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广告屏蔽插件

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重回影帝少年时代 第119章

陆灼颂抓着他的手,很怀疑地把他的脸打量几秒:“真的?”

“如果是假的,现在已经躺在床上上不来气了。”安庭把他的手搓搓,“你见过我躯体化的,第一次跟你出去吃饭那天就是。你这几天都没出病房这里,对不对?”

“……嗯。”

安庭沉默下来,思绪逐渐飞了出去。

陆灼颂盯着他出神的脸,说:“我不会再让你爸见你了。”

安庭回过神:“……”

陆灼颂海蓝的眼睛像把剑,坚定而灼热地盯着他。他紧咬着唇,重重地重复了一遍:“我绝对,不会再让他见你。”

陆灼颂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在说话。

他又生气了,小狗似的眼睛亮亮的。安庭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揉了揉他的一脑袋红毛。

陆灼颂就一直倔着脸,被他揉乱了头发也凝着红肿的眼睛,半点儿都没有软下来。等安庭收了手,他又继续倔强地重复:“以后我去哪儿,你就去哪儿,不让我带你,我也要带。”

“我绝对不会再放开你了。”

“你也绝对不会再见到他。”陆灼颂吸吸鼻子,“谁再欺负你,我跟他拼命。”

“也别太拼了。”安庭说。

陆灼颂撇开眼睛,从喉咙里咕噜出一声冷哼,显然是不服,也不会听。

“多半不用担心,你母亲站在我这边。”安庭说,“她做事多靠得住,你比我清楚……”

“都欺负你。”陆灼颂嘟囔。

“……”

陆灼颂情绪又上来了,他又吸吸鼻子,低头愤愤:“都他妈趁我不在就欺负你……去死。”

“都去死。”

这是听不进去话了。

安庭便不说了。这时候越说话,陆灼颂越听不见,反倒还火上浇油。

安庭伸出手。

他的手上缠着绷带,贴着贴布,指节上绕着创口贴,还伤痕累累。陆灼颂忽然犹豫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把后背弯下去,试探性地将自己的下巴放到了他手上。

陆灼颂抬起脸,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眨巴了两下。

安庭愣了会儿,才搓小狗似的,把他的下巴揉了一遍。陆灼颂闭上眼,肉眼可见地冷静多了,只是表情还带着些许不服。

他这模样有点好笑,安庭控制不住地笑了声。他一笑,陆灼颂就悄悄睁开眼睛看他,随后得寸进尺地一伸手,直接往他怀里一拱,抱着他不撒手了。

之后一连几天,陆灼颂都睡在安庭的病房里,一次都没出过门,睡觉的时候也一直用那根红绳把自己和安庭绑在一起。

医生们每天都来得很勤,仔仔细细地为他检查为他诊断,安庭身边的仪器换了一遭,又撤下去一遭。

安庭后来才知道,自己并不在医院,而是陆氏本家别馆的一层病室。

陆氏家大业大,本家的佣人们都不下百来个,为了保障所有人的生活便利,本家庄园里就有一支专业的医疗团队常驻。

安庭那天就是被这支专业团队抬走的。

被接回去的骨头一天接一天地有所好转,后来安庭可以下地了,也做起了康复训练。

康复训练真不是人做的,安庭走一步摔三下,摔了好几遍,过了三四天,两条躺了很久的麻腿才恢复原状。

身上的伤口好了大半,安庭收拾了东西,终于能从病室里离开。

“骨头都已经恢复完全了,所以可以回到本馆里生活。”

医生嘱咐道,“但身体各处的淤青和伤口还需要上药,不过这些自己都可以完成。肩膀上那道伤口,一定要记得三天一换药……”

安庭边换下身上的病号服,边听着医生的话。他点着头,将上衣捋平,遮住身体上还青青紫紫的大片伤痕。他抓了两把自己的头发,头发有点长,安庭觉得碍事,干脆拿起旁边的一圈皮筋,随手在脑后扎了个凌乱的啾啾。

一回头,他就看见陆灼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安庭迷茫地朝他眨巴眨巴眼睛。

两人无言相视。

“大概就是这些了。”医生说,“二少还需要什么吗?”

陆灼颂回过神。

“没事。”他从旁边的病床上跳下来,“有事也就打个电话的事儿,都在本家,又不远。”

“也对,有事您叫我,我马上过去。”

陆灼颂拉过安庭一只胳膊,正要离开,安庭嘶了一声。

陆灼颂顿住,低头一看,就见他不小心握住了安庭之前自残的地方。

陆灼颂惊慌失措地嘟囔了句抱歉,手往下去,拉住安庭没伤口的地方,牵着他走了。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支持

第84章 围堵

陆灼颂带他回了房间。房间里还是那个样子, 挂在墙上的摇滚海报,书柜上塞得满当当的收藏专辑,桌子上乱糟糟地堆满歌词纸。挂在墙上的绿萝长势喜人, 挂了半张墙的绿€€€€一切都和之前一样。

安庭却呆呆地懵了一会儿。

离开这屋子里也没几天,可他忽然恍若隔世。记忆塞得脑子满满当当, 令他有种很久都没回来的错觉。

陆灼颂拉着他往里走, 安庭却站在原地不动了,像被钉住了似的。陆灼颂一迈步, 就被他这颗钉子一扯, 差点一屁股摔回去。

“干嘛?”陆灼颂回头问,“怎么了?”

安庭就又回过神。

“没事。”他说。

安庭一个人走进屋子里, 开始这儿看看, 那儿看看,又一次稀奇地打量起房间来。

外头晴朗的天光照进来,照在他身上, 把他瘦弱的身躯照出一层苍白的光。

那张没血色的脸上还贴着贴布,和几块创口贴。一些破皮出血的地方已经结了痂, 安庭的神色依然没什么精神, 眼皮半耷拉着下来,懒懒散散的,萎靡不振,好像对什么都无所谓。

陆灼颂走过去,伸手,从后面搂住他的腰。

安庭回过头,陆灼颂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

“你不要死。”陆灼颂嘟囔着。

“……我没想死。”安庭说, “怎么一直……”

安庭忽然不往下说了。

僵硬地沉默一阵,他抬起手, 把陆灼颂从后边拉过来,揽进自己怀里。陆灼颂顺从地往他胸膛上一靠,抱着他不吭声。

“抱歉。”安庭说。

陆灼颂没应这句,只问:“你刚刚想说什么?”

安庭说:“想问你怎么一直说这些。然后又觉得,我都跳过一次了,你当然会一直说。”

安庭边说边摸着他,冰凉的指尖划过他的耳朵。陆灼颂一哆嗦,又没动,随便他摸自己的耳垂。

安庭把他的耳朵摸了会儿,低头拨拉开他的头发,捏着他耳垂上的软肉看了看。

“又戴这么多耳钉。”安庭说。

陆灼颂不说话。

安庭也没过多埋怨他,陆灼颂喜欢就戴,他没阻止过。

捏捏他耳朵上这些耳钉,安庭的手又往下去。他摁了会儿陆灼颂细皮嫩肉的脖颈,陆灼颂忽然冷不丁地开口:“你要是去死,我也不活了。”

安庭的手一顿。

片刻,他又动起来,捏着陆灼颂的后颈:“好。”

“我不活了,”陆灼颂又说了一遍,强调着,“我真不活了,没跟你开玩笑。”

“我知道了。”安庭用两手搂着他,“我真知道了,我不去死了,别怕。”

陆灼颂这才哼哼唧唧地消停下来。他又抬手踮脚,把安庭的脸捧住,往自己脸前一拉,啾啾地亲了几口,又咬咬脖子。

把人吃到嘴了,陆灼颂安心了不少。他心情大好地一笑,又抱着安庭贴住,跟块儿牛皮糖似的赖着,好半天都没松手。

“不要死!”他大声说。

-

陆简站在商业大楼的大门前。

夏天的太阳晒得人心里发慌,满地都呼呼地在往上冒热气。刚刚在这里举行了一场记者发布会,门口外正围着一大群水泄不通的人。

摄像机像一个个长枪大炮,对着门口,随时准备把人轰死。

大门打开,有人从里面出来了,于是媒体们一拥而上。

镁光灯噼里啪啦地闪。

安庭脱了风衣,罩在陆灼颂头上,不让镜头拍到他。

他两手并用地把陆灼颂搂在怀里,护着他的脑袋,艰难地从记者中间挤了出去。镁光灯不停地在他脸上闪,把他凝重的脸照成惨白。

记者们喊着问题,把话筒往他脸上怼。

安庭不回答,只拉着陆灼颂往前走。突然,远处的喧嚷升级,一群粉丝竟冲破保安,跑了进来。

没几秒,他们就围住媒体和安庭,开始大声嚷嚷。

“你他妈还在说要打官司!你还要跟他在一起!?”

“死全家的东西,就这么对待你的粉丝是不是!?”

“你们对得起谁啊!”

“去死行不行啊,你去死!你还我钱!!”

突然有东西砸了过来,有记者尖叫一声,连忙退开,又骂:“谁啊我操,砸的什么玩意!老子的镜头!”

上一章 返回目录 回到顶部 下一章