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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小夫郎,对着猎户拼命撩 第207章

第373章 秀才娶亲

冬日的早晨推门出来一个呼吸间就是一股冷意灌进肺腑,哪怕还没睡醒,瞌睡虫也都被瞬间冻的无影无踪。

楚潇捂着棉袄急匆匆往茅房跑,刚跑到小院侧面就见一团雪从屋顶落下来,正好砸在他的前方。

他抬头一看就对上屋顶汉子的笑容:“院子里的雪还没扫,你走慢点。”

“再慢就尿裤子了。”

楚潇倒是没跟闫镇深计较他这临头一雪,毕竟他深哥还是有分寸没砸到他,若是当真砸到…哼哼,那他还是要多少生点气的。

匆匆忙忙的跑进茅房放了水,楚潇再抬头时闫镇深已经去清理房顶别处的雪。

而主院屋顶闫镇南也在故意往下扬着雪花,清扫院子的乔青云被淋到,随手捏起一团雪就往房顶扔去。

活干了一半,两人居然就这般打起雪仗,只是地理位置不同,哪怕乔青云准头好,可依旧占了下风。

好再闫镇南也不敢真往自己媳妇身上招呼,每每都选择打偏。

楚潇站在小门处看了半晌,也蹲下捏了一个雪团,趁其不备直接朝着闫镇南丢了过去。

闫镇南还在屋顶叫嚣,打不着打不着,就突然被一个雪团直中胸口,不说痛不痛的问题,冷不丁这一下吓得他深吸一口冷气,咳的好半天缓不过来。

待看清是谁动的手,他就眼巴巴往小院屋顶看去,要说闫镇深站的高自然看的也远,不过这可不关他的事。

乔青云跟楚潇相视一笑,就又继续扫院子,对房顶汉子那委屈巴巴的眼神选择视而不见。

这几日下雪乔青云并没有去县城书院,倒是去了几次村里学堂,要说以他的学问给孩子启蒙那当真是大材小用。

所以他去学堂还当真没教什么正经东西,而是写了一排排的春联让村里孩子去学。

想来过年时孩子们若是能给家里表现一下,村里人也才不会觉得读书无用,一开春就会让孩子回去干活。

也是他如今没什么银子,不然还真想弄个更大的学堂,把这十里八村的孩子都弄来读书。

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若是有一天出现什么闲言碎语,他还指望他这些学子。

所以思想教育也是要从小娃娃抓起,口乃心之门,守口不密,泄尽真机,意乃心之足,防意不严,走进邪蹊。

要说安宁村的人也不是不知道读书的重要,可奈何束修着实太高,一般农户人家哪里能培养出一个读书郎。

而张家倒是培养出一个,虽说人品差了些,还是有不少人羡慕。

所以乔青云弄这么一个学堂出来,村里人都很是感激,孩子回了家就会听父母絮絮叨叨说要跟夫子好好学,学问如何都是其次,可得学会怎么做人。

不得不说有个反面例子放在那里,让乔青云想传递出去的理念得到了很大成功。

转眼就进了腊月,也到了张一举成亲那日,若是以前的张家定然会大操大办,可如今却冷清的只有些抹不开面子的张家人。

张一举禁考的事情村里已经传遍,那些借了张家银子的人这回可没了往日的客气,三不五时就上门要银子,又被张母尖酸的撵了出去。

不管怎么说,张一举依旧是个秀才郎,哪怕心疼银子,也不敢真的上门撒泼,毕竟张母嘴里这个少爷那个举人的可都是她儿子的同窗,还有什么老虎真的落了难也不能被犬欺负。

钱没要到,还要被骂是狗,要说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气。

看见高头大马将花轿迎回来的秀才郎,那些心里堵得慌的村民暗搓搓的吐了好几口口水。

而骑在马上的张一举也没见丁点喜气,垂头丧气的模样看着一点不像成亲,反倒是更像死了老娘。

到了这会他更是不住的后悔,想当初他能选择的不管是楚小小还是楚婉婉,亦或是那个路程雪,哪个不比花轿中的女子貌美。

冷不丁目光一扫,他还在看热闹的人群中看到长相秀丽的闫三妹,一脸笑着的跟旁边的小姑娘的说着话。

张一举眼睛瞬间就直了,他堂堂一个秀才郎,要娶妻不就该娶如此相貌的女子。

闫三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抬头就跟张一举对上视线,她立马露出嫌恶的表情:“杏花,走了,咱们回学堂。”

目送那道倩影离开视线,张一举再次垮下肩膀,全程臭着一张脸完成婚礼和洞房。

反倒是他娶回来的那个姑娘还每天乐呵呵的,夸她这个夫君很是沉稳,成亲都能不喜形于色定然是个有出息的。

成亲几日下来,张一举除了新婚夜其余时间几乎都是待在书房,对新媳妇着实有点眼不见心不烦的意思。

哪怕新媳妇偶尔进来给他添水,他也是目不斜视的盯着书本,这反倒还让人觉得他很刻苦,甚至还会温柔小意的安慰一句:“相公,下次科考还需三年,你万不要累着自己。”

张一举满脸的不耐烦,淡淡嗯了一声,就又继续看书,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说。

张母虽说对这儿媳妇也并不满意,可他儿子考举人已经无望,如今年纪也着实不小,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到下一代身上。

看自家儿子这个态度,也不得不劝上几句:“你也不能总是这样,至少现在努点力先让娘抱上孙子。”

“她那样貌,儿子着实…”张一举叹息一声,他总不能跟他娘说新婚夜他都是熄了灯才能办事。

可一早醒来发现怀里有个比他肌肉还壮的女人,瞬间就把他吓萎了,到了如今他都没再硬起来过。

张母往屋外看了一眼,新媳妇这会正在院里扫雪,虽说模样是差了点,但也算不上丑啊。

“他胳膊比我粗,全身都是硬邦邦的。”张一举看出他娘的疑惑,也不再遮掩,直接将话说了出来:“难怪她家不要彩礼,这是骗婚。”

“不会吧?”张母很是不可思议的又看了一眼新媳妇,就见她视线左右一扫,没在院子里看到人,直接搬起院子里的水缸往墙角挪了挪。

张母:“…”这力气是个姑娘该有的嘛?

第374章 新媳妇有点怕怕

张母已经相信了儿子的话,倒是还想确认一下,所以趁着新媳妇洗澡的时候装作好心给她拎热水进去。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要是光看后背那谁都不会认为这是个姑娘家家,不知道比多少汉子看着来要结实。

新媳妇听到动静转过来,张母入眼的就是她腹部那块块分明的腹肌,要不是还具有女性特征的存在,就这身材,谁敢说是女人。

张母嘭的一声将木桶放在地上,就开始哭嚎起来:“你们梁家欺人太甚,居然把这种怪物嫁给我儿子,难怪他新婚夜后饭都吃不下,原来都是因为你这怪物。”

张一举的新媳妇梁小艳慢吞吞的穿上衣服,维持了几天的好脸色已然不见,她€€了一眼坐在地上哭嚎的张母,懒散的说了一句:“再哭,信不信我打的你儿子陪你一起哭。”

“你说什么?”张母立马起身,指着梁晓艳的鼻子就开骂:“你家骗婚难道还有理了,我儿子可是秀才郎,你居然还想打他,难道你娘没教你什么叫妻为夫纲?”

张母恨不得上去给她一个大嘴巴,可一想到她那全身的鸡肌肉,哪里还敢动手。

梁晓艳慢吞吞的穿上棉袄,嗤笑一声:“妻为夫纲?婆母可别说笑了,既然我嫁进你们家,你儿子那德行以后就得改改了,沾花野草逛青楼那得去一次打一次,还有骗婚的究竟是谁,村里人应该清楚的很,说的好听什么官太太,他连举人都没得考,还想做官?”

张母被噎的哑口无言,好半天才憋出一句:“那我儿子也是秀才。”

梁晓艳点了点头:“对啊,我就是看中他是个秀才,想来生的娃娃也会聪慧,不然我为啥要嫁给他那样品行的人。”

张母还以为这些都瞒的好好的,怕梁晓艳知道这些天都没让她出门,哪成想人家早就清清楚楚,揣着明白装糊涂。

“行了,既然你们要撕破脸我也不在意,说实在的,你儿子那方面的确差了点意思,不过我委屈委屈也不是不行。”

梁晓燕将她刚才洗澡用的木盆捧起准备出去倒水:“我就三个要求,第一你们全家都给我乖乖的,第二你儿子不许勾三搭四,第三…”

梁晓艳露齿一笑,张母看的心里直发毛。

“第三,该交的公粮还是得交,不然我就用强的。”梁晓燕忽的一抬头,对着窗外提高了音量:“听清楚了嘛,张秀才?”

趴在窗口偷听的张一举被吓了一跳,往后退时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地上。

梁晓艳推门出来,对着地上的人翻了个白眼,嗤了一句:“弱的不如一只鸡。”

张一举怒目而瞪,刚想开口辱骂,就被梁晓艳吓得立马闭上嘴。

“听说过上土坡嘛,我爹是二当家,你可知大当家是谁,梁晓艳也不卖关子:“告诉你哦,是我娘。”

上土坡张一举是知道的,临近府城的一个土匪窝,不过那土匪窝又跟其他的不同,他们不会烧杀掳掠,顶多是跟富商客客气气的收到过路费。

“你,你,你是土匪?”

梁晓艳咯咯笑了两声:“相公,莫要胡说,上土坡五年前就被招安了,如今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农家女,可若你惹我生气,我想我们村的叔叔伯伯应该不介意为我再做一次土匪。”

张一举已经被吓的两股颤颤,险些就要尿裤子,他娘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跑去土匪窝给他找媳妇。

梁晓艳将水倒去墙根底下,回头看了眼依旧还坐在地上的汉子,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还磨蹭什么,赶紧进屋睡觉。”

张一举这会全身都是软的,想站都站不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双腿间,娘的,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要说这梁晓艳也是个有本事的,打一巴掌还知道给点甜枣。

或许是昨晚得偿所愿,第二日一早她依旧早早起来做饭,见张母那眼下乌青的模样,她笑容依旧:“婆母,昨夜没睡好?”

张母有些怯怯的应了一声,就连忙去灶前烧火。

梁晓燕倒是不介意,继续说道:“婆母,我听闻之前不少夫子都夸相公聪慧,有这一点我就很是满意,既然如今我已经嫁过来,就会做好一个媳妇的本分,为你张家开枝散叶生儿育女。”

也不用张母回应,她就自顾自说着:“家里土地我也会帮忙照料,若是我心情好,偶尔上山给你们打些野味补补身子也是成的,家中有我,你们也不必为银钱烦恼,欠的那点银钱,三五年我也就帮你们还了。”

“以后都是一家人,谁也莫要藏私,毕竟有了孩子,也是要送去学堂读书的,他爹当不了官,也许你大孙子就成了呢?”

张母抬头看了眼自家这新媳妇,虽说依旧不满意,甚至还有些惧怕,但她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梁晓艳乘胜追击,嫣然一笑:“我也知道供个读书郎不容易,婆母你想,相公除了读书其他的什么也不会,若是你们换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媳妇,那家里所有重担可都得压在你和公公身上,可有我就不同了,我什么都能干,你们只要享清福就成了。”

张母一个农家妇人哪里有多少见识,被梁晓艳这话说的晕晕乎乎,甚至觉得娶个这样的媳妇还真是不错,对梁晓艳的态度都变了不少。

“唉,那娘就等着抱大孙子享清福。”张母一改刚才脸上那忧愁怯懦,露出一个笑容,看着梁晓艳的表情都多了一抹慈爱。

梁晓艳心里冷笑一声,就这欺软怕硬爱摊小便宜的人家,也真是够没劲的。

她又侧头看了眼卧房的方向,没忍住嗤了一声,看来得去寻些药来,她可不想每次同房都那么费劲。

要说她其实也有点后悔,虽然知道读书郎是弱了一点,可也没想到会那么弱。

唉,以后有了儿子不能光死读书,身体也的锻炼起来,可不能跟他爹似的,坚持不了一刻钟。

第375章 语言也是一种艺术

张家院里究竟发生过什么并没人知道,只是打那之后,张家屋里屋外的事情就开始由着新媳妇做主。

张一举一个汉子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有人问起,梁晓艳就笑呵呵的说夫君身子太过单薄,这受了风寒一直也不见好。

张母对这说法挺不乐意,好好的一个人哪里愿意被人说病了,毕竟农家人都迷信,就怕说着说着真给说病了可怎么好。

不过她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梁晓艳一个眼神给吓得闭了嘴。

梁晓艳并不是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姑娘,没事就会东家串串门西家走一走,而且嘴巴也特别会说,小半月几乎就跟村里不少妇人小哥熟络起来。

这一熟悉,也就有人跟她说起张一举以前干过的那些事,梁晓艳每次都认真听着,听完还要装模装样的掉几滴眼泪。

嗯嗯点头应承着,从未说过反驳的话,哪怕有些人话里明显有胡编乱造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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