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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如意依言整了整衣领,将整个脖子都遮住了。
谢云川这才满意。他拨开花丛,循着秦风的声音找过去,然后看到了深陷幻觉的秦风€€€€
秦风满头大汗,一边高喊救命,一边……在原地转圈?
他这是什么情况?
连赵如意也看懵了,说:“秦堂主这是怎么了?”
谢云川上前几步,直接使出手段,将秦风“救”出了幻觉。
赵如意看着就觉得挺疼的,看来……教主对自己手下留情了啊。
秦风的手臂被拧得生疼,不过他也从幻觉中清醒过来,大出了一口气,道:“呜呜呜,教主,你总算来救我了。”
“怎么回事?你见着什么幻觉了?”
“一头斑斓猛虎,一直追着我咬,将我的心肝肺都吃干净了。我魂魄离体后,又重新活了过来,继续被追着咬。”秦风想起来都觉得后怕,“也就死了八九十来次吧。”
这么普通的幻境?
那花香的作用……难道不是……
谢云川不觉看向赵如意。
赵如意眼含春色,立刻摆出最温顺的笑容。
谢云川一看就来气,再看看秦风,只觉得更气了。
都怪秦风提起什么双修之法,害他受那花香影响,又被赵如意摆了一道。
谢云川掸了掸衣袖,说:“已经耽搁不少时辰了,继续往前走吧。”
这花海除了花香做怪,其他倒没什么危险了。走到花海尽头时,只见眼前出现了一道石门。
这与其他出口不太相同,谢云川警惕起来,丢给赵如意一个眼神。
赵如意会意,立刻站到了他身侧。
这石门十分沉重,推开时发出隆隆声响,后面则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谢云川点亮火折子,率先走在了前面。
秦风为了跟紧教主,使劲挤过来,又把赵如意挤开了。
谢云川都无语了。
这人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就他这眼色,能活到现在也是不容易。
黑暗中不知有多少机关陷阱,谢云川一点也不敢放松,出声道:“赵如意,过来。”
他说完之后,又觉这语气是不是凶了点?便再放缓一些,说:“到我身边来。”
赵如意这才得着一个位置。
偏偏秦风还传音给他,道:“教主,你有没有觉得……赵如意不太对劲?”
“……什么?”
谢云川心间一跳,被秦风看出什么了?
他俩在花海中……虽说是受了花香控制,又是为着解毒,但毕竟不只一次……
尤其是赵如意,那一身的气息,怕是隐藏不住。
他这样想着,却听秦风接着说道:“教主有没有瞧见,赵如意看我的那个眼神?”
“看见了,怎么了?”不就是想着除掉你的眼神吗?
黑暗之中,一只手探了过来,轻轻碰了碰谢云川的手背。
秦风还在絮絮叨叨:“我感觉,那眼神跟平常不太一样。”
“不一样在哪里?”谢云川甩开了那只手。
“就是、就是看得我心底发毛。教主你说……赵如意是不是看上我的美色了?”
你能有什么美色?
谢云川都不知从何说起了。
那只手正锲而不舍的追过来,勾住了他的手指。
“行了,”谢云川突然出声道,“你别得寸进尺。”
说罢,牢牢握住了那只做怪的手。
赵如意得偿所愿,又乖巧得很了。
倒是秦风被吓了一跳。
教主竟然凶他!
以前他蛐蛐赵如意的时候,教主明明很乐意听啊。一定是赵如意这个阴险小人,妖颜惑主!
而教主……教主肯定不是明君了……
秦风心里好苦。
谢云川握着了赵如意的手,难免回想起俩人方才的亲密之事。当时他有些气恼,没有跟赵如意多说几句,这时倒又说不上话了。
他瞪了眼身旁之人,嘴唇动了动:你既然喜欢我,怎么不早点说?
赵如意眨了眨眼睛:属下早就说过许多遍了。
谢云川脑海里,浮现出赵如意曾经说过的那些话。
“属下兢兢业业,只为替教主分忧。”
“教主知遇之恩,属下纵使粉身碎骨,也难报答万一。”
“这一路上,属下定会护教主周全。”
“左护法对少主不敬,已被属下亲手诛杀。”
……这些吗?
难道在他看来,这些话就算对心上人倾诉情意了?他就这样年复一年,执着而热烈地……表忠心?
算了算了,这件事等救出赵谨之后再提吧。
否则就赵如意这性子,还不得恃宠而骄?
作者有话说:
53开头如意就醒了,然后大吃特吃
教主:???
第55章
谢云川牵住了赵如意的手, 方才觉得心中安定下来。
几人在黑暗中走了许久,终于见得前方一亮,现出来一间四四方方的石室。石室的四个角上各摆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木, 棺木上点了长明灯。
其中两口棺材已被人掀开了, 周围横七竖八地倒着数具尸体。
赵如意上前查看,见都是先他们一步进来的江湖人士, 死法的话……
“都是刀剑之伤, 看来是为了抢夺宝藏而死的。”
秦风也绕着石室走了一圈,敲了敲四面石壁, 道:“没有其他出路了。”
谢云川看了看那四口棺材,想起之前经历过的密道, 说:“出口在棺材里。”
已经掀开的两口棺材显然是不能用的, 他们一行三个人, 还剩下两口棺材。
“肯定不能委屈教主。”赵如意眼波一转, 说,“秦堂主,只能你我二人挤一挤了。”
秦风听得汗毛倒竖。
赵如意这是什么意思?准备趁乱对他下手了?
他开始疯狂向谢云川传音:“教主救我!你也不忍心看我被赵如意祸害吧!”
谢云川被他吵得头疼。
还有赵如意也是, 至于为这点小事使手段吗?
他随手掀开了一口棺材,对赵如意道:“右护法,你过来吧。”
赵如意扫了秦风一眼, 这才款款上前。
秦风感激得痛哭流涕:呜呜, 教主还是宠他啊。
三人进了石棺之后, 棺盖缓缓盖上, 顿时陷入黑暗之中。
谢云川之前也跟赵如意一块躺过棺材,当时心无旁骛, 自然不觉得什么,现在却是不同了。
赵如意靠得这么近, 头发都擦着他下巴了。
谢云川不由得退开一些。
结果赵如意马上又贴过来,狭小的棺木里,逼得他退无可退。
这人……以前也不这样啊。
不就是喜欢他么?不就是什么天边月、山巅雪都是他么?
有什么大不了的,谁允他这样放肆了?
谢云川努力转移注意力,却见棺盖之上,似乎刻了东西。
他点亮了火折子一照,见上头刻了一副图画,因着年代久远,许多细节已经模糊,依稀可见是一群人正在跪拜一具棺木,而更多的人则是祭品,鲜血汩汩,尽皆流向了那具棺木。
赵如意也凑过来看了看,道:“看样子是要以人血为祭……只不知那棺木内是什么?宝藏?还是……死人?”
“至少那幕后之人的目的很明确了,他大肆宣扬宝藏之事,是为了用人血来完成祭祀。”
这也算意料之中的事了。
谢云川看了看身旁的赵如意,俩人心中都知道,即使明知是陷阱,也不可能抽身而退了。
“等救出了赵谨,”谢云川道,“你记得跟他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