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应不识在袖中摩挲着一枚充斥着咬痕爪印的幽影石,心中已有决断:“圆圆,待这轮拍卖结束,我去后台寻主事,越良辰留在这儿陪你,你别乱跑,知道吗?”
担心小猫不合时宜冒出反骨,他的语气稍显严肃:“就算用魔气遮掩,你的身份也不能大意,我们低调行事。”
刚升起几分好奇心的尘无缘立马乖乖点头,动用上目线攻击,显得尤为听话。
“我知道啦,”为表真诚,他还指着自己帷帽里的腰,“况且越良辰把我抱得这么紧,我根本跑不掉的。”
应不识轻啧一声,稍用力捏捏他的小脸。
恰好台上冥心兰拍出,主事沙哑着开口:“拍品暂歇,骨片查寄者,持幽影石到后台问讯,以青玄紫金色阶接客,概不赊欠。”
幽影魂坊的老规矩,一轮拍品,一轮问讯。
主事话音落下,崖壁里的来客间或站起,向后台迈去,应不识意在低调行事,便跟着队伍。
尘无缘靠在越良辰怀里,边目送应不识离开,边百无聊赖地抓他手玩儿。
傀儡高大劲挺,骨相硬朗,少年清瘦单薄,懒散窝在他怀里,几乎被完全圈住。
应不识走在问讯客人队伍最后一个,眼看已拐进后台,尘无缘于是收回视线。
斜后方忽然传来一道恶意十足的冷哼:“狐媚子作态,倒是会攀龙附凤得很。”
作者有话说:
感谢“颂”“溯源夙愿”的营养液灌溉,感谢“50050005”的地雷投送
第63章 “别妄想逃”
粗噶的声音炸得场内魂火灯恍惚颤了颤, 尘无缘这一圈的客人们也不禁齐齐望过来。
成为目光聚集点的少年慢了半拍,对上那大汉嫌弃的眼神,后知后觉那句话在骂他。
“我?狐媚子作态?”神兽大人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 语气夹杂着一丝欣喜,“你从哪看出来的?我哪里和狐狸像?真的像吗?”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自己和柃玑姐姐像, 姐姐哥哥们都说他和小七长得像, 行吧, 人类还是有眼光的嘛。
那袒胸露背的莽汉散修没听出尘无缘的欣喜, 以为是在质疑他的眼神:“当谁没看见你和两个男人拉拉扯扯?刚才一个男的摸你脸, 现在又靠在另一个男的怀里,脚踩两只船的小白脸,真够下作的!”
【你已有取死之道。】
【大哥,关你啥事啊?】
帷帽里, 开心咧着小尖牙偷乐的神兽大人顿时皱起脸, 不对。
他“咻”地站起身, 指着散修喊道:“你胡说八道!他是我夫君,捏我脸抱我怎么了?”
【圆圆估计还没意识到外人视角有多让人误会。】
【误会个屁, 傻逼来的, 人家小情侣甜蜜关他啥事?】
散修见他居然承认,更为不齿:“不知廉耻!如此丢人的做派摆到明面上, 当真令人恶心。识相的就滚出去,别在这碍眼。”
他边说边朝尘无缘走近,看动作似打算动手抓他后颈扔出去。
散修还没靠近, 一只骨节修长苍白肤色的大手精准卡住他的咽喉, 指节发力, 瞬间让那散修憋得脸色通红。
“嗬……你还敢动手?”散修奋力挣脱越良辰的控制,退出一段距离, 才敢喘着重重粗气开口,“老子今天就替天行道,都给我上!弄死这对狗男男!”
他带来的几个小喽闻言,立马举着刀冲上来,嘴里喊着“敢动我们老大,找死”,刀风带着腥戾的魔气直劈尘无缘面门。
显然,他们也认为瞧着身形单薄的少年更符合软柿子的形象。
帷帽晃动,尘无缘轻巧避开两道魔气,侧踢腿精准踹上一人心口,只听对方闷哼一声,顷刻间飞出去黏到崖壁处台阶。
越良辰也没闲着,一招掀翻几个人,又重重踩上一人膝盖,咔嚓一声,那人腿骨直接断裂,发出惨烈的喊叫。
不到十息时间,地上横七竖八一片,看戏的来客里窃窃私语,却都没人上前。
尘无缘拍了拍手上的灰,冷声警告:“嘴巴不干不净的下场就是这样。”
最初开口的散修缓过劲,喉咙再疼,也不比倒在地上的小弟们让他丢脸,他怒目圆睁地嘶吼:“你好大的胆子!知道我是谁吗?我们西风堂可不是好惹的!还有你那相好的,也是个瞎眼的玩意儿,老子真想不通哪个大男人上赶着戴绿帽子,就你这种勾三搭四的小白脸€€€€”
话未说完,一道阴冷戾寒的身影挡在了尘无缘面前,周身淡敛的魔气骤然翻涌,杀意铺天盖地卷来。
男人睨着散修,薄唇轻启,居高临下宣判他的结局:“找死。”
浓郁魔气凝成的气刃裹挟着万钧之力,直直射向散修面门,气刃所过之处,仿若能瞬间劈开此方天地。
拍卖场里,魂火灯的焰苗疯狂摇曳,立柱都被逼得渗出淡紫魔气护体,尸傀感知到气刃的强大威压,暗红眼瞳都显出几分呆滞,齐齐定在原地。
“道友且慢。”来人看似淡然的阻拦,实则暗暗将越良辰挥出的气刃化为虚无。
乱作一团的场面,让幽影魂坊主事尽力维持的淡然破功,余光瞥见身侧青年的冷厉神情,他心里直呼流年不利。
“怎么回事?谁在故意挑事?”主事扫过场中,最后将视线落在那瘫在地上的散修,眼底顿凝怒意。
话到嘴边,一道如同淬了万年寒冰的声音冷冷响起:“九渊何时也开始讲究伦理道德?下作丢人的事情,你们干得还少?”
【我也想问,到底关那男的啥事啊?】
被越良辰差点弄死,刚回过神来的散修听到应不识的话,更是费解:“老子不明白了,那小白脸究竟给你们俩下了什么迷魂药?值得你俩上赶着给对方戴绿帽子?”
应不识眸色微动,他大可以像弹幕那样说关你屁事,但也在无形中间接认同了这人的评价。
他的圆圆美好无瑕,即便只言片语的微词,他也不愿圆圆被议论。
应不识恨恨瞪了眼越良辰,没恢复记忆的臭傻逼,别人指着老婆鼻子骂了,他光知道动手不知道动脑子。
思及此,他暗暗吃下闷亏:“你过着刀口舔血孤家寡人打拼的日子,岂能明白人活着不止情爱?”
没等周围从他话里意思回过味,应不识袖中手指微动,盖在越良辰脸上的面具猝然掉落。
男人鼻梁高挺,眉骨高得在眼窝投下一道阴影,幽绿色烛火洒落,映得漆黑眼眸点出几分森森苍绿,他不带半分情绪地望过来,仿佛能轻易决断生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投向越良辰。
主事眯着眼看清他的脸后,瞳孔骤缩,眼神里满是忌惮与敬畏,同时反应过来那枚金色幽影石必然出自此人,而非那没有几分魔气波动的青年。
毫无波动的声音,裹挟着傀儡独有的音调:“西风堂近些年逍遥日子过得太久,可还记得你们堂主断的那条腿,出自谁的手笔?”
此话一出,瘫在地上的散修连疼都忘了,死死盯着越良辰的脸。
越良辰稍抬起脸,光线打得更全面,容貌完全显露出来。
散修仔细辨认半天,嘴唇哆嗦着:“你……你是……冒澜!”
颤着调落下的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拍卖场里炸响,瞬间寂静的场内,隔着遮掩的装扮,都能看出周围来客脸色皆变。
冒澜,两百年前凭一己之力捣毁西风堂的炼药分部,以金丹修为虐杀二十三名平均实力均在筑基巅峰的炼药师,硬生生让西风堂的盈利亏损大半。
被西风堂找上门后,没有任何犹豫便接下他们递来的死斗场决命帖,此举让黑市的常客们大为吃惊。
决命帖也叫生死约,接帖者不得弃战,递帖者不得反悔。一旦接下,便要在角斗台上做了断,生死由命,概不追责。
在死斗场,实力是绝对的规定,生死是单一的结果。
寻常的生死约,接帖者赢并不足以为奇,冒澜此人能一战成名,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竟在决斗过程中晋升元婴。
且他并未要西风堂堂主的性命,只断了对方一条腿。
倒不是冒澜心善,据传是他饲宠的灵猫偷跑,他赶着退场捉回来。
猫猫祟祟跑出二里地的G,感知到那男人的气息消失,得意昂着脑袋,迈着大摇大摆的步伐准备找哥姐。
灰暗无日的骨林城郊外,应不识带着一身血腥气沉着脸杀来,没费多大工夫,便拎起早已不知找哥姐为何物,在幽冥藤花丛里高兴打着滚的小猫。
“圆圆,好玩吗?”
漆黑沉静的眸,莫名让G心虚,耳朵乖顺地耷拉下来,尾巴柔柔缠上男人的手腕,讨好意味很浓。
做完一套动作后,G脑子里冒出大大问号,它为什么会怕这个男人?区区人类,压迫感竟不比柃玑姐姐差,可恶。
“玩够了就跟我回家,”指尖抚上小猫的头顶,虎口松松卡在它的脖颈,应不识以绝对掌控的姿态,沉声宣告,“圆圆,别妄想逃。”
圆圆,我同这个世界的羁绊,源自于你。
你和我才是彼此唯一,别丢下我,好吗?
应不识当然知道怀里的小兽身份,他怎么会认不出呢?十二山神兽之一的G,男主最好的伙伴,超脱五界之外的无敌存在。
凝聚着他半生期盼,世间举世无双的艺术品。
圆圆,倘若来此缘由在你,我愿意释然命运,甘心只为你。
寒风起,九渊落雪,天地苍凉。
万物荒芜,唯怀中温热。
“嗷~”我知道了,人。
【白茫茫大雪飘落,视野拉高拉远,孤寂感拉满。】
【经典三视角八机位,再度堂堂来袭。】
【圆圆没学猫叫,暴露真实的叫声,说明他答应184了。】
【圆圆,你是一只美好的心软的小猫。】
【184妥妥护妻狂魔,你们猜西风堂怎么惹到他的?你们看12c视角的首个视频,他和圆圆初遇的那段,被虐杀的炼药师和追圆圆的那群人制服样式一样。】
【感觉此男其实是把圆圆当作生存目标,不养猫他随时可以死的那种。】
【我滴个天,这次回放的视频时间长得过分,居然还没结束。】
找回圆圆值得庆幸,死斗场那边却没法妥善结束,应不识匆匆退场,没有将西风堂打死,不符规矩。
按例要连胜三名角斗台的守台者,若有输局,记录作废,清零重来。
连胜三场可登决斗榜,连胜十场可为守台者,连胜二十场升为台主,目前死斗场有两位台主,皆是从角斗台里杀出来的狠角色。
台主掌决死斗场的生杀权,若遇实力悬殊或阴招暗算的对战,皆有权利叫停,判胜负。
此时元婴期的应不识,有着幼时在福利院和人打架的野路子,长大后进行过系统学习的搏斗技巧,以及天生仙骨,千年难得一见的隐灵根。
连胜三场不过动动手指的事,得知每赢一场角斗,能拿到五百枚上品魔核,应不识果断选择继续打。
冒澜比赛期间,死斗场的每日来客量罕见超过幽影魂坊,甚至压得后者盈利减半,幽影魂坊的老板倒没像西风堂那样跟应不识来硬的。
这人极会做生意,拿着一堆天材地宝,说着和气生财什么的,带着几个主事上门拜访。
象征着幽影魂坊最高礼遇的金色幽影石,放在正中央,窝在应不识怀里打盹儿的小猫,被它吸引到目光,尾巴一卷勾到爪边。
后来小猫对它不感兴趣了,随便丢进神兽自带的传承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