那一抹银色反光一道,没入段潜视线无法企及的地方......
真是好样的。
呼吸难以控制,段潜在彻底失态前快速别开眼,沉声道:“你喝醉了。”
“嗯,有点。”虞别意蹭了下掌心,兴许是不小心剐蹭到了戒指,他舒服地一颤。
没有掩饰自己的反应,也没有收敛面上的神情,虞别意眉梢轻动,那张从来挂笑的脸此时透着红,桃花眼尾弯起,轻佻意味不减,反而更盛。
“你在看我?”他问。
然而段潜根本没法回答。
不止一次照顾过醉酒的虞别意,他见过对方各种各样的情状,可那些里没有哪个跟眼前的一样......段潜能很清楚分辨,虞别意此刻的醉意,恐怕不能用“有点”来概括。能把一个酒量海深的人喝成这样......旖旎的心思淡了,段潜只觉不舒服。
“不说话?”
客厅的空气实在太过寂静,昏昏沉沉的虞别意能在听到自己声音的同时,也听到段潜的。
段潜似乎有点......生气?
虞别意没法深入琢磨,只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样明目张胆宣/淫似乎是不大好。于是他侧了下身,闷声道:“我没好......你不能站在这。”既然段潜看见要生气,那就别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