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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吏说道:“北疆小吏,奉长公主之命前来。”
“长公主?”
门子面色一变,“等着!”
稍后,县令竟然亲自出面。
“敢问,长公主殿下可是有吩咐?”县令很是客气,但不好意思,北疆管不到这里,至于吩咐,那只是客套话。
小吏说道:“殿下令下官前来,就一件事。殿下听闻各地流民不少,心中不忍,令下官来招人!”
他拿出身份印鉴,有人验证了,对县令点头。
“招人?”
“对,招人!”
小吏回身,摸出了一份文书,打开说道:“长公主有话。”
“什么话?”张老七说道:“听听。”
他牵着儿子,女儿和母亲一起,一家四口挤到最前。
小吏说道:“去岁北疆收了不少流民,有人说各地流民依旧不少,殿下不忍,眼瞅着这时节什么吃的都没有,殿下吩咐,愿意去北疆的,来多少,北疆接多少!”
有人问道:“这一路吃什么?”
是啊!
从这里到北疆可不近。
小吏说道:“愿意去的就报名,回头有大车来,一律坐车去,吃住都是殿下管。”
“还有车?”李氏心动了。
张老七问道:“那去了吃什么?”
小吏说道:“去了北疆就有地种。官府先给口粮,分地,农具屋子都有,几户一头牛。如果有人会些其它的手艺,会按手艺分配合适的职位。”
“这……这听着比咱们以前还好啊!”李氏眼中露出了期冀之色,“夫君,去不去?”
张老七有些犹豫:“可是……县里应该不放我们走。”
小吏回头看着县令,微笑道:“这些流民留在县里,难道县里养活他们?”
县令巴不得这些流民赶紧滚蛋,县丞在身后低声道:“会被弹劾!”
长公主现在在京城人称裴逆,这里答应移民,回头京城就会有人弹劾县令。
县令一怔,众人都看出了犹豫之意。
张老七心中沮丧,对李氏说道:“怕是去不成了。”
小吏说道:“殿下交代,若这一路谁不愿放人,殿下万分理解。回头,殿下自然让驸马回来寻他解释一二。”
解释?
给驸马解释?
本官和他解释个鬼!
县令哆嗦了一下,“只管去!只管去!”
小吏微笑回头:“现在就看你们的决定了。”
这次犹豫的反而是百姓们了。
张老七狠狠的咬着牙道:“我们一家四口去!”
妻子李氏也跟着重重点头。
小吏满意的看着这一家人:“很好,告诉我你们的姓名。”
“张老七。”
小吏点点头,又看向李氏:“你呢?”
李氏有些紧张:“李,李氏。”
小吏回想起上官的嘱托:“姓有了,名呢?”
李氏傻眼了:“我,我没有名字。”
小吏并不意外,温和道:“殿下说过她身为女子自当为天下女子所发声,就像你说你没有名字,可这世间女子为何不能有名,你可愿给自己取个名?”
李氏犹豫片刻,她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我,我可不可以叫李柔?”
她想吃肉了,名字里带个“肉”又不好听,干脆叫李柔,反正在她心里都是一个意思。
“当然可以,名字很好听。”小吏笑笑,“那么,张老七、李柔你们一家作为第一个响应的应当有奖励,告诉我你们会些什么?”
李柔迫不及待道:“我会种地,我夫君是工匠!”
“很好,那么你家的好日子就要来了。张老七可进北工署做个工匠,至于李柔你会种地的话……原先几户一头牛现在你们家单独一头牛作为奖励。”
张老七和李柔都傻了。
而周围的百姓们都疯了,这时候哪还有人敢犹豫,全都争先恐后的开始报名。
小吏笑着道:“不用急,一个一个来。”
张老七和李柔一家人登完记后,煎熬了两日,终于等到了大车。
“妇孺上车,其他好手好脚的男丁,一律步行!”
随行的军士喊道。
张老七让李柔和孩子们上车,自己走路。
一路缓缓出城。
一路顺利的到达了北疆。
他们被带到了一个叫望新城的地方。
“这便是你等的田地!”
刚到地方,就有小吏带着他们去看自家分的田地。
“李柔。”
一个小吏指着插在地里的木牌子,说道:“这便是你家的,看好了,你家十五亩地,牛的话等统一发放。”
“至于张老七,明日去北工署报道!”
“老天!”
瞬间,在家乡的委屈和绝望一下就释放了出来。
张老七和李柔抱头痛哭。
“我们,我们能活下去了!”
不远处,十余骑在看着这边。
“殿下,这田地一分,人心自然就归拢了。”谢宁笑道。
裴淑婧没有笑。
她在看着这一家人。
李柔抹去脸上的泪水,问道:“敢问官人,长公主殿下在哪个方向?”
小吏指着镇雪城方向,“那边是镇雪城,殿下就在镇雪城里注视着你们。”
李柔回身跪下。
放眼看去,整片原野站着的人都在跟着跪下。
“殿下,万岁!”
在她一家人绝望时,是长公主伸出援手,把她们从深渊中拉了出来。
“殿下,万岁!”
百姓们的呼喊声令裴淑婧为之神采奕奕。
她看了谢宁一眼,神色肃然:“本宫此刻才知晓,什么讨逆,那只是为了一家一姓的公道。”
“而本宫,当为这天下的百姓,去讨个公道!”
第64章
谢宁终究是没能在新年之前赶回北疆, 至北疆之时已经开春了。
开春意味着万物复苏,也同时意味着整座北疆开始彻底忙碌起来。
而谢宁依旧成了最为清闲的人,就连€€€€也没她清闲。
这天, 谢宁美美的睡了个懒觉。
昨晚,也许是分开已久的缘故, 她与裴淑婧破天荒的再次抚慰了一番对方。
她俩的关系现在很奇怪, 说又说不清, 看也看不透, 索性谢宁也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小竹将衣物及一封文书送到了床头。
谢宁拆开随意看了看, 便交给裴淑婧让她去写批文。
裴淑婧轻手轻脚地下床, 从地上捡了件薄纱披在身上, 然后到案几前写字。
案几有些矮, 裴淑婧回头白了谢宁一眼,然后背对着她,跪坐在地上。
薄纱也确实薄,虽不完全透明, 但这种半遮半露的模样却更是诱人,将长公主光洁的后背、腰臀完全展现在自己面前。
谢某人饶有兴致地看着美人挥笔,看着看着, 便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将裴淑婧搂入怀中,轻轻理了理她的乱发,道:“我练了这么久字都练不成, 看来是没这天分了。”
谢某人本就是个穿越者, 毛笔字写的不行, 现在她搂着长公主看她写字, 也有提升自己文化修养的想法在内。
听了谢宁如此无耻的话,裴淑婧想嗤笑两声,但因为也贪图某人柔软的怀抱她慵懒的靠了上去。
两人静静地温存了一会,谢宁指着那封信问道:“小竹怎么回事?”
这封文书不是别的,正是小竹自己想要些钱财打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