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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接下来的两节课靳一濯上得都异常顺利。无论他提什么问题,台下回应的声音都非常多€€€€当然了,以前除了回答问题,还会有自主发散提一些乱七八糟问题的,这次竟然一个都没有。
靳一濯课间休息的时候才意识到,未免也太过顺利了些。
靳一濯宣布下课后,就去办公室休息一会。
几个小姑娘赶紧围到韩陆的旁边,问问这个课代表,她们的靳老师到底怎么了。
韩陆靠在椅背上,看着靳一濯的背影,对着其他同学笑笑:“我也不知道呢,要不,我去打听打听,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其他人立马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韩陆起身往外走,几个女生捧着脸花痴:“课代表,你就是我们的英雄,You are our hero!”
韩陆还能不知道靳一濯的意思?不就是自己在办公室里对他动手动脚的了嘛。但是这个能怪他呢?要怪就怪靳一濯,戴着眼镜太禁欲了!
得亏是在办公室呢,要是在家里…韩陆笑得都有些猥琐了。
眼看着靳一濯就要进办公室关门了,韩陆加快了脚步,在靳一濯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按住了门,一溜就挤了进去。
又在靳一濯的惊愕之中,把人壁咚在了墙上。
“韩陆!”靳一濯脸又涨得通红,“你又想做什么?”
“哪有,我怎么敢再做什么呀?咱们的同学们都想知道,靳老师到底怎么回事呢?怎么就生气了呢?”韩陆每说一句,指尖就在靳一濯的脸上划一道,引得靳一濯很想抬腿给靳一濯来一下!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要再这样,我肯定更生气!”
“好啦,不闹了不闹了,谁让你戴眼镜这么好看。要不,”韩陆继续压近,两人之间紧密相贴,“你戴眼镜让我亲一口,我就认错。”
靳一濯简直怒火中烧,屈起膝盖对着韩陆的某个地方就要来上一脚。还好韩陆反应快,用手挡住了。
“操,靳一濯,你不想要你以后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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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一濯直到下课也没有再看韩陆一眼,这人,给点好脸色就能开染坊了!
下课后本来两人是会在办公室里等一会,等人少了再一起去停车场。可这次,靳一濯直接也没等韩陆,径直就下了楼。
韩陆一看,这人是彻底被自己惹生气了,又怂了。赶紧狗腿地跟上靳一濯,还要帮靳一濯拿着包。
“靳老师好。”
靳一濯点点头。
“靳老师好,呀,咱们课代表真是尽职尽责呢,连放学都给靳老师拿包,我也想帮靳老师拿。”
“没看到靳老师不近女色嘛,你要是变性成功,也是可以帮靳老师拿包的。”
一路上,两人遇到了不少认识的人。有的只是跟靳一濯打了招呼,有的干脆开起了两人的玩笑。
可无论怎么说,靳一濯都没有一个笑脸,一路一言不发地来到了停车场。
眼看着靳一濯就要打开车门上车了,韩陆心一横,一手按在驾驶室的门上,一手拉着靳一濯,作势就要给靳一濯跪下来。
“呜呜呜,我错了嘛,你不要不理我啊,呜呜呜…”
靳一濯又哪能真的让韩陆跪。一来舍不得,二来万一被谁看到了,怎么都说不清楚。
“我不起,呜呜,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韩陆知道自己奸计得逞,反而得寸进尺。
“你要不起,我自己走了?还搬家吗?”
“起!”韩陆噌地一下起来,左右看了下发现没人,迅速地在靳一濯的嘴巴上啄了一口:“搬!走!回家!”
靳一濯伸手就在韩陆的屁股上掐了一下,然后在韩陆摸着屁股嗷嗷叫唤的时候,若无其事地上了车。
搬家是两人提前跟韩国良打过招呼的,一路上,靳一濯依旧板着脸。可把车开到院子里看到等着的爷爷奶奶时,靳一濯的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韩陆腹诽:变脸大师!
“爷爷奶奶,外面天冷,快点进去。”靳一濯下了车就被韩爷爷跟廉奶奶一左一右地拉着,两人甚至都没有看韩陆一眼。
韩陆跟在三人后面拿着东西,撇着嘴,叹着气。
听到动静,韩一琳开了门。见到靳一濯时,也是高兴地问了好。
靳一濯摸了摸韩一琳的头发:“一琳,好久不见了,最近学习怎么样?”
“哎呀靳哥,你也都说了好久不见了,就不要问学习了嘛。”
“唔,也对,那我回去问你靳老师。”
“啊€€€€靳哥,我信你不会这么背刺我的。”
“臭丫头,背刺不是这么用的。看不到你哥来吗?还不快来给你哥拿东西?”要是有手,韩陆肯定再给韩一琳一个暴扣。
人家是有了媳妇忘了娘,他们家这是什么?
倒反天罡啊!
正说笑间,有个女人围着围裙拿着锅铲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两人时笑得非常开心。
“这是小韩跟小靳吧,都长得这么帅。”
韩国良紧跟其后,跟两人介绍道:“这是你们徐姨。”
两人跟徐萍问了好。
靳一濯跟韩陆小声说话:“你大伯母你也没有见过?”
韩陆:“没有,这也是我第一次见。”
韩陆这段时间几乎都是住在靳一濯那里的,从没有见过徐萍。徐萍跟大伯描述得基本上没有什么区别,虽然有些富态,可就是这种富态让她看起来和蔼可亲的。
跟两人打了招呼后,又赶紧回厨房去忙了。韩国良本来还说要在厨房里帮忙呢,也被赶了出来。
真能干。
韩陆跟靳一濯对视夸赞着。
这下,韩陆是真的放心了。
韩爷爷跟廉奶奶对这个儿媳妇也是非常认可,根本不在乎徐萍是离过婚还带着一个孩子的。这些都是建立在感情之外的东西,只要人好,感情真,什么困难都可以克服。
“你徐姨儿子啊也跟你们差不多大,已经结过婚了,一直在国外定居,也没打算回来。这不,你徐姨这段时间隔三岔五地都来咱家帮忙打扫卫生做做饭,有时候还跟我出去散步遛弯呢。”廉奶奶说道,语言中全是对徐萍的喜欢。
“那大伯这是好事将近了哇。”韩陆没大没小地拍了拍大伯的腿。
“臭小子,还不是要等你见见才能彻底拍板。你徐姨说了,要过了韩陆这关,才能跟我领证。”
韩陆:“这哪里还需要我的同意?咱们家人现在的口头禅都是‘你徐姨’了。”
几个人乐成一团。
韩一琳端着水果跟韩陆挤沙发,韩陆差点忘了,还有这个臭丫头呢。
他对着韩国良眨眨眼,意思说这丫头什么意见。
从韩一琳到韩家,都是韩国良又当爹又当妈的,这猛然出现一个妈,不知道韩一琳能不能接受。
结果,还没等韩陆开口问呢,韩一琳就朝着厨房喊了一句:“妈,这个草莓好甜啊,还有没有?”
这一声妈喊得韩陆有些恍惚,他已经很久没有叫过“妈”了。
“有呢,别光顾着自己吃,给你哥给靳哥也分点啊。”徐萍又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着韩一琳自己端着草莓,马上就开始教育。
韩一琳吐了下舌头:“我哥没有这个品位,还是给我靳哥吃吧。”
“好了,别总是跟你哥闹。陪爷爷奶奶坐会,我去厨房帮忙。”
韩国良进了厨房,没一会,厨房就传来徐萍的声音:“不是说不让你进来的嘛,都忙了一天了,快去歇一歇。更何况,今天小靳来,你得好好陪着啊。”
“不打紧,我也要陪着你。怎么可能一直让你辛苦……”
两人的声音偶尔会从厨房里传出来,韩陆不自觉地看向厨房的方向。
这是他羡慕的生活。
你嫁我娶,没有所谓的谁该付出或者谁要享福。两个人一起,才能把日子过得更好。
靳一濯察觉到了韩陆的目光,一边跟韩爷爷说着话,一边默默地拉住了韩陆的手。
那温度似乎在说,相信我,我们也会的。
“来,小靳啊,这马上过年了,爷爷手痒,陪爷爷写会?”韩爷爷说。
靳一濯拍了拍韩陆的手:“好的,爷爷。”
“行吧,我来给你们磨墨,伺候两位文人墨客。”
于是,三人又转战到小书房,廉奶奶则是跟韩一琳在沙发上看电视。
“奶奶,吃一个草莓吧,真的很甜。”
“不吃,奶奶胃不好,不敢吃。”
“那我去给奶奶到微波炉里热一热哈哈哈。”
“你这小丫头。”
韩陆站在书房里往外看,沙发上奶奶跟韩一琳笑得前仰后合,厨房里大伯跟徐姨有说有笑地忙碌着,而身边,是自己最爱的人在跟爷爷一起写字。
无论是哪一幅画面,都能让韩陆的心里溢满温暖。
既见君子,云胡不夷。
既见君子,云胡不瘳。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他心中的君子,不只是靳一濯,还有他永远爱着的家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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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陆的东西其实并不多,无非就是衣服和日用品。靳一濯送给他的新吉他一直收藏在靳一濯的家里,而他卧室的这一把,自然也是要带走的。
靳一濯看着韩陆的书柜在那笑:“说吧,韩小六,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觊觎我的?”
韩陆欺身上前,把靳一濯抵在书柜前动弹不得。
靳一濯伸手去推韩陆:“注意一点,这是在你家里!”
“那怕什么,反正都见过公婆了。他们还能不让咱们亲热吗?”韩陆不要脸地说。
靳一濯一把将韩陆的脸推在一边,这个韩陆惯是不要脸的,自己就不该多嘴问这一句。
韩陆转回脑袋,侧脸直接贴着靳一濯的掌心,像小猫一样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