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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的事,我亲自处理,你们,就留在这里好好工作,晚上之前,我要看到我不在的这七天,全部的事务总结。”
叮的一声,电梯打开过后,钟玉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径直走进电梯。
楼层不断上升,他摩挲手里的枪,已经能够肯定,被关在这间特殊审讯室的人,只可能是万呈安。
那么,会是谁在学生会的地盘开枪?是对万呈安?不,那不可能。
他需要搞清楚的问题是:那晚沈青越将万呈安带走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沈青越为什么会允许万呈安被关在这里?是理事会在插手,还是中心的人?
沈青越绝不可能会放任其他人对万呈安开枪,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审讯室有第三方存在。
他不能轻举妄动,带太多人过去会打草惊蛇,校方已经禁止他接触万呈安,再发生一次相同的事,恐怕会让校方更加抵触自己和万呈安的交往。
他必须保持客观的冷静,至少,在万呈安面前,不能暴露真正的想法。
电梯稳稳停在顶层,出了电梯门,明显能看出这片区域被人提前清空了,走廊空荡荡的,尽头只有一扇紧闭的门。
如果他没猜错,触发警报的危险人物就在这扇门后。
钟玉一步一步接近那扇门,脚步声回荡在走廊,手里的枪已经做好战斗准备。
门是被锁住的,他一手用钥匙插入锁孔,一手将枪背在身后,轻轻一转,一点一点拉开缝隙,映入眼帘的,却是让他完全没有想到的画面。
之前在资料里显示,早在假面舞会过后消失的论坛创办人骆遥,现在正以肩膀负伤的狼狈姿态和持枪的沈青越对峙。
察觉到第三方的存在,两人都转过头来,空气里的火药味明显更浓重了,“钟会长,才从禁闭室出来就来处理这种事,真是辛苦你了。”
更让他意外的是,房间里,居然没有万呈安的踪影。
钟玉走进来,慢慢关上了门,余光注意到拔掉的留置针,隐约猜到了什么,和正在对峙的沈青越对上视线,又转向仅有过一面之缘的骆遥,笑了笑,倚靠在门边道:“辛苦谈不上,我的分内之事罢了,两位这是做什么,打算在这里拼个你死我活?”
“这事就不劳钟会长操心了,只是一点小摩擦,无伤大雅。”沈青越的身后是内侧玻璃门,单面玻璃只能映出他们的身影,看不清里面是何景象。
“你是说,我肩膀的枪伤,是‘小摩擦’导致的吗?”骆遥的伤说不上深,却也染透了止血的纱布,角度再歪一寸,恐怕就要打到脖颈上去了。他微笑着,半靠在桌边说:“我真好奇,这事如果上报到中心,沈‘代表’的位子,还能坐得稳当吗?”
“我不在乎你会不会上报。”沈青越冷淡地回答,“我只在乎你会不会闭嘴。”
钟玉并不参与这场对话,只是抱胸打量,游走在他们的反应之间。
“看样子,沈‘代表’是真的很在乎我说的那句话了?”骆遥将敷在伤口的旧纱布扔进垃圾桶,眼神移向门边的钟玉,“也难怪,毕竟是我打破了你的独占计划。沈代表,你难道不好奇,校方为什么一直没有同意理事会递交的处置方案吗?”
“我不需要知道,除非,你还想让你的肩膀再开一个洞。”沈青越慢慢抬起枪口,“上一枪我可能打歪了,这一枪,绝对不会。”
“先等一下。”
钟玉的话突然打破他们的对峙,天平也在这时倾斜,“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里既不属于理事会,也不属于管理会,做什么处置,带什么人走,似乎不是由你们决定的吧?”
“钟会长说得对,这里是学生会的审讯室,沈代表和我,都不能做主。”骆遥的目光移到钟玉脸上,捂着纱布道,“钟会长,你怎么想,真打算让住在这里的人搬去私人住区吗?”
“搬?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到那里去?”钟玉望着沈青越道,“之前是我不在,现在,没有人能在我不想的情况下,把这里的任何人带走。”
沈青越的手贴在玻璃门上,他感觉到另一边的震动,继而低声回道:“如果这个人,本来就属于我呢?”
“那可不是你说了算。”钟玉似笑非笑地说。
气氛凝固之时,骆遥将目光从他们身上收回来,慢慢开口:“不管怎么说,沈‘代表’出手伤人都是事实,钟会长,你不觉得这件事应该有个说法吗?”
“说法,什么说法?”
出乎意料的,钟、沈两人短暂对视过后,齐齐将目光投向了他,“骆主席的话,我听不明白啊,这里没有监控,如何能证明是谁先出手伤人呢?”
骆遥有那么一瞬的愣神,随后很快恢复原样,眼底透着像笑又不像笑的冷意,在他们的注视下,慢慢揭开伤口的纱布,“难道……钟会长想说,这里的枪伤,只是一个意外?”
“当然是意外。”
钟玉挑了挑眉,理所当然道:“要知道,枪支走火是很常见的事,像沈‘代表’这样严谨的人,怎么会做出当面开枪的蠢事来呢,你说是吧,沈、代、表?”
沈青越横了他一眼,并未作声。
骆遥看着他们的眼神愈来愈深,一点一点将揭开的纱布又盖回去,笑了:“那么钟会长,你要怎么向校方解释,我受伤的事呢?”
“这一点,你尽管放心,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一定是个意外。”钟玉饶有趣味地说,“不然,骆主席要怎么解释,被打伤的第一反应不是反击也不是逃跑,而是试图激怒对方继续开枪呢?”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在骆遥衣摆遮住的腰间停留了下,又慢慢抬起眼眸,“要是我没看错的话,骆主席你,一直都是随身配枪的。”
咔嚓一声,骆遥下意识掰断了手中的笔,他笑着,视线在钟玉和沈青越之间来回游走,最终定格在那扇被沈青越挡住的玻璃门上。
“这一次,是我输了。”
骆遥站起身,一只手捂着受伤的肩膀,一只手拿着记录本,独自向门口走去。
靠在门边的钟玉贴心地为他拉开门,可在来到门边之时,骆遥站住了脚,回过头道:“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但不会是最后一次。”
骆遥的背影在走廊渐行渐远,直到看着他从关上的电梯离开,钟玉才重新回到房间,锁上门,转头看向沈青越,在无声的对视中开口:“现在,该走的人已经走了,是不是该处理一下,我们之间的恩怨了?”
沈青越却只是守在玻璃门前,冷冷注视着他,“我不明白你说这话的意思。”
“怎么会不明白呢,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为什么会来这里。”钟玉一步一步向他走近,眼里的笑意渐渐消失,“那天晚上的事,我没有忘记,如果你还有良知的话,让他亲口给我一个解释。我知道,这扇门背后的人,就是万呈安。”
作者有话说:
雄竞这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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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玻璃门的把手被沈青越用枪抵住, 间接拦住钟玉伸过来的手,目光尤为冷漠,显然没有退让的意思, “该走的人不只是他,你也一样。”
“这句话还是留给你自己吧。”钟玉径直握住把手,全然不顾抵住的枪口, “他愿不愿意见我,是我和他之间的事,由不得你来决定。”
然而,在沈青越的注视下,拧动的把手没有丝毫反应,反而使得紧闭的门越陷越深, 直到这时, 钟玉才在把手下方看到反锁的锁孔,慢慢松开了手, 似笑非笑地对上沈青越的视线, “钥匙呢?”
“他在里面很安全。”沈青越静静道,“你走了之后, 我自然会把门打开。”
“你以为你这么做是保护他吗?”
钟玉捏紧拳头,将手抵在玻璃门上,压低声音道:“方才的事, 如果再来一次,你知道校方会怎么处置万呈安吗?你是理事长的儿子,当然不会受到处罚,可要是那些人打算把源头引到万呈安身上, 他是omega的事……”
“已经暴露了。”
沈青越轻易打断了他,用冷淡的, 甚至不近人情的语气说道:“你还不知道吗,万呈安是omega的事,已经在圣瑟兰传开了。”
空气一瞬陷入死寂,钟玉握枪的手一颤,转过头,仿佛透过这扇玻璃门,望见那道倔强不肯低头的身影。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什么时候?”钟玉深吸一口气,看向了沈青越。
“三天前,你还在禁闭室的时候。”
沈青越倚靠在门边,抿了抿唇,回忆道:“那天晚上,我在理事会处理资料,突然传来消息,他被巡逻的学生发现昏倒在北区教学楼,现场被管理会的人封锁,认定是信息素泄露,这件事被一再上报,瞒无可瞒,就变成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
说到这里,沈青越又抬起眼眸,直视着他道:“你说我这么做不是在保护他,那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不做到这一步,他在那天晚上就会被校方强制送到疏解室,把他留在这里,已经是我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
“所以,你想说你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万呈安好吗?”钟玉嗤道,“阻止他和任何人接触,阻止他和我见面,就是你的保护方式?”
“他没有必要见你。”
沈青越冷硬的像是横在他们之间的一座冰山,话里话外都透着浓重的寒意:“早在之前的电话里,我就让他和你说得清清楚楚,你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钟会长,请你自重。”
“那天晚上的话,是你逼他说的。”话音落地的刹那,钟玉后撤两步,下一秒,不等沈青越反应过来,巨大的破门声和他的回应同时在空气里响起,“我要他亲口给我答案。”
接连数下的破门声后,挡在他们之间的玻璃门瞬间碎裂,映入眼帘的画面却是钟玉和沈青越都没想到的。
“万呈安……”
几乎是同时发出的呼唤,空气里蔓延的信息素让他们忘了方才的争论,眼里只有那道蜷缩在角落,疼得不住发抖的身影。
“怎么回事,你没给他用镇定剂吗?”钟玉一把扶起万呈安,看着他又像之前那样陷入半昏迷的状态,心里异常着急。
“他之前还好好的,我看到骆遥带着枪,才让他在这里等我……”沈青越摸到万呈安额头的烫意,下意识拉过他的胳膊,要把他从钟玉怀里抢过来,“放手──我要带他回去,这里不适合他养伤。”
“该放手的人是你──”钟玉一把拦住他的手,言辞决绝地说,“他现在疼成这个样子,能受得了颠簸吗,去叫医生,要足量的镇定剂。”
“许医生离这里太远了,来回至少半个小时,要是在私人住区,她随时都能过来给他检查。”沈青越扣紧万呈安的手腕,无论如何都不肯松手,“你要让他疼到什么时候,每次都像现在这样干等着吗?”
“校方都没同意你的申请,你有什么理由带他走?”
钟玉将万呈安护在怀里,一边释放少量的信息素安抚,一边盯着沈青越道:“你知不知道,在未经同意的情况下擅作决定,不只是你,万呈安也会背上处罚?”
境况焦灼之时,门口响起的脚步让他们突然停下动作,同时握住配枪,一左一右的扶着万呈安站了起来,警惕的看向门外。
脚步离他们越来越近,显然在一地碎掉的玻璃前怔了一下,之后,空气里响起保险打开的声响,缓缓向门口靠近。
钟玉和沈青越对视一眼,松开万呈安的手,将他交给沈青越,持枪挡在前面,往视野盲区的方向走。
空气里的脚步极轻,但他们都能感觉到彼此在靠近。
门侧露出衣角的瞬间,钟玉眯起眼,已经瞄准了将要露头的方位,下一秒,门口却响起一道诧异的喊声:“会长?”
听到声音,钟玉下意识放下了枪,看到郑逸从门外走了进来,抱怨道:“会长,你从禁闭室出来也不说一声,我本来打算去接你,到了地方才知道,你已经离开了。”
郑逸将枪收了回去,边叹气边道:“听巡逻的学生说顶层出事了我才赶过来的,怎么只有你们几个,这一地碎片,该不会是你们弄的吧?”
“别说废话了,赶紧通知医务室,让许医生过来一趟,带上镇定剂。”钟玉说到这里,实在不愿再等下去,直接从他身上拿过呼机,打开就要给医务室传话。
“€€€€──”郑逸却在这时一把拦住了他,抢回呼机道,“你也真是的,刚从禁闭室出来,要是让那边知道你管辖的地方又出了事,管理会又来找麻烦怎么办?不就是镇定剂吗,你之前让我备着的,我都放在办公室了,这就拿过来,别惊动医务室,他们会给管理会和理事会打报告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两个地方的人有多难缠。”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就落在了身属理事会的‘负责人’身上,又讪讪一笑:“当然,不是针对你啊,沈代表。”
沈青越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把注意力放回万呈安身上,低声道:“去拿镇定剂吧,今天的事,我不会上报的。”
郑逸和钟玉对上视线,立刻会意,转头就走了出去。
沈青越将万呈安拦腰抱起,在钟玉的注视下,把他抱回了刚刚的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