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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鸩 第33章

是不是要专门定做才好?

说起来,他送赵谨的那枚剑穗呢?他记得赵谨还挺嫌弃的,后来去了哪里?

谢云川逛过一圈后,就带着影月回去了。不料迎接他的,竟是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秦风终于配好了解药。而坏消息则是,嗯,此事被赵谨知道了。

“如意中毒的事,怎么没人告诉我?”

几人对峙,影月脚底抹油,溜得飞快。谢云川和赵如意则看向站在角落里的秦风。

秦风努力把自己缩得更小一些,教主和右护法同时瞪过来,他可吃不消。

好在赵谨还算仗义,替他解释道:“也不用怪秦堂主了,是我好奇他整天关在屋里做什么,追问之下,他不小心说漏嘴的。”

“对对对!”秦风连连点头。他好不容易完成教主交代的任务,一时得意忘形了而已。

谁知赵公子这样文雅的人,竟然还会套他的话?

事已至此,再追究对错也无用了,赵如意轻描淡写道:“是对付那裴照野时,我不小心跌进了寒潭中,受了一点寒气之毒。本就是一桩小事,又怕少爷担心,所以才没告诉你的。”

赵谨拉过赵如意的手,果然凉得很,问:“那寒毒很厉害么?”

“只是有些怕冷而已。”赵如意笑说,“教主已帮我祛过毒了,如今再服用解药,自然就好了。”

“难怪你最近都关在屋子里。”

眼见俩人说个没完,还拉上手了,谢云川轻咳一声,说:“既然解药已经制好,那还是先解毒吧。”

秦风这才敢上前,递过来一颗碧色的药丸,道:“服药时需用酒水化开。”

赵谨马上说:“我前几日在庙会上买了酒,我去取过来。”

他离开之后,屋内的三人倒是有些尴尬了。

还是赵如意先问:“教主怎么突然要给我解毒了?”

谢云川仍是那一套说辞,为防正道人士追杀云云。

不料赵如意听后,认真点头道:“那些抢不到藏宝图的人,难免不会动了心思,想着我天玄教也曾得过藏宝图,说不定知道宝藏下落?还是教主想得周全,确实应当未雨绸缪。”

秦风听得目瞪口呆。

这也能夸上教主?

这赵如意……拍马屁的功力远远在他之上啊。

没过多久,赵谨就取了酒回来。他在庙会上买了一壶烧刀子,酒性甚烈,封口一开,就闻得酒香四溢。

赵谨缓缓将酒注入茶盏,又投入秦风配制的那颗解药。顷刻间,那药丸便化作了一汪碧酒。

赵如意拿起茶盏时,所有人都在盯着他的手看。他不禁一笑,晃了晃杯中的酒,仍旧是一饮而尽了。

有人轻轻松了口气。

也有人面露笑容。

赵谨微笑着走向谢云川,唤道:“教主……”

“教主不是在等我的答复吗?今日,正好可以答你了。”

他说着,嘴角弯起一个古怪的弧度,手中寒芒一闪,猛地刺向谢云川€€€€

有两只手同时挡住了刺过来的匕首。

谢云川手上鲜血淋漓,但并非他的血。

赵谨双目大睁着,却是空洞无神,还想往前递那匕首。秦风慢了一步赶上来,一个掌刀击中他的后颈。

赵谨这才软倒下去。

“是蛊虫。”赵如意靠在谢云川身旁,声音有些不稳,“少爷他……中蛊了。”

谢云川脑海中空白了一瞬。

他没功夫去想赵谨是何时中蛊的,中的又是何种蛊虫。

他只是想着,方才赵如意饮下的酒……是赵谨取来的。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秦风, ”谢云川叫道,“验一验酒里有没有毒!”

赵如意则说:“秦堂主,看一下少爷怎么样了?”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说话, 说完之后, 又皆是一怔。

最为难的就是属秦风了,早知道他就学影月那样溜走了。

好在谢云川开口道:“你先去验毒, 我来看着赵谨。”

说罢上前几步, 将昏睡不醒的赵谨从地上安置到了床上。

赵如意也走到床边来,翻看了一下赵谨的双眼, 见他眼底有一条细细的黑线,道:“果然是蛊虫。”

他手上的伤仍在渗着血。

谢云川捉过赵如意的手, 瞧了瞧他手掌上的那道伤。伤口倒并不算深, 但血也流得不少。

也不知他哪来这样的身手, 竟来得及挡住赵谨的匕首?

谢云川一边处理那伤口, 一边问赵如意道:“你怎么知道赵谨是中蛊了?”

“看少爷的眼神,明显是被控制了心智,再加上教主前几日提到的血傀儡, 我一下就想到了……”

“这是什么蛊虫?”

“能摄人心神的蛊虫有好几种,我一时也不能确定。”

“不知赵谨是何时中蛊的?”

赵如意仔细回想一遍,说:“必然是在跟我们汇合之前。”

谢云川心中亦有猜测, 道:“或许他刚下山就被控制住了, 也是因为蛊虫的缘故, 才会被卷入藏宝图之事。”

他想起赵谨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 确实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尤其是在花园里遇着他那一晚, 赵谨……是故意那么说的?

他是当局者迷,那赵如意呢?是否早有察觉?

想到这里, 谢云川又记起一件事来,问赵如意道:“所以庙会那日,赵谨并没有来邀你?”

赵如意瞳眸乌黑,说:“想来少爷有话对教主说,并不想让我打搅吧。”

所有人都出去了,只他一人孤零零呆着吗?

谢云川庆幸那夜提前回来了。

而他回来之后,留在庙会上的赵谨是否又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

这时秦风已经取了验毒的银针回来。长长银针插进烧刀子烈酒中,不多时就变了颜色。

谢云川神色亦是微变。他强压着没有表现出来,问秦风道:“知道是什么毒吗?”

秦风闻了闻那壶中剩余的酒水,道:“唔……这得费些功夫。”

谢云川便转头问赵如意:“你有没有觉得……”

“没有,”赵如意守在赵谨身边,倒是平静得很,说,“跟平时并无差别。”

谢云川便吩咐秦风道:“给右护法诊一下脉。”

秦风一诊上脉,眉头就打起了结。

谢云川心里也跟打了结似的。

他想,是为着赵谨的缘故吧?

毕竟不知那蛊虫对身体有没有危害,何时才能解开?更不知道他为何对赵如意下毒?那毒……跟蛊虫有关吗?

不知过了多久,秦风总算诊完了脉,只是他面带忧色,张嘴就是:“……这下麻烦了。”

赵如意还未开口,谢云川已先问道:“什么情况?”

秦风斟酌了一下,说:“唔,那酒中的毒,尚不知有什么影响。但右护法先前所中之毒,非但没有解开,反而……加深了几分。”

“那会如何?”

秦风看了看谢云川的神色,连忙说:“暂无性命之忧!”

“只是再想解毒,可没有先前这么容易了。或许……好生修养一两年……再寻一些天材地宝入药……”

秦风支支吾吾,越说到后面越没自信了。

倒是赵如意收回手道:“既然没有性命之忧,那也不必理会了。”

谢云川仍旧追问道:“毒性加深……可还有其他隐患?”

“没了,”秦风道,“也就教主以内力清毒之时,需要多耗一些真气而已。”

赵如意听得眉眼弯弯:“那可偏劳教主了。”

谢云川真怀疑他是不是故意饮下毒酒的。

当然,总不会有人冒这么大的险,只为了折腾自己吧?

谢云川不死心地又问一遍:“没有其他解毒的法子了?”

秦风可不敢把话说死,便道:“待我再翻一翻医书,或许能想出别的办法。”

一些旁门左道的法子也是有的。

只是秦风没敢说,说出来的话,他怕会被教主砍成臊子。

还是赵如意劝道:“教主也别为难秦堂主了,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少爷身上的蛊虫吧。”

秦风可不愿再€€这浑水了,立刻说:“我对蛊毒可一窍不通。”

赵如意道:“我有一位朋友,倒是精通蛊术,我们可以找他相助。”

谢云川看他一眼,问:“又是你行走江湖时结识的挚交好友?”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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