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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夭:“?”
楚夭逐渐混乱:“不是,我什么也没说,那怎么就和你谈了五年了??你有证据吗?”
“你不承认?!”祝风停终于有些恼火了。本来还因为刚刚不管不顾硬来把人呛到了有几分心虚,没想到楚夭居然一而再再而三装傻不认,简直岂有此理,“你大晚上把我喊去家里,又睡了,怎么不算确定关系?做了那么多次永久标记,你说不承认就不承认??”
“……”总算搞清了怎么一回事,楚夭一时无语,有种想骂人又不知道往哪骂的无力感,但对方眼神实在委屈,搞得好像真是自己的错一样,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永久标记能跟alpha确定关系?我又不是€€€€”
说得太急,嗓子又哑了,咳嗽几声,忽然听见一阵碗碟轻撞的声音,抬起头,看见一勺冰糖炖雪梨递了过来。
祝风停一边皱着眉,一边拿着勺子喂他:“好歹吃点。”
楚夭瞟了瞟,低头喝掉,继续说完:“我又不是omega。”
“你就是不承认。”祝风停冷下脸,“四年前始乱终弃跑了,好不容易找你回来,又和别的alpha、omega纠缠不清!那天在咖啡馆外面,我等了你整整半小时,那奶油味信息素都快飘到咖啡馆外面了,店员以为有omega发l情,差点报警!我一进去你就拿枪指着我,说要分手。你觉得自己像话!?”
楚夭:“…… ……”
楚夭百口莫辩:“不是,我什么时候说过分手……”
又一勺冰糖炖雪梨被递到了唇边。
虽然黑着脸,生着气,翻着根本没有发生过的旧账,但还是不忘喂汤。
楚夭都被他弄得没脾气了,气着气着突然莫名很想笑,边思索着,低头喝完了那勺甜甜的雪梨汤,突然灵光一闪,终于抓住了对方逻辑上的漏洞。
“如果你说四年前就确定了关系,”楚夭抱起胳膊,一针见血地犀利指出,“为什么在我离开后一次都没有联系过我?我刚到F市那阵子,黑镯光脑的权限还没失效,完全可以收到你发来的消息。”
祝风停一愣。
紧接着勃然大怒:“你能收到,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楚夭:“……?”
楚夭:“你发什么梦呢,你什么时候给我发过消息?”
“你过生日那天,”祝风停觉得这人真太他妈过分了,想不通自己到底喜欢他什么,“我发消息请你吃饭,还订了晚餐。”
“……我生日?哪天?”
“9月19号。”祝风停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我生日不是9月19号。”楚夭说,“你胡扯什么?”
然后看见对方表情空白了一瞬。
“……执行官的公开资料上是这么写的。”沉默许久,祝风停舀起一勺汤喂过来,闷闷不乐道,“我确实不知道你生日是什么时候,你又没告诉过我。睡完就跑了。”
楚夭:“……”
楚夭也不吭声了,就着祝风停的手一勺一勺慢慢喝了半碗冰糖炖雪梨,偏开头表示不喝了,说:“那就9月19号吧。”
“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生日是哪天,身份证是随便写的。”楚夭垂了一下眼睛,“以前也没深究过为什么,最近才发现是实验体的缘故。”
祝风停把勺子放回碗里,想扯张纸巾给楚夭擦嘴,没找到,顿了顿,靠近过去,低头在那双柔软的唇上舔了一口。
甜的。
楚夭没躲,任他亲了几口,微微张开嘴。
气氛刚稍微旖旎起来,冷不丁听某人煞风景地抱怨道:“你就是没回我消息。”
“……”楚夭懒洋洋道,“那算我没回你好了。”
“什么叫算,就是。”
“行,行行,就是就是……唔嗯……”
又是一阵断断续续的亲吻纠缠。
楚夭半眯着眼睛,隐约想起病愈那天,跌跌撞撞去洗手间的路上,不小心撞到了墙上挂着的万年历,掉在地上的那一页似乎写着9月18号。
同一天,黑镯子电量耗尽,再也没有开过机。
……真是遗憾。
他想。两人之间大概就差了那么一丝丝的运气。
吻更加激l烈了,祝风停将他抱l起来放在厨房台面上,揽住后l颈,近乎痴l迷地索l取着。
须臾,楚夭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下。
“行了。”
“不行。”
“……还没完没了了你。”楚夭用胳膊肘抵住,“就算按你说的,那天晚上算是确定关系,也已经过去快五年了,不作数了。”
“你又不承认。”
“嗯,嗯嗯……哎、放我下来!”
祝风停把人扛l到沙发上,俯l身圈l在怀里,去咬l他的喉l结:“你凭什么说不作数?始乱终弃。”
“哪来的始乱哪来的终弃,我开始什么了?”楚夭笑着喘了一声,亲昵地拍拍他的脸,“我怎么记得我只是喝醉了,是你把l我睡l了?起开。”
祝风停:“……”
祝风停凝滞。
尽管这些年里,祝风停始终坚定认为绝大部分原因都是楚夭的错,并为此找到了很多证据,比如深夜主动发来的邀l请,又比如那件沾满酒l味的粉衬衫。
但只有一件事他没有办法否认。
无论找多少理由,多少借口,都没办法掩饰在这件事上的心虚€€€€自己在没有喝l醉的情况下,面对不清醒的楚夭,失去了一个正常alpha应有的判断力,积极主动地把人睡了。
……
半晌,他干巴道:“那你想怎么办?”
“不怎么办,就是不作数了。”楚夭哑着嗓子说,“下次什么时候如果你觉得谈了,记得通知我,谢谢。”
祝风停看了会儿翻脸不认人的前男友,起身去厨房盛了碗冰糖炖雪梨。楚夭一瞟,发现奇迹出现了,汤上竟然漂浮着一片特意放进去的爱心形状的梨皮。
“不用谢。”祝风停说,用勺子拨了一下那颗歪歪扭扭的爱心,递到他面前,“那现在算谈了吗?楚哥。”
作者有话说:
嗒嗒嗒跑来开饭!写得很爽!嘿嘿嘿嘿嘿请吃(挥锅铲)
第29章 其实已经爱了他很多年
这一声“楚哥”叫得楚夭尾椎骨都麻了,看了一眼勺子里盛着的梨皮,低头用牙齿咬住,叼过来吃了。
吃完后舔了一下嘴唇,翻脸不认人:“不算。”
“你看,你就是不承认。”祝风停说,目露谴责,脸上明明白白流露出“果然全都是你的错”,“那天晚上,如果不是你故意穿了粉衬衫,我怎么会把你抱进卧室?你以前从来不穿粉的。”
楚夭一挑眉:“……?”
这个必须要澄清一下。
他坐正了,清清嗓子:“其实那天我去相亲了。粉衬衫是因为相亲才穿的,别自作多情。”
祝风停:“????”
祝风停脱口而出:“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楚夭托着下巴,发现对方居然没办法接受粉衬衫不是穿给他看的事实,因此变得摇摇欲坠恍恍惚惚,忽然体会到了逗小狗的乐趣,故意道,“那天晚上叫你过来,也是因为白天相亲失败了,不高兴一个人喝酒。”
祝风停:“…… ……”
祝风停活这么大第一次遭遇如此沉重的打击,瞳孔剧震,呆滞半晌,放下那碗冰糖炖雪梨,指指自己,难以置信道:“你把老子当备胎?!!”
楚夭当场笑岔了气。
新家的沙发造型奇异,光滑圆润,一泄劲就容易滑下去,他一边笑,一边顺手试图抓住什么借力,一抓就抓到了祝风停。
然后两人一起滑了下去,滚在地毯上,脑袋差点磕到旁边的茶几。
准确来说是楚夭差点撞到头,但被宽大厚实的手掌挡了一下,又被按进怀里。
“你怎么毛手毛脚的?”祝风停揉揉他的脑袋,确认没有受伤才把人扶起来,皱眉,“以前不这样。”
“以前也这样的。”楚夭想了会儿,懒懒道,“有一次出任务,衣服不小心碰到热源烧起来了,我一直没发现,只看见你隔老远冲我喊,不知道在喊什么,边喊边冲过来把我扑倒滚进河里。其实只烧了一个衣角,弄得大家以为有埋伏,差点开枪。”
“……这种事为什么记这么久?”
楚夭看看他,把头靠过来,说:“不知道啊。”
祝风停不吭声了,大概是因为楚夭的头发丝挠得脖子有点痒。
片刻之后,想起被打岔的话题,重新执着起来:“刚才那什么意思,相亲失败叫我陪你喝酒,真把我当备胎?”
楚夭一听又开始笑,偏偏对方不依不饶:“你跟谁相亲?Alpha还是omega?”
“一个omega,你不认识。”
“漂亮吗?”
“还行。”
祝风停安静下来,过了会儿,端起那碗冰糖炖雪梨,去厨房倒了。
锅里剩下的也倒了,手一滑锅盖掉在了地上,叮铃桄榔一阵乱响,弯腰去捡,第一下还没捡起来。
脸更黑了,透着一丝自暴自弃的沮丧。
楚夭跟过去,靠在门边,看着他哐哐哐和那口锅较劲。
忽然问:“你觉得我们应该是什么关系?”
祝风停摆平那口该死的锅,洗干净手,转身:“谈了。”
楚夭无声地哦了一下,又问:“那天在咖啡馆为什么说那种话?”
祝风停腾地火起来,心想你一声不响把老子当备胎使,瞒了四年又不承认关系,想睡就睡不想睡就一脚踢开,现在不仅不道歉,还揪着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不放!吃醋怎么了?谈恋爱吃醋犯法吗???真太他妈过分了。
张口呛回去:“反正老子是备胎。你管备胎说什么话,当放屁不行?!”
完了还给自己说委屈了,怒气冲冲走进卧室,哐哐几下拖出一个行李箱,开始往里扔衣服。
楚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