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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阴风拂面掠过。
羡在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一股寒意从四肢百骸的毛孔里钻进来, 刹那间遍布全身。
“带我出去,我把龙珠送给你。”
羡在:“……”
我要这龙珠也没用啊。
能不能换一个东西送啊?
羡在正在拿洛阳铲打盗洞,看着手表上的时间, 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了。
他浑身脏兮兮的,还一身的汗水,感觉像是泡在泥浆里的地鼠,衣服都干不出原本的颜色。
“我的天, 真想不到有一天, 我竟然真的干起盗墓贼的活,这要是被我那群师兄知道,这种歪门邪道的事情,是要被撵出师门的。”
“我当初学这门手艺分明是为了装逼的啊,唉……真是人生无常,还好老子会打盗洞, 不然就要被困在里面了。”
“唉……累死我了……我不行了,棠棠刚才学会了吗?快点过来顶替我一会儿。”
羡在真的干不动了, 要不然自己的空间有很多灵泉水,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还得背着棠棠偷偷摸摸地喝, 怕小孩给自己当成什么大妖怪。
太难了。
羡在当起来甩手掌柜,把洛阳铲扔给棠棠:“儿子, 是时候孝顺你爸的时候了,好好挖洞,不然你大爸爸就要结婚娶别人不要我们了,咱俩流落街头只能当乞丐,到时候啊,吃了上顿没下顿,”
棠棠一直听着后爸絮絮叨叨,简直是要烦死,自己这小身板别说挖盗洞了,拿着那洛阳铲都费劲。
不过看在后爸辛苦救自己的份上。
决定孝顺一会。
绝对不会因为后爸对自己一点好,就改变对他的看法。
棠棠使出浑身力气,一摇一晃地拿着洛阳铲,一铲子下去,差点砸中羡在的脚指头。
父子俩大眼瞪小眼。
“唉……”
一声叹气后,羡在认命了。
“你这是谋杀为父啊,算了算了,你一边去,还是让我来吧。”他给崽子提溜到一边,“你这小身板,等出去以后我得让你好好锻炼,实在是太弱了,你能在恶毒后爸的手里活那么久,真是个奇迹。”
棠棠瘪瘪嘴,你也知道自己是恶毒后爸。
还挺有自知之明。
“以后给你改名就叫奇迹棠棠吧。”
奇迹棠棠:“……”
讨厌的后爸!
€€里八嗦!
羡在不这样转移注意力,早就被这破环境吓死。
他要表现的无所谓一点,也能让棠棠安心。
他的思维也很发散。
“等咱们出去了,你想吃什么?”
“你觉得钢铁侠和海绵宝宝,哪个更加厉害?”
“蜡笔小新的小白是马尔济斯犬,不过我还是更加喜欢三花猫,长毛软乎乎的那种。”
“牛顿的苹果应该挺好吃,阿基米德和他是谁先发明勾股定理的?”
“秦始皇陵里面的宝贝肯定更多,哎呀不行,我是良好市民。”
“亚历山大是在埃及还是俄罗斯来着?”
“这钓鱼的蚯蚓就应该选最肥的才行。”
“两个发夹为什么89?抢钱呢!卖给沪爷899!”
……
棠棠是一句话都插不上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人的思维都劈叉到哪里去了!
后爸是怎么做到,这些毫无关联的事情,竟然能如此丝滑的切换。
真希望我这个时候是聋子!
“这门手艺既然学了,就传承下去吧。”
“崽,你看好爸爸怎么挖的,所谓技多不压身。”
“我当初学的时候,也没想过有一天可以用来救命。”
“你可要认真学啊,万一哪天还能用上,你说是吧。”
“来,让爸爸传授你如何当一名合格的盗墓……呸!是如何当一名合格的地质探险家。”
“所谓探险家,在华夏历史上有着悠久的历史。”
“摸金校尉是流传最广、技术最精细的流派,背靠官方心里不慌。擅长“寻龙点穴”,通过观察山川风水来定位古墓位置,不轻易破坏墓葬结构。
“身佩摸金符,遵守“鸡鸣灯灭不摸金”,进入墓室后先点一盏灯,若灯灭或鸡鸣,就要撒丫子跑路。”
“发丘中郎将是摸金校尉的上级领导,发丘天印是个好东西,印上刻有天官赐福,百无禁忌八个字,传说能震慑墓中邪祟。”
“技术上与摸金校尉类似,也懂风水之术,依赖团队协作,挖掘时会使用发丘天印来彰显身份,老登作风。”
“搬山道人多为民间散修,风格独特,不依赖风水,更擅长破解墓葬机关和使用方术,不讲究摸金校尉的规矩。”
“卸岭力士是个流氓组织,不擅长风水和机关破解,主打一个扛起炸药包就是炸的莽夫行为,团结就是力量,人多好干活。”
“南派土夫子注重望闻问切,根据风水走向设计曲折路径,利用之字形台阶实现隐蔽作业。”
棠棠听着入迷,这些东西挺有趣的。
继续听听。
“你爸我这打的盗洞,就是属于之字形,这里面好处多多。”
“之字形台阶可分散垂直压力,避免滑落。”
“曲折结构形成自然风道,让咱们不至于闷死。”
“之字形路径从外面地面,也看不到最里面的情况,降低被发现的概率。”
后爸学识好渊博。
“话说那大金牙……”
前面还算正常,从这大金牙开始就变画风。
这后面的故事,都是羡在当初送外卖听的盗墓小说。
棠棠哪能知道这些。
一直没有啥娱乐性活动,连动画片都很少看。
这一听就上瘾了。
不知不觉就听后爸讲了一个小时。
正听到高潮部分,主角被大粽子追着跑。
这真人有声小说,戛然而止。
“怎么不讲了?”
棠棠问。
“对啊对啊,怎么不讲了?”
这话是三个鬼问的。
他们也是被故事吸引出来。
羡在装模做样,学着说书人的派头:“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别啊,继续继续。”
“就是嘛,那么好听,你快讲,后面到底咋样了?”
“他们从墓里逃出来了吗?”
棠棠也想继续听,只是不敢开口,两只眼睛巴巴地望着。
羡在瞥见,了然于胸。
嘿,棠崽。
爸爸就知道,你这小孩也想听。
快,求爸爸!
他等了老半天,也就只有三个鬼叽叽喳喳。
棠棠依旧眼巴巴地看着,不打算开口。
“算了,算了。”羡在不和这小孩计较,闷葫芦一个。
他继续说道:“你们还想听,就给我干活,挖盗洞去。”
之前是给这三个鬼忘记了。
总不能自己一个人挖,这要到猴年马月去。
他这手都已经快没有知觉,酸得抬不起来,还有点控制不住的抖来抖去。
……
“姜总,再不爆破,可能真错过救援时间,我们要不要相信爆破组,干脆直接把石门炸了。”韩洋在旁边提议。
姜来看着手表上的时间,面上看似镇定,心急如焚,后悔当初让羡在一个人下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