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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还是挺好奇科举考试的, 你和我讲讲呗。还有，考的题目是不是你押中的重点？”舒乐知道过完年回县里后，韩靖川和同窗有在划重点押题。
韩靖川立刻来了精神, 表情得意道：“有一大半都猜中了, 特别是好几道特别偏的题，程康琪这回肯定得感谢我。以后我要是混不下去了, 就去开个押题班, 大概也能混口饭吃。”
舒乐看着韩靖川露出如此孩子气的表情，心里悄悄笑个不停。
不过他说好奇科举也是真的，以前都是看电视剧里演, 真实科举是什么样呢？
韩靖川炫耀完了自己的押题能力, 又把县试从头到尾吐槽了一遍。
“搜身还要脱光，馒头都得掰开了查。还有考舍那个破屋子, 不仅空间小，屋顶还是漏的，得亏没下雨……”
“还要脱光？”舒乐不高兴了，别人居然也看到了韩靖川的身体，万恶的封/建/社会。
韩靖川稍一想就知道舒乐在介意什么，他暗爽：老婆这是在吃醋吧，一定是！没想到老婆这么爱他！
但表面上他还是一副愤慨的表情，和舒乐一起继续痛批不合理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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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吐槽了一整晚，第二天还是要早早起床参加后面的考试。
舒乐不顾韩靖川的阻拦 ，仍然半夜起来做馒头，这次做的是咸口的馒头。
韩靖川用冷水洗了条毛巾给舒乐敷眼睛：“这样太辛苦了，明天多睡会儿好不好？我怕你又头痛。”
舒乐拿过毛巾自己敷：“你先去吃早饭。左右就这么两天，辛苦什么。”
韩靖川也不知要怎么劝舒乐了，罢了，等明天考完再说吧。
这次韩靖川在考棚外碰到了程康琪。
“韩兄！”程康琪兴奋大喊，跳下马车跑到了韩靖川身边。
“程弟。”
“昨天我没找到你，还伤心来着。不过等拿到考卷，我就开心了。”程康琪嘿嘿一笑，“韩兄，你押题也太准了吧。谢夫子之前虽然也会给一些重点，但不如你给的范围精确。昨天是我考的最好的一次，真是太谢谢你了。”
韩靖川给舒乐一个“你看，我没说错吧”的表情，又对着程康琪温和笑道：“能帮上你就好，今天也要好好考。”
“那肯定，我要是这次能考上，你的功劳占一半！韩兄，咱们去排队吧。”
韩靖川对舒乐道：“你赶紧回家吧。”
程康琪见状忙说：“让嫂夫郎坐我家马车，省得走回去。”
舒乐也没和程康琪客气：“那就麻烦了。”
马车载着舒乐渐渐远去。
程康琪捅了捅韩靖川的胳膊：“不至于吧，就分开一个白天，不知道的以为你要离开多久呢。”
韩靖川收回恋恋不舍的目光：“你个孤家寡人懂什么。走吧，排队去。”
程康琪：“……”
为了预防考舍位置固定带来的潜在舞弊风险，第二场和第三场考试仍然要重新发放考号、抽取考舍。
这次韩靖川依旧运气很好，抽到的座位距离茅房很远。
今天考算学和试帖诗，痛并快乐的一天。
以前县试第二场只考试帖诗，一次要写四首，有的年份还会考对联。
今年加了算学，因此只用写两首诗。
意料之中，算学题目不算特别难，题型大都是文思堂讲过的。
韩靖川先在发的稿纸上演算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誊抄到了试卷上。
不到中午，所有算学题目就都做完了，韩靖川听到左右两侧的考生一声接一声叹气，猜想是算学题目答得不顺利。
韩靖川看了看剩下的两道试帖诗题目，心中估算了一下时间，决定先吃午饭。
两首诗，其中一首的主旨之前私下练习过，韩靖川写过一首还算满意，这次可以稍微改改直接用上。
另一首没有练过，要多花些时间思考一下。
尽管经过一年半的突击学习，韩靖川的作诗水平大有长进，也屡屡得到谢景岚的褒奖，但他自己还是不太有把握，这是他少有的不自信之处了。
吃过午饭，韩靖川把剩下的全部时间都用来写诗了。
一直到最终交卷锣声响起，他才长舒一口气。
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剩下的听天由命了。
出了考场，又遇到了程康琪。
“韩兄，有2道算学题我记得你明明教过我，可是我怎么都想不起来，只能胡乱写了。”程康琪表情沮丧，昨天有多开心，今天就有多失落。
“没事，说不定其他人比你会的还少。”韩靖川并不是随口乱说，他是真的觉得文思堂的学生在算学方面应该还是领先的。
程康琪哭丧着脸：“但愿吧。”昨天他回家后还开心地和爹娘说这次有希望考上，现在看来高兴得太早了。
“考一场忘一场，明天的经义很重要。”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只能看程康琪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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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场经义是韩靖川擅长的科目。
考卷上只有一道题目：《尚书洪范》云土爰稼穑……试阐发稼穑与王道政治之关系。
韩靖川：上苍助他，笑纳了。
一边研墨一边打腹稿，墨研好，框架也搭建好了。
于是奋笔疾书，两个时辰就粗略写完了文章。
下午又精心修改了细节，仔细誊抄好后，韩靖川放下了毛笔。
希望努力会有回报。
踏出考场时，韩靖川没忍住又回头看了看，而后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和舒乐回家后，韩靖川没有吃晚饭，直接洗了个澡就上床睡觉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次日清晨。
还未睁眼，韩靖川就感到怀里暖乎乎的。
最近几天他的宝贝辛苦了。
不忍扰人清梦，他闭着眼扬起嘴角，抱紧怀中人又睡了个回笼觉。
下午，韩靖川去了一趟文思堂。
谢景岚拿着韩靖川默好的试帖诗和经义文章，仔细评判了一番。
韩靖川端坐一旁，神态自若。
许久，谢景岚放下纸张，欣慰道：“当是能中。”
韩靖川：“先生过誉。”
谢景岚：“我看你如此沉得住气，应是比我还有把握。后面赶紧准备府试吧，到时提前两天去府城，适应一下环境。”
韩靖川也是这么打算的，县试七日后放榜，府试四月初一开始。
若是真的考上童生，还要回村一趟，家里总是要庆祝庆祝，之后最晚三月底就要去府城，中间能准备府试的时间其实不是特别多。
之后两天，文思堂的学子纷纷来邀韩靖川出去一聚以表感谢。
韩靖川一开始拒绝了，他想休息休息，陪陪舒乐，后面还要全力备考府试。
但来请的人多了，他也不好一再推脱，只能答应参加一次。
文思堂此次参加县试的学子齐聚一品香。
卢掌柜正好也想去给韩靖川送点礼，毕竟韩书生以后要是变成韩童生的话，二人的身份差距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商贾之人再是有钱也不过是末流之辈，韩靖川日后若是科举之路顺利，那前途不可限量。
他以前和韩靖川的关系是不错，但以后可不一定，现在趁着还能攀攀交情，他得赶紧表示表示。
再者，他也是把韩靖川当朋友的，科举考试是大事，他问候一下是应该的。
现在韩靖川和一众学子在一品香小聚，卢掌柜乐呵呵地表示这顿饭他请。
“那怎么好意思，再说这次主要是我们为了向韩兄表达感谢，掌柜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周延庭落落大方道。
“就是就是，掌柜您就别和我们争了。”
卢掌柜见状只好道：“那我送你们两道菜总可以吧，预祝各位金榜题名。”
程康琪乐了：“这个可以。”
一顿饭从中午吃到晚上，宾主尽欢。
等待放榜的日子显得格外漫长，文思堂要放榜后才重新开课，韩靖川这几天一直待在品百味，暂时没回溪柳村，韩家人也默契地没来问他考得如何。
舒乐看着韩靖川每天继续按部就班复习、锻炼，除了赞叹还是赞叹。
“你太淡定了吧，真的不紧张吗？”虽然在大学时韩靖川就是这样，但这是科举啊，温宁说他夫君当初等成绩的时候茶饭不思。
“紧张也没用啊，不如学习。哦，该锻炼了，走，一起跑步去。”韩靖川拉着舒乐往院子走去。
“我不要，我还得去前面干活呢。”
“反抗无效，店里有那么多人呢，别找借口。”
“你是魔鬼吗？呜呜，我讨厌跑步！”
作者有话说:
开心，上好榜啦，没有白等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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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这本开文三个月了，我从一开始觉得自己入不了v，到觉得有希望完结v，再到现在能倒v，真的很感谢宝宝们这么久以来的支持！
也期待后面能继续见到每个读者宝宝的身影。
我要去研究一下抽奖红包了。
第7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