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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把男主当替身啊 第75章

路上, 洛望川忍不住偏头悄悄看了一眼江悬玉。

他总觉得,自从他这次出关之后,师尊对他的态度好像变了许多。

他暂时还没有确定这种变化的原因是什么,但他能感觉到, 这是似乎一种好的变化。

于是洛望川得寸进尺,偷偷摸摸伸手牵住了江悬玉的手。

江悬玉看了他一眼。

洛望川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师尊, 怎么了?”

江悬玉转过头,没说什么,也没有把手抽出来。

洛望川脸一下子通红,感觉整个人都飘起来了。

在他第三次牵着江悬玉一头往树上撞的时候,江悬玉终于忍不住了:“再不好好走路就松开我。”

洛望川当然不肯松开,立刻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

回到洞府之后,洛望川整个人都十分亢奋,在洞府里跑来跑去,时不时还要跑过来对着江悬玉嘘寒问暖,像是一棵在寒冬腊月开了花的树。

江悬玉嫌他晃得人眼晕,就挑了几本剑谱给他让他去练剑了。

洛望川刚突破不久,还需要多历练一下适应新的修为,冰原边缘处刚好合适。

而且马上就要到六月了。

按照祭司上一次的说法,今年六月份白头山的风雪会停。

祭司说的是真是假还未可知,但眼下既然已经快到时间了,不如留下来验证一下。

江悬玉和洛望川商量了一下,打算在北域再留一段时间。

但两个人很快就对祭司的话感到失望了。

这一年的北域比往年要冷许多,一直到了六月,天气也没有多少要暖和的意思,窗外时不时就要下一场夹杂着雪花的冻雨。

这样寒冷的年份很显然并不足以让白头山外的风雪停息,白头山的入口处依旧风雪交加,也不知道是祭司的卜算失误了,还是这件事是祭司为了借钱之前找话题胡诌的。

江悬玉一开始还对祭司说过的话有些警惕,但到了六月下旬,白头山依旧没有动静,两个人便暂时将这件事放到了一边。

江悬玉开始研究其他秘境,准备将洛望川送过去历练一下。

*

这一日,两个人都在院子里。

江悬玉给洛望川找了一本早些年从秘境中找到的剑谱让他自己参悟,自己则找了个地方开始看书。

洛望川一边看剑谱,一边偷偷摸摸观察江悬玉。

江悬玉已经很久没有提过要去查柳拂声转世这件事了。

洛望川隐约有些猜测,但又不敢去问,只能先暗中观察。

江悬玉察觉到他在走神,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认真些。”

洛望川被敲了一下,不敢再走神了,乖乖集中精神开始研究剑谱。

江悬玉满意了,继续翻看自己手中的书。

两个人安静了没一会儿,忽然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剧烈晃动起来。

洛望川立刻拿起灵剑护在了江悬玉身前。

震动大约持续了一刻钟的时间才终于停止。

两个人对视一眼,立刻向外走去。

洞府外不少地方都受到了波及,好在震源离这里不近,附近并没有什么伤亡情况出现。

有在冰原上历练的修士很快传了消息回来,这次的震源在冰原无人区那边,就在白头山一带。

据说是白头山不知怎么回事发生了塌陷,连峰头都肉眼可见矮了一截。

而且最为诡异的是,这次塌陷之后,白头山入口处风雪莫名其妙停了。

祭司的卜算结果应验了。

*

按照以往的规律,白头山风雪停息的时间不会很长。这次白头山风雪突然停息的消息传出去,不少想要来凑热闹的修士都星夜兼程赶来了此处。

江悬玉带着洛望川来到白头山的时候,现场已经来了不少熟人,郁闻铃和褚争鸣也带了几个门下弟子站在人群中。

江悬玉观察了一下周围,并没有发现祭司的踪影。

这倒并不奇怪。

祭司毕竟是通缉犯,应该不敢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也不知道现在祭司是提前进去了,还是正藏在暗处。

郁闻铃和褚争鸣瞧见他们两个来了,便走了过来跟他们凑在一处。

郁闻铃瞧见不远处天山门的弟子,忽然想起一位故人:“解嘉扬呢?上回不是出关了吗?这回怎么还是他们那个长老带队?”

这件事褚争鸣知道:“上回天元大比他徒弟不是输了嘛?然后他就又闭关了。”

郁闻铃不是很理解这两件事之间的逻辑关系:“他徒弟输了他闭关做什么?”

褚争鸣也不是很理解,只能唏嘘道:“……大抵是想起了当年永远都被压着打的往事吧。”

当然也有可能是又受了情伤,但他瞅了一直乖巧待在江悬玉身边的洛望川一眼,莫名其妙不太敢说这个可能性。

众人对他永远都当不了第一的命运表示同情,然后对这件事失去了兴趣,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白头山这件事上。

江悬玉先将上回祭司神神叨叨来找他借钱的事情跟众人说了一遍。

褚争鸣原本还在思考,一抬头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忽然道:“那个祭司是不是喜欢穿一件黑斗篷来着?”

江悬玉点了点头:“是,怎么了?”

褚争鸣有点不确定:“我好像看到了一个挺像他的人……”

听见这句话,众人心中一惊,顺着褚争鸣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见了一个全身裹在黑斗篷里的人。

郁闻铃观察了一会儿,迟疑道:“祭司有这么……矮吗?”

不光是矮,看身形还有点眼熟。

她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把对方的帽子给掀了。

灵相宗宗主黎清的脸出现在了帽子底下。

黎清原本还在警惕是谁掀了她的帽子,看见是他们几个,一脸懵:“你们闲的慌,跑过来掀我帽子干嘛?”

褚争鸣也一脸懵:“你怎么……穿成这样了?”

黎清理直气壮地回答道:“保暖啊。上回我见那个祭司这么穿就觉得他那一身挺挡风的,回来试了试确实不错,所以出门就这么穿了。不光是我这么穿,我手下的弟子也这么穿。”

她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灵相宗弟子聚集的地方,众人顺着她的指点抬头看去,看见了几个穿着各色斗篷裹得严严实实的粽子。

倒是十分符合灵相宗弟子大部分不爱跟人打交道的风格。

众人:……

想不到祭司的衣着风格竟然会以这个理由在灵相宗流行开来,真是离谱极了。

从某种意义上讲,怪不得祭司是灵相宗的祖师爷。

褚争鸣十分费解:“你们灵相宗不应该都在闭关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他记得上一回白头山风雪停息的时候就没见着灵相宗的人。

也许是一种刻板印象,他总觉得能让灵相宗这群神棍集体出动的情况不是什么好事。

黎清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很明显,这次不一样。这次白头山的事情中存在‘变数’,没有专习卜算的修士会对变数不感兴趣。”

她想了想,说起了一件陈年往事:“你们还记得我上次说过的那个遭了天罚之后被埋入冰原深处的宗门吗?就悬玉家小徒弟被食人族抓住那回。”

众人自然都记得这件事。

就算有人没在现场听黎清的这一段话,有褚争鸣在也早就被转述过了。

那次之后,无尽海至今还没有再海啸过,如今已经有人敢去附近短居了。

褚争鸣见黎清神神秘秘的,忍不住问道:“你不会是想说,这回的突发情况跟那个宗门有关吧?”

黎清摊了摊手:“我怎么会知道?”

褚争鸣不明白了:“那你提这个干嘛?”

黎清揣起了手,卖了个关子:“北域当年有个宗门遭遇过天罚€€€€这件事你们除了听我提起过还听别人提起过吗?”

江悬玉回忆了一番,道:“我试探过祭司,他没否认。”

黎清沉默了一下:“……他不算人。”

江悬玉隐约明白了她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这个宗门的存在被抹去了?”

万年时间遗留下来记载有可能佚失,但并不会全无痕迹。

更何况天罚并不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没道理无尽海那边的天罚许多人都能一知半解,北域这个遭了天罚的宗门却从来都没有人提起过。

黎清没有说是不是,而是解释了自己来这里的原因:“我知道这个宗门的存在是因为开山祖师的手记模糊记载了一点,我猜测那位祖师爷跟这个宗门有些渊源。前段时间那位祖师爷颇为活跃,我便又调查了一番,然后在翻先祖手记的时候见他提到白头山的时候将这里比作‘坟茔’……这个比喻很古怪,就在我想进一步调查的时候,这里出现了地震。”

众人都陷入了沉思。

如果这里的情况真的跟万年前那个宗门有关系的话,此处的危险性就要重新评估了。

郁闻铃一边沉思,一边顺手撸了一下黎清的脑袋。

黎清抬头看了她一眼。

郁闻铃没感觉到她的目光,又顺手撸了一下。

黎清终于忍不住抗议道:“郁闻铃……不许摸我脑袋。”

郁闻铃稀奇道:“以前不许摸你脑袋是因为你怕长不高,现在你这个年纪已经没得长了,怎么还是摸不得?”

黎清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于是放弃挣扎了:“那算了,你随便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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