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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看热闹的人不少,楚潇都不知道自己何时被夹在了中间,费劲巴拉的挤出人群已经一脑门子的汗。
等陆主簿忙完,楚潇就拉着人去买各种小吃,每每问起闫镇深哪个好吃,他就只是摇头,老实讲这些闫镇深也没吃过。
年纪小的时候很少会到镇上,后来家里没钱,也就只能闻个味道,三文钱的肉饼对他们家里来说都是奢侈,不过现在夫郎想吃什么自然是可以吃什么的。
楚潇倒是也没敢买太多,买了两碗馄饨两碗羊杂,加上几个白面饼子,再来点一大碗肉汤。
全部用竹筒装好,回去倒进碗里就能直接吃,而这竹筒每个交两文钱押金,等吃完把竹筒还回来就会退回押金。
今日陆之承也不在家,青哥儿正拿着一把木剑在比比划划,见到楚潇还给他表演了一段,动作挺好看,就是一点力道没有。
四人吃完饭聊了一会,楚潇将带来的东西放下就要回去了,陆主簿让他们等等,拿了两本启蒙书给楚潇,说是秋收结束闫镇北就可以去书院报到了。
第120章 买米
办完了事情,闫镇深去谭木匠那里买了个木桶顺便把闫镇南给接了回去。
等他们到了家就闻到浓浓的香味,闫镇南一边帮忙卸车一边直咽口水,“大哥,我这次次回家都有肉吃,总是忍不住惦记着想回来。”
闫镇深只是抿唇一笑,楚潇将买的肉拎去厨房,问做饭的赵桂芝:“娘,今天做的什么这么香?”
闫镇南也凑热闹的伸出一个脑袋往厨房看去,三妹接过楚潇的手里的肉着她二哥做了个鬼脸。
赵桂芝今天炖的猪肉粉条,见楚潇进来就先夹出几块放进碗里递给他,楚潇赶紧吃了一口。
“好吃。”
赵桂芝道:“等过段时间我腌些酸菜来炖味道更好,这边还得在炖会才更入味。”
楚潇端着碗将一块肉喂到闫镇深嘴边,他急忙张嘴咬住,满眼温柔笑意。
孤独可怜的闫镇南很是羡慕嫉妒,他也想吃肉,也想让人喂。
正巧这时闫镇北从后院跑出来,楚潇就将陆主簿拿的启蒙书递给他,闫镇北高兴的接过,“谢谢哥夫郎,你今天看到青哥儿了嘛,他有没有想我?”
楚潇:“…”这小家伙好像有点恋爱脑。
闫镇南:“…”原来单身的只有我一个。
晚饭的时候闫镇南化悲愤为食欲,吃的那是头也不抬,赵桂芝有些无奈的摇头,他家这老二还跟个孩子似的,一天就知道吃,本来还打算给他找个媳妇的,看来还是等两年吧。
吃过饭楚潇去后院给牲畜喂食,闫镇深也跟了过来,此时天已经擦黑,四下无人,闫镇深就从后面抱住楚潇,用牙齿轻轻咬着他的后颈、
“我在干活。”楚潇偏头躲了躲。
“我帮你干。”闫镇深松开手去给母牛喂草料。
…
楚潇还有两亩地的嫁妆算是上好的水田,如今也可以收了,因为田地少也就无需别人帮忙,一家老小一两日也就全都收完了。
一亩水田的收成不过三四百斤,两亩也就七百斤左右,这种白米一般农户不会留下太多,大半都要卖给粮行,可闫家人多,楚潇又不喜欢吃糙米,不止不觉得多,反而觉得实在太少了。
要想吃的好,他得跟村里人收些白米才行,不然等都卖出去,他去粮行买价格要高出不少。
而且如今两亩土地也实在太少,还是要买些土地的。
赵桂芝听楚潇要买白米自然是不反对的,不管什么时候手里有粮食才会让人觉得安心。
吃过早饭赵桂芝就带着三妹去村里熟悉的人家里走一遭,让他们打下来的白米先不要卖,等今年粮行的价格出来,她就按照这个价格收。
“我家可是种了六亩地的白米,你都要吗?”吴家婶子有些不敢置信的问。
“都要。”赵桂芝笑呵呵的道:“我家这老的老小的小的,潇哥儿以前也亏了身子需要好好补补,家里有些余钱就给他们吃点好的。”
吴家婶子将人请进屋里,给冲了两碗糖水,“我家前日才收完水稻,大概有两千斤,自家留个两三百斤也就够了,剩下的你要都要,我可就真给你留着了。”
“我先给你二两定钱,等价格定好我再过来拿。”赵桂芝是知道吴家白米种的多才先来这里的,一会再去王五家问问,收个两千多斤也够吃上一年了。
吴婶子道:“我还能信不过你嘛,不过这事我还是得问问当家的,我一个妇人也做不了主,成不成的我过两日就去跟你说一声。”
大夏的土地税收并不是很高,秋收结束衙门派人过来称重,然后带走一成为税收,等粮食卖出后就开始上门收取人头税和徭役税。
土地收成虽说会有出入,但出入也并不会特别大,所以一般需要缴纳多少银钱都是有数的。
想要谎报收成被发现是要挨板子的,要是谎报数目过大还会直接抓走流放。
而土地买卖也不能私下交易,需要村上开证明文书,不然去了衙门也不会办理,就是以防出现错抓错判的事情。
赵桂芝去买粮,闫镇深和楚潇就来买地,拎着两包糕来到村长家、
“村长在吗?”闫镇深站在门口喊了一声,很快里面就有人应道:“哎,马上来。”
大门打开,不过开门的是村长媳妇,头发半干不干的,显然是刚洗完不久,瞧见来人就笑着把人迎了进来。
“婶子,我找村长有点事。”闫镇深将糕点放在屋檐下的小桌子上。
看到糕点,村长媳妇心里熨帖,进屋端了两杯水:“我家这昨天才将地里的活干完,这灰头土脸好多天,这会洗澡呢。”
闫镇深点头,这农忙时都是把人当牛使,一天干到晚,回来几乎就是倒头就睡,身上不管是灰尘还是汗渍都懒得去洗,忙完那几天有的都能腌入味了。
“你们先坐会,我去催催他。”
“我们不急。”闫镇深是找人办事的,哪里还能去催。
不过不用催促村长也很快就出来了,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道:“闫小子,你找我什么事情?”
闫镇深也不是个拖拉的性子,直接说了过来的目的:“我想买些土地,想让村长帮忙留意着。”
“买地?”村长想到楚潇的那些地确实都被收走,点头道:“这会卖地的人少,我帮你留意着,你是打算买水田还是旱地?”
闫镇深自然是想买水田的,但这事还是得问过夫郎,他侧头看向楚潇,等着他来拿主意。
“都行,只要价格合适,水田旱地我都要。”楚潇现在银子不少,但拿来盖大房子不够,多买些地还是可以的,要是土地数量多了,除了种粮食,他也可以在山下种一些药材。
“行,这有钱置办田地是对的。”
“村长,我家那附近的土地你看能不能划成宅基地,我想先买下来,以后盖房子。”老猎户那茅草屋挨着山脚,附近都是一些荒地,但虽然是荒地允许开荒,却不一定允许盖房子。
对于土地大夏管理的很是严格,宅基地的面积,盖房子的位置都是很有讲究的。
之所以老猎户会把房子盖的那么远,也是因为他没有当地户籍,而那房子也没有房契,无人过问自然是可以住在那里,但官府要管,闫家那是要被撵出去的。
“这个我得去问问。”村长并不敢直接答应下来,还是需要去衙门报备的,不过这事本就是陆主簿负责,凭着闫家和陆主簿的关系想来也不会太难。
第121章 下聘
秋收结束天气也就越来越凉,没过几日,陆之承通知给闫镇北找的私塾要开课了。
开课那天楚潇没去,闫镇深带着束修将闫镇北送去县城,青哥儿自然也跟着一起去读书,只是并不在同一个院子,小哥和姑娘是专门请的女夫子来教导。
闫镇北没见到青哥儿还有些郁郁的,好在当晚就被陆之承一起接回了陆主簿家里,这才高兴起来,读书习武也更加有了劲头。
而北山那边的庄子也正式开始动工,陆之承在这之前先找媒人过来下聘,东西没少带,好几个箱子搬进闫家,又引来了村里的议论纷纷。
有说闫家这次是赚了,那聘礼都好几箱,彩礼岂不是更多。
也有人说东西多少不提,这闫家攀上一个将军那以后哪里还有人敢惹。
说着说着难免就说起柳家湾的路家,和楚婉婉与张秀才的婚事。
秋收结束也是家里银钱最丰盈的都时候,很多定了亲的人家都会这时候下聘,但大多都会在冬日将人娶进门。
原因也很简单,毕竟这婚书一领这媳妇就是男方家的,那三百文的人头税就得男方来缴纳,成亲本身花费就大,农家人自然是想着能省就省。
而这张秀才前些日子也下了聘,只是婚期却定在了开春,一般开春成婚的婆家那更是精明,冬日没什么活计要做,娶个人回来那就是多一张嘴吃饭,不如开春娶回来,直接就可以干活。
其实这婚事定下以后,李秀兰还发了好大一通火,泥腿子娶媳妇也至少给个三五两银子的彩礼。
可这张家一个秀才郎却只给了二两三钱银子,就算是小哥这彩礼给的都算少的,更何况他家楚婉婉在安宁村那是数一数二的漂亮。
楚婉婉被骂了几日赔钱货后,李秀兰又想开了,就算彩礼低一些又如何,自家女儿至少比其他村里姑娘嫁的都好,所有她又€€瑟起来,遇到谁都会炫耀一番。
不过村里人都是一脸的嗤之以鼻,一时间婶子阿叔见面就会说上几句,姑娘小哥倒是不知道该羡慕楚婉婉还是该笑话她真的不值钱。
如今路程雪这边聘礼一下,李秀兰和楚婉婉更是成了笑话。
“这野鸡和凤凰区别还是挺大的。”
“嫁个秀才尾巴就翘上天了,看看人家路姑娘,那嫁的可是将军,听说比县令官职还高,那才是正正经经的官妇人。”
闫家最近一直忙着路程雪的婚事,赵桂芝真当成自家嫁女儿一样跟着操持,太忙也就没跟村里人说起过楚婉婉的事情,等这边忙完,才听王五说了这么一嘴。
这日楚潇跟路程雪去柳家湾送手帕,在屠户那里跟张一举母子撞了个正着。
张一举一见来人,就说自己要去夫子那里请教功课,就不陪着张母一起回去了。
张母莫名其妙,这刚才还说没事,怎么突然就要去县城找夫子了。
等身边有人走近,她才晓得儿子为啥要避开。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们俩啊。”张母的语气很不善,甚至还有些轻蔑。
屠户夫郎是个嘴甜的,本来还在夸着张母有本事,能培养出这么一个优秀的儿子,听到这话,脸上的笑瞬间尬住。
张母拎起一块肥肉递给屠户夫郎,让他给称一下,又转过身看向二人。
楚潇如今长高了一些,人也不再是之前的黑黄,吃的好睡得好,本来底子也不差,如今很是白净,而路程雪更是不用多说,自带的气质那是村里人根本比不了的。
张母眼珠子一转,随即冷笑道:“还真是搞笑,我儿子不要的破烂货居然还凑到了一起。”
楚潇听她的第一句话没想搭理,但这第二句委实有点气人,谁是他儿子不要的破烂货,明明是他们不想要那个白斩鸡。
想让他楚潇受气那自然是不可能的,猜测八成是听说了路程雪的婚事才会这般阴阳怪气。
“这位婶子怕是脑子不太好,十里八村最大的破烂货你都让你儿子娶回家了,居然还有闲心笑话别人,不是脑子有病就是心大了。”
张母自然是知道儿子与楚婉婉的事情,再看向一脸看好戏的屠户夫郎,有点后悔刚才意气用事嘴上没个把门的。
明知道这楚潇现在厉害的很,没事跟他逞口舌之快做什么。
见张母不说话,楚潇继续道:“都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找男人自然要找有担当能干活的,谁会要一个二十岁还是他娘乖宝宝的男人,这是成亲就无痛当娘嘛?”
路程雪被这话逗的没忍住噗呲笑出了声。
屠户夫郎此时也强忍着想笑的冲动,赶紧将肉称好,递给张母:“二斤一两,你给五十文就成。”
张母脸色黑的要命,很想上去跟楚潇撕上一架,但他毕竟是秀才郎的娘,自然不能跟李秀兰一样到处撒泼,只能忍下心中的气,接过肉放进篮子赶紧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