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这件事还希望你不要说出去。”
“我明白,”方庭嘱咐,“虽然他失忆了,但事情交给他应该能处理好,你别太操心。”
苏楼聿点了点头,目送方庭离开。
他刚想着要不要跟荣钦澜说这件事,便感觉身后贴近阵阵阴冷。
回头一看,顶着巴掌印的荣钦澜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完蛋,这个醋王,不会又要找茬吧?
苏楼聿摸摸下巴,有些心虚。
正当他以为荣钦澜要冷声质问时,来到跟前的男人却只是皱着眉,抬手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
“不舒服?”
“怎么脸色这么白?”荣钦澜脸色也不太好看。
跟苏楼聿的虚弱不一样,他像是要吃人的。
荣钦澜不理解,为什么早上出门还好好的人,怎么上个课,从陌生男人的车里下来后,就变得脸色惨白?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荣钦澜说话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寒意,漆黑的眸子扫向方庭离开的方向。
苏楼聿赶紧解释,“没有,那是朋友,你也认识的。”
“而且我脸本来就白,”苏楼聿拉住他的手,“不过也可能是因为饿了。”
“饿死了,有没有给我带点吃的?”
平时吃饭吃得比猫舔的还要少,现在主动要吃的,荣钦澜怎么可能不满足他。
也不知道是外头风吹的,还是苏楼聿真的不舒服但故意瞒着他。
苏楼聿的指尖凉得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一上车,荣钦澜便让他抱着杯子喝了点热汤,又把自己做的点心一点点掰碎喂到人嘴巴里。
“脸还是白得要命,回去让医生看看成不成?”荣钦澜的眉头高高蹙着。
他又想到苏楼聿发烧那天晚上,气息微弱地躺在床上,不管他跟他说什么,对方都只能含糊地哼唧两声的模样。
荣钦澜实在见不得苏楼聿生病难受的模样。
“可能是吹了冷风,有点头疼。”苏楼聿抬手在脑袋上摸了摸。
他知道自己这是快要发病的前兆。
现在的荣钦澜失去了记忆,连公司的事情都不一定能处理得明白,他不想让人分心。
便也就没打算跟人说发病的事。
只是过两天得跟学校请个假,再找个借口哄骗荣钦澜,然后回疗养院住几天。
发病的时候苏楼聿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也不想让失忆的荣钦澜头疼。
这病也不会持续太长时间,等他自己熬过去了,精神状态稳定了再回来哄人也不迟。
“我先给你揉揉,等会儿回家还是让医生看看。”荣钦澜说。
他现在已经能熟练地把苏楼聿放到自己腿上抱着了。
刚刚难受那一会儿的确消耗了苏楼聿不少精力,直到现在脑袋也还有些晕沉沉的,荣钦澜给他揉脑袋,他便靠在人身上享受着。
不过令他意外的是,荣钦澜竟然没有抓着方庭的事情不放。
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老头子长大了,懂事了,还是该担心这家伙是不是把账留着一起算。
还没想明白,苏楼聿就睡了过去。
晚饭他一口没吃,医生来了也没找出大问题。
但他吃不下东西,人病恹恹的,荣钦澜就焦急得不行。
一直到苏楼聿夜里醒来,拍了拍荣钦澜的肩膀,说要吃他做的面。
荣钦澜屁颠屁颠地去做面,又将人抱在怀里小口小口地喂着。
“再吃要吐了,已经很饱了。”苏楼聿推了推碗。
荣钦澜听话地放下碗,又摸他的脑袋跟胃部,问他疼不疼。
其实苏楼聿吃不下饭只是因为焦虑,身体上并没有很明显的难受。
睡了一觉人也精神了不少。
他搂着荣钦澜的脖子,让人抱自己回房。
趁着还清醒,苏楼聿得把去疗养院的事先安排好。
他联系了保镖,交代了人看好荣钦澜,又联系了疗养院。
最后才跟荣钦澜说自己接下来要出去几天。
“出去?几天?去哪儿?”荣钦澜脸上因为苏楼聿吃了饭而露出来的高兴的笑逐渐淡去。
甚至还带上了几分凉意。
“我们社团有拍摄活动,具体几天还没确定,只要我不忙,到时候咱俩可以每天晚上打视频。”
苏楼聿说。
荣钦澜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盯穿。
“是跟下午那个人一起吗?”他问。
从看到苏楼聿从别人的车上下来那一刻荣钦澜就要疯了,他恨不得上去把人踹开,再把人狠狠揍翻,警告对方不许再接近苏楼聿。
可他只是一个小情人。
就算对方真的是苏楼聿的小情人,他也没有资格生气。
更何况苏楼聿说那是朋友……
可现在,苏楼聿却说他要好几天不回家,去跟别人待在一起。
荣钦澜无法忍受,他的理智即将被怒火烧毁。
“为什么?我还不够乖吗?为什么还要有其他人?”
“什么有其他人?”
苏楼聿没理解他的意思,也不知道他这突然冒出来的火药味是什么意思。
“也对。”
荣钦澜自嘲地笑了,松开苏楼聿的手后退了一步。
金主有其他人很正常,如果自己没本事挽留人,又有什么脸去阻止苏楼聿找别人。
“你要干什么?”苏楼聿警惕地看着他。
生怕这家伙又开始哐哐扇自己的脸。
虽然打的不是他,但毕竟男人是他的,苏楼聿多少还是有些心疼的。
要是荣钦澜胆敢再自己打自己,苏楼聿想好了一定要狠狠收拾他一顿。
可下一秒,高大的男人单手解开衣服扣子,又将苏楼聿的手放到了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我给您睡,别去找别人好不好?”
苏楼聿顺手摸了把结实的腹肌,的确有些馋。
但正事要紧,不能答应的还是不可以答应。
“不找别人,就是拍个片而已……”
“你还要跟人拍片?”荣钦澜拔高了声音。
苏楼聿在心里叹了口气,做好了今晚跟人大吵一架的准备。
下一秒,温热的泪水掉在手背上。
苏楼聿抬头,只见荣钦澜的泪珠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个不停。
“因为我只是你的小情人,所以你连欺骗的承诺都不肯给吗?”
等等?
怎么梦到哪句说哪句?苏楼聿一脸茫然,“什么小情人?”
作者有话说:
虽然说周四完结,但不止四章
第117章 第117章
“你说胡话还带剧本?”苏楼聿伸手给男人擦眼泪, “你是小情人,谁是你金主?”
可越擦荣钦澜的眼泪越多,甚至还有要开闸泄洪、把眼眶里所有泪水都流干净的意思。
苏楼聿没了耐心, 像是将眼泪当做水乳,手心朝里用了些许力气拍在荣钦澜脸颊两侧,“不准哭了,说话, 到底什么情况?”
脸颊被拍得啪啪作响的荣钦澜一双漆黑凌厉的眸子痴痴地望着苏楼聿的脸,被对方的话困惑得愣在原地。
他在观察苏楼聿的表情,想知道人是真的不知道小情人的事情,还是在故意逗弄他。
难不成是他搞错了?
“我连小情人都不算吗?”荣钦澜崩溃了。
想要停下眼泪, 但却因为伤心,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连小情人的名分都是奢侈的话……那他的确没有资格过问苏楼聿去哪里, 跟谁见面。
苏楼聿深吸了口气,回想着这些日子以来荣钦澜的种种表现。
又是您, 又是小苏先生, 甚至往常一有空就要拉着他到床上索取的人,却在他主动提出要深入交流时拒绝了。
如果不是下午见到方庭刺激了傻狗,苏楼聿还不知道在荣钦澜的脑子里他们俩竟然上演了一出金主跟小情人的戏码。
“所以我是你的金主?”苏楼聿试探又不确定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