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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标记恶劣纨绔 第48章

“别看了。”

钟玉用手蒙住他的眼睛,提醒道:“见你姐姐要紧。”

万呈安虽然不满,也还是将他的话听了进去,嘟囔了句:“知道了。”

赵景深的视线从他们身上移开,和从一间隔离室出来的秘书打了个照面,对视过后,他微微点头,秘书立刻开口:“夫人那边,已经沟通好了,见是可以见……只是,她不愿意和万少爷面对面,只同意隔着玻璃说话。”

“什么意思?”万呈安一听到这话就怔住了,姐姐怎么可能不想见他。

秘书歉意道:“是夫人的意思,我们也没有办法,夫人就在里面,万少爷如果想去……”

不等她把话说完,万呈安就迫不及待地拉开隔离室的门喊道:“姐姐!”

里面没有回应,只有一面冷冰冰的玻璃,因为离得远,只能瞧见披着毯子看书的“姐姐”,侧脸被长发遮住,依稀能看清眉眼,是标准的美人坯子。

“姐姐,你听到我说话了吗?”万呈安着急地拍了拍玻璃,想找到能打开的入口,“他们说的都是假的是不是,你怎么会不想见我,我才不会相信他们的话……”

“呈安。”

姐姐的声音透过玻璃传来,让万呈安乖乖停下了动作,趴在玻璃上看,却没看到姐姐转过头,仍坐在原位,用熟悉而冰冷的语气说:“你回去吧。”

万呈安僵住了,好不容易充满的气又泄了下去,手紧紧扒住玻璃,不甘心地说:“为什么……我做错事了吗,姐姐,我有听你的话,我没有欺负别人了,是他们先……”

“不重要。”

姐姐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站起身,将那头的灯关掉,这下他甚至看不到姐姐的身影,只能在黑暗里听到姐姐说:“如果你不打算回圣瑟兰,就没必要再来见我了。”

之后,无论万呈安怎么喊,怎么拍,玻璃那面的房间都没有再打开灯过,始终是沉寂的黑暗。

一切都像做梦一样,万呈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其他人的注视下离开这里,又是怎么在一阵一阵的恍惚里回过神来。

见面结束了,虽然只是单方面地见到姐姐。

他甚至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知道意识回到现实的时候,车窗外的雨下得很大。

钟玉正在开车,透过后视镜看万呈安的情况,车停在红绿灯口,车内的气氛压抑,或许是为了让他不要再想刚刚的事,忽然问道:“现在去哪儿,回疗养区吗?”

“不去。”万呈安靠在副驾驶上,低着头道:“我想回家,你带我回万家,我想看看他们在不在那里。”

钟玉嗯了一声,改了新的路线,又问:“我记得你和我说过,等回圣瑟兰以后要和沈青越把话说清楚,现在空着也是空着,不如演练一下到时候要怎么说。”

万呈安听到这话,总算有了反应,哑着喉咙说:“怎么练啊,他又不在这里。”

“很简单啊。”钟玉边开车边道:“把我当成他,说你想说的话,就像之前你想向他坦白分化的时候一样,那时候因为‘X’的事没有说完,现在,我想让你圆满。”

钟玉知道,没有说出口的话最终会在心里变成疙瘩,他不希望万呈安留有遗憾,也不希望万呈安记挂着别人。

他自私的希望,这个笨蛋能在分辨出谁好谁坏以后,完完整整地回到他的身边。

“现在就说吗?”

万呈安想了想,转过头看着钟玉,忽然发现他和沈青越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两个完全不同的人,要怎么看成一个人?

“说吧,我听着。”

车开在雨夜里,万呈安看到穿行而过的灯打在钟玉脸上,那点鲜明的红痣一亮又一亮,像是也在他脑海里扎根,看过就再也忘不掉。

“我想知道……”这句话是为沈青越准备的,但他眼前的人是钟玉,“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钟玉仍旧目视前方,却回答得那么笃定:“有过。”他是以沈青越的身份回答:“没有怎么会在一起。”

“所以,那天晚上你是自愿还是被迫?”

车开过分岔路口,绕到另一条路上,不在导航的路线内。

“你觉得我是自愿还是被迫?”

钟玉说:“如果我不想,没有人能强迫我。”

车缓缓停了下来,停在一处无人的地方,钟玉转过头,忽然开口:“现在,轮到我问你,万呈安,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万呈安愣住了,忽然不确定这是钟玉以沈青越的身份在问,还是以自己的身份在问。

他正犹豫该怎么回答,一道闪电照亮不远处的身影,那人撑着伞站在雨中,身后停着数辆黑车,以包围之势拦住了他们。

无数车灯射来的瞬间,他们的车里响起沈青越冰冷的声音。

“说啊。”

隐藏在角落的监控闪烁着红光,伴随着雷鸣,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我也很好奇,你的答案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烟花升到顶点之后就要开始降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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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雷鸣声中, 沈青越一动不动地盯着车里的两人,仿佛又听到指甲深陷掌心,将信封混着血一点一点揉碎的声响。

那是六个小时前, 他刚收到匿名信封的时候。

信封里没有任何信件,只有一个小小的,足以颠覆所有事实的u盘。

原来, 万呈安根本不是还没分化,是一早就分化成了omega,却瞒着他这个真正意义上的男朋友。

原来,万呈安早就和这个钟会长有了苟且,不止一次在他面前做戏,把他耍得团团转。

在他最担心万呈安的时候, 在他为了万呈安不惜和身为理事长的父亲决裂的时候, 他们以“治疗”的名义在疗养区的那张床上缠绵,他甚至能听出, 万呈安有多么乐在其中。

视频很长, 整整一个半小时,沈青越从头看到尾, 没有跳过一秒。

之前,他以为失去自由,被父亲亲手断送人生的感觉是最疼的, 看完才发现,比起一瞬间的剧痛,这种密密麻麻的,如同有千万根针扎在心底,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一直生活在谎言里的滋味──才是真正的煎熬。

雨夜的黑像极了视频自动播放到尾的画面, 沈青越感觉不到疼,他只有种强烈的,被撕碎的错觉,他有很长一段时间说不出话,静坐了两个小时过后,才在某一个瞬间意识到,原来他还活着。

万呈安。

光是想到这三个字,沈青越胃里就像在烧灼,一阵一阵涌上的情绪,和这场永远不会停止的大雨一样将他覆没。

屋里所有能看到的东西都被砸碎了,他站在一地碎片里,听着视频反复播放,钟玉对万呈安说:“你还想着他?你还喜欢他吗?”

万呈安否认了,他说他只是需要一个放手的理由。

放手?

万呈安要对他放手?

那这十年算什么,沈青越看着玻璃碎片里的自己,到这一刻才意识到,害怕失去的人从来不是万呈安。

是他自己。

他想把碎片拼回原来的模样,所以他打通了那通电话。

通话很短,只有一分钟,可这一分钟,决定了他今晚要做的事,也决定了,他是不是能把万呈安带回来。

雷鸣再次响起,意识回到现在。

提前知道的计划,提前安装的监控,提前封锁的路线,一切的一切,造就眼前落网的局面。

刺目的远光灯在雨夜里照清他们的现状,前后两边的黑车缓缓逼近,一再压缩距离,将其围在中间,寸步难行。

万呈安透过车窗看到四周的路都被堵死,他们将距离卡在刚好能开车门的地方,雨伞陆续撑起,黑压压地涌了上来,其中一个直接用伞柄重重砸在他所在的副驾驶窗。

巨大的声响让他浑身一震,像是才从梦里惊醒,慌忙抓住钟玉的手,如同抓住救命稻草,“钟玉,钟……”

岂料下一秒,砸击车窗的声音更大了,车内也响起沈青越冰冷刺骨的声音:“你再叫一次他的名字试试看。”

“万呈安──”

眼看着副驾驶的车窗就要被砸碎,钟玉第一反应是解开安全带,在玻璃破开的瞬间用身体护住万呈安,心怦怦直跳。

他知道他必须冷静下来,否则不能保证万呈安的安全。

碎玻璃被钟玉挡住了大半,少数扎入皮肉的,被他硬生生用手拔出,丢到一边,仔细查看还在发抖的万呈安,捧着脸哄道:“没事了……没有伤到,别怕,别怕……”

就在这时,一只手强硬地从车窗外伸了进来,打开车门的同时,也拽住了万呈安的手臂,那力道大得可怕,几乎能听到揉进骨头的声音,“出来,别让我再说一遍──”

疼痛和恐惧同时涌上心头,万呈安觉得自己的手都要被扯断了,太疼了,他连最基本的呼吸都做不到,“好痛……好,好痛……”

而在一声微不可闻的咔嗒声后,空气突然陷入了死寂。

钟玉一手搂住万呈安的腰,一手用枪对准沈青越的额头,拇指已经扣下保险,眼神带着浓重的警告,“我让你放开他。”

沈青越身后保镖全都围了过来,在这一瞬间齐齐扣下保险,枪口对准了钟玉。

沈青越没有放手,同样的,钟玉也没有放下枪,他们对视着,仿佛看穿了彼此的想法。

“钟会长。”

沈青越用另一只手握住钟玉的枪口,放在缠着绷带的额头,盯着他,静静吐出几个字:“你应该开枪。”

雷声响彻天空,照亮沈青越冰冷的眼眸,“不然,总有一天,开枪的人会变成我。”

钟玉的手按在扳机上,知道自己不能冲动,沉住气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们未经允许私自出院,按照圣瑟兰的规矩,我有权以理事会的名义带你们回校。”沈青越说完,一旁撑伞的保镖就拿出了理事会的特批令,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这次行动就是为了抓他们回去。

“回校?”

就是这一瞬间的错愕,让守在两边的保镖找准机会,将带有麻醉的针剂扎入钟玉的手臂,枪顿时从手中脱落,他的身体也在极短的时间内软了下来,视线也开始模糊,逐渐抓不住万呈安的手。

“把人拉出去,带到另一辆车。”

随着这声指示响起,钟玉在麻醉剂的作用下,眼睁睁看着万呈安被人强行从怀里拽走,慌张地喊着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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