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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
“你都写在脸上了好吗?”唐斯年觉得好笑。
秋听忍不住叹口气,说,“我哥不知道怎么回事,知道骆候也要去X城以后很生气,让我别去了。”
唐斯年惊讶地看着他,“真的假的?”
“真的啊,还大吵了一架,他今天都没搭理过我。”
“那也太恐怖了。”唐斯年想到他从前每回吵完架郁闷的模样,忍不住叹口气。
但这会儿的秋听却是乐得自在,和人冷战这种事他实在不擅长,但如果思考要怎么解决,他倒是也没有任何办法。
毕竟自从有了昨天的事情,他再次觉得自己和解垣山似乎根本就谈不来。
这个人好像天生就不爱说话似的,每一次就是用那种很冷的眼神盯着别人,虽然没有明显的凶悍感,可还是叫人忍不住敬而远之。
而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唐斯年便准备去洗手间,他刚才喝了几杯,这会儿便也起身跟着一起去。
谁料刚走到半路,门外忽然挤进来几个人。
秋听脚步一顿,被那人撞了一下肩膀。
“不好意思。”那人下意识道歉。
秋听一句“没关系”还未说出口,却见来人看清楚他的脸以后瞬间变了表情。
“怎么是你?”
秋听抬眸扫了他一眼。
一张无精打采的肾虚脸,头上顶着栗色的小卷毛,看起来年纪要比他大几岁,吊儿郎当的样子。
秋听没认出他是谁,正准备走,却听那人狠狠丢下一句:“狐狸精!”
“……”
那三个字宛若巨石,狠狠砸在秋听的脑袋上,他蹙紧眉头,简直怀疑自己产生了错觉。
可等他回过神,那人已经进入了宴会厅,身影没入人群再找寻不到。
他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唐斯年,问:“他刚才叫我什么?”
唐斯年憋着笑,“你在别人面前到底做了什么啊?以前没看出你有狐狸精的潜质。”
秋听只觉得自己冤枉,“我根本都不认识他。”
好在唐斯年从厕所出来以后,总算在记忆中找寻到了那个人的踪迹,说:“那好像是你们家一个表哥吧,之前有见过几次,不过似乎不怎么熟悉,上次你们家宴的时候,他也来了。”
“我们关系很差吗?”秋听实在是记不起来,想到那三个字,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准确来说,他对解家人的印象少之又少。
他猜测刚才那个人的每次出现,应该也伴随着解垣山,毕竟他和解家人的交集并不多,如果不是解垣山,他们通常应该是不会见面的。
“不清楚,你跟他们那些人都不熟悉。”唐斯年洗着手,从镜子里看了眼身侧人认真垂眸搓手指的模样,还是实话实说,“不过那一家子人里,有相当大的一部分都抱着妒忌的心态吧。”
秋听轻笑一声,忽然间倒是也理解了。
解垣山到现在还没结婚,按理说应该跟这么一群表兄弟是最亲的,结果半路杀出来一个他,遭人猜忌也是合理的。
只是骂他什么不好,要骂他狐狸精?
多奇怪。
只是等从洗手间出去,秋听也差不多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跟长辈打完招呼的骆候重新上来,身边还跟着个年轻男人,据说是他们家在X城公司请的执行总裁,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他很有分寸,一圈人聊什么都能接得上话,丝毫不冷场。
秋听对他很有好感,不多时有人送了几盏酒上来,他尝了尝,味道很甜,酒气很淡,是他喜欢的味道。
听着他们聊天,他不知不觉喝了不少。
唐斯年只是一会儿没看住,转头就见身边的人脸颊粉红,原本就单纯的眼神变得更为清澈,看起来特别乖。
“醉啦?”
骆候正同旁人谈着什么,听见声音转头,瞧见也是一笑。
“酒量没半点长进啊。”
“行了,时间也不早,我送他上去休息吧。”唐斯年说着起身。
骆候却忽的也站了起来,“你不是还有事谈?我去吧。”
“不用,我聊完了。”
唐斯年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伸手要扶秋听,却见他自己站了起来。
额前定型的发丝过了这么久,已经软趴趴垂下来几缕,扫在睫毛上,似乎让他很痒,一会儿就眨一下眼睛,却不知道伸手拨开。
“要回去了吗?”
唐斯年被他这模样逗笑,“走吧,送你回去睡觉,别在这被人给捡尸了。”
他说完,没看骆候,抓着秋听的手臂,半扶半搂地把他往外带。
长廊安静下来,身后人脚步匆匆,追上后打量秋听片刻,像是确定他真的醉了,才转向唐斯年。
“斯年,你这么防备我做什么?还怕我会对他做什么不成?”
骆候语气中带着无奈的笑,“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就算我喜欢小听,也不会做出你想象中的那种事。”
唐斯年态度冷淡,“这跟认识多久没关系,我只是觉得,既然你喜欢他,就该保持点距离,别老用朋友的名义做那些事情。”
“我做什么了?”
到了电梯前,唐斯年站定脚步,还是没忍住,“骆候,我只好奇一点,你喜欢小听,为什么不跟他表白?”
“我……”
“你不敢吗?你怕被他拒绝,所以只能对他说,我们是兄弟,然后每天对他动手动脚的。”
骆候脸色沉了下来,“你在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对他动手动脚了?”
“你以为你偷亲他的时候,只有垣哥看见了吗?”
“……”
“你们在说什么啊?” 一直迷迷糊糊的秋听蹙紧眉头,忍不住抬头打断。
两个人都怕被他听见,声音又低,语速又快,听得他脑子发晕。
“没事。”唐斯年揉揉他的脑袋,让他靠在自己肩上,顺手捂住他耳朵,“骆候,你平时怎么做我不管,但是我觉得你既然喜欢小听,就要和他保持距离,你自己也能想到,如果跟他表白了关系会发生变化,但倘若你有坦白的意向,就请你以追求者的身份保持距离。”
骆候脸色难看,“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唐斯年平时好说话,但在一些严肃问题上还是相当较真的。
骆候咬着牙,语速极快:“他有喜欢的人。”
唐斯年心底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问,便听见拐角忽然有人靠近,说话声音极大,他只得噤声。
正转头去看着电梯,感觉到脖颈上的脑袋动了动,他拍了拍秋听的头,有些无奈。
与此同时,后面的说话声也飘了过来。
“我从来不说没缘由的话,他本来就是个不安分的,真以为游艇那天发生的事情没人知道……”
“游艇”二字传入耳中的瞬间,唐斯年感觉到怀中的人忽然抬起头,原本迷糊困倦的眼神中带着莫名的冷意,让他忽然间分辨不出秋听究竟醉了没有。
而那些人还没走过来,仍在继续。
“三十多岁了还不准备结婚,要我说他养这么个水灵的在身边,说不定也是为了玩玩,正好成年了,人家不都说童养……”
方才还走不稳路的人豁然回身,唐斯年和骆候都是一惊。
“秋听€€€€”
卷毛看见眼前忽然出现的少年,也被吓了一跳,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重重的一拳抡在墙上。
秋听揪住他的衣领,又把要往下滑的人重新拎起来抵在墙上,眼神狠戾。
“你再说一遍!”
“你放开我!”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那人闭口不答,拼命挣扎,秋听猛地攥紧拳头要继续揍,手腕却被一股无法挣脱的力量握住。
以为是骆候他们,他转头便要让他们放开自己,可一回头,却对上一张凌厉冷肃的脸。
解垣山显然是刚从楼下上来,此时表情很是严厉。
“小听,放手。”
身上的力道忽然卸了,方才无端消散的醉意重新涌上,秋听迟钝意识到脚下不稳,下意识就松了手,被身后的手搂住后背,进入了温暖的怀抱中。
“你敢打我!”
好不容易站稳的卷毛终于反应过来,面露戾色,猛地冲上前来,可还没来得及碰到秋听,便被死死扼住了手臂。
骨头被捏的咯咯作响,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还想挣扎,抬头瞪过去,终于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谁之后,脸色骤然一遍。
后背猛地窜上凉意,那股醉意也散了七七八八。
“垣、垣哥。”
他不敢再挣扎,可被解垣山圈在怀里的秋听嗅到那股熟悉的冷香,却莫名变了脸色,伸手将人推开。
没了支撑,他身体踉跄一下,被后面赶来的唐斯年扶住。
“少爷,你悠着点吧。”
秋听堪堪站稳,脸色苍白,却不是因为自己当着解垣山的面打了人。
而是方才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忽然翻涌起一幕暧昧到诡异的画面,他看见自己衬衫半褪,蜷在柔软凌乱的床铺中,因为过强的快感而绷紧身体的一幕。
那副画面中,有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膝盖内侧,迫使双膝分开,修长指节陷入柔软白皙的大腿肉中。
莫名的滚烫冲上大脑,他整个人都懵了。
这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