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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系Alpha恋人 第3章

她转过身,看着身边这个还有些愣神的少年,语气变得缓和:“小寒,记住,谢听寒的东西,谁也拿不走。”

语气里的笃定与霸道,让谢听寒的心脏跳漏了一拍。鼻尖有些发酸,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谢谢。”

“又来了。”晏琢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莫名的情绪,“你已经说了太多的谢谢,我想听点别的。”

“别的?”谢听寒茫然地抬起头。

晏琢看着她那双清澈又迷茫的眼睛,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情感忽然有些失控。上辈子的记忆与眼前稚嫩的脸庞重叠,她站在花丛中,那些属于OMEGA的小心机悄然上线。

她想要更亲近,想要让这孩子更依赖自己。

晏琢没有说话,只是对着谢听寒轻轻一笑。也就是在那一瞬间,她并没有控制自己的信息素收敛,反而带着几分挑逗意味的,稍微释放了一点点。

极微弱的一点点。

那是馥郁甜美令人眩晕的栀子花香。

像是一颗浓缩的跳跳糖,在谢听寒毫无防备的感官世界里瞬间炸开。

“好香……”谢听寒喃喃自语。

然而,香气并非如想象中那样带来愉悦,反倒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她脆弱的腺体上。天旋地转,眼前晏琢那张明艳的笑脸瞬间变得模糊扭曲,耳边的蝉鸣声变成了尖锐的耳鸣。

砰!

没有半点预兆,那个刚才还好端端站着的少年,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栽倒在花丛边。

“小寒?!”

晏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那份游刃有余的优雅顷刻崩塌。她惊恐地尖叫,不顾形象地扑了过去,一把抱起昏迷的少年,“叫医生!不,备车!”

……

半个小时后,星港纪念医院的高级病房外。

“晏小姐,”一直负责谢听寒病情的医生表情有些严肃,推了推眼镜,“您实在是太乱来了。”

晏琢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站在那里,脸色惨白,哪里还有半点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样子。“她怎么样?为什么会突然晕倒?”

“这孩子正在分化的关键期。”医生叹了口气,将手里的检测报告递给她,“她的腺体非常脆弱且敏感,在无保护的状态。虽然没有病理性的症状,但是她的信息素指标非常紊乱。”

“我只是,”晏琢咬着嘴唇,“只是释放了一点点信息素,很少很少……”

“可您是top级的OMEGA。”

医生无奈地解释,“在这个阶段,任何AO的信息素对她来说都是强烈的刺激源。就像是对着过敏体质的人喷高浓度的香水。理论上,分化期的未成年应该处于绝对的信息素隔离环境中。等级越高的信息素,造成的干扰冲击就越大,严重的话甚至可能导致腺体发育受损。”

晏琢懊恼地捂住额头,重重地靠在墙上。

她太得意忘形,太想当然地把现在的谢听寒当成了上辈子成熟可靠的伴侣,完全忘了现在的谢听寒才十五岁。

是经历了家庭变故,处在分化期,连腺体都还没稳定的少年

她都干了什么啊!

第3章

星港纪念医院,VIP病房。

空气净化器在嗡鸣中持续运转,空气是干净的,连消毒水的味道都没有。

病床上,谢听寒靠坐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吊针。她的脸色仍然苍白,体温已经恢复正常,身体还是感觉很虚弱。

晏琢坐在她身边,用温热的毛巾擦拭她额头的冷汗。这位杀伐果断的晏小姐,眼眶微微发红。

“对不起,小寒。”晏琢的声音低哑,满是自责,“在花园里是我不好。我没有控制好信息素,忘了你现在还在分化期。”

高等级Omega有意识流露出的诱导,对于刚分化、腺体尚未发育完全的Alpha来说,无异于海啸般的精神冲击。

谢听寒看着她,微微摇了摇头。

“没关系的,晏……”她顿了顿,想起了未完的对话,女人对于称呼的莫名执着。

谢听寒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嘴唇,努力扯出一个稍微有点生涩的笑容:“没事的……姐姐。我不难受了,真的。”

这声虚弱生涩的“姐姐”,像是一颗子弹,击中了晏琢的心脏。

晏琢怔住了,这人就是这样,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只要别人对她释放丁点善意,她就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回报。宁可委屈死自己,也绝不让好心人难堪。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砸在谢听寒的手背上,烫得她瑟缩了一下。

“姐姐,你……”别哭啊。

谢听寒又晕了。

接下来的几天,情况依旧反复,谢听寒反复发烧,大半时间都在昏睡。

医生看着那份波动剧烈的检测报告,眉头紧锁:“……按照各项数值来看,谢小姐分化后的等级,应该是是高等级序列。理论上,哪怕是B级Alpha的体质都会变得更强。”

“现在的情况是,她的腺体发育还在进行,但身体的各项机能跟不上分化的速度。就像是,快牛破车。”

“她的身体底子不太好,要不然,上激素治疗?”医生试探着问。

晏琢站在窗前,目光幽深,她回想起了上辈子唯一一次,她感受到的,谢听寒如深渊般恐怖,足以碾碎一切的磅礴信息素。

那是谢听寒在濒临绝境时的爆发,是不顾一切的燃烧。那并不是美好的回忆。

太强悍的力量,如果没有足够健康的体魄去承载,只会是催命符。

“不用。”晏琢转过身,语气恢复了冷静,“顺其自然。她身体底子薄,用激素催化治疗只会毁了她。慢慢养,用最好的营养师,最好的药。”

“是。”

星港中城,晏成大厦,副总经理办公室。

落地窗外炽烈的阳光,能将钢铁丛林晒的融化,室内的冷气很充足,还要穿着外套。

晏琢披着西装外套在批阅文件,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几次,都被摁掉了。直到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甜蜜的樱桃味袭来。

来人是晏琢的私人律师,也是她的好友,黄伊恩。

“Catherine,”黄大状靠着门框,手里晃着文件,“这都七月了!你捡回€€”

晏琢从文件中抬起头,一记冰冷的眼刀甩了过去。

黄伊恩是个人精,舌头打了个转,丝滑改口:“€€我是说,你要大力资助的好学生,到底去哪里读书?招生季都要过去了,赶紧决定,我这边好准备入学文件。”

晏琢放下了手中的钢笔,凌厉的神色在提到那孩子时,肉眼可见地柔和下来。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摩挲。

“不急,她的身体还要养一阵。”晏琢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而且学校这种事,我要再问问小寒的意见,不能逼她太紧。”

“天呐……小寒……”

黄伊恩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夸张地搓了搓手臂,转头看向正抱着文件走进来的秘书,“Cynthia,你老板这是怎么了?到了Omega想要繁殖的筑巢期了吗?母爱是不是稍微有点过于泛滥。”

Cynthia将咖啡放在黄伊恩面前,趁着晏琢低头回消息的空档,冲着这位大律师翻了个毫无形象的白眼。

她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在桌下敲击,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Cynthia】:早就这样了。你是没见她在医院亲手喂饭,晏小姐亲手喂饭!!

【黄伊恩】:我就说那小镇有毒。上个月她突然发疯要去那,回来就变了个人。这哪里是捡了个资助生,这分明是捡了个祖宗。

“你们在眉来眼去什么?”晏琢头也不抬,声音凉凉的。

Cynthia立刻收起手机,换上专业的扑克脸:“BOSS,今天是每月一次的聚餐日。董事长那边已经打电话来催了,问您什么时候到。”

晏琢划动屏幕的手指一顿,脸上的温柔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不耐烦。

“知道了。”

她将手机扔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无趣的饭局又来了,”晏琢嗤笑,眼底尽是嘲讽,“一群人坐在那里假装父慈女孝,兄友妹恭。不去还不行,去了还得看那几个蠢货演戏,呵呵。”

黄伊恩和Cynthia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虽然以前晏琢也不喜欢那个家,但表面功夫做得滴水不漏,哪怕是面对那个大哥,也会维持着豪门千金的体面。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不加掩饰地流露出攻击性和厌恶感。好像藏在鞘里的刀,突然出鞘了。

一切的改变,似乎就是从一个月前,她带回那个孩子开始的。

入夜,深水湾,晏家大宅。

晏琢站在阳台窗边,低声讲电话:“嗯,乖。晚餐吃得好吗?……华姨做的鱼片粥?好……散步就在走廊走两圈,不要吹风。”

她的声音温柔缱绻,玻璃映出她唇边的笑,“书也不要看太久,伤眼睛,我会早点回去……好,挂了。”

挂断电话的瞬间,晏琢脸上的笑容就像是被橡皮擦抹去了一样,只剩下不咸不淡的客套。她回去坐好,端起面前的红酒,漫不经心地晃了晃,等待着大家长的落座。

奢华的水晶吊灯下,长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晏家没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大家彼此也会在饭桌上寒暄一二。

“Catherine,”坐在对面的大嫂€€晏琮的妻子,忽然用帕子擦擦嘴,关心地开口,“听说前段时间你去什么地方,带回来个孩子?”

此话一出,餐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

正在切牛排的晏琮立刻跟进,那是他这个亲亲老婆递过来的刀子,他接得毫不犹豫。

“有这事?”晏琮皱起眉头,摆出长兄如父的架势,“Catherine,不是大哥说你。你现在是集团的副总经理,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弄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回来养在你自己那里,不知道的……外面那些记者,那些狗仔会乱写的,你做事要考虑晏家的名誉啊。”

坐在末席的二哥夫妇低头喝汤,装聋作哑。主位上的父亲晏君儒闭着眼养神,仿佛根本没听到这番夹枪带棒的指责。

晏琢轻笑一声,放下了酒杯。

“大哥,”她目光如刀,直刺晏琮,“既然知道我在公司受人关注,那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能坐稳这个位置,而你只能去管那些无关紧要的商场?”

晏琮的脸色瞬间涨红:“你€€”

“至于名誉,”晏琢打断他,语气轻蔑,“比起大哥你在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风流债,还要大嫂帮你去那个不知名的小明星那里收拾烂摊子,我通过律师,合法合规资助一个成绩优异的中学生,这算是有损名誉?”

“你胡说什么!”大嫂脸色惨白,没想到这事儿晏琢竟然知道。

“我有胡说吗?”晏琢慢条斯理地切了一块牛肉送进嘴里,“要不要我把上个月财务那边给大哥报销的‘公关费’明细拿出来,给大家助助兴?”

晏琮夫妇瞬间哑火,一脸的愤恨与惊恐,想反驳却又不敢。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小女儿按着长子夫妇在地上摩擦,长子毫无反抗之力。

直到这时,装作没听见的晏君儒终于睁开了眼睛。他那双精明的老眼扫过狼狈的长子,最后落在气定神闲的小女儿身上。

“好了,吃饭。”

晏君儒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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