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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南渊手里的碗筷,本想点头,略微思索后又摇了摇头。
“那我去给你做点儿。”南渊见状放下碗筷,准备起身。
虽然身体有些疲累,但投喂准男友的力气还是有的。
银野大步走过来,按住他的肩膀,顺手还将他手里的碗拿了过去。
“你坐着,我去做。”
不等南渊回答,他就径自端着碗又出了门。
南渊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这才起身跟着出去。
见银野轻车熟路的从厨房柜子里取出两个土果开始洗切,于是走到灶台后面准备烧火。
“我来。”
银野见状,又大步走过去,夺过他手里的火钳,开始生火。
他按着南渊的肩膀将亚兽人拘在灶孔前的小板凳上,“休息一下吧,你累了一天了。”
青年温热的手掌就搭在自己肩头,两人离得很近。
南渊几乎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落在自己脸上,有点烫。
怕是脸都烫红了。
“好吧。”南渊不再动作,将手肘撑在曲起的膝盖上,静静地看着兽人的动作。
银野见他总算消停下来,这才转身用空空树火钳在灶孔里拨弄了两下。
柴灰里还有一些未燃尽的小块木炭,倒也省了去大房子取火种的功夫。
他用松针将火引燃,然后送进灶孔里添了点柴。
接着又走回案板边处理食材。
银野做饭的手艺算不上多好,但也比花猫还是强上不少,很快就将切好的土果片下了锅。
石头搭建的灶头没有烟囱,烟雾顺着石块之间的缝隙冒出来。
此刻又刚好吹起了微风,白烟顿时朝着南渊袭来,被熏了一整天的眼睛顿时酸得不行。
以往南渊承袭了兽人的强悍体质,从来没觉得这股烟有多呛人。
但今天熏腊肉已经吸入了太多的烟雾,肺部和嗓子本就不太舒服,再次被呛了一下,顿时泛起一股痒意。
他紧紧闭上双眼,嘴里不停呛咳着,睫毛上挂着的一滴生理性泪水也随着动作掉落在地上。
“咳咳咳……救命!……太呛了!”
他一边咳,一边盘算着得把这灶头改造一下,加上烟囱才行。
在空中挥舞试图挥走白烟的手突然被捉住,银野拉起坐在小板凳上的南渊。
“你去屋里等。”兽人的声音低沉又带着青年人特有的清冽,说话的同时牵着亚兽人的手顷刻间就到了屋子里。
在外头银野也不让他做事,南渊不再坚持,改坐在长凳上等着银野的饭做好。
等了一小会儿,他又翻找出一个小板凳,走到门口,坐在门边看着厨房里兽人忙碌的身影。
很快,一锅炒土豆片就出锅了,南渊吃了两口的炖肉也被他下锅热了热,还往里头加了一小把薄荷叶。
南渊极爱吃薄荷,不管加在什么菜里他都能吃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来晚了宝子们,私密马赛!
第60章
等两个大碗端进屋,两人相对而坐。
炖肉和香味混着淡淡的薄荷清香钻进鼻腔,南渊迟钝地感受到几分饿意。
他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吃起来,低头刨了两口之后,才发现坐在对面的银野并没有动筷子。
“嗯?你不吃吗?”
说完又猛然想起,面前的炖肉是他吃过的剩菜,总不能让喜爱肉食的兽人光吃炒土果片吧?
他顿了顿,还没说话,银野先开口了,“我说谎了,其实我已经吃过饭了。”
他只是看亚兽人端着一碗冷肉在吃,想找个借口帮他热一热而已。
南渊顿时也明白过来他的想法,忍不住弯了眉眼,冲银野露出个笑脸。
“你真好!”
被喜欢的亚兽人这样说,银野忍不住眉头微扬,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想起这一次南渊没有参与分肉,他又开口:“我和虎藤商量好了,下次部落狩猎之前,我和他单独出去一次。”
“嗯?”南渊刚往嘴里塞了一块肉,正鼓着腮帮子嚼吧嚼吧。
闻言他微微顿了顿。
银野住在大房子里,本来就不用分肉,但今天的损失还是需要弥补。
即便他不说,南渊也知道他是要去单独狩猎的,能和虎藤一起当然最好。
部落附近因为有兽人的气息在,并没有什么大型野兽,银野和虎藤肯定会去远点的地方狩猎。
一想到他要和虎藤单枪匹马出去狩猎,南渊心里就有些惴惴的。
虎藤很强大,如今的银野也不弱,两人又都是稳重不冒进的性子,其实没什么好担心的。
可南渊就是忍不住想,如果遇到对付不了的野兽怎么办?如果迷路了怎么办?
明明之前狩猎队出去南渊从来没想过这些,现在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而且,不管是和狩猎队一起出去,还是和虎藤一起,都是一去好几天见不到面。
心里闷闷的。
嘴里这块肉也太有嚼劲了,怎么嚼都嚼不烂!
南渊沉默的嚼嚼嚼嚼嚼嚼……
南渊和食物较着劲,银野静静的看了他好半晌,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是抬手越过桌子摸了摸亚兽人柔软的发顶。
两人面对面坐着,等南渊吃完饭,才并肩往陶窑的方向走去。
此时天边残阳已经彻底只剩一丝丝挂着西边的山头,天色也变得无比昏暗。
南渊低头认真看着脚下的路。
也看着两人紧紧挨在一起的影子。
银野也注意到南渊的目光,身躯不动声色地往亚兽人身边靠了靠。
地面上的两道影子之间再也没了间隙,它们肩贴着肩,两只手的影子叠在一起,像是一对牵着手的小情侣。
南渊定定地看向影子交叠的位置,在一个拐角处右手突然动了动,主动拉住了银野的左手。
那双手因长期劳作带着淡淡的薄茧,触感有些粗糙。
但在冷清的夜风中,却给南渊的手带来一丝丝灼热。
银野感受到手心细腻的触感,琥珀色的眸子微动,侧头看向亚兽人的发顶。
好软。
南渊手上的皮肤又软又滑,像他送给他的鲛纱内裤。
只是指尖透着微凉。
意识到亚兽人可能有些冷,他伸出右手握住了南渊的另一只手。
“干什么!”南渊有些臊,不好意思地撇开头,“这样怎么走路啊!”
他挣脱银野的双手,大步朝前走了几步,很快来到陶窑外面的平台上。
手中的触感消失,银野曲起手指捻了捻,跟着追了上去。
陶窑外,南渊从窑口往里头看了一会儿,凭感觉估算了一下时间。
“差不多可以了,黑背你去吃饭,我和银野在这里封窑。”
黑背本想帮着封好窑再走,但她来回看了两眼气氛暧昧的两人,识趣的离开了。
临走时嘴角还挂着一抹意味明显的笑。
等两人合力把窑口封起来,天色也彻底黑了下来。
好在南渊留了烧红的木炭在外面,银野捡了一根没用完的木柴,在上头绑了些干草做成简易的火把。
两人就这么借着微弱的火光往回走。
等走到南渊家,将屋里照明的火堆点燃,银野这才起身准备回大房子。
他还没有求偶成功,不能住在这里。
“诶!”南渊轻声叫住银野。
“你和虎藤出门,要注意安全。”他低声说。
“好。”银野点点头,看着亚兽人透着担忧的脸,想了想,又问:“你喜欢晚霞的颜色吗?”
南渊有些疑惑,晚霞是什么颜色呢?
有时金,有时红,每一天的晚霞都不一样,但无疑都是好看的。
于是他点了点头,抬头略微仰视着银野,一双眼睛睁得溜圆,“喜欢吧,怎么了?”
房间里光线昏暗,亚兽人的瞳孔收缩成两个小黑点,金蓝两种颜色填满了眼眶,看起来懵懂又好看。
还带着一丝丝莫名地诱惑意味。
银野喉结动了动,低沉道:“草原上有一种奇怪的鸟,羽毛像晚霞一样漂亮,到时候我抓几只回来,给你做一顶新的羽冠。”
“羽冠?要那玩意儿干嘛?我平常又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