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只见信封居中写着“韩靖川亲启”,左下角写着小字“谢景岚缄”。
“是先生的信。”韩靖川拆开信封取出信纸。
舒乐咕哝道:“你之前说先生年底前来京城,也不知到底什么时候来。”
“下个月来。”韩靖川把信放下,拿过布巾给舒乐擦脚。
“啊?信里说的?”这也太巧了吧。
韩靖川:“嗯,先生说私塾的事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另找了一名夫子继续上课。他预计11月初就出发来京城。”
舒乐:“那老师肯定很开心,终于可以和先生团聚了。”
“是啊,不容易,就是可怜程弟,没法继续跟着先生读书了。”
文怀安也刚收到谢景岚的信,得知心上人终于要来京城,兴奋地彻夜未眠。
干脆起床就着烛光写回信,洋洋洒洒写了5页纸。
去上朝他前交给张伯一张单子,说上面都是谢景岚惯用的物件,要尽快置办齐全。还有给谢景岚挑的贴身伺候的小厮,再多找两个,晚上带过来他要过目。
最后反复叮嘱张伯立刻给文乙飞鸽传书,让文乙务必要在来京城的路上保护好谢景岚。
张伯想了想已经堆满一间房间的各种摆件物品,到底没忍心打击自家少爷的积极性。
反正文府有的是银子,买就是了。
作者有话说:
放心,舒乐的身体不会因为怀孕生子有什么变化,你们应该懂我说的。
第138章
随着月份逐渐增大, 舒乐的浮肿情况更加严重,腰部也十分酸痛,走路时不时得一手托腰一手托肚子, 和他见过的其他孕夫的形象日益重合。
“我现在走路是不是像个企鹅?”舒乐在韩靖川的搀扶下坐回了椅子上。
韩靖川把靠垫挪了挪:“怎么会,你在我眼里还是很可爱啊。”
舒乐揉着腰道:“要不是大夫说了每天必须运动我真的是一步都不想走了,好累。”
韩靖川:“累你今天还去品百味, 舒昀说你又在店里待了一个时辰, 那边食客多,还有不少小孩子, 要是撞到你怎么办。”
舒乐也觉得自己不能再去品百味了:“我今天回来前和温宁说过了, 生之前不去了,店里让他代管, 我回头给他包个超级红包。”
韩靖川舒了口气:“嗯, 我拜托阿爹做了个承托腹带, 这两天应该就能做好,我去我爸公司实习时见过孕妇用,你要是走路、运动可以戴上, 能让腰部轻松点, 不过也不能一直戴着。”
“托腹带?托肚子的吗,我没见过啊, 用起来不麻烦吧。”
“不麻烦, 我教你用,我不在家时阿爹或者舒昀帮你戴就行。”
舒乐挺期待:“要是管用又方便,那可真是怀孕人的福音, 说不定还能批量生产售卖。”
韩靖川失笑:“你现在满脑子生意经, 当初学会计真是屈才了。”
“我这也是为了给孩子赚奶粉,不对, 羊奶钱。”舒乐想起来买羊的事,又问,“你不是说要买头牛或者羊吗,咱家有地方养吗?”
韩靖川:“有地方,我已经让文丙把马厩旁边整理出来打算盖个羊棚,不需要太大地方。我去骡马市看过了,母羊比母牛好买,咱们就先买母羊吧。”
舒乐:“等快到日子了你别忘买就行,不过谁来养羊啊?”
韩靖川:“阿奶和爹都抢着要养呢。”
韩父的确很积极,自从来了京城,他就一直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舒乐有夫郎和娘照顾,店里的事他也不懂,只能每天帮着打扫院子喂喂马做些家务,百合和韩瑞还总是不让他干。现在听说家里以后要养头羊,韩父顿时觉得自己有用武之地了。
“丙文啊,这羊棚不能这么搭,还是我来吧。”韩父实在看不下去文丙盖羊棚的动作,把工具抢了过去。
文丙尴尬地摸摸鼻子,他精通武艺,但给羊盖房子就不行了,“老爷,那我给您打下手。”
韩父同意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十一月下旬。
一日,张伯突然来了韩家。
韩靖川正好休沐在家,“张伯,快请进。”
张伯:“韩大人,我家少爷让小的来告诉您,谢先生昨日已到京城,今日邀您和您夫郎一起去文府用午膳。”
“先生这么早就到了!”韩靖川激动不已,“是该去看望先生,不过我夫郎现在身子实属不便,恐怕不能同去了。你在屋里稍坐,我去和夫郎说一声。”
文丙引着张伯去了偏厅等候。
韩靖川回了卧房,只见舒乐正半躺在床上艰难地伸手想够小腿。
“我来!”韩靖川一个箭步跨到床边,“是腿痛吗?”
“嗯……左腿抽筋了。”舒乐咬着牙道,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韩靖川力道适中地给舒乐按揉小腿肌肉,又轻轻掰了掰脚踝,“好点没?”
“呼,呼,好多了,刚才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抽筋了,我什么都没做啊。”舒乐稍稍直起腰,靠在了韩靖川怀里。
韩靖川一边用袖子给舒乐擦汗一边道:“医书上说了怀孕的确容易抽筋,阿爹也和我提过要多关注你的情况,晚上可能更容易抽筋,是我不好,忽视了这个问题。”
舒乐:“和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你不是给我按摩了吗?对了,刚才是谁来了?”
韩靖川:“张伯来了,说是先生昨天到了京城,今天让咱们过去吃饭。”
舒乐:“真的吗?那你快去吧,我就不去了。”
韩靖川虽然刚才是这么打算的,但现在又担心舒乐不想离开了,“我去了你自己在家能行吗?”
“怎么就自己在家了,阿爹阿奶他们都在啊,小昀也在,而且我现在没事了。”
韩靖川:“那你身边必须时刻有人,听到没?”
舒乐:“知道了,你快去吧,别让张伯等太久,替我向先生和老师问好,再赔个不是,等我生完了再去拜访先生。”
韩靖川嘱咐好舒昀寸步不离地跟着舒乐,而后跟着张伯去了文府。
再次见到谢景岚,韩靖川上前恭敬地行了大礼。
谢景岚急忙虚扶起韩靖川道:“不必多礼,你我师生久未见面,何须如此拘泥。”
韩靖川:“礼不可废,先生可安好。”
谢景岚:“为师一切都好。”
文怀安在一旁道:“好了,都入座吧,边吃边聊,今日都是自家人,没那么多礼数。”
谢景岚自然地坐在了文怀安的旁边,韩靖川想了想坐在了文怀安的对侧,和谢景岚还隔着一人的距离。
文怀安不着痕迹地笑了笑,让下人上菜。
“今日我让厨子做的都是敏之和子渊爱吃的菜,你们尝尝可还合口味。”
韩靖川:“那就多谢老师了。”
谢景岚没理文怀安的开屏,对着韩靖川道:“子渊,为师上午才知道你夫郎有了身孕,这次来京城太过匆忙,也没备什么礼物,待你夫郎生了,为师再补上可好。”
韩靖川:“先生心意学生心领,我夫郎今日身子重没能来拜见先生才是深感歉意,他让我代他向您和老师问好。”
文怀安:“这次是我欠考虑了,没考虑到你夫郎的身体状况。”
谢景岚:“老师言重了。”
不一会儿,菜上齐,文怀安率先动了筷子:“子渊随意。”说罢开始给谢景岚夹菜,很快,谢景岚的碗里堆起了小山。
“你自己吃就行,不用管我。”谢景岚把碗挪开了些。
“没事,你先吃。”文怀安继续往盘子里夹菜。
谢景岚再也忍不了,红着脸低声呵斥:“子渊还在呢,你收敛点。”
文怀安瞟了一眼韩靖川。
韩靖川埋头吃饭,不敢抬头。
“他吃他的,我又没有不让他吃。”文怀安装傻,又给谢景岚倒了杯酒,而后把自己的盘子推到谢景岚面前,“敏之若是不好意思,就给我也夹点菜吧。”
“咳,咳,咳。”韩靖川刚喝一口汤就呛到了。
这种厚脸皮,这种手段,学到了。
谢景岚捏紧筷子,忍住想打文怀安的冲动,深吸一口气把椅子往韩靖川的一侧挪了挪。
文怀安挑了挑眉,知道再逗谢景岚晚上可能就要睡书房了,他昨晚好不容易才说服谢景岚和他睡一起,可不能因小失大。
饭后韩靖川和谢景岚又聊了一会儿,见谢景岚有些疲惫便告辞回了家。
谁知还未踏进家门便听到院子里传出舒乐带着怒意的声音。
“这位大人,我夫君今日不在,您请回吧。”
一个陌生的男声道:“下官可在偏厅等韩大人回来,或者您让下官女儿留下就行。若您不同意,此事一旦传出去,不怕被外人议论韩大人有位悍夫郎、妒夫郎吗?”
舒昀气得大喊:“我家主子让你离开你听不懂吗?再不走我们报官了!”
“乐哥儿,乐哥儿你怎么了,别激动,深呼吸。韩瑞,快去搬把椅子来。”柳竹急得团团转,夫君和娘正好去了品百味帮忙不在家,月星在琳琅阁,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文丙刚给韩靖川打开大门,韩靖川就跑进了院子,满眼都是舒乐,“别气,小心动了胎气,我回来了,交给我。”
又转身面向中年官员,冷声道:“你是何人,竟在此撒野。我夫郎自然是顶好的,还轮不到你置喙。”
见一家之主回来了,舒昀底气十足立刻告状:“少爷,这位自称来自吏部的大人中午突然带着他女儿来了咱们家,本来还以为他是找您有什么公事要办,我们才让他进来的,谁知他刚才说是想,是想把他女儿留下,送给您做什么平妻。”
??韩靖川傻眼了,这可真是无妄之灾,他都不认识眼前这对父女,怎么好端端突然要来害他?
是的,韩靖川认定此人不怀好意,不然即便真的想送女儿,一是不会这么直白,还说做什么平妻,都看到他有夫郎,夫郎还怀孕了,正常人干不出这种事;二是他一个翰林院小官,也不值得牺牲一个女儿投靠或是拉拢吧。
韩靖川给了舒乐和柳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继续问中年官员:“你到底是谁,谁让你来我韩家的。”
中年官员拱手道:“韩大人说笑了,没人让下官来,下官是吏部司务厅司务范磊。下官小女儿自大人打马游街后仰慕大人风采已久,下官不忍女儿受相思之苦,只得送女儿过来,还望大人见谅。”
虽然知道这个男的大概率在说瞎话,但舒乐听到这段话还是很不爽,韩靖川这张脸啊,真是蓝颜祸水!
柳竹扶着舒乐坐下,又示意舒昀去熬安胎药。
韩靖川闻言却要气笑了,这种理由骗小孩子都不会信。见谅是不可能的,害得舒乐生气,他恨不得打断这个汉子的腿,但此人毕竟是官员,他也不能太过冲动。
“吏部司务?区区一个从九品,也敢如此嚣张,擅闯官员宅邸,依大晟律例该当何罪?范大人不会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