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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延趴在周启桓怀里,羞耻又茫然,“我怎么了?”他甚至怀疑是不是那个曲奸臣隔空给他下药。
周启桓道:“鹿肉补阳。”
“……”
原来是补过了头。
“要朕帮你吗?”周启桓问。
曲延摇摇脑袋,“不要在这里。”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也太不知廉耻。如果被那群迂腐的言官知道,指不定传成什么样。
周启桓的掌心轻轻抚着曲延虎头虎脑的后脑勺,“那就忍忍,到回宫。”
“嗯。”曲延默默忍耐,试图压制那种喷薄的躁动。
帐篷外,卫嫖走了过来,被禁卫拦住。她说:“我有要事禀报陛下。”
禁卫:“没有要事比陛下和灵君的事重要。”
卫嫖一时没反应过来,“陛下和灵君什么事?”
禁卫:“自然是延绵子嗣的事。”
卫嫖:“……”
卫嫖懂了,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那个看上去心里只装着江山社稷的帝王,居然也有昏君行径的时候?太可怕了。
不能她一个人受惊。
卫嫖转头走了没几步,遇到半边铁面的越阙,“少帅你还活着啊。”
越阙礼貌一点头,“卫将军。”
“你去哪儿?”
“找陛下商议北地之事。”
“陛下没空,他正在和灵君做绵延子嗣之事。”
“……”
越阙的半边脸僵住了。
两人默默往回走,然后分道扬镳。越阙站在秋日明朗的阳光下,轻轻呼出一口气:“义父义母,越阙对不住你们,没能给少灵尽到大哥的责任€€€€他居然以为自己是女子!”
一道绯红的身影慢悠悠走来,“越阙你干嘛呢?一脸死了娘的表情。”
越阙神色凝重,“叶尘心,这几年你有教导过少灵吗?”
“……我教导他什么?他跟我差不多大。”
“我对你很失望,少灵如今这样,我们都有责任。”
叶尘心满脑袋问号,“我们怎么了??”
越阙沉默须臾,还是说了出来:“少灵以为他是女子,可以为陛下生儿育女。”
叶尘心:“……不会吧?傻是傻了点,但我看他平时挺爷们的。”
“可是他现在就在……就在给陛下延绵子嗣。陛下那般宠爱他,肯定不会给他说真相。”
叶尘心:“不说真相不会看吗?灵君一看陛下的身体和自己差不多,肯定明白了呀。”
“……”越阙摇头,“黑灯瞎火,看不见。”
“现在白天吧?他们现在就在延绵子嗣吧?还看不见吗??”
“假设陛下蒙着少灵的眼睛……”
“越阙,你懂的挺多啊。”叶尘心揶揄,“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这么闷骚。”
“……”
身为文臣,叶尘心的智商要比越阙高出一丢丢,他言之凿凿:“陛下绝无可能在此时此刻此地,和灵君白日宣淫。不信我们去看看。”
越阙:“不可莽撞。”
叶尘心已走去御帐,高声呼道:“陛下,臣有要事要奏!”
片刻后,帝王衣冠整洁地从御帐内走出,“何事?”
叶尘心探头探脑,和账内的曲延对上视线,曲延的样子怎么看也不清白,“……呃,其实是越阙有要事启奏。”
越阙:“……”
周启桓冷冷道:“明日早朝再奏。”
叶尘心脚底抹油溜了。
越阙:“…………”
没等到拔营,帝王御驾提前回宫,只说灵君吃多了腹胀,不舒服。
至晚间,曲延的阳气小火苗还腾腾燃烧着,把浴池的水都烫热了,只有攀上冰山般的帝王才能为他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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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宝们的营养液,晚安~
下章详细描述降温之事[黄心]
第64章 两相欢
太和池的水并非温泉水, 而是烧炭得到的热水,通过陶制管道引入汤池内,温度有专人把控, 而不扰此处清静。
曲延也是极少到这里泡澡, 周启桓身为一国之君, 却向来勤俭节约, 在太和池洗一次烧的炭, 足够普通人家用半年的。不是重要的日子,太和池鲜少开放。
许是因为秋猎疲乏,谢秋意特地告知曲延, 让他今晚去太和池沐浴。
“陛下呢?”曲延问了一句。
“陛下说他晚些时候去。”
曲延就先去泡着了。
不得不说, 在这霜降露重的季节,能在夜晚泡上热乎乎的澡, 确实舒坦€€€€如果曲延身体没有持续发热的话, 定然更加惬意。
他原本穿着中衣入水,柔滑的布料贴着皮肤,湿哒哒不得劲,他嫌燥得慌, 踩着防滑的踏跺, 一溜扒了下来,丢在汤池边沿。
还是热,曲延额上冒了细密的汗珠, 火烧似的。他把腰臀抵在温润的汉白玉石壁上, 以此获得一丝清凉。
头昏脑涨的, 曲延呼唤系统:“有清凉油吗?”
系统不答,已经将他屏蔽。
“……”
当身体不舒服又没有明显办法时,中医有个疗法, 叫辟谷。因此曲延晚上没吃饭,身体也排空了,他一开始确实觉得五脏六腑轻盈许多,但很快又热热的,过剩的阳气并未完全散去。
曲延想着要不要光屁股绕太和池跑两圈,反正只有他一个人。
心火实在烧得旺,曲延如同一条美人鱼,滑溜溜上了岸,身上挂满晶莹的水珠,在炽盛的烛火中闪烁珍珠般的光泽。
他披着这层光晕,站直了。
腿长,手长,身形柔韧纤瘦。随着水分蒸发,丝丝凉意浸入毛孔,曲延感到了舒爽。
热气氤氲中,但见薄纱垂挂,灯影隐约,汉白玉汤池水光淋漓。边上有个白银小钵,钵中放了玫瑰花瓣,他将花瓣悉数撒进汤池中,飘飘荡荡散开来。
曲延坐在池边玩水,用脚使劲蹬,发出嘭嘭的水声,水花溅得高高的。
胆子越发肥了起来,他绕着汤池跳探戈,一会儿躲进薄纱里假装自己是妖妃,一会儿忧郁地跪在枝形烛台边cos神话里侍奉神明的少年,一会儿自顾深情吟唱:“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
他摆动双臂,作出飞翔的样子,奈何只有小鸟飞飞,他自个儿是飞不起来的。
“啊,我真是一个折翼天使!”曲延又开始用美音唱自编的歌剧。
他一边旋转,一边赤脚在光洁的大理石上踢踏,主打一个放飞自我。
曲延正忘乎所以地沉浸在行为艺术中,在纱幔间穿梭如刚上岸的小美人鱼,脚下的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啊,啊,啊~”
从薄纱间环绕钻出,眼前忽然闪过一座冰山,定睛一看,原来是周启桓。
曲延维持着金鸡独立的妖娆姿势,和帝王那张俊美无俦的冰块脸面面相觑。
三秒后,曲延以光速冲进汤池中,水花四溅。
涟漪逐渐消融,氤氲的水面冒出咕噜噜的泡泡。
周启桓信步走到池边,平静地望着泡泡。
半晌,水里的“美人鱼”冒出脑袋,乌溜溜的眼睛水灵灵地望向岸边,脸颊像涂了胭脂。
周启桓解开玉带钩,褪去外袍,只留一件雪白的中衣,踩着白玉台阶踏入池中。
曲延的眼睛一眨不眨。他看过很多次周启桓的身体,包括不着半缕,近距离紧紧拥抱过,但时看时新,每次还是忍不住脸红。
帝王的胸膛,宽厚结实;帝王的臂膀,修长有力;帝王的双腿,长得没边儿;帝王的腰腹,瘦而极具爆发力。
如经年不化的雪山,如奔腾不息的江河,如高悬在天的日月。周启桓身上蕴藏的力量,肌肉线条的每一厘刻画,都是神圣不可亵渎的。
大周的皇帝当如周启桓,才可当之无愧坐拥天下。
同时,周启桓想拥有任何人,都是可以轻而易举得到的。但他从来只取一瓢饮。
这汤池的水,是三千弱水,曲延便是这其中的一瓢。
他看到那丝质的中衣,被水润湿后贴在帝王身上,如片片雪花,他的手只要一拂就能使之融化。而后探寻到那沟沟壑壑的峰峦,握住那火山熔岩的喷发。
光是这样看着,就让曲延羞赧不已。
“水温有些低了。”周启桓说。
曲延却觉得烫得不行,“我觉得刚好。”
“许是曲君身上热。”周启桓趁其发呆时,一把将美人揽入怀中,湿漉漉的头发,湿漉漉的眼睛,以及湿漉漉的唇。
曲延仰着脸,有丝丝凉爽,于是他贴近周启桓,“陛下不热吗?”
周启桓垂下冷翠色的眼睛,分明无波澜,却似暗潮涌动,“不热,曲君可否给朕暖暖?”
曲延也想汲取周启桓身上的凉意,他紧贴着他,笨拙地蹭着。
周启桓吻去他额上的水珠,将一缕发丝捋到耳后,指腹在他柔软的耳垂摩挲,唇畔啄吻过青年细挺的鼻梁,眼下的小痣,细细品尝,最后才是最为甘甜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